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都是品(1 / 1)
“既然每個藏品都是獨一無二的,那麼我就需要越來越多的收藏品才好。”白禾輕聲嘟囔著,他看著向著自己衝來的無人,他嘴角一翹。
“無相界!”
佛堂堂主手持一根降魔杵,他輕叱一聲,降魔杵上一道金色對待佛光綻放而出,化為一道金色的電光向著下方的白禾劈去。
“佛家嗎?我的收藏之中好像還沒有和尚。”白禾看著迎面而來的金色電光,他伸出自己的右手遙遙一握,那金色電光瞬間熄滅。
同時他的腳子在地面上輕輕一跺,一道身影從地下鑽出,雙眼中金星閃爍。在剛剛他想要從地下偷襲白禾,可一股巨力襲來他直接就被逼出了地面,並且陷入了暈厥之中。
白禾在這位已經暈厥的堂主身上一踢,白色粘稠液體瞬間就覆蓋在他的身上,然後身體飛起準確的落在了夜黎綺羅的身邊。
石光光和夜黎綺羅對視一眼,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白禾的手向著空中虛握,一道白色大手直接就出現在佛堂堂主的身邊,將其握在了手中,白色液體迅速蔓延到佛堂堂主的身上。
佛堂堂主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元氣突然無法運轉,並且身體上一緊,然後自己就看到了用憐憫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石光光和夜黎綺羅。
“阿彌陀佛!”佛堂堂主道了一聲,然後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砰!砰!砰!
白禾手腳不斷揮動,其他三位堂主也紛紛被白色粘稠液體所困然後加入了石光光他們這些被困者之中。
步天歌看著眼前這個信手就將五名堂主囚禁起來的黑袍人,他的眉頭忍不住一皺,黑袍人的強大已經出乎他的意料。
步天歌的身體驟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的身體就已經出現在黑袍人白禾的身邊,他五指叉開,一道銀色的手印向著白禾身上印去。
砰!
黑袍人握拳應上了步天歌這一掌,一聲悶響在二者拳掌碰撞的地方響起,白禾看著眼前的步天歌,道:“原來是一名準宗者。”
步天歌冷冷的看了一眼,道:“小孩子沒規矩,要叫爺爺知道嗎?”
“哈哈哈!”白禾聞言不怒反笑,他看著步天歌說道:“一個才活了兩百年的小朋友,還要我叫你爺爺,還真是笑話。”
砰!
兩人的身體分開,步天歌催動著寰宇虛空經,身體之上一道道銀光蔓延而出,在銀光所到之處,空間迅速變得扭曲起來。
原本一步的距離被無限拉長,但是有的地方卻是被無限拉進,比如步天歌正向著自己身前的空氣揮拳,可是下一刻他的拳頭就已經出現在了白禾的身邊。
這就是寰宇虛空經內蘊含的空間神通之一,空間扭曲。
“哈哈哈!真是有趣,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收藏品。”白禾不斷迎擊著步天歌這一道道攻擊,他突然酣暢的一笑,下一刻的他的身體就崩潰成一灘白色液體。
步天歌的心神猛的一跳,他右腳在地面上踏了一步,隨即拉長了這裡的空間長度,身形迅速原理可剛剛立足之處。
白禾那好似黏土捏就的雙手從虛空之中伸了出來,可是卻是抓了個空,他整個人從虛空之中走出,雙目含笑的看著眼前的步天歌。
白禾現在越來越欣賞眼前這個長得比自己還老的小朋友,心中有著一種小孩子期待新玩具的感覺,已經開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讓步天歌成為自己的收藏品。
另一邊葉佑也沒有閒著,他劃破了自己的手掌,鮮血從他的手中滴落下來,落在了已經攤開的摺扇的扇面上。
“血契,儒道長歌!”
隨著葉佑血液不斷滴落在扇面之上,在九州山河圖中一道道虛幻的身影從遠方踏步而來,他們各個身穿儒袍,周身流淌著浩然正氣。
若是有文人在這裡定然會認出這些人的身份,他們都是開明國曆史上一位位有名的大儒,他們以學問為神通,撐起了開明國的儒道傳承。
葉佑作為天極閣文堂的堂主,他自然也是一名讀書人,他修琴、棋、書、畫,修儒道,倡導以文治天下。
在他作天極閣文堂堂主之前,他就是一名普通的儒道修士,他的文采,他對儒道的理解超凡脫俗,在開明國的科舉之上大放光彩,最後還登上了象徵著最高皇權的天清殿,在明軒帝的封賞下成為主管太學儒道院的祭酒。
葉佑意氣風發的上任,可是他在來到儒道院之後看到的則是另一番光景,整個儒道院上上下下不修儒學,儒道院的教諭和學生們都以儒道入手,來研究長生之道。
見到這樣的場景葉佑大失所望,第二天他就在朝堂之上拿下了自己象徵著祭酒身份的冠帶,他腳踩著冠帶,在朝堂上大罵明軒帝昏君。
葉佑被當場拿下,明軒帝卻並沒有當場將他斬首,而且循循善誘讓葉佑為自己效勞,以儒道來研究長生之法,甚至許諾出可以讓葉佑擔任三公之一的丞相。
明軒帝此言一出滿朝譁然,但是葉佑依舊是沒有答應,一邊大罵著明軒帝是昏君,一邊說著讀書人丟了什麼都不能丟了風骨。
他在大罵明軒帝的同時,他也連帶著將滿朝文武罵了個遍,怒罵他們侍奉昏君,不明是非曲直。
明軒帝最後忍無可忍,下令將葉佑關押到天牢,第二日午時三刻問斬。
在面對著劊子手的屠刀之時,他依舊是大罵明軒帝昏君,他閉上了雙眼口中高唱著正氣歌,準備赴死。
就在他一曲正氣歌唱完,法場之上浩然正氣瀰漫一位位儒聖腳踏著漫天金色華章而來,與法場之上顯聖,認可了這位寧死不屈的儒道奇才。
也是在這時法場之上一位位來自於天極閣的人出現,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劫了法場,將葉佑救了出來。
在哪之後,沒有了驚世絕豔的儒道奇才,有的只是從天極閣上一代文堂堂主手中接過文堂堂主之位的葉佑。
此時此刻,看著腳踏著金色華章而來的一位位大儒,葉佑不免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經歷,同時也深深的忠誠於天極閣,沒有天極閣就沒有現在的他。
“竟然是一位位儒道聖人,還真是有趣。”
白禾收回自己已經抓空的手,他看著天空之上的那一位位顯化而出的儒聖,眼中流露出了發現新玩具的目光。
“書生,小心!”
步天歌的聲音傳來,葉佑的身體下意識的向著一側閃去,這讓白禾的雙手又是抓了個空。
“小朋友,你好煩啊!”
白禾看著不遠處的步天歌,他嫌棄的道了一句,然後雙手揮動,白色粘稠液體好像海洋一般在九州山河圖中顯化出來。
嘩啦啦!
白色液體化為一道道波濤向著四周席捲而去,許多堂主沒有躲過著席捲而來的波濤,然後就變成了一個個被陶俑被扔到了石光光他們那邊。
這下子九州山河圖之中能夠自由活動的就剩下了三個人,黑袍人白禾,文堂堂主葉佑,還有步天歌。
葉佑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之中,金色華章環繞在葉佑的身體周圍,一位位儒聖的精氣神紛紛湧入他的身體之中,金色華章化為衣袍披在葉佑的身上。
葉佑的身體也轟然變大,這一刻他施展了自己的天相,承載著開明國一位位儒聖精神的儒道天相。
另一邊,步天歌身體周圍一道龐大的虛影漸漸凝實,他的天相也開始顯化出來。但是他的天相與步天歌不同,他的天相乃是一隻有著十二個環節的銀色蠕蟲,在哪一個個環節之上有著一幅幅圖畫。
這就是步天歌的天相,空間蟲天相。
在空間蟲的身上環節上的那一幅幅些圖畫都是步天歌所到過之處所留下的烙印,憑藉著這些烙印,步天歌在施展自己的空間蟲烙印之後,就能隨時隨地的前往那些留下烙印的地方。
白禾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兩尊頂天立地的龐大天相,一尊瀰漫著浩然正氣,衣袖之上鐫刻著儒道篇章,另一尊周身空間扭曲,肉嘟嘟的甚至有點可愛。
“那我就陪你們兩個好好玩玩吧!”白禾扭動了一下自己一些僵硬的手腕,在他的腳下,白色液體化為的海洋飛快收斂回來。
白色粘稠液體飛快的聚集在一起,並且不斷凝實起來,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與葉佑二人天相一般大的人偶。
這個人偶異常凝實,根本沒有不像葉佑和步天歌二人的天相那般虛幻,就好像真的是一尊人偶一樣。
“這就是宗者境的天相嗎?”步天歌看著黑袍人白禾的天相,喃喃道。
天相的凝實程度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顯示出修士本身的修為,就像葉佑和步天歌,因為步天歌有著準宗者境的實力。
因此他的空間蟲天相就比葉佑的儒道天相更凝實一點,但是天相的威力卻不能由此而論。
“兩個小朋友,讓我好好陪你們玩一玩吧!”白禾拉了拉自己兜帽的帽簷,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