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獵候者(1 / 1)
鑑賞師呆滯的緩緩轉著身體,小心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右手開始輕微的發抖了起來,強行的鎮定了自己的情緒朗聲的說道:“此物,為雷候所得。”
所有人一陣譁然,不知道這位掌控雷電法則的元候到底給了那位大人什麼樣的東西,才會讓這麼多的一流門派都付諸東流,尤其是青蓮掌門的臉已經發黑了起來。
“大人。”青蓮掌門焦急的走出了拍賣室站在半空不甘心的握著拳頭,憑什麼他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會被隨意的否決。
“忘了說了,不僅這件兵器歸這位雷候,本次拍賣會所有的物品,這位雷候都無條件的可以挑選三件。”鑑賞師繼續說出了讓所有人都呆滯的話。
就……就因為那道光線所含的資訊嗎?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才會讓這位元皇大人這樣的放縱?!
林天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坐在椅子上緊閉了雙眼,僅僅片刻之後,一聲不算好聽的聲音讓林天睜開了眼睛。
“我只需要三根。”
“沒問題。”林天笑了笑回應道,想起詛源中角落裡堆著成山的梧桐神木,這筆買賣很是划算。
梧桐神木,只有跟金烏同一年代的混沌一族才可以將其棲息的神木拆下來,不然哪怕你是修為通天也不可能損傷梧桐神木一絲一毫。
在聖元大陸唯一的一顆梧桐神木就在源世界中,但源世界的那些混沌獸是無法損傷也不會損傷那顆神木的,故此光禿禿的神木上所有的樹枝都堆積在詛源中。
“道友,本侯想跟你做筆交易,不知道友意下如何?”青蓮掌門的話穿透了層層空間在林天耳邊響起。
“倘若道友想要讓本侯折算這柄兵器就免了,故人之物意義非凡,希望道友見諒。”林天的話直接堵死了青蓮掌門繼續商討的想法,石室內青蓮掌門冷著臉咬著牙很是不甘心的攥緊拳頭。
但,那些大人是堪比月神尊貴的人物,年紀輕輕就到達了元皇境界,在北妖一直公認的是這位大人一定會成為聖元大陸第五位元帝,那位大人決定的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元候可以違背的。
“那柄長戩!”青蓮掌門左右躊躇的散發著可怖的氣息,讓周圍門派的弟子長老不禁膽顫心驚的緊貼著牆壁。
“也不是不能得到!”許久後,青蓮掌門目光閃過一絲決然,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發出咯吱的脆響。
片刻後,這柄在這些一流門派被爭奪的火熱的長戩送到了林天的石室,看著手中這柄略顯沉重泛著古銅色氣息的長戩,林天臉色複雜的伸出手在上面磨砂著。
“這就是父親當年的兵器嗎?”這柄長戩通體被一層古銅色覆蓋,長度約一米七,比林天矮一個頭的長度,在手抓的地方用螺旋紋鑄造可以避免在戰鬥中打滑,而最頂端戩刃的地方是呈現兩面三尖的怪異形狀,看起來並不鋒利甚至說跟凡間剛剛出爐的未曾開鋒的兵刃一般。
林天嘗試著將元氣湧入其中,甚至規則之力,都這柄兵器絲毫不動的安靜的躺在林天的手心。
林天皺起了眉頭很是認真的將眼睛靠近這柄長戩,從頭到尾的觀察了一遍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不可能啊,倘若沒有任何作用為何會有那麼多的門派爭奪?”林天靠著椅子低著頭看著手中這柄長戩納悶的自語道。
……
“么兒啊,等你成年了就將手指刺破滴到這枚玉炔上哦。”父親慈愛而笑,看著穿著貂絨的兒子鼓勵的說道。
“我不,疼!”幼兒聽聞好像手中的東西是一條毒蛇一樣使勁的扔了出去。
“你這孩子。”父親溺愛而笑,彎腰撿起玉炔塞進幼兒懷中,將幼兒放在肩膀上一步步的遠離了長廊,雪的世界簌簌的飄落起白色的帷幕,顯得那有的美輪美奐。
“難道!!!”林天眼中清明的回過神來,急忙看向手中的長戩,毫不猶豫的雙指併攏一抹血液滴入了上面,血液滴到長戩上開始發紅,隨即緩慢的融入了進去,一抹紅光瞬間照亮了林天所在的石室,紅光散去林天整個人都呆滯了起來,雙眼無神的顯然陷入了某種幻覺中。
……
“砰砰砰”
雪落無聲,黑夜寂靜。
遼闊的邊陲小鎮已然沒有了生機,風開始席捲起來落滿地面上的落雪,最中央的一座酒肆中亮起了燈火,裡面燒著一盆炭火,咕嘟嘟的煮著已經冒熱氣的青梅酒,一座身披甲冑的將軍盤膝而坐一邊吃著燒紅的燒雞,一邊瞥眼看著隨時都可能沸騰的酒,在身體左邊放置著一枚長戩,上面侵染著濃郁的血。
“咕嘟嘟”
許久後,青梅酒終於沸騰了起來,將軍見狀急忙哈了一口氣雙手慌亂的將酒放在桌子上,可能酒真的很燙,將軍急忙將雙手捂住耳朵,以便可以讓發紅的雙手得到少許的降溫。
將軍滿足的喝著熱酒吃著燒雞,不時的發出嘆息的滿足聲,外面風雪開始大作了起來,不斷的風吹著窗戶振振發響,但將軍絲毫沒有關心外面的風雪,只是不斷的喝著燒熱的酒壺。
“嗡嗡嗡”
突然身邊長戩不斷的開始震顫,越來越響的動作好像隨時都蹦起來一樣,開始躍起在半空繼而重重的落下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既然答應你,肯定會履行的,不然我跑這麼遠來幹嘛,你先等我喝了這壺酒嘛。”將軍瞥了一樣越來越抖動劇烈的長戩皺著眉頭說道。
但顯然,長戩並沒有聽見他的話,直挺挺的從地上直起來,全身都開始被一層紅的發黑的氣息包裹。
“轟”
這座酒肆瞬間煙消雲散,只留下一隻手拿著酒壺一隻手提著燒雞的將軍。
“真是的,反正都已經來了,就不能讓我吃完嗎?”將軍抱怨的說道,說完站了起來跟冒著紅光的長戩並肩的站在一起灌了最後一壺酒,將酒壺扔了出去擦了擦嘴角原本疲懶的神色驟然凌厲了起來。
比風更凌厲,比雪更寒冷。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小小的元王,小輩就是你被噬魔戩拉來的嗎?不自量力。”風雪大驟,夜空出現一襲身影,一襲白衣白髮的中年人,周圍圍繞著整個天空的雪。
這是一位元候強者,而且是領悟了雪之規則的強者。
“嗯,是我,這位元候你好我叫林宇,是來殺你的。”將軍名叫林宇,是一個元王修者,站在雪夜中仰頭認真的對著一位元候這樣說道。
“你說什麼?殺我?哈哈哈哈哈哈…………”半空的元候一愣,許久才反應過來指著自己鼻子用力的指著,隨後彎著腰大聲的笑著,斷斷續續的間接性的大笑,好像要笑死一樣的捂著肚子。
“嗯。”林宇說完,右手執戩向著天空一伸繼而一刺。
原本笑的發狂的元候身體猛然一僵,風雪驟然停息,一股強大的無可比擬的殺氣瞬間將這位元候包裹繼而瞬間斬殺。
只是一探,一位強大無比的元候瞬間身死。
做完這些,林宇看了看長戩呼了一口氣,長戩發出長嘯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懸掛在林宇後背。
雪夜繼續下了起來,林天揹著長戩一步步的走向了遠處的黑夜沒入了進去。
……
無盡沙漠中,風沙滾滾,林宇手指長戩仰頭看向瀰漫整個天地的風沙輕聲的說道:“我叫林宇,是來殺你的。”
春之森林中,蘊蘊的草木隨風飄蕩,林宇手執長戩仰天說道:“我叫林宇,是來殺你的”
一名叫做林宇的大周來的元王,手執一把長戩獵殺了八位頂尖的元候,所有的元候都是一擊必殺,獵候者,便成為當年北妖的禁忌。
“轟”
林天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清醒了過來但眼中的驚駭卻怎麼也揮之不去,他看見了那個男人,自己的父親將元候猶如殺豬宰雞一樣的隨手殺掉。
“可……可要是父親真的這樣強大,為何會在蠻荒那個陷阱中被那些元將活活的圍毆,會被止戈候那樣輕易的折磨?到底……”林天右手止不住顫抖的乾澀的懷疑著。
“對了,當年父親沒有手執這枚長戩,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強大如神祇的父親會是那樣簡單的死了嗎?”謎團越來越讓他感到迷茫,手中的長戩不斷的開始顫抖,在林天詫異的目光中化為一道流光進入林天的體內。
林天緊閉著眼,發現這柄長戩不斷的在自己體內穿梭,好像在尋找什麼一樣,最終發出一絲哀鳴重新出現在林天的手中不在有動靜。
“這是?”林天不解的看著手中的長戩,按理說自己父親元王都可以運用,怎麼自己已經成為元候了除了滴入血液的時候有動靜,其他的無論他怎麼費力都紋絲不動的躺在手中。
見狀,林天將長戩放進詛源中,想了想大量的鐵塊出現砸石室,林天雙指併攏,雷電乍現片刻一把跟噬魔戩一樣的普通長戩出現。
林天神秘的笑了笑掂了掂手中的長戩微微思忖了片刻灌入了自己雷電的規則,瞬間亮晶晶的紋路遍佈了整個長戩上。
做好這些,林天翻手長戩便安靜的躺在了手指上的空間戒指上。
“我相信要找我麻煩的人,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的。”林天摸了摸下吧抑制不住的笑意開始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