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雷鳴(1 / 1)
“唉,我們只是被殃及池魚了啊,要是還找不出那個修者我們這些人會死在餘波下。”兩個身穿麻衣的修者垂頭喪氣絕望的在找尋著,在他們心裡想怎麼可能有人這麼蠢,說不定那個肆意妄為的修者早就逃跑了呢。
“是啊,趕緊找吧,說不定可以找到那個該死的修者呢。”另一個修著一邊說一邊絕望的扒開房門向裡面張望著,徒然猛地一頓。
“你怎麼了?”身後的那名修者差異的看著一動不動的修者問道。
但站在門口的修著好像全身僵硬了一樣,任憑身後修者怎麼叫喊都沒有回應,身後的修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手上靈氣開始湧動警惕的走上前拍了拍身前修者的肩膀,但緊接著也愣住了。
因為在這間房間內躺著一個側身的修者,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躺著,由於身體是側身的所以其臉龐清晰可見的讓他們看到了。
“這不就是??”後來的修者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法器看著一動不動躺著的林天。
……
“一炷香的時間到了。”黑毛修者扭了扭脖子站在半空處獰笑的盯著這座殘破的酒樓喊道,身後數十個修者集結的法陣已經開始吸納周圍的靈氣,霎時間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一些原本靠近的修者下意識的遠離了幾步。
“等等!”就在法陣聚集的靈氣都讓絕美少女開始側目的時候,原本安靜了一炷香的酒樓響起了驚恐的叫喊聲,一個氣喘吁吁的修者急忙的跑到了窗戶邊大聲的喊道:“我們找到了。”
黑毛修者抬起手臂示意停了下來,饒有興趣的雙手抱胸盯著酒樓。
“這黑毛是什麼人啊,後面的那些掌門都沒發話呢,他憑什麼站在人前?”有人差異的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黑毛修者據說是雲火城元老閣的九大長老之一,看起來粗俗不堪,但其實力早已是元嬰巔峰了,沒看到後面那八道身影嗎?元老閣的長老都來齊了。”
“那為什麼先前雲火城主放言讓我等去尋找,他這樣介入進來算什麼,先前那些獎勵不是白白的承諾了?”有修者不滿的抱怨道。
“你真以為這份天大的蛋糕可以拿得到?整個雲火城的大小適宜全都是由雲火真人說了算的,怎麼可能白白便宜我等,我怕啊,萬一真的我等拿到了,也會慘死半夜。”
圍觀的大多數人都是來湊熱鬧的,畢竟作為修者心智全開不都是愚蠢之輩,雲火真人放出天大的獎勵讓他們尋找好過於威脅。
就在幾人說話之餘,岌岌可危的酒樓中靈氣懸浮出來了一名修者,只不過是躺著出來的,雙眼緊閉的被酒樓裡面的修者送了出來。
黑毛雙手如鷹爪虛空一抓,這名貌似林天的修者被抓到了眼前,黑毛從懷著掏出一枚玉筒靈氣湧入繼而開始大放畫面,裡面出現了站在紫陽派上空的林天模糊的身影。
乍看下簡直跟林天一模一樣,黑毛點了點頭轉過身示意的點了點頭。
“就是他嗎?”絕美的少女好奇心大放走上前,香風陣陣撲面而來,周圍的修者不自覺的大力的開始吸氣,這股芬芳的體香讓很多人不堪的鼓了起來。
黑髮飄逸眉心精緻,猶如上蒼手筆刻畫的完美無瑕的容顏讓人迷醉,潔白的脖頸露出大半截猶如那聖潔的白天鵝般的高雅,亭亭玉立的身姿站在半空比大多數男的都高半頭,淡紫色長裙更加修飾的身材高挑,哪怕是世間最挑剔的畫家也會稱讚不絕。
看著絕美少女款款而來的優雅,黑毛大漢猛地低下頭不再看,周圍的修者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紛紛低下了腦袋。
絕美少女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看著死去的‘林天’的屍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看來是我太過於沉積了,竟然對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小修者感興趣。”絕美少女原本泛起波瀾的眸子歸於平靜,不在關注‘林天’的屍首轉身一步消失在半空中,下一刻進入了虛空站在了雲火真人的身邊。
“吟兒怎麼了啊?”全身被淡紫色火焰包裹的雲火真人溺愛的看著自己這個眼高於天的女兒輕笑的問道。
“女兒以為這人有何能耐可以冒天下大不違打劫偌大的門派呢,沒成想心性如此的差竟然被嚇得自縊了,果然這天下的男人全都是懦夫。”絕美女子淡如水的眼眸充滿著不屑。
“那你可說錯了,裡面的這個人可是連為父都得慎重的對待的呢。”雲火真人身上的火焰忽高忽低感知著這座即將分解酒樓中有一股讓他皮膚冰冷的氣息在逐漸的甦醒,神色凝重了起來。
“那人不是都已經死……難道?”絕美少女下意思的捂著嘴巴大大的眼睛充滿了不可思議。
“義父,這林天也不過如此嗎,看來先前果然是扯虎皮的嚇唬我們的。”看著林天死去的模樣,劉雲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呼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難不成真的是徒有其表?就算藉助了偷天派的幻術,應該不至於這麼弱小的啊。”李蒙難得凝重了起來,很是費解的盯著眼前這具屍首。
“哎呀,屍首都在這裡擺著了,還有什麼不妥的,義父您多慮了。”劉雲不屑的盯著李蒙的背影,但還是笑著說道。
“那賊子終於死了。”在人群一角落,紫陽子目露激動神色的看著半空安靜躺著的林天的屍首。
“掌門,你不覺得這具屍首沒有那道身影高嗎?而且略微偏瘦啊。”從林天屍首出來就緊緊盯著的紫陽派的一位長老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樣一說,原本激動的紫陽子頓了頓,認真的看著半空林天的屍首,下意識的從懷中掏出玉筒神識探入其中仔細的看了看,又抬頭看向了林天,反覆多次後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冰蠶絲!”
紫陽子咬著牙全身顫抖的道:“那是我眾多寶物中的一個,冰蠶絲製成的面具,可以將任何人的面容擬化,哪怕是渡劫的存在都看不出來,雖然只能用一次但那是我壓箱底保命的東西啊,這該死的。”
紫陽子突然覺得眼前一片黑暗,整個人暈了起來。
“掌門,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們?”一旁的長老看著三三兩兩從酒樓走出來的修者提醒道。
“不用了,這天蠶絲雖然可以無視任何神識擬化,但必須本尊遠離才行,否則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不攻自破,我看那個賊子怎麼出來。”紫陽子一擺手冷聲的說道:“吃了我的東西都得給我吐出來”
一想起這些寶物七成都得給那雲火真人,紫陽子的心一陣一陣的陣痛。
就在所有修者舒心打算撤離的時候,一道透明的力量瞬間落到了死去的林天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繼而一層薄如蟬翼的東西從臉上掉落。
這哪裡是林天,分明是另外一個人。
“嗚嗚嗚”
黑毛見狀全身的靈氣猶如颶風呼嘯般的狂湧,天地間想起了嗚嗚嗚的風聲,所有的修者一瞬間符文寄出將整座酒樓圍的水洩不通。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怎麼逃脫這必死的局。”絕美少女撐著粉腮笑意凌然的自語道,但她沒有看見身邊雲火真人逐漸凝重的臉。
“怎麼可能?”劉雲驚慌的看著這一切,腦海中又想起了林天全身泛著紫色氣息的浩瀚身影,一絲恐懼讓他的嘴唇發白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驚愕的看著完全出現的陌生的屍首的時候,一股沉重的壓力從酒樓中逸散了出來,緩慢而又厚重,彷彿裡面有一座萬古大山從天而來。
先前早已出來混在人群中的林白眼中閃過一絲的激動,從一開始他就將一切賭注壓到了林天的身上,以前林天的小打小鬧看似神氣,但對於他來說好像一座大石頭堵塞在心頭,一日看不見林天回覆實力,他林白一天就不得安寧。
轟隆隆!
原本就沒剩下幾片瓦礫的酒樓瞬間炸成碎片,林天盤膝而坐在半空,從其身體上開始閃爍著藍色的雷電。
雲火真人瞳孔瞬間縮成了針眼大小,霍然站了起來,不顧身邊愛女疑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