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京都夜戰(1 / 1)
午夜......
躺在床鋪上的林徹猛的睜開雙眼,他利落的穿上自己的衣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國師府。
之前衛易仙雖然囑咐林徹不要離開國師府,但是林徹還有著自己的事情,自然不能聽從衛易仙的安排。
林徹來到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他身穿著一身夜行衣,直奔著南城區走去。
林徹走在街道上,腦海中回憶著錢伯給自己提供的情報,南在南城葉家附近中極有可能有著黑袍人藏身。
因為在葉家附近經常發生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夜半時分有醉酒的路人看見自己死去的親朋在街道上游蕩,或許是有身披百結衣的野獸出行。
諸多種種,盡皆說明著南城葉家附近和別處的不同。
林徹在得知在那裡有身披百結衣野獸出行的情報時,直接就想到了自己已經不知道遇見過多少次的兇獸,傲因。
而林徹目前所知能夠驅使傲因的勢力,也就只有那些黑袍人。
有了關於兇獸傲因的線索,林徹便決定在今晚馬不停蹄的前往探查黑袍人的蹤跡,因為這也是林徹來到這京都城的主要目的之一。
林徹行走在陰影之中,他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後方,他知道錢伯肯定在暗中跟著自己,一想到自己來到京都之後錢伯就開始為自己操起心來,心中突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要不回去給錢伯找個老婆,呸!我這是什麼齷齪思想!”
林徹在心中剛剛想了一個補償錢伯的方法,但是下一刻就讓他給否決了,自己這都是什麼餿主意,自己真要是給錢伯找一個老太婆,估計錢伯想要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林徹心中一個又一個奇葩的念頭閃過,然後在一一否決,這是錢伯悄無聲息的跟在林徹身後,卻見林徹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就這樣林徹很快就來到了南城區,葉家位於南城區比較一個偏僻的位置,也正是因為這裡位置比較偏僻,所以葉家在這裡的府邸也是格外的大。
此時林徹坐在一棟閣樓的房頂,老黑也從太清界裡面出來,坐在了林徹的身邊,而林徹叫他出來的任務也很簡單,就是用它那靈敏的嗅覺尋找黑袍人。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林徹和老黑就靜靜地坐在閣樓上,好似一個雕塑一般,若不是一人一狗還有著氣息,恐怕躲在遠處的錢伯都會認為這一人一狗已經死了呢!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當!當!當!當!
一個年邁的更夫走在街道上,他手中拎著一個竹節桶,噹噹的敲了四下,這代表的是已經到了四更天。
敲擊聲傳入到林徹的耳中,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老黑,發現老黑也正在看著自己,他們已經一起發現了一道黑衣人的氣息。
林徹將手按在老黑的身上,一道隱晦的銀光在閣樓之上亮起,下一刻一人一狗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遠處的錢伯看著消失的林徹,呢喃道:“寰宇虛空經!”
隨著聲音落下,錢伯的身影便也消失在了原地。
..................
街道上,更夫輕輕地打了一個哈欠,現在已經是四更天,是人們最睏倦的時候,饒是每天都重複打更工作對待更夫,身體和精神都是有些抗不住了。
就在他有些睏倦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在旁邊的街道之中有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鋒銳對待爪子正在閃爍著寒光。
“這......”
看到這樣的場景,更夫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冷汗刷一下就從額頭上流淌下來,一想到之前自己聽說的那些怪事,他心立刻就涼了半截,沒敢繼續看,連跑帶顛的離開了這裡。
“這更夫膽子也太小了吧!”
黑暗之中,林徹的身形顯現出來,在他的身後是已經變化成真犼本體的老黑。
剛剛更夫見到的那個閃爍著寒光的銳利利爪,便是老黑的爪子。
看著更夫的背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漸漸消失,他的心也放了下來,他之所以要和老黑把這個更夫嚇走,就是怕自己和黑袍人遭遇之後,會傷害到這個可憐的更夫。
但這不是最主要的目的,林徹真正的目的還是不希望有人見到自己在南城出沒。
“老黑,一會可別丟臉了!”
林徹拍了拍站在自己身邊的老黑笑道,老黑俯視這林徹一笑,然後他們一起在衚衕之中消失。
在不遠處,一個身披黑袍,待著兜帽的黑袍人手中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他冷眼看了一眼正在進食的傲因,又看了一眼地面上那已經無頭無心的屍體。
他輕哼一聲,一朵幽藍色的火焰從他掌心飄出,然後落在那具屍體上,看著逐漸化為灰燼的屍體,黑袍人發出殘忍、暢快的笑聲。
他實在是不明白了上面最近為什麼要讓自己這些人在京都之中潛藏起來,明明他們有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今晚他忍不住自己心中殺戮的慾望,於是就私自帶著需要進食的傲因出來,殺死了一名醉漢。
就在黑袍人想要掀開遮面的面具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邊有著一道清風吹過,而在那清風之中還蘊含著一股淡淡地殺機。
他下意識的向著一側躲去,下一刻在他剛剛原本立足之處,一道黑刀已經貫穿了大半個地面。
看到黑刀,黑袍人也顧不上其他,他將手中的心臟扔到了一邊,伸手掏出了一杆黑色的笛子,就要放在嘴邊吹奏。
可就是在他剛剛掏出笛子的時候,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身前,同時他發現原本插在地面上的黑刀已經消失不見。
噗!
還不待黑袍人反應過來,林徹手起刀落之間便將這名黑袍人給斬了首,頭顱滾落在地面上,落在了剛剛那名已經化成灰燼的死屍身邊。
林徹冷眼看了一眼這個死去的黑袍人,他戴上了自己的獸骨面具,從黑袍人屍體上沾了一點鮮血,然後按在了獸骨面具上。
林徹將眼前這些事情做完,然後將目光看向了另外一邊,在哪裡老黑已經將那頭傲因制服,黑色的血液從傲因身體中流淌出來,變成一股股黑氣消弭在空氣之中。
而那頭傲因也隨著黑色血液流失,原本健壯的身體也開始萎縮起來,很快這頭傲因就變成了一灘黑色液體滲入到了地面之中。
“臭小子,你發沒發現我們目前為止遇到的這些傲因好像都沒有腦子一樣,根本不像我們第一次在雙龍江的魔龍宮殿中那頭傲因。”
老黑話正說著,他的聲音突然停頓下來,林徹疑惑的看向他,期待著老黑接下來會說出些什麼。
“感覺咱們在魔龍宮殿之中遇到但是那頭傲因就好像是這些傲因的爺爺,根本沒有什麼可比性。”老黑憋了半天,好不容易說了一句。
林徹頓時滿頭黑線,自己等待了這麼久,結果你就這麼一句話?
老黑沒有在乎林徹的反應,他口中一點烈焰噴出,然後將那名死去的黑袍人焚燒了個乾淨,他吐完火焰,說道:“毀屍滅跡可別忘了,修士的死後的身體蘊含著許多生前的欣喜,這些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躲在暗處的錢伯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犼,不知為何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好像眼前這個少年和他的狗經常幹這種事情一樣。
林徹看了一眼前方的葉家,看著老黑說道:“要不我們去葉家裡面看一看?”
老黑瞥了他一眼,嘲諷道:“你忘了你上回在李家經歷了什麼了,真的事不怕事大!”
聞言林徹的臉色一紅,但是在黑夜的掩飾下並沒有被老黑看到。
“我們再蹲守一會,看能不能再找到一名黑袍人,要是這一晚上才弄死一個,可就白瞎了我的睡覺時間了!”
林徹伸了伸懶腰,靠在了衚衕一邊的牆壁上,靠著黑暗隱藏住了自己的身形。
老黑則是繼續扮演起一個嚇唬路人的道具,在警告周圍無辜行人的同時,也在用自己敏銳的感知探查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老黑這不探查還好,結果他一探查就發現在距離自己和林徹不遠處就有著一道身影在觀察著他們。
老黑剛要提醒林徹,卻發現這個身影的氣息一些莫名的熟悉,在思索了片刻之後,他終於想起這個氣息是大將軍府中那個管家錢伯。
“林小子,那個錢伯一直在監視觀察著我們,我們要不要?”老黑朝著林徹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看著老黑這擬人化的動作,他嘴角抽了抽,然後不再理會他繼續默默無聲的隱藏在這裡。
老黑見林徹不說話,他也就明白了林徹的意思,開始趴在地面上繼續探查,但他還是感覺錢伯那道身影出現在自己感知之中,有些莫名地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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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昏暗的密室之中,幾名黑袍讓站在一起,在他們身體中央那張桌子上一枚黑色的玉佩已然碎裂開來。
“六號已經死了,他肯定是在外面遇到了危險已經身亡,現在就一個任務,將六號的屍體帶回來,同時把他的傲因帶回來。”為首的黑袍人說道。
其他幾名黑袍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消失在了房間之中,真剩下為首那名黑袍人看著眼前的玉佩繼續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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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街道中,原本已經昏昏欲睡的林徹瞬間清醒過來,因為他發現在自己的感知中,兩道屬於黑袍人特有的氣息悄然出現。
“東邊一百米你的,左邊五十米我的。”
林徹跟著老黑傳音,然後將手按在黑刀的刀柄之上隨時準備暴起殺人。
左邊的那名黑袍人看著眼前這條幽深地衚衕,他能夠感覺的到,六號的氣息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就在他分析情況的時候,一道身影已經從地面上躍起,向著黑袍人身上斬去。
當!當!當!
黑袍人及時避開了林徹這一刀,同時腳踩著瓦片,向著後方退去。因為他並沒有注意腳下的力度,所以他這一退就踩壞了不少瓦片。
林徹將眼前的這一切看在眼中,喝道:“你躲就躲,踩壞人家瓦片幹什麼?”
“???”
黑袍人聽著林徹的話感覺有點莫名巧妙,自己只不過是踩壞了一個瓦片而已,又用不到你換,你瞎操什麼心。
林徹提刀再次向前,向著黑袍人衝去。
這次因為黑袍人有了防備,他也放開了自己的手腳,與林徹戰成一團。可是他越打越是震驚,他發現林徹手中那把黑刀好像有斬破一切的威能一般,就連他施展而出的幾道神通都在林徹一刀之下煙消雲散。
不光光是黑袍人吃驚,就連作為黑刀主人的林徹也是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自己手中的這把黑刀竟然有這種威力。
“魔魘!”
黑袍人的身體落在一棟閣樓的房簷上,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一道黑色飄忽不定的暗影從他的手中飛出,向著林徹的身上衝去。
林徹橫刀一斬,可是刀身卻直接透過了暗影,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暗影透過黑刀,直接化為一道光點向著林徹的嗎眉心落去。
黑袍人看著自己這一式神通落在林徹的眉心,他輕笑一聲,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勝利的樣子。
這魔魘乃是這名黑袍人最拿手的神通,他平時將魔魘溫養在自己的心神之中,在戰鬥之時將其放出,總會取得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因為這魔魘可以無視物理攻擊和神通攻擊,唯一對他能夠產生傷害的便是精神攻擊,可是又有誰能夠想到黑袍人這一式魔魘能夠無視自己的神通和物理攻擊呢?
魔魘落在林徹的眉心之中,開始侵佔起林徹的心神,想要獲得林徹身體的控制權。
可是當他剛剛闖入林徹心神之中,他看到的是一片望不見邊際的黑色海洋,同時一隻只黑色的大手伸出,將他抓進了黑色海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