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都是你的,除了臉!(1 / 1)
經歷了這個小插曲。
讓我本來挺好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來,我在猶豫著下午要不要去爺爺家。
去了吧,可能會碰到馬蘭英鬧事兒,而且實在是不想看見韓建國,不去的話,我又在心裡惦記著爺爺,晚飯也成了問題。
一時間我竟然糾結了起來。
我本來就是個有點避世的人,不想更不敢去面對任何事情,但是這些事情就像是長了眼睛,一個個精確無誤地衝著我襲擊而來。讓我有點煩。
最終決定這個下午我不去爺爺家,夏初雪開始還有點猶豫但是一聽到我要下廚做好吃的,當即就同意了。
又在屋子裡愣了一會神,眼看已經臨近傍晚了。
夏初雪在屋子給夏芳打著電話,說著我提前想好的理由。
我則趁著她打電話的功夫,穿好外套,準備去超市買上一些菜。
只是。
走在街上的我冷眼看著身邊硬要跟著的夏初雪說道:
“你見過傻子嗎?”
夏初雪疑惑道:“沒有。”
“我見過。”
“哦。”她的回答倒是很平靜。
一瞬間我竟然有點不自然了,跟我的劇本不一樣啊。
“哎?你就不好奇嗎。”
“切,按照你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嘴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話,而且還很有可能是在罵我!”她揚起尖尖的下巴說道。
我笑了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雨後的夕陽毫不吝嗇地映在夏初雪的臉上,使她本來就潔白無暇的俏臉上多上了一模金紅,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似乎在宣告在這個小山村,夕陽就是為了這個絕色而灑下。連整個步行的路途都變得愜意了起來。
一瞬間我竟然有點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傍晚。
許久,夏初雪突然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額···這本來是我的臺詞。可惜你不按劇本來。”
“哈哈哈。”夏初雪充滿著得勝後的喜悅,笑著。
隨後又似笑非笑著說道:
“你要是會寫劇本的話,那就寫《我有一個村花老婆》。嗯!主角一定要是我。”
我撇撇嘴道:
“想都別想!”
······
簡單得吃過晚飯後我和夏初雪還是去了一趟爺爺家,看望一下爺爺,順便將用到的生活用品拿到了這邊來。
然後我又無聊了起來。
躺在炕上尋思著以後的生活。
想了許久,越想越煩躁,急忙點上一支菸。
開啟手機,看著賬戶餘額裡面的數字,又是一陣心涼。
爺爺地裡的晚桃還有幾天也就差不多熟透了,我又得找人去摘,又得需要錢。
所謂“飽暖思淫慾”,但是在我身上卻沒有體現出來,我不配,因為我以後的生活一眼就能望到頭,所以固定的思維並不會允許我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想,該繼續找一個能賺錢的活計了。
隨後我又是一陣懊惱,工地是沒法去了,太遠,我不確定韓建國他們會在什麼時候繼續無聲無息的離開,那樣爺爺就沒人管了,即便剩下個夏初雪也不頂事兒。
盤著腿坐了起來,嘆了口氣,繼續想著這個秋天在村子裡能找到什麼活幹。
不出意外的話,秋收完了以後,家裡有大棚的人家就需要安草簾子了,用來給大棚保暖。這是個不錯的活,我想,我需要留意一下到時候誰們家招工,去幹上幾天賺個生活費。
突然一陣手機來電的聲音嚇得我一激靈,拿起一看是陳程飛打來的電話。
“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陳程飛說道。
我本就心情不好,直接罵道:
“別他孃的賣關子,說完好訊息你就趕緊滾蛋。壞訊息我懶得聽,煩著呢。”
陳程飛顯然習慣了我的出口成髒,並沒有跟我生氣,說道:
“王玉山找到了,他現在正在我這裡,你要過來嗎?還有,老子沒惹你吧,吃槍藥了你是?”
我沉默了一會兒,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好訊息是王玉山找到了,那壞訊息自然而然地就是王玉山已經將錢花完了。
續上一根菸,繼續說道:
“警察沒抓到他?”
“嗯,偷摸的。他老婆都不知道。你有時間嗎?來我家說吧。”
“我明天就去。”我收起震驚說道。
說實話我並不著急了,因為就算找到了王玉山我的那些錢一時半會也拿不回來。
正好我也就藉口借夏初雪的車去城裡了,挺好。
結束通話電話,我起身想去找夏初雪,可是轉念一想,這個點也不早了,貿然去一個小姑娘的房間不太好,於是我又坐了回來,給夏初雪發了個訊息。
“明天用一下你的車去縣裡,可以嗎?”
說完我就握著手機,等待著她的回覆。
訊息是沒等到,等到的則是門外“噠噠噠”的走路聲音,然後門就被推開了。
夏初雪握著手機問道:
“你要去縣裡幹嘛?帶我一個唄。”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丫頭肯定會這麼說,只是我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是王玉山找到了陳程飛,讓我明天去見面,這種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還是別去了。”
得知此事的她一臉失望,撅著嘴“哦”了一聲,轉身走掉了。一分鐘後,夏初雪再次返回,這次她的手上多了一把車鑰匙,她將車鑰匙賭氣似的仍給我,又走掉了。
我再次躺回床上,不禁有點想笑。
分明不是什麼大事兒,可是為什麼我並不想告訴夏初雪呢。
我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
可能,是因為。
沒那個必要吧。
因為沒有了什麼事兒,這天晚上我早早地就睡著了,以至於天還矇矇亮我就已經睡醒並且沒了睡意。
起床簡單的洗漱後,發現韓建國正在我的客廳裡面坐著,讓我有點意外。
還沒等我說話,他就率先開口說道:
“聽小雪說你要去縣裡,正好我們一起去。那邊租的房子也安排下來了。”
我在這才想起,韓建國早就去縣裡租房子去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等一下。我轉身進了屋子,將我那個塵封已久的灰太狼掛件掛在了夏初雪的車鑰匙上,喜羊羊則被我拿了下來,踹在了兜裡。
然後拍了個照片發給還在睡覺的夏初雪。
“現在這個車是我得了!”後面附加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
都是收拾好後我們一前一後上了車,韓建國坐在副駕駛上,我們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點上煙,然後都沒說話,氣憤一時間有點壓抑。
“房子···租好了?”我終於忍不住,率先開口打破了這個壓抑的氣氛。
“嗯。都弄好了倒是後將你爺接過去住著。好賴乾淨點,距離醫院也近。”韓建國悶聲說道。
我有些疑惑道:
“爺爺不是不去嘛。”
韓建國並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吸了一口煙,然後彷彿被嗆到了,咳嗽了兩聲。直接岔開了話題道:
“你去縣城有什麼事兒,能說嗎?”
“嗯···有個朋友回來了,叫我去見面。”我猶豫了一下說道。
“玩歸玩,注意點安全。”
然後我們又結束了這個尬聊,我發現跟韓建國在一起,說話不如不說話。
聊完天的我感覺比剛剛還膈應。
這大概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隔閡吧。
手機響起,我趁著等待紅綠燈的功夫開啟手機看了一眼。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除了你安在腦袋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