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故事(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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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這,臉頰一紅,對莫蝶說著:“等下,你把頭扭過去,我方便一下。”

“方便?莫非你要……”

莫蝶說到這裡,臉頰上很快就爬上了一抹紅暈,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連忙扭過頭不再看我。

我見狀就沒有半點遲疑,從揹包中拿出了一個礦泉水瓶,將水倒掉,然後,脫了褲子,就開始對著瓶子噓噓,接了滿滿一瓶,這才來到了那個出口前,隨手一揚瓶中的東西,灑出去得東西在接觸到前面的地面時,發出了“噼裡啪啦”的炸響,轉而冒出了白煙。

“你這辦法,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沒想到真有用呀?”

看到前面的路面上冒出了白煙,莫蝶忍不住睜大著雙眼,臉上浮現出了難得的欣喜,緩緩地開口說道。

“嗯!那都是那些恐怖小說中記載著,我只是嘗試一下,不過,有沒有用,要等下我們試試看才知道行不行?”

我倒是有點尷尬地說著,這個辦法多少有點野路子,這螺絲結頂最恐怖自然是縮地成寸,我心裡還是隱隱有點不安起來,不過,我還是忍不住開口繼續一臉關懷的問著她:“你休息得怎麼樣了?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就走吧?”

她衝我搖了搖頭,望向了我,從我身上掃過,說道:“我是沒有什麼事,倒是你,唉!”她說到這裡,臉上帶著深深地自責。

我見到她這副模樣,伸出手了,輕輕地在自己胸口上拍了拍,然後,挺了挺胸後,強忍著疼得吐血的衝動,故作輕鬆地說道:“我也沒事,我們走吧!”我說完搖搖晃晃地朝著她走了過去,攙扶起了她,緩緩地邁開了腳步,剛要走一個聲音喝住了我。

這個聲音自然是來自於我的腦海裡蟄伏著的張馨在這時,開口說道:“難道你們想死?”

這個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就像是紮在我心坎上的針,讓我陡然一下清醒了過來,猛地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開始追問起了張馨:“什麼意思?”

張馨的聲音很無奈:“本來螺絲結頂的縮地成寸並不危險,你這樣瞎折騰,就把這個陣法變成了一個殺陣,至於什麼殺陣?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自然是相信張馨的話,我一邊在心底咒罵著那些說童子尿能夠破一切的陰陣,一邊停下了腳步,連忙對莫蝶說著:“不能繼續往前走了。”

莫蝶扭過頭一臉疑惑地望向了我,問道:“怎麼了?”

我知道她是信任我的,我並沒有將前方的縮地成寸告訴她,很多人都知道,反而是那種沒有任何威脅的陣法是最恐怖的,因為我不懂,肯定不會像破縮地成寸那麼容易,這個殺陣肯定是人為佈下的,這是我唯一能夠確定的,只是我不知道的是這個陣法才是真正導致螺絲結頂的原因,這可是時代留下的遺留問題。

我想要破解,恐怕要達到剛剛那個大能的水平,興許這輩子是沒有可能了,在我瀕臨絕望的時候,往往都是張馨能夠給我希望,這一次依舊是張馨。

張馨果然是語不驚人、話不休:“無論是什麼陣法,都是互通陰陽,人屬陽,鬼屬陰,陣法變換,都和陣法的陰陽兩位息息相關,諸葛亮點七星燈溝通陰陽,為了延命,陣法形成的最後一步,卻被魏延切中陣法陰竅位,強行破解,導致其功虧一簣,現在沒有那麼多蠟燭,也擺不出七星燈。”

我翻了一個白眼,哪怕我對陣法的瞭解再小白,我也知道七星燈的用途,是用來延命的,我心中自然對於張馨要我擺七星燈是嗤之以鼻,我說:“大姐,你是猴子派來得……”

我的話還沒有說話,張馨根本沒有和我有半點客氣,就控制我的身體朝著不遠處的牆壁走去,我心說不好,只聽“砰”得一聲,我的腦袋和牆壁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我一臉的欲哭無淚,在心裡暗暗叫苦不迭。

張馨的警告聲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你再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下次不是和牆有親密接觸,那就是…嘿嘿!”

我聽到張馨的話,臉上不由得冒出冷汗,也不得不承認寧願招惹小人,也不能招惹女人。

莫蝶一臉擔憂地來到了我的身邊,將我扶了起來,說道:“你沒事吧?是不是還有……”

我擺了擺手後,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頭,說道:“我沒事,只是頭腦不夠清醒……”我可不敢再得罪張馨了,雖然莫蝶知道我和她完成了陰婚,加持了自身能力,但是,有些東西,還是不能說得太清楚。

有了剛剛的插曲之後,都輕鬆了不少,坐在也安心的將自己的身體狀態調整到了最佳,我不忘問張馨:“既然七星燈沒有辦法佈置,那麼你有什麼高見?”

張馨說道:“高見談不上,現在我就教你如何操縱陰燭,走出這個殺陣,不過,這需要莫蝶的配合。”

張馨這破除殺陣的方法非常地複雜,首先讓我從莫蝶的右手無名指上取了一滴血,滴在陰燭上,陰燭的火焰“噗嗤”一下,我還以為是要暴漲的節奏,沒有想到那原本不大的燭焰竟然縮了回去,眼看就要滅了,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沒了燭光我們可是寸步難行。

“瞎緊張什麼?等會你就對著前面擲出陰燭。”

“這樣能行嗎?”

這也是我第一次對張馨產生了懷疑,但是,我也沒有別的選擇,只好將手中熄滅的陰燭對準前方扔了出去,我和莫蝶也就在這個時候瞪大了雙眼,等待著奇蹟的發生。

只是奇蹟並沒有如期而至,在我們面前反而上演著極其詭異的一幕,那根蠟燭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一樣,緩緩地朝著前方的一點微弱的火光而去。

我和莫蝶幾乎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道:“怎麼可能會有火光?”

而張馨則是淡然地對我說道:“這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我滿臉無語,對張馨說道:“星星之火是什麼鬼?”

“星星之火呀,這個說來,並不複雜,就是陰燭對於陽火的感應,只要微小的一點都能被其感應到,現在你是準備跟著我繼續吹牛,還是抓緊時間破陣而出?趕快跟著陰燭的執行軌跡走……”

我拉起了莫蝶,把張馨的最後一句重複了一遍,兩人沒有半點的遲疑,就跟著七星燈獨特的軌跡朝前走去,不過七星燈執行的軌跡只能容一個人透過,我們然後分為先後順序朝前,只是我沒有想到縱使按照七星燈的軌跡前行,也難免會出錯,還是招來了麻煩。

我悚然一驚,沒有回頭,對身後的莫蝶說道:“我剛剛走錯了一步,你趕快沿著七星燈的軌跡繼續朝前。”我當然明白“失之毫釐,差之千里”的道理。

“哦!那你……”

莫蝶擔憂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我打斷了:“好了!不用多說,我自有辦法解決!”雖然我說得雲淡風輕,但是,我心裡早就害怕的要死,不是張馨跟我說有辦法能夠幫我應付這“去之千里”的敗局,不然,我就會被困死在這殺陣之中。

莫蝶沿著陰燭所觸碰出得光亮前行,我也沒了後顧之憂,自然是應付作用在我身上的殺局餘威,我這一次也算是學聰明瞭,將莫蝶走過的軌跡瞭然於心。

我只聽到耳邊傳來呼嘯的風聲,我心知殺局開始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丟到了平靜湖面上的一顆石子,真是激起了千層浪,那種巨大的衝擊力,讓我不由得惶恐地瞪大了雙眼。

我很清晰地意識到這並不是人力可以阻止的,也就在這種萬分危機的時刻,張馨那猶如天籟的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兒,總算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求生的本能讓我按照張馨的指揮開始行動起來。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現在的處境,不能把自己想成一個人,想成一個東西。”我聽到張馨說到這裡,臉都綠了,我竟然淪落到是一個東西的地步了,不過,想想是個東西,總比不是個東西的強,我就沒有打斷她的話:“你要主動融入陰氣的氣息波動之中,做到隨波逐流,應該就能夠回到最初進入陣法的地方。”

我一想就要重新開始,我就一邊記著莫蝶所走得軌跡,一邊吃力將自己和陰氣形成浪潮融合起來,說說倒是挺容易的,做起來可是相當痛苦的,身上就像是被千萬根針在扎,那刺骨的陰冷,真得很想去死。

許多年後,我知道這陣法的時候,我才明白自己今天的做法,是多麼的危險,時至今日,我也不敢去闖這種陣法。

張馨催促道:“快!用身體感受陰氣的流動!”

我這才緩緩地閉上雙眼,開始無視著身體傳來的疼痛,直至身體完全失去感覺的時候,我的身體開始奇怪的動了起來,就像是跳舞一樣。

我現在滑稽的動作,如果加上《小蘋果》的音樂,那麼一定會形成神舞。

張馨調侃道:“要不我給你來段音樂,哈哈!”

我真是沒有想到張馨這貨實在是太坑了,她人雖然漂亮,但是那歌聲絕對是慘絕人寰。她在我腦海裡唱起了歌來:“我種下一顆種子,它終於長出了果實……”

我欲哭無淚的捂住耳朵,可是這聲音卻是在我腦海裡響起的,我一臉鬱悶地說著:“馨兒,我求你了,不要再唱了,別人唱歌要錢,你唱歌要命,你就饒了我吧!”

“好吧!”

張馨說完,如蒙大赦的我總算逃過那慘絕人寰的歌聲,而我的身體的奇怪律動也就此停止,我陡然地睜開了眼,看著那站在出口處正用擔憂的目光注視著我的莫蝶。

我對著她莞爾一笑,沒有半點遲疑,就沿著她走過的軌跡,輕車熟路的開始朝著出口走去,我也算有驚無險的破陣而出了。

我站在出口的位置扭過頭看著這恐怖的\"Z\"字小巷,就想起了自己剛剛在這裡經歷得一幕又一幕恐怖的經歷,都如此的歷歷在目,而我就在此時看到了一道黑影閃現出人的輪廓。

那猶如風箱摩擦的聲音從螺絲結頂傳了出來:“嚯嚯!你們逃不掉的,蘇……”

他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他的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魂飛魄散了,又和那個“蘇姓”有著聯絡,只是他好像觸碰到了不該觸碰得東西,擺導致了魂消魄散。

我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好像被巨大的陰霾籠罩著我,我疑惑地問著張馨:“你怎麼看?”

張馨道:“該不會和那殺人娃娃有關?”

我和張馨都明白距離真相不遠了,只要到了那間廢棄的學校,那麼一切的真相也將呼之欲出。

我透過重新點燃的陰燭看了一眼曲曲折折的山路一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們學校竟然會建在這樣一個地方,也不知道你們校方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唉!我也沒想到,這才兩年的時間,那段公路已經消失不見了。”

莫蝶看著眼前的這條小路,不由得發出一聲嘆息,現在看來我們不可能找到那條公路了。

而這條小路,藏在一片蔥蔥郁郁的山林之中,而那些樹木也算茂盛,將上方遮得嚴嚴實實的,朝上只能看到這條曲曲折折的小路之外,小路兩邊的情形都被奇怪的氣息籠罩,說不出得詭異。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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