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仙山遺蹟 開啟機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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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罈子在旁邊把我拉開,低聲勸著我:“你何必跟個女同志較勁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唯君子與小人難養也!”我一想也是,平日裡我也一直以為和女人講理是男人最不明智的一件事。在這個時候,男人最應該做的就是乖乖的閉上嘴聽女人去說。只是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我會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和她一辯究竟。

那邊小艾也在和許雲姝小聲的說著什麼。

罈子看了看那邊,小聲的問我:“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我瞪了罈子一眼:“你第一次認識我?我什麼時候做過那種信口開河的事情?”

“那就是真的了?”

“何止是真的?我剛才還有話沒說完呢!”

“還有什麼沒說?”罈子一驚,急忙問道。

我說:“你還記得咱們在山鬼祠時我曾拿出羅盤測試方向嗎?”

罈子點頭道:“當然記得,你說山鬼祠的那座山叫什麼蚩尤,也是大凶之貌。”

“沒錯!”我說,“剛剛我說的那些不過是以這個石室和水流位置得出結論,但若以整山而論,這個水池則地處丙午,而地下河水則流向巽巳,是最忌的風水方位。這在風水相術中被稱作黃泉大煞。”

“有沒有這麼嚴重啊?還說到黃泉上去了,聽著怪瘮人的!”罈子聽我說的如此嚴肅,也不由得有些緊張,進而問道。

“最忌此方山水去,朝擁天下夜清貧;無端橫禍從中來,家有萬人盡歸陰。”我冷冷的說道,“這就是黃泉大煞的厲害之處。能讓人災禍連連,直到死盡死絕,否則無窮無盡,永無終點。”

“那咱們該怎麼辦?”罈子問。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也許華天昱說的對,是應該把機關開啟看一看,畢竟咱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也沒有什麼別的好的方法了,只是......的確需要小心謹慎一些。”

最後大家商量好,一致決定開啟所有的機關。我和許雲姝也都同意,只是她仍有些氣鼓鼓的,那個樣子十足像是一個耍小性兒的小女孩。

“接下來怎麼辦?”罈子問道,卻發現大家都把目光轉向了他,“你們瞅著我幹什麼?”

我一把摟過了他,笑著說:“也不幹什麼,只是......嘿嘿,只是想向你老哥借一點東西。”

罈子一見我這副笑容,便心知不妙,每當我露出這樣的奸笑時,對他來說從來就沒有什麼好事情。他警覺的問道:“什麼東西?我可說好了,重要的一概不借!”

我急忙連連搖頭:“這東西要是數量大的話,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但如果只是一點半點的,對你來說只是九牛一毛,而且我們也只要少少的一點。”

罈子鬆了口氣問:“說吧,是什麼?”

“當然是你的血嘍!”我說,“要不怎麼啟用機關啊?”

罈子叫道:“憑什麼只用我的血,你們不也有嗎?”

“可是我們都沒有受傷啊!”我嘻嘻笑著說,“如果你也沒有受傷,我肯定不會專門找你做這件事,但是如今你手指已經割破了,也省得我們幾個再捱上一刀了,不是嗎?俗話說的好,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頂多再來上個三滴血,無傷大雅的!”

罈子知道我說的是實情,倒也無從反駁,只得嘟嘟囔囔的小聲罵道:“死窮鬼,就知道擱我一個人禍害。”他一面揭開創可貼一面把手指上的血擠向第二座石臺的鐵管中:“媽的,傷口都癒合了,還得重新撕開,嘶~~疼,真他奶奶的疼!”他嘴一咧,吸吸溜溜的,好像有多疼的樣子。

我們眼見著罈子將一顆血珠滴入鐵管,可是等了好半天也沒見動靜。

“難不成是這機關年久時長失效了?”華天昱疑惑著問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許雲姝說,“古代的很多墓葬,由於常年處於地下一個封閉潮溼的環境,當年設下的機關陷阱便有可能因為生鏽或是腐爛而失效的......周大哥,你再試試另外兩個!”

“‘周大哥,再試試另外兩個。’”罈子學著許雲姝的口氣把這話又重複了一遍,同時嘴裡小聲唸叨著:“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的倒是挺容易的,感情流的不是你們的血。”我就站在罈子的身邊,他這話說的聲音極小,所以只有我聽了個清楚。我“哧”的一聲笑了出來,許雲姝等人不明所以看向了我這邊,我趕緊又板起了臉,恢復成了一副嚴肅的樣子。

罈子又按個將血擠進了其餘兩座石臺。和第二座石臺一樣,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這真是奇了怪了!難道說這四個機關只有第一個是好的?”我也十分納悶的說。

“原來是壞了!白白浪費我不少血!”罈子包上了手指說道。

“也許是因為罈子這一次是滴血上去,而不是被劃破手指。”我猜測說,“罈子,換根手指按下去!”

罈子立刻叫道:“你怎麼不按呢?我不,這次輪也輪到你來了!”

“我來吧!”華天昱直接將一根手指按到了第二座石臺的鐵管內,血紅色果然再次出現,逆流而上。這一次半個池子的水被染成了紅色。

“果然是這樣!”華天昱高興起來,又將另一根手指按入了第三座石臺中,可是卻沒有再起作用。

“看來這跟手指沒有關係,而是跟人有關係——一個人的血只能染紅一條水流。”小艾走上前來,也將手指按了進去,第三條水道里的水也因此成了紅色。

“原來如此,那第四個我來!”我大步上前,搶先將手指伸進了第四座石臺的鐵管內。雖然我與許雲姝發生了爭吵,但我畢竟是個大老爺們,怎麼能和她一般見識?再者說,這名額只剩下一個,卻又剩下我們兩人,我不上誰上?我總不能給別人留下話把,說我沒有紳士風采、小肚雞腸吧?

罈子卻在一旁拍手笑著說:“叫你們薅羊毛總擱一個身上薅,這下你們誰也跑不了!都得陪著我受傷流血。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罈子話音未落,從第四座石臺裡湧出的血水便已將池子中最後四分之一的清水染上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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