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砍胳膊(1 / 1)
看著林徹手臂上那一道道複雜的神魔之紋,黎淨河嘖嘖稱奇,原本兩股衝突的力量竟然如此和諧的交織在一起,這種變化還真是頭一次見。
陸文晉的手從林徹手臂上那一道道神魔紋絡上劃過。他閉目沉思,突然他的手臂之上,一道道與林徹手臂上相似的神魔之紋悄然浮現。
砰!
神魔之紋剛剛浮現,陸文晉的手臂就開始膨脹起來,只聽一聲響亮的爆炸聲,他的手臂鬨然炸裂,碎肉夾雜著骨片向四周迸濺。
林徹看著眼前這血腥的場景,他眼皮一跳,人胳膊生生就在自己眼前炸裂,這場面也太刺激一些了吧!
嶽清河也是捂上了雙眼,不看這血腥的場景。
陸文晉卻是好像沒有感覺一般,造化神通催動,破碎的骨骼和血肉重新生長出來,若不是兩臂的袖袍已經隨著剛才那兩條手臂一起炸裂,根本看不出他的手臂已經消失了一次。
“奇怪,真是奇怪!”
陸文晉的眼光中透露出一聲驚詫,口中嘖嘖稱奇,撫摸著林徹的手臂,他好像見到了比美女更有吸引力的東西。
“兩位長老可有什麼發現?”林徹開口詢問道。
“目前還沒有,小子你先砍下來兩條手臂,讓我們研究研究。”
陸文晉說著,手中已經化生出一把大刀,還沒等林徹反應過來,大刀已經向林徹身體一側的兩條神魔手臂砍去。
當!
大刀砍在兩條手臂上,發出一聲金鐵碰撞的神音,震耳的聲音弄得林徹有些耳鳴,他看著砍在自己胳膊上的大刀,眼看著這大刀已經卷了刃。
林徹清晰的感覺到手臂上神魔之紋光華流轉,輕而易舉的卸去了大刀砍來的力量,並將其反饋回了刀身上。
“哎呀!小小一條手臂我還奈何不了你了!”陸文晉眉眼一豎,手中又拿出一把大刀,其上符文流轉,鋒銳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散發而出。
這大刀顯然是一件品階不低的靈兵。
“好了老陸,我們將這神魔紋絡記錄下來便可,你這是要幹什麼?”
黎淨河也看不下去了,就在陸文晉揮刀就要砍下去的時候,他伸出手抓住了陸文晉的手腕,將大刀拿了下來。
“老黎,你懂什麼,這記錄下來的紋絡會有所偏差,但是砍下來就不一樣了。”
陸文晉看到自己的大刀被奪走,他一邊不急不緩的又拿出一把大刀,一邊說道。
林徹看著陸文晉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戰慄,這個長老怎麼像個老瘋子一樣,怎麼還一副不把自己的胳膊砍下來誓不罷休的樣子。
聽著陸文晉的言論,黎淨河竟然低頭沉思起來,然後看著林徹的手臂默默地抬起了手中的刀。
他突然感覺,陸文晉說的很有道理。
“兩位長老,咱們有話好好說成嗎?”林徹六條手臂衝兩位長老擺了擺手,一副求饒的樣子,簡直是要多慫有多慫。
嶽清河站在一旁看著這樣的場景,頓時有些無語,這兩位長老怎麼跟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樣,不應該是博學多識,德高望重嗎?
現在怎麼看起來像兩個老憨憨。
叮叮噹噹......
黎淨河和陸文晉二人把林徹按倒在地,用元氣枷鎖固定了林徹的胳膊,讓他無法掙扎,而後一起舉刀向下砍去。
“搞研究,我們是認真的!小閣主你就老實一點,讓我們把你的胳膊砍下來吧!又不是長不出來。”
二人一邊揮刀砍著,嘴中還說這樣的話,一時間地下演武場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起來。
步天歌看著被按在地上砍的林徹,他的手不自主的摸了摸自己鼻青臉腫的臉,一時間有些同情起林徹來。
“唉~,我這苦命的小閣主啊!怎麼就遇到了這麼兩個王八蛋!”聯想起自己和林徹的遭遇,步天歌在心中暗暗罵道。
叮叮噹噹......
二人按著林徹的胳膊砍了半天,將兩把靈兵都砍得捲了刃,但愣是在林徹的手臂上連一個白痕都沒有留下。
“老黎,這小子的手臂被這神魔紋絡保護的好的很,我們要不要用神通?”陸文晉停下來揮動大刀的手,喘了口氣,開口問道。
“不行,小閣主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我們的神通,一個不小心就會神形俱滅,他死了上哪找新的閣主去。”黎淨河搖了搖頭,沒有同意陸文晉的建議。
看著林徹完好無損的的手臂,他煩了難。
林徹靜靜地躺在地上,一副已經麻木任人宰割的樣子,讓人看起來有幾分莫名的心疼。
“我還小啊!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林徹看著天花板,有些欲哭無淚。
噹啷!
陸文晉把刀扔在了地面上,然後解開了舒服林徹的枷鎖,將他從地面上拉了起來,只聽他道:“你的胳膊既然留不下來,那你就把整個人留在這吧!尚山那邊,會有人通知他的”。
聽著陸文晉的話,林徹突然有了一種進了賊窩還出不去了的感覺,自己雖然也想弄清楚自己身上的異變,但是也不要囚禁自己的人身自由吧!
“咳!”
林徹輕咳一聲,他右邊的兩條手臂抓住了左邊的兩條手臂,只聽咔嚓一聲,他左邊的手臂就被硬生生的讓他給拔了下來。
看著林徹的舉動,嶽清河差點把眼睛給瞪出來,自己把自己胳膊拔下來,這難道不疼嗎?
鮮血呲呲的從傷口處噴出,林徹淡然的看了一眼,然後催動造化神通,血肉蠕動,有長出了兩條新的手臂。
相較於自己的人身自由收到限制,他寧願自己把自己的胳膊薅下來。
“臭小子你既然自己能把胳膊弄下來,怎麼早不說,白費老頭子我這一番力氣。”陸文晉年輕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責怪的神色,而後從林徹的手中接過了那兩條胳膊。
陸文晉把血淋淋的胳膊遞給黎淨河一條,二人開始細細的琢磨起來。
“老黎,要不要把這胳膊醃起來,我怕他過兩天壞了。”撫摸著胳膊,陸文晉突然道了一句。
黎淨河白了陸文晉一眼,他突然感覺這個老不正經的好像是個白痴。
“唉~”
看著二人的樣子,林徹輕嘆口氣,只覺得自己有些難受。
“二位長老,你們慢慢研究著,我就先告辭了。”林徹禮貌的對著二人拱了拱手,然後也不理會二人回沒回答,從嶽清河手中拿過衣衫,一邊穿著一邊飛速離開。
這個是非之地,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閣主!”
小西看著從地下匆匆走出來的林徹,道了一句。
林徹回以一笑,突然停下了腳步,面帶笑容的對小西說道:“步老叫你去地下演武場一趟,你不要忘了。”
“是!”小西點頭應道。
林徹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嶽清河推開米鋪的門,走了出去。
小西目送著二人離開,突然他發現嶽清河好像回過頭來憐憫的看了自己一眼,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去時,門已經合上。
小西麻利的走進了內間,順著密道,走到了地下,然後直奔地下演武場。
剛一進地下演武場,他就見到了自己目前為止看到過最詭異、最血腥的一個場景,只見兩名長老一人抱著一條血淋淋胳膊,正在痴迷的撫摸。
而在兩名長老的身邊,還站著一名鼻青臉腫的老人。
小西頭皮發麻,戰戰兢兢的向鼻青臉腫的老人走去。
看到小西過來,步天歌趕緊用袖袍遮掩住自己的臉。只聽小西道:“前輩,可知步老在哪?”
“那邊。”
步天歌用手指了指地下演武場的另一個出口。小西道了一聲謝,然後飛似的離開了地下演武場,這場面實在是太血腥,太詭異了。
“剛剛那個前輩的聲音怎麼和步老那麼像?”小西回想著剛剛那名鼻青臉腫的來人的聲音,不禁疑惑起來,但是把步老那仙風道骨的模樣和那個老人對比起來,果斷的否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老前輩剛剛應該是這邊吧!”小西從出口走出,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不禁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路。
......
輦車上,洛羽裳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的樓宇,又回頭看了看正在酣睡的老黑,只覺得更加無聊。
她輕嘆了一口氣,而後就聽到一聲門響,林徹和嶽清河一前一後,先後走了上來。
林徹剛剛走上輦車的二樓,還沒回過神來,便感覺洛羽裳撲倒了自己的懷裡,自己的身體不自主的向後倒去。
砰!
可憐的嶽清河被林徹一下子撞倒,砰的一聲從樓梯口掉了下去。
林徹也倒在地面上,洛羽裳則是趴在林徹的胸口,二人一起轉頭看向滾下樓梯的嶽清河,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嶽清河摸著自己已經撞出打包的腦袋,長嘆了口氣。
“駕!”
車伕熟練的駕起馬來,輦車上載著林徹等人向著外面的街道走去,走過幾條街道,一陣混雜著各種食物的香氣飄進輦車內。
“我們下車去吃些東西吧!”聞著這誘人的香氣,洛羽裳提議道。
“好啊!”林徹欣然應允,但是心卻是猛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