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沙海鬼舟 山洞的笑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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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水底下的螞蟥不僅僅只有這麼一條。既然已經知道兇手是什麼了,那麼之前發生的那一幕也就好解釋了。一定是螞蟥將自己的尾部甩到岸上,利用尾部的吸盤吸住了戴水園的後背,將他拉進河中,之後就在水底將他全身的血液吸乾。吸飽血後,這具屍體也就沒什麼用了,所以螞蟥就將戴水園的屍體鬆開,任由它浮出水面。

“怎麼辦,金先生?”車東請示金裕祥下一步的計劃。

“金先生,咱們要為水園報仇啊!”季山川向著金裕祥大聲請求。

“報仇?怎麼報?”還沒等金裕祥開口,欒坤就說話了,“殺戴水園的是螞蟥,又不是人。戴水園已經死了,就說明這水底下還有一隻螞蟥。誰能保證這水下就只剩下一隻了?有一隻就有可能有兩隻、三隻甚至更多......報仇?你找哪隻去報?還是說要把這整條河裡的螞蟥都撈上來殺了?”

欒坤的幾句話讓季山川有些無從反駁,他嘟囔著:“難道水園就這麼白死了?”

欒坤上前拍了拍季山川的後背,嘆了口氣說:“說實話,水園死了我們大家也都難受,畢竟他也是我們的同事、朋友,可是......”

這時,金裕祥把話接了過來:“季先生,現在我真的是無能為力。就像欒坤說的那樣,這仇咱們沒法報!再者說了,如果真的像欒坤講的,這河底下還有不少這樣的螞蟥,那麼咱們這些人站在河邊就都很危險。我不能為了替戴水園報仇,而對大家夥兒的安危置之不理。”

季山川知道金裕祥和欒坤說的也是實情,他流淚說:“水園家裡還有個七十歲的母親,他女兒才......才剛上小學......”

金裕祥立刻立下保證說:“這你放心,等我回去以後,一定安排好水園的家人,還會給他家人一大筆費用,保證他們衣食無憂!這總可以了吧?”

季山川點點頭,他知道這也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整支隊伍都是聽從金裕祥的指揮,他要是不同意誰也沒有辦法,而自己又勢單力孤,在這個時候是沒有人願意和他站在一起的,畢竟金裕祥選擇的做法能更保證隊伍的安全。

我們原本探索洞穴的時候,都是沿著河岸向前推進的,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條地下河也就成了洪水猛獸,大家都儘可能得遠離河邊。

大約晚上八點鐘的時候,我們又走到了一個岔路口。這一次洞穴分成了兩個口,一個洞口有十幾米高,另外一個雖然比它小,但也有七八米的高度。不過這倒是不難選擇,當然要跟著地下河的走向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們決定再這岔路口處先休息一下。

“正好,我先去撒泡尿!”楊海彬直接走到了岔路口,對著我們要走的那個大洞口解開了褲子。

許雲姝見楊海彬也沒有去找什麼揹人的地方,直接在大庭廣眾下解手,立刻感到有些窘迫,便轉過了頭去,嘴裡小聲埋怨著:“真沒素質!”罈子聽了嘿嘿一樂:“就是,還不如我呢!”許雲姝瞪了他一眼:“你們兩個也好不到哪兒去!”我笑了:“這關我什麼事,非得用‘你們’兩個字,我可沒招你惹你啊?”

我們這邊正小聲說著話,那邊欒坤對著楊海彬喊了一句:“老楊,對著這麼大的洞口撒尿,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啊?”“什麼想法?”楊海彬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

“什麼想法?”欒坤重複了一句後,大笑了一聲:“你在我們面前撒尿不就是想顯擺一下你的傢伙什兒嗎?可是你也不能找一個這麼誇張的目標啊?別說你手裡的兄弟了,就是你自己也不夠那洞塞牙縫的啊!”

大家先是一愣,然後立刻明白了過來,看著楊海彬撒尿的背影襯在山洞的前面,的確和欒坤說的那樣,隨即轟然大笑。

楊海彬也反應了過來,無奈得搖搖頭,回了一句:“你小子太汙了,什麼都能聯絡到那方面去!”

齊玉寶也朝著楊海彬大喊:“楊哥,你有沒有喊上一嗓子啊?”

楊海彬正在提褲子,齊玉寶這麼一問他也愣了:“喊一嗓子幹什麼?”

“你不吼一嗓子,怎麼知道里面有沒有火車跑出來!”齊玉寶回答說。大家一下子都樂了。其實,這是一個笑話。講的是有一個老獵人總是能打到獵物,尤其是熊,他獵熊是相當的有一手。一個年輕的獵人就問他打獵的秘訣。那個老獵人就告訴他,遇到山洞就要向著裡面吼上一嗓子,如果裡面有吼聲回應,就朝著裡面開上一槍。結果一個星期後,老獵人在醫院裡見到了受傷的年輕獵人。老獵人問年輕獵人是怎麼受的傷。年輕獵人說是在獵熊的時候受傷的。老獵人問他說,你沒有先吼一聲嗎?年輕獵人說,我吼了,裡面也有回聲了,所以我就開了一槍,然後就衝進了洞裡......結果一列火車迎面衝了過來......

這個故事大家幾乎都聽過,所以齊玉寶在這個時候提了出來開了個玩笑。

楊海彬笑著說:“好,吼就吼!”說著他對著洞內大喊了一聲,聲音在洞裡不停得迴響。楊海彬轉過頭來說:“裡面沒有回聲,應該是沒有熊也沒有火車......”

就在楊海彬轉頭的一瞬間,眼尖的齊玉寶第一個看到了楊海彬頭上的山洞高處亮起了兩盞黃色的燈籠......

“小心!!”

齊玉寶第一時間發出了警報,他來不及叫名字,只說出了“小心”兩個字。

楊海彬也不是沒有經驗的新手,在齊玉寶“小心”二字一出口時,他就知道是在說給他聽。他頭也沒回,就地打了一個滾,翻向了側方。可即便這樣,他還是覺得胸背一陣劇痛,隨即整個身子立刻騰空而起。楊海彬雖然疼的要命,但是他沒有馬上昏厥。他掙扎著想要看看到底身後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隨後他只覺得身子一顫一仰,黑暗立刻籠罩在了眼前。他看到的最後一幕,像是正在合上蓋的箱子,而他正處在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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