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險中求生(1 / 1)
黑夜給了我一雙感知危險的眼睛,我卻用它感知黑暗中藏著得鬼物,規避著不斷襲來得危險,好像永遠都沒有盡頭,我們終將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直到我們死去的那一天,或許我們的靈魂也會成為遊戲世界的一部分。
說實話,第一次遊戲遊戲逃生,怎麼說也是兇險交加,現在回想起來,都有點心有餘悸,只是當時經歷的事情,卻是如此的漫長。
我帶著沈羽嵐和程霜剛剛邁出三步,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死嬰根本就是無差別的攻擊,不得已我們只好一邊抵禦那些死嬰,無比鬱悶的朝著豁口退了過去,這才幾十步而已,卻猶如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這一次,我們用了之前對付死嬰的辦法對付死嬰,只是這些死嬰真得那叫一個悍不畏死的狀態朝著我們撲了過來,沒有退卻,只有一秒的時間朝後退著。
我那叫一個鬱悶,猛拍著額頭,忍不住無比後悔的說了一句:“早知道這麼累,就不釣死嬰了。”我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手上的動作根本沒有停下來。
說實話,朝著我們來的死嬰只是極少數,大部分死嬰都衝著那個三頭怪物去了,那三頭怪物不光揮舞著鋒利的爪子,還用三個頭咬著,那些死嬰就那樣用“蟻多咬死象”的攻擊和三頭怪物拼殺著,兩邊慘叫連連,一時半會還僵持不下。
沈羽嵐咬了咬嘴唇對我和程霜說著:“往那個三頭怪物身邊靠靠,我們的壓力也會小一點。”
沈羽嵐的辦法,是可行的,只是實在是太過危險了,但是“富貴險中求”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思來想去,死亡遊戲絕對不會把我們置身於死局之中。
程霜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我,如果,現在不想辦法減負,我們絕對是難逃池魚之殃。
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對著程霜點了點頭:“沒有別的辦法,只要往三頭怪物身邊靠靠了,不過,不能表現得太過刻意,那樣不僅會引起死嬰王的注意,而且還會引起三頭怪物的注意。”
我的擔心並不多餘,一旦兩邊的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我們也只能擋住一擊,一秒多的時間想要逃到那個豁口的位置,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了。
在相互配合之下擊退一波死嬰之後,我們這一次不再繼續朝著豁口的位置移動,而是勇敢而又緩慢地朝著三頭怪物走近了三步,這三步之後,我們距離那個三頭怪物也只有五米的距離。
這五米的距離,絕對是生與死的距離,我們臉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根本沒有時間擦汗,任憑汗水酸澀我們的眼睛,我們勇往無前。
我心中莫名苦笑著:“誰會想到一個普通職員,竟然會和兩個大美女經歷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這所謂的死亡遊戲……”
在我心中無比鬱悶的時候,那些死嬰帶來的威脅也相應減少,我們的配合也是越發嫻熟。
這樣下去,始終沒有辦法,在一次擋住了極小部分死嬰的時候,我並沒有示意沈羽嵐和程霜繼續朝前三頭怪物的方向移動。
沈羽嵐一臉疑惑地看著我:“沈大哥,怎麼了?”
“把匕首給我!”
沈羽嵐雖然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是,她還是沒有半點遲疑把匕首遞到了我的手中,我接過匕首,開始一邊削著的桃木枝,一邊對她們說著:“你們為我堅持兩輪時間,應該就差不多了。”
很多人會問我,為什麼在之前不這樣做?要想在之前的情況之下,光想著如何釣死嬰,引誘那個三頭怪物了,哪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
在兩個回合的抵禦之後,我手中桃木枝變成了一把細長的桃木刺,我愛不釋手的摸了摸手中的桃木刺,畢竟這是我第一次主動製造道具自然也讓我欣喜若狂,不過,我知道現在並不是高興的時候,我連忙催促著沈羽嵐:“匕首還你,給我一張療傷布!”
“嗯!”
沈羽嵐收起了匕首,遞過來了一張療傷布,我咬緊牙關,就對著自己的食指指尖扎了過去,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我到底承受了怎樣的疼痛,十指連心,我當時嘴唇都咬破了,硬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沈羽嵐和程霜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好像是在對我說:“你真夠狠的!”
我苦笑著,連忙把沾染指尖血的桃木刺拔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桃木刺上竟然覆蓋上了一道奇怪的符文,至少當時的我看不懂,但是,這根桃木刺卻被我的鮮血中的天賦雕刻出來的,這也是我被那個K先生之所以會選擇我的根本原因。
在完成這一切之後,我連忙對沈羽嵐和程霜說著:“你們先走,我斷後。”
我把療傷布貼在了食指指尖位置,沒有半點猶豫將桃木刺橫臥在胸前,現在的我更像是一個男人一樣戰鬥。
沈羽嵐和程霜加快了腳步朝著那個豁口逃了過去,在距離那個豁口只有五步的時候,驟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一臉關切地背對著那個豁口的位置緩慢地朝後退著,而迎面撲來的死嬰在我桃木刺的一帶之下,竟然完成了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擊殺,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我們的腳步距離那個豁口越來越近,壓力減少的瞬間,讓活下來變得無限可能。
當初我做得決定無疑是正確的,讓沈羽嵐和程霜提前離開,才給了我機會,我作為機會主義者,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我揮舞著桃木刺,只要稍微一帶,那些死嬰紛紛化作一道道白影,在這個瞬間就魂飛魄散,這絕對讓沈羽嵐和程霜眼前一亮,兩人臉上的擔心也會相應減少。
我自然也是見好就收,擊殺了那些死嬰之後,自然引起了更多死嬰的注意力,不過時間也算充裕,快步朝著沈羽嵐和程霜的方向而去。
就在我距離沈羽嵐和程霜還有五步的時候,沈羽嵐就在這個時候驚撥出聲:“注意身後!”
我眼淚都快出來了,因為縱使死嬰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實行反殺,我只是將身子猛然朝著身邊的人高的雜草一躍而去。
“咔嚓,噗嗤!”
我的衣服被雜草上的倒刺撕破,就連皮膚都多出了幾道口子,鮮血並沒有股股的流出,被那些人高的雜草瘋狂汲取,雖然我感覺到了刺骨的疼痛,身後的威脅也在這個時候消失了,連忙用桃木刺把那些雜草揮砍而開。
我就看到一個大頭娃娃正在異常靈活和三頭怪物纏鬥著,竟然在伯仲之間,我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異常狼狽的朝著沈羽嵐和程霜的方向就去了。
“快,別觀戰了,趕緊進入豁口。”
我一邊跑動著,一邊催促著沈羽嵐和程霜,她們也知道現在的情況顯得有點岌岌可危了,多一個人,儘量是逃出去一個是一個。
沈羽嵐拉了拉還要繼續等待著我的程霜,一邊跑、一邊催促著程霜:“快!快點離開!”很快就進入了那個豁口處的位置,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剛剛那個三頭怪物出現的地方,沈羽嵐和程霜所站得位置,地面上出現了一團紅色的陣法,下面那奇怪的符文像極了我雕刻在桃木刺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沈羽嵐和程霜的身體很快就消失在了那裡,而我漸漸地陷入了困境,因為就在剛剛沈羽嵐和程霜消失的時候,那個三頭怪物抓住了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傷口的死嬰王,放進了那個狗頭中,發出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在吃下死嬰王之後,不知他是憤怒?還是因為死嬰王帶來的加成?反正,這個怪物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倍,那樣我就悲催了。
那隻巨大的爪子一揮就對著我抓了過來,我舉起那根短小的桃木刺,就想擋住那一擊,只是我和三頭怪物,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別的。
“噗嗤!”
我聽到了桃木劍貫穿了三頭怪物手掌心,我不得已只有鬆開了那根桃木刺,身體也被這一擊擊得倒飛出去。
“啊,噗!”
我的身體險險就差兩步,差點墜入了湖水中,我的身體都快散架了,在心中發出苦澀地笑:“難道,我真得要死在這裡嗎?”
“嗷嗚!”
三頭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我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身子來,只是全身早就沒了半點力氣,只能趴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三頭怪物一點點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神收割著我的生命,那個三頭怪物在距離我只有兩米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三頭怪物手掌中的桃木刺好像是活了過來,飛快地在這個三頭怪物的身體中飛快地竄動著,沒到一處就有黑氣飛快地升騰了起來,一點點的消失著。
死亡,並沒有如期而至,有得只是那個三頭怪物不斷髮出淒厲地慘叫,我連忙睜開了雙眼,看向了那個三頭怪物身上的變化。
三頭怪物身體中有著一道紅色的桃木刺飛快地竄動著,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地方,就是那頭怪物的脊柱處,竟然從上至下貫穿了那個怪物的脊柱,竟然一點點地融入了脊柱內,形成了一把骨劍,三頭怪物的三個腦袋發出連續三聲慘叫之後,化作一道白煙,靈魂連同肉身一點點的消散開來。
懸在空中的骨劍飛到了我的面前停了下來,我根本沒有力氣只拿這柄骨劍,而是用盡全身力氣對骨劍說著:“快帶我進入傳送陣!”
骨劍中的桃木刺本就是我指尖血燒錄的,而這柄骨劍自然也會認主,在擁有了這柄長劍之後,我這才真正擁有了能夠遊戲的能力。
骨劍飛快地飛到了我的身下,外協我朝著那個豁口處飛了過去,那個陣法重新出現了,而骨劍上散發出得氣息開始縈繞著我,無形的修復著我的身體,我那傷痕累累的身體痛覺開始一點點消失了,而且還在改變我的體質,讓我具備掌控骨劍的能力。
等到了我的身體重新體會到腳踏實地的感覺,沈羽嵐和程霜根本不在我身邊了,跟我那悲催的27年一樣,而我身邊僅僅停留一柄骨劍,我出現在了另一個公園之中。
“我去去去……”
我忍不住暗罵一句,因為這片公園和我之前踏入的公園也是一模一樣,在我體質被骨劍改變之後,對於外界鬼物的感知力竟然提升了,竟然連周身一里的範圍都能夠清晰的感應到,這意味著什麼也是可想而知的。
那就是這片公園的鬼物,絕對比我想象的還要強橫的多,擁有骨劍之後的我,還是應該保持低調行事的狀態,否則,我就是在作死了。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