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沙海鬼舟 榕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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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榕樹嗎?”季山川一眼就看出了這棵大樹的種類,“除了榕樹以外,我還真不知道還有那種樹木能獨木成林!”

“不過你們有沒有覺得奇怪?”許雲姝忽然說了一句。

“奇怪什麼?”罈子隨口問道。

“這裡是地下,終年看不到一絲陽光,可榕樹是需要陽光進行光合作用的。這裡沒有陽光,可是這棵榕樹不但沒有死,反而長得這麼茂盛,你們有沒有想過,它是怎麼長的?”許雲姝問,“你們看這棵榕樹的葉子,都是墨綠色的,有誰見過這種榕樹?”

“沒有~”大家都紛紛表示從沒見過這種榕樹。

“嗨~”罈子對著許雲姝一擺手說,“關心那麼多幹什麼?你是個考古工作者,什麼時候又變成了植物學家了?研究這棵榕樹為什麼能夠活在這裡,它的葉子又為什麼是墨綠色的,是植物學家的事情!你呢,也就少操份心吧,啊?”

許雲姝一想也是這麼回事,也就沒有再繼續糾結在這個事情上。

“啊!車東,你幹什麼?這水不能喝!”那邊傳來了張德明的聲音。

原來車東在水潭邊轉悠了一會兒後,忽然蹲下了身子,用手舀起水潭裡的水就喝了起來。張德明以為車東是口渴得發了瘋,急忙勸阻他。

這時,車東站起身,擦了擦嘴說:“這水潭裡的水是淡水,可以喝的!”他這麼一說,所有的人都跑到了水潭邊上,彎下腰捧了一捧水嚐了一下。

那水一進到嘴裡,我們就知道這的的確確是可以飲用的淡水,不僅如此,這水常年在地下,應該是非常潔淨,喝起來是既甘甜又涼爽,就好像從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水一樣。我們所有人都趴在潭邊大喝特喝了起來,就像是以後再也喝不到水似的。

我們每個人直喝到水頂喉嚨了,才停了下來。接著每個人都把自己的水瓶裝滿了潭水。大家都知道過了這個村兒,什麼時候再有店兒可就沒準了。所以不光是水瓶,只要是能用來裝水的器皿,全都倒出來用來裝水了。

車東帶著霍明和欒坤沿著這個洞廳走了一整圈,最後回來向金裕祥彙報說,這個洞除了我們進來的那條路以外,就再也沒有別的出口了。

“這怎麼可能?”金裕祥叫了起來,“這裡不是個墓嗎?裡面怎麼可能沒有主墓室、沒有棺槨?這可是樓蘭王的陵寢啊......”

許雲姝走上去對金裕祥說:“金先生,這裡雖然可能是樓蘭王格迦的陵寢,但是格迦畢竟是被人推翻的,也許在他被人殺死的時候,他的墓還沒有完全修建好......”

“就算是沒有修建完成,也應該有棺材吧?就算連棺材都沒有,那屍體總該有吧?總不會連屍體也被叛軍挫骨揚灰了吧?”金裕祥有些氣急敗壞得說。

許雲姝說:“那倒不至於,如果外面那七具石棺裡的頭骨真的是格迦親族中的人,那麼他應該會被留有屍身的,至少也應該有頭骨啊。連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都能把頭顱保留下來,更不要說一個君王了?”

“這個君王也夠差勁的了!”罈子在一邊說著,“墓不像墓,連像樣的陪葬品也看不到一個,現在連棺槨都沒有......興許就是在這個洞裡隨便找個破席子一卷、挖個坑一埋了事......做皇帝做成他這個樣子,我也是醉了!”

“那怎麼辦?”車東請示金裕祥說。

“給我找!我就不信,這個樓蘭的第一位君主會連屍體都沒有留下來?”金裕祥說,“許小姐不是也說了嗎?應該是有屍體的......只不過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找,都給我去找!”

所有人在這個洞裡轉了一圈又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

半個小時後,大家回到水潭邊喝水休息。

金裕祥焦急得問:“大家都有什麼發現?就是發現奇怪的地方也好?”

“奇怪的地方?”罈子和我背靠背得坐著,“我覺得這裡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個潭子和這棵樹了!別的還真沒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金裕祥聽罈子這麼一說,還真的開始打量起了潭水中心的大榕樹。他用探燈照著榕樹的樹幹,由於潭水岸邊距離大榕樹還有一些距離,所以看得也不是非常清楚。但是金裕祥隱隱約約得覺著榕樹的樹幹處有些奇怪。

“你們看、你們看!那榕樹的樹幹那裡,好像有一個方方正正的凸起......”金裕祥叫了起來......

我們也紛紛提起手電、探燈,向著榕樹的樹幹那裡照去,的確像金裕祥說的那樣,那裡有些奇特。

罈子倒是有些不以為然:“方方正正怎麼了,也許這棵榕樹就長成這樣呢!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是人類能夠想象得到的!”

金裕祥沒有理會罈子的怪話,他把探燈交給車東,讓他拿著,自己掏出瞭望遠鏡,對著樹幹看了起來。金裕祥的望遠鏡本來就具有夜視功能,所以光線不足也沒什麼影響,再加上我們這裡探燈、手電都幫著他在照著,所以應該沒什麼問題。

金裕祥用望遠鏡看了半天也沒說話,不知是沒發現還是看不清。

車東在一旁發現金裕祥握著望遠鏡的雙手在微微顫抖著,他上前小聲得問:“金先生,您沒事吧?”

只聽見金裕祥用激動的聲音說:“是!是!我果然沒猜錯!沒錯!那榕樹樹幹中間方方正正的是一副被樹夾在中間的棺材!這下終於找到正主了!”

“棺材......被樹幹夾在中間了?”我們輪流接過金裕祥手裡的望遠鏡來看,果然看到一口棺材豎立著被潭水中心的榕樹緊緊包裹住,只露出正面的棺材蓋在外面。

“那接下來怎麼辦啊?”張德明略帶迷茫的問。

“怎麼辦?”金裕祥說,“當然是把棺材開啟來看了!”

“金先生,榕樹立在潭水中間,但是潭水裡又沒有落腳的地方,要想把棺材開啟,憑我們現在手頭的條件,恐怕不太容易!”車東一直是唯金裕祥之命是從,從來沒有說過不字。如今他這麼委婉的表達,看來確實有些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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