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沙海鬼舟 面具與玉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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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箱子裡只有這幾張人皮了......”罈子望著已經空空如也的木箱,失望得站了起來,忽然他整個人都像觸了電似的站在了那裡一動不動。

我擔心罈子出什麼問題,連忙詢問。只見罈子指著棺槨說了一句:“符咒......棺材上的符咒消失了......”

我也急忙站起身來向棺槨瞧去——果然,原本寫在棺材蓋上的符咒此時都已不見了蹤影......

“怎麼會這樣?”我和罈子看著棺材一臉的不解。

這時,許雲姝卻走了上來指著毀掉的石柱,為我們解答了這個問題——原來,那兩個倒塌了的石柱中有一個是刻著符咒的。原本四根石柱,佔據棺槨的四面,呈四方之勢,設陣壓住棺中的東西。如今四方缺一,陣勢不全,棺材蓋上的硃砂因為陣破氣洩,顏色黯淡了下去,逐漸消失不見了,符咒自然也就沒了效力。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原本以為木箱中有我們想要找的東西,可以不必再翻開棺木了,可是誰知箱中擺放的除了幾張人皮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在我們正猶豫著是不是要開啟棺材去尋找的時候,陣法竟然自己解開了,這樣的話不管我們會不會開棺,棺材裡的那個東西都沒有什麼可以壓制它的了。雖然我們爭論的焦點隨著陣法被破解而消失了,也就是說開不開棺都已經是一個樣兒了,但是事到臨頭我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與其說是不知該幹些什麼,倒不如說是害怕開棺之後所要面對的那些事,不知道又會遇見什麼......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還猶豫什麼呢?”罈子倒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大步走到了棺槨前,吆喝了我一聲:“窮鬼,過來幫把手,開棺了......”

我和罈子合力將棺材蓋掀開了。

在我們開啟棺材的那一瞬間,只覺得一陰寒的微風從棺材中撲面而出,風中還帶著些陰寒以及黴味。我們害怕棺中的氣體有毒,在棺材開啟的那一刻,急忙後退,捂住了口鼻。

又過了好一陣,見棺材裡再沒有什麼異動,就算是有毒氣在這麼空曠的空間裡也散的差不多了。於是,我們三個人緩緩上前,慢慢的接近棺材。

我們把探燈照向棺內,一套鮮豔的衣飾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在看到這衣服顏色的第一時間,我們還以為這棺材的主人是一個女子,但是當我們把探燈往上面移去時,卻發現棺材裡躺著的竟然是一個男人。

為什麼能夠一眼分辨出男女?那是因為這具男屍根本沒有腐爛!只見他頭戴冠帽,身穿華服,面色有如活人一樣,只是略顯蒼白,雙手合扣於腹部,筆直得躺在棺中。在他雙手扣住的地方還有一張石頭做成的面具。

“這這這......又是一具太歲?”罈子驚叫道。對於現在的罈子來說,看到白骨並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枯木和太歲。

“不會又和荔波古墓時的那些女屍一樣,會往外噴屍液吧?”罈子立刻倒退了幾步,一臉厭惡的表情,聲音中帶著顫抖,看來荔波女屍給他留下的印象還真的是非常深刻。

我站在棺材旁,轉頭取笑他說:“怎麼?還忘不了那個與你有一吻之緣的女屍呢?”聽我這麼一說,許雲姝在旁邊也“噗哧”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顯然她又想到了當時的那個場面。

一提到這個,罈子臉色一紅:“什麼一吻之緣?別......別瞎說!”說著話,他又湊了過來,伸頭往棺材裡看。

我把手伸向男屍的腰間,將它手裡扣住的石質面具硬是拽了出來。可是隻拽到一半的時候,那面具就從左眼處裂開了,變成了兩部分。

許雲姝有些責怪的對我說:“你怎麼這麼冒失啊?”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得說:“誰想得到這石頭這麼不結實啊?這哪是石頭,比薄玉還脆!”說著我把面具拿在手裡看了看。不知為什麼,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面具跟我在錦州時海宛族墓葬裡看到的那個石頭面具是一模一樣。

我把面具扣在臉上,並不完全合適,面具略微大了一圈。隨後我把面具放在了一邊,轉頭又注意起了棺中。

“這具屍體儲存這麼完好,而且從它穿著的服飾來看,身份應該不低!”許雲姝說,“看它頭上戴著的這頂帽子和身上衣服上的花紋,應該是祭司之類的人......”

“什麼身份不低?棺材裡連個像樣的陪葬品都沒有,光是衣衫亮麗有什麼用,還不是個空殼子、花架子......”罈子在棺材裡尋摸了半天也沒見到什麼好東西,於是抱怨道,“哎~這裡有個像回事兒的!”他在屍體的腳下發現了一支玉瓶。他上前一把拿了出來,直接開啟了蓋在瓶子上的蓋子:“這瓶子是用來幹什麼的?”

沒想到蓋子一開,立刻有幾點螢光從瓶子裡飛出,然後很快消散在了空中,不見了蹤影。罈子愣了片刻:“什麼東東?”然後他沒有再去多想,把玉瓶瓶口向下得倒了過來,晃了晃,見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羊脂玉淨瓶嗎?”接著他把瓶口對準了我和許雲姝喊了一句:“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許雲姝看了他一眼,立刻一個箭步衝到了罈子身邊,將玉瓶從他的手裡奪了過來,怒斥他說:“這裡東西都是文物,不要亂動好嗎?一旦有個什麼閃失,造成了文物難以逆轉的損傷,你賠都賠不起!”

罈子一聳肩說:“至於嗎?開個玩笑而已,幹嘛那麼認真?”

許雲姝說:“這些文物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每一件都需要我們去珍惜、保護,如果真的壞在了你的手裡,那你就是個歷史的罪人!”

“我去,這帽子扣得可夠大的!”罈子說,“我承擔不起,快你拿著吧!”罈子罕見的沒有去打瓶子的主意,那是因為青銅爐已經到手了,他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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