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沙海鬼舟 變異(1 / 1)
“我先來,你跟上!”這時候,罈子站了起來,給我使了個眼色後,就直接又衝向了行屍。我明白罈子的意思,看到他衝向了行屍,我也立刻啟動,一併衝了過去。
行屍還是那招,一把抓起了衝在最前面的罈子,將他提了起來。我也因此從罈子的身後衝了過去,一下子刺中了行屍胸口的那條紅色。
我的匕首一刺到胸骨處,那行屍就像是觸電一樣,立刻渾身上下靜止不動了,同時也把禁錮在手裡的罈子放了下來。接著我一下將匕首拔了出來,那行屍轟然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一灘爛泥。
“窮鬼,你匕首上面是個什麼東西?”聽到罈子有些驚恐的腔調,我才看向了我手中匕首。發現那匕首尖上扎著一條像蜈蚣一樣的紅色巨蟲,正在匕首上張牙舞爪得揮動著觸角和數十條腿。
“就是這東西在控制屍體的嗎?”我拿近了匕首想要看得仔細一點。
罈子提醒說:“你小心一點。”
那“蜈蚣”距我還有三四十公分的時候,我就聞到一股惡臭撲鼻而來,那是屍體腐爛的味道。我實在是忍受不了,直接將那“蜈蚣”甩在了地上。
那“蜈蚣”雖然受了傷,但是卻脫離了束縛,趴在地上掙扎著想要逃走。我一腳踩了下去,將“蜈蚣”踩成了肉醬。
“好啊,你們竟然踩死了我的控屍蟲,我要你們賠命!”黃皮子發出了一聲尖叫,只見那“祭司”的枯木,伸直了雙臂,撲了過來。
方錦華見剛去了一個行屍,又來了一個骷髏,更是驚嚇不已,哆哆嗦嗦得躲到了一邊,大氣也不敢出。
我和罈子知道這黃皮子確實有些道行,不敢大意,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態。罈子還把插在行屍頭上的匕首拔了下來,橫在自己胸前。
就在這時,一個綠影從我們的身邊衝了過去,一下將枯木摁倒在地。我和罈子也是吃了一驚,急忙看去,見那個綠色的身影竟然是於老實。之所以是綠色的,就是因為他渾身上下都披著一張綠色的蛇皮。可是他剛才明明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現在怎麼會又變得生龍活虎呢?
還沒等我和罈子想明白,就見於老實一拳搗入枯木的頭顱裡,將那隻黃皮子硬生生的掏了出來。
“好!”罈子喝了一聲彩。於老實聽到罈子的喝彩,把頭轉向了他。這一下,可令我和罈子吃驚不小,只見於老實的腦袋已經完全變成了蛇頭,張大著嘴吐著舌頭,不,應該是信子。這麼說吧,現在的於老實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蜥蜴人。他看向我和罈子的眼裡,也發出陣陣兇光,好像已經不認識我們兩個到底是誰了。
看到這個情形,我和罈子也不敢再多說話,誰知道於老實會不會兇性大發,敵我不分啊?所以我們兩個,不三個,還有角落裡的方錦華,只能靜靜看著場中發生的事。
“你......你是......”那黃皮子萬分驚恐。於老實用力一握拳頭,黃皮子發出了“吱”的一聲慘叫。
黃皮子似乎知道跑不掉了,它去沒有理會於老實,反而看向了我和罈子:“你們兩個不要得意,之前我是沒有看清楚,現在我看清了,即使不用我出手,你們兩個也活不長......”
“你什麼意思?”罈子忍不住得問。
黃皮子沒有回答,只是嘿嘿嘿的發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黃皮子說完這一句後,我頓時覺得腿上的綠痕處猛地一痛,隨後便是奇癢無比,恨不得立時用手去抓撓。可是我知道,那個痕跡是絕不能用手去撓的,否則就會皮開肉綻。我看到罈子也是不停得晃動著胳膊,想用衣服的摩擦,來略微緩解一下刺癢。
忽聞“噗”的一聲巨響,我和罈子立刻聞到了一股臭味,可以說是臭氣熏天,簡直能令人窒息。這個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那個黃皮子用了保命的一招——放屁。這墓室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密閉空間,雖然有個入口,但是要想讓這些臭氣散盡,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如果繼續留在這裡,我想我們幾個很快就會完蛋。我和罈子沒有多想,轉身就跑,罈子還順道拉起了躲在一邊的方錦華。至於於老實,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們可不敢去隨意招惹,搞不好還會被他留下來。瞧他那一拳打碎枯木顱骨的樣子,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茬兒。
罈子和方錦華先後順著進來的洞鑽了出去,我正要也跟著上去,身後傳來了一聲“吱吱”兩聲叫,特別的淒厲。我來不及去想那兩聲叫到底意味著什麼,直接爬了上去。
來到洞外,長出了一口氣,轉而大大的吸了一口,才覺得外面的空氣有多麼的清新。
“於大叔......於大叔還在下面,怎麼辦?”方錦華問我和罈子。
我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罈子反問方錦華:“那你下去救於大叔?”方錦華一聽,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連說:“我不行我不行,我可不下去......”
“不用你下去,你於大叔我還死不了......”我們腳下忽然傳來幽幽的一聲,嚇了我們一跳。我低頭一看,正是於老實。
此時的於老實已經不再是我們在墓室裡看到的那個蜥蜴人的樣子,而是恢復成了常人。
“哎~你是怎麼變回來的?”罈子驚訝問於老實。
於老實板著臉說:“怎麼?我變回來還不好嗎?”接著他嘿嘿一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把那黃皮子捏死之後,我就變回來了。”原來在我上來的時候聽到的那兩聲慘叫就是黃皮子被捏死時所發出的聲音。
“於大叔,你怎麼還把酒帶出來了?”方錦華見於老實一手抱著一罈子酒,於是驚問,“你就不怕再變成蛇?”
“這酒這麼好,不喝可就浪費了。”於老實說,“什麼喝蛇酒就變成蛇?純屬扯淡!其實就是那黃皮子施的法,那畜生一死,法術就消失了,我也就變回來了。你們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們一想也是,要不然也不好解釋於老實變蛇又變回人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