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瀾州州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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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的修行以及穿越讓顧非的心性得到非常大的磨鍊。

不,那應該叫做慘。

哪個修士好好的會進入這兩大陸之間的屏障受累。

他現在是理解了為什麼連道境修士也要去天外天上來穿越,而不去這屏障中了。

這壓根不是修士可以面對的。

這還是兩個天涯海閣的道境修士有一些捷徑的情況下。

不過好在半年之後自己就可以出去了,再次回到天準大陸,那種感覺自己想想都極為舒適。

顧非一邊小心翼翼的躲避一種通體黝黑但是身上具備靈韻的怪魚。

雖然這深海之中他的積累早已經所剩無幾,身上許多咒印之寶都已經耗盡。

但是也收穫了一些大陸之上少有的寶物。

不過大多都是無法用於修煉的。

他現在是沒什麼咒印之寶傍身,記得當初言一微身上甲冑、眉心特殊咒印等等無一不是可以輕易重傷虛境強者的重寶。

不過他也清楚,自身的牽扯太多,瀾海宗肯為他提供一些幫助已經是做的仁至義盡了。

這份情他記下了。

就在顧非還在一點點的朝著外界的天準大陸而去的時候,名動大陸的瀾海宗開啟了瀾州的州領選取。

每一州有一名州領向來是天準大陸的傳統。

一般各大州都是由本州的最強宗門的轉輪境弟子當選州領。

畢竟相比之下,一個大州也沒有什麼修士可以比的過那大宗門的弟子。

當然州領在大宗門看來不過是走個流程罷了,最多就是邀請幾家要好宗門來觀禮,然後彼此弟子切磋一番。

但是這一回瀾州的州領選取卻是聲傳大陸。

無它。

一是此次瀾海宗推出的州領之選是如今修煉霧道的金蠻兒,這讓不少的宗門都有意派遣弟子來觀禮。

二是與瀾州相近的大州濤州最大宗門濤月宗此次也前來觀禮。

相比之下最是讓各大宗門震驚的是第二件事情。

而也正是這一次,天準大陸之上傳揚開來了一則訊息。

瀾海濤月本是一家!

知道此事的也只有一些古老的大宗門,像那些都不足五千年的宗門都是一時震驚不已。

東部數州中,以及海域之上。在水道與寒冰道有巨大影響力的無意是瀾海宗,而緊隨其後的就是濤月宗。

當然濤月宗稍稍弱於瀾海宗,宗內已知的道境高手只有三名。而且許多地方並沒有瀾海宗的根基深厚。

這則傳聞迅速傳遍了天準大陸,沒有多久就有大能修士放出話來,此事確實為真。

而讓眾人不解的是,瀾海濤月盡五千年來時一直紛爭不斷。

兩宗作為東部影響力最大的兩個宗門在海域資源的爭奪更是頻頻起了爭鬥。

許多修士更是結下死仇。

如此這般的兩個宗門都有意言好,這無疑是給整個大陸放出某一種潛在的訊號。

三山之一的須節山內。

時隔十數年,宗門的頂部廟宇之中,一個個空蕩蕩的座位上再次出現一團團火苗。

在最中心的那團虛影之中,那名修士此刻面色陰沉。

“這瀾海濤月還不消停,是打算直接被滅宗嗎?”

“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試探我三山的威嚴。”

“哼!”突然之間掌門虛影哼了一聲,所有虛影立刻安靜起來。和當初的桀驁相比,這一回各個道境修士安穩許多。

接著掌門虛影呵斥道:“如此年月了還妄自尊大!不知道天地大劫將至嗎!”

眾人的火苗都是微微抖了一下,這一次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反對。

接著掌門虛影再次言說道:“瀾海濤月在三山的攪擾下想要再回歸當初的瀾濤宗威勢是極難的。此前老祖們也有推演,但是如今天道混亂紛雜,許多事情已經不是推演可得的了。”

“那掌門我等可要去破壞兩宗的形勢?”

“此次派遣我須節山弟子去搶下瀾州州領給他們一個警告,然後開始啟動兩宗安排的棋子吧。”掌門思忖片刻之後如此說道。

當下就有人認領此事。

就在眾人快要散去之時,大殿之上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名虛幻的身影,看身影已是毫無道韻外顯。

眾多火苗當即一驚立刻出聲:

“拜見老祖。”

只聽虛影緩緩張口說道:“衍山傳來話,空間之主半年之後出現在天準大陸。爾等記下,務必將此人收入宗門之內。”

“是,我等謹從老祖法令。”眾多虛影沒敢多言,一一說道。

毫無波動散出,虛影就消失在空中不見。

此時掌門虛影再次說道:“既然如此,恐怕大陸之上一些宗門也會有一些風吹草動。爾等出三名前往瀾州吧。順便打聽一些事情。”

各個謀算也在天準大陸的眾多宗門之中開啟。

而遠在壁障之中的顧非卻是無從得知。

他現在只是在不斷的修行,不斷的嘗試新的咒印。

此時他才算的上有一絲自保之力,面的虛境也不需太過艱難應對。

半年之後。

天準大陸最北部的北冰寒洋中,四名修士並肩飛行著朝著大陸而來。

北冰寒洋作為天準大陸的最北部,常年冰雪覆蓋。

數萬年的玄冰也是常見,更有每隔百年就刮一次的極冰暴可以瞬間凍死元虛境,重傷道境。

數十日之後,四名修士徑自降落到一個巨大的商船之上。

雖是商船,但其上不乏五名轉輪境圓滿的修士,以及一名地虛境的中年女道士。

四人的齊齊降落立刻就驚動了船上的修士。

“爾等何人?”一名轉輪境青年立刻閃身喝問道。

這種宗門商船最忌諱其它修士來,因為其上自有一些各個宗門之間的秘密。

只見四名修士中的一名身穿黑衣寬鬆長袍的青年走上前來。

青年雙眼之中有著微弱的星芒閃動,竟是兩個星辰在轉動。面容說不得有多麼俊朗,但是眉宇之間清澈如春般的有一絲清秀。

身上雖然無外散氣息,但是給人一種天然的高貴之感。

饒是聲名在外的這名轉輪境修士也是眼前一亮,但是還是打量了一番眾人。

“道友勿怪,我四人迷失在北寒冰洋數載,如今才逃遁出來想借著道友的商船回返大陸。”說話的正是剛剛從壁障之中逃出,又險些被北冰寒洋的極冰暴所傷的顧非。

這名轉輪境還未說話,就聽船艙內部嗡鳴之間震出一道聲音呵斥:

“滾!”地虛境修為的船上高手連面都不露就喊道。

還在笑意盈盈的顧非隨即面色一緩,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

那名轉輪境聽罷也正準備將顧非四人呵斥離開。

而飽受折磨的四人都是騰起一番怒火,在壁障之中他們躲躲閃閃,一路隱藏修為。

剛剛出來還要被一個小小的地虛境修士呵斥。

顧非輕輕搖頭,腦袋微微一側示意星柯一眼。

然後口中故意大喊一聲:“唉,既然前輩不允許,那我等就此離開了。”

接著就看顧非三人腳踩船杆接連飛起。

而星柯腳下也是“輕輕”一踏,向上飛去。

只聽:

砰!

自星柯腳下,這座由特殊材料製成的商船,還刻畫著不少的咒印陣。

卻是頃刻間化作齏粉。

一瞬間船上除了世俗之人與一應修士所有的東西都已經飄散於海面之上。

除此之外還聽到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

嘎嘣!

噗!

那名地虛境女道士徑自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不振。

身形慌忙穩住下落的趨勢,眼底裡盡是震驚之色。

而另外五名轉輪境也是大驚,慌忙的穩住身形,又將凡俗一一救起。

這冰冷的海水頃刻間就可以將他們凍死。

“哎呀!”顧非轉身故意叫道,眼中流露出責怪之色,指著星柯裝作不滿的說道:“星老爺,你說說你怎麼連力氣都控制不了,怎麼就將這幾位道友的商船給踩沒了?”

星柯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口中反駁道:“少爺,我這不是吃的多,身體重一時飛不起來嗎?只好藉藉力。”

一旁的玖茗看著二人演戲一時間忍俊不禁。

尤其是星柯的吃的多,身體重,一時飛不起來。

雖說星柯肉身的質量的確誇張,本體甚至壓迫到空間難以接受。

但是這外表看來,星柯這具化身不過是一個一陣風就能吹倒的乾瘦老者。

似乎還演戲不過癮,顧非佯裝怒意道:“讓你平常少吃一點還不聽話,你看看玖姐姐的身材,你,唉......”

這一下子立刻玖茗和慶無春笑出了聲音。

顧非全是當做全然沒有發生一般,緩緩飛到商船眾人之前。

現在那一眾人哪裡還敢說話。

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名直接被震傷的地虛境女道士更是額頭沁出冷汗,看著顧非一點點朝自己飛來,身形就像是釘在空中一般。

無它。

那種輕飄飄的一腳就將寶船震作齏粉,還將她震傷卻沒有傷及其他人。

單單這恐怖的力道控制就令人咂舌。

她還敢說話?是不想要命了。

可是顧非卻是不饒人,飛到近前道了一聲歉意,然後滿臉疑惑的看著女道士道:

“前輩是熱的慌嗎?怎麼出這麼多汗?”

女道士:......

一眾修士滿腦門子黑線。

這是從哪個地方跑出來的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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