第42章 悲催的蟊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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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雲載著林徹在解剖、醫學、術數這三門學科的書架間飛來飛去,頃刻間林徹又是捧著一大摞書籍回到了書桌前。

費老走過來換上剛點燃的檀香,還特意在裡面多加了一些,省的自己老給這小子換香。

林徹翻開書籍仔細的研讀著書中的內容,對於眼前這些知識,在韓開元和胡家村兩位老狐仙的傳授下已經頗具一些基礎,所以讀起來理解的極快。

“心火藏對應心臟,肺金藏對應肺臟……”放下手中《解剖》,再拿起手邊的《元胎細述》,林徹口中暗暗嘟囔。

林徹起身來到書架前拿出一沓白紙,回到書桌前,細細的研墨,體內的元胎也動了起來。

元胎在氣府內踱步,窒息的丈量著氣府的長、寬、高,各個角度的弧度,角度等諸多資料細細的測量出來,林徹也用筆快速的記錄下來。

元胎走出氣府,乘著體內奔湧的元氣一路來到心火藏,心火藏猶如一個巨大的火爐,火藏氣熊熊燃燒,淬鍊著體內的元氣使其更加純粹,同時泵出磅礴的氣血。

元胎邁步走進心火藏,熾烈的火藏氣將元胎渲染成了淡紅色,元胎走在心火藏內,默默地測量著心火藏的資料,而後將其記錄下來。

一道道元氣自林徹的指尖溢位,而後在半空中構建出自身的氣府模型,對照著所記的資料,林徹修改著氣府模型的細節之處。

“嗯?”這小子在幹嘛?”

費老從一個書架後探出頭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林徹構建氣府模型的樣子。

林徹將構建好的元氣氣府推到一邊,而後火藏氣湧出,在半空中構建著心火藏的模型。

將兩個模型拉到身前,對照著氣府模型,林徹的手不斷在心火藏上點動,而後默默沉思。

“嗯……心火藏比氣府略大,但是應該可以透過壓縮來藏壁來達到與氣府相同的體積。”

林徹的手按在心火藏上,元氣湧動,將心火藏不斷壓縮,熾烈的火藏氣在心火藏的變化下開始壓縮起來。

砰!

火藏氣壓縮於一點,轟然爆發,心火藏在火藏氣的衝擊下轟然炸裂,熾熱的熱浪自炸裂的心火藏內噴薄而出,向四周席捲而去。

“臭小子,瞎搞!”

費老臉色一變,手中柳枝教鞭飛出,一滴滴露水自柳枝上飛出,將那一股股熱浪熄滅。

教鞭飛回手中,費老揹著手向著林徹走去。

“這種方法不對。”

林徹體內火藏氣再次湧出,構建出心火藏的模型,陷入沉思之中。

費老走到林徹身旁,目光落在桌上記錄著氣府和心火藏詳細資料的白紙,眼皮隨之一跳。

“這小子難道是想開闢出第二氣府!”

費老經驗老道,僅僅是看過林徹所記錄的資料,便立馬洞悉了林徹的想法。

“真是個瘋狂的想法!”費老看著林徹擺弄氣府模型和心火藏模型的模樣,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林徹閉目回憶著陰陽五藏煉氣經的蘊靈之法,再對應著元胎構建法,仔細的思考著其中的互通之處。

費老思考片刻,開口道:“你不必糾結於改變你這靈藏的改變,或許可以在氣府與元胎的關係來下手。”

林徹聞言眼前一亮,隨即將自身元胎的資料細細的記錄下來。

“氣府與元胎的比例,便是你開闢第二氣府的關鍵!但是其中的細微之處達到了奈米層次,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術數計算可以解決的了。”

費老學識淵博,在許多學科上頗有建樹,對著許多方面都有著深刻的理解,自然是比初學的林徹無法比擬的。

“百年前國院也曾提出過關於第二氣府的研究方案,但是不知是何原因國院擱置了這方面的研究。沒想到今日竟有人再次將這個研究建設出來。”

“開闢第二氣府,需要對術數、解剖、元胎論、元氣運轉論、微觀論這五門學科相結合,並且深入研究。”

林徹看向費老,只見費老渾濁的眼睛痴迷的落在心火藏的模型上,繼續道:“你修煉的功法應該是國師所築的陰陽五藏煉氣經,內修五藏,五藏蘊靈,確實與氣府元胎相對應。”

“這國師果然不簡單,僅僅一個功法便解決了百年前國院第二氣府研究的最大難題!”

費老眼中迸發出一縷精光,而後雙眼落在林徹的身上,道:“你是國師弟子?”

林徹搖了搖頭,道:“是一個城裡來的韓先生傳授我的陰陽五藏煉氣經,我從未見過國師。”

“韓先生,那個臭小子嗎?他確實是拜在了國師門下。”費老聞言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微微一笑。

“夜色已深,明日晌午你來尋我,我會與你一同研究。”費老看了看外面,然後用教鞭敲了林徹腦袋一下。

教鞭雖是落在了頭上,但是林徹感覺一股元氣湧入身體,掃去了肉身上的不適,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對了!你這記錄資料的草稿給我留下,我有大用。”費老轉過身來說了一聲,然後袖袍向林徹拂去。

林徹雙眼一閉,再睜開眼睛時自己便已經出現在賢文樓外,樓內燈光熄滅,陷入了黑暗之中。

剛才話還說的好好的,怎麼下一刻就把自己給趕出來了,林徹看著昏暗的樓閣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

黑暗的天幕點綴著顆顆繁星,夜已深,稷山道院變得格外寂靜,但是藉著皎潔的月光,可以看到隱約間看到一個黑衣人隱藏在道院內各個建築間的陰影下,快速穿行。

滴答!

滴液體滴落在黑衣人的後頸,那名黑衣人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拿到鼻前輕輕嗅了嗅,一股辛辣的氣味落入鼻中。

“酒?這裡怎麼會有酒?”

黑衣人抬頭看去,只見在樓頂,一名拎著大砍刀的大漢,正痛飲著酒葫蘆中的美酒,大漢好似察覺到了黑衣人的目光,咧嘴陰森一笑,緩緩的抬起了手中的砍刀。

黑衣人看到大漢臉色突然一變,身軀化為一道陰影向著遠方疾掠而去。

“嘿!還想跑!”尚山眉眼一豎,一口飲盡酒葫蘆中的美酒,拎著大砍刀快速追去。

叮!

尚山口中大砍刀劈砍而下,陰影險而險之的避開了尚山的攻擊,被大砍刀劈中的地面裂開一道深深的裂縫。

黑衣人跌倒在地,一堆金銀之物散落在散落在地面之上。

“哎呦!你個蟊賊,偷東西偷到祖師爺家裡來了!”

祖師爺?

黑衣人疑惑的看向尚山,但是當看到他手中那大砍刀,黑衣人全身一寒,身軀閃動化為陰影,向著東邊的樹林快速逃去。

尚山看著黑衣人逃去的方向,臉色微妙的一變,而後停住了腳步,抱著膀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黑衣人逃進了樹林。

“呼呼!”

黑衣人躲在茂密的樹林之中,眼看著尚山沒有追來,手撐著樹幹,微微的喘息著。

自己只不過是趁著這稷山道院放假,進來偷點金銀之物,結果還暴露了,我容易嗎?

呼~

一陣陰風吹過,黑衣人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而後看著樹林四周,只覺得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啪!

一隻白皙的手拍在黑衣人的肩膀上,黑衣人臉色徒然一變,轉頭向四周看去,只見一道白影從樹林深處緩緩飄來。

啊!

耳聽著樹林中傳來的慘叫,尚山面露同情的嘆了一口氣,而後拾起地面上散落的金銀之物,漸漸遠去。

“賊?”

看到癱倒在地面上,口吐白沫的黑衣人,常老用掃帚捅了捅他的屁股,然後從黑衣人懷裡掏出了剩下的金銀,眼神怪異的看著他。

“徒兒,你好像把人家嚇壞了!”常老看著一旁全身裹在白紗中的徒弟,開口道。

“自討苦吃。”女子說了一句,然後緩緩走進樹林深處。

常老拎著昏厥的黑衣人,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身影閃動,出現在恆嶽樓前,推門而入,走進了樓中。

片刻後,常老心滿意足的從樓中走出,然後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林徹漫步在路上,腦海中還在思量著構建第二氣府的合理方法,不知不覺間就已經走回了恆嶽樓前。

林徹整理了一下思緒,而後推門而入,邁步走上三樓。

他麻利的褪去衣衫躺在床上,剛剛躺下,便感覺身旁傳來一陣微弱的呼吸聲,轉頭看去,一張口吐白沫的臉落入眼中。

而且臉上還用血寫著一個大大的“賊”字。

“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林徹趕忙從床上跳下,平復了一些略有起伏的心,而後上前將暈厥的黑衣人拽下床,開啟窗戶,直接從三樓扔了出去。

黑衣人跌落在地面上,嘴角溢位鮮血。

“那個王八蛋把他放我床上的。”三樓傳出林徹的謾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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