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殺機四伏(八)(1 / 1)
這些怪物站起身之後,紛紛轉過身半屈起了膝蓋,對著那個包裹著黑氣那個人跪下,說不出得虔誠。
那個人淡然地望向了我,那聲音顯得異常地冰冷:“秦驚雲,你來了,那就不要走了。”她的聲音就像是在我腦子裡炸開的一道道響雷,我本來想要追問她什麼,只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她聲音依舊冷厲,沒有半點感情,對我緩緩地開口說道:“曾經,我以為你能夠帶給我一切,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哈哈!和我又有什麼區別?好了,我也是念及舊情之人,絕對會給你留下一縷殘魂,讓你看到我是怎麼將你做不到的事情一一做到的。”
“莫蝶,這才是真正的你吧?你隱藏得好深……”
我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用深情地目光注視著她,我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個夢境,多麼希望這個夢能夠早點醒來,只是眼前發生得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我也不得不接受這現實的殘酷。
我雖然這樣說,但是我手中的筆緩緩地舉了起來,也就在我的筆舉起得時候,那些小丑、夜叉和半獸人都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我撲了過來。
“喝!”
我發出一聲厲喝,看著那些蜂擁而至的小丑、夜叉和半獸人,手中的筆朝前一掃,一道黑白相間的光華一閃,我的反殺也在這個時候開始,前排的幾個小丑就在我的一擊之下,化作一團白氣消散於無形。
莫蝶神色發生了變化,眉頭微微一皺,自然沒有心情搭理我,轉過身朝著黑暗街道的深處一閃而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這些小丑、夜叉和半獸人也不是吃乾飯的,大有蟻多咬死象的勢頭,我也被他們的攻勢逼退,想要突破幾步都顯得異常的艱難。
張馨連忙出聲提醒道:“你快用追魂索命的能力。”
我發現自己也是愚蠢,連忙口中唸叨一句:“虛空之筆,追魂索命。”我念叨完,揮動了虛空之筆,朝前一掃,虛化得陰氣形成了一條鎖鏈擋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不時揮舞著手中的虛空之筆,再次對著繼續撲過來的小丑、夜叉和半獸人一掃,這一次又是大範圍得攻擊,形成了攻守兼備的格局。
對於莫蝶我還是下不了手,而對於其他的屍體形成得小丑、夜叉和半獸人我根本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
別看眼前我已經佔盡了優勢,但是,前面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形成得反殺局面,我也是不看好的,這完全不亞於螳臂當車。
我也不知道這樣像把尖刀一樣將這些東西形成得封堵之勢完全撕開、突入,而那些東西的智商也是不低,看起來我是強勢突破,但是,我還是被他們合圍了,那鎖鏈形成得屏障僅僅只能擋住一面,在合圍之下,自然也難免掛彩。
我身後被一把斧子拉開了一條口子,也幸虧鮮血被陰氣封堵住了,只是背後一涼,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只有不停地搏殺,只有這樣才有活下來的希望。
“很多的時候,我們除了反抗之外,還能做什麼?莫非要那樣懦弱的死去?我很想一個單細胞生物一樣活著,不再關心身邊的事和人,哪怕面對生死如此的無能為力,我也絕對不會輕言放棄。
我看了一眼快速遊曳在我手心中的虛空之筆一眼,眼淚再也止不住落下,自責地說道:“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的期望,筆呀,希望你下次選擇主人,一定要找個比我有用的人。”我之所以落淚,是因為心莫名地抽痛著,情到了深處,我也只能對著筆宣洩了。
“嗡嗡……”
那支筆好像是被我的情緒所感染,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回應著我,都不用我的操縱就圍繞著我的身體四周以順時針的方式旋轉,筆尖開始滲出一點點紅光,凌空化作千般兵器,這一次的攻擊不是針對那些東西,好像是在對最根源的東西產生著作用,在頃刻間,就將這個多層面空間撕碎,隔絕而開,然後,我看到了虛空之筆上發出一聲龍吟,一條紅色的龍飛到了我的頭頂,俯視著下面的小丑、夜叉和半獸人。
他們紛紛朝著兩邊退去,他們那原本無瞳的雙眼竟然閃現出恐懼,很快我的身體四周也變成了絕對的禁區,有了這一絲契機,紅色的龍在我頭頂騰躍著,在八個方位抓撓著,我聽到了“咔嚓,咔嚓”的撕裂聲,一個人形的洞很快就出現在了我的頭頂,紅龍就抓住我的身子,對準那個洞丟了過去。
此時的我,身上大大小小也有了八處傷,靈魂也明顯受損,不過也得益於刻入骨髓的鎖鏈和陰氣,哪怕是受傷,也並沒有想象的那樣嚴重,不過在龍威之下,我完全就是無力反抗,被丟出來的瞬間,我就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於依依和王傑看著如同死魚的我,看到我全身是傷的樣子,於依依連忙上前扶住了我,我剛站起身,就看著眼前發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情。
眼前一花,等到我醒來的時候,那個給我發來這個故事的人,再度給我發來了另外一篇故事,而這篇故事讓我也是悚然一驚,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
我叫陳凡,25歲。濱江市附屬大學的應屆畢業生。
晚上七點半,也已經很深了,不知道是眼睛的朦朧?還是那跳躍著的燈光被霧氣籠罩著。
林佳佳聲音很冷地說著:“陳凡,我要結婚了!”
沒有想到,那個和我朝夕相處三年的女孩,就要穿上婚紗,成為別人的新娘。
“……”
我挽留得話到了嘴邊,始終還是開不了口,心頭上始終揮散不去的哀傷,變成了長長地哽噎,只能轉過身看著容顏依舊的她,那些曾經如同發生在昨天般。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林佳佳說完,轉過身就離開了,我也只能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只能出了校門口。
“咦!”
畢竟,我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四年,對於學校外的大街小巷還算熟悉,只是面前的這條路讓我感覺到了陌生。
這條路,確實有點荒蕪,街道兩邊的建築門窗緊閉著,除了幽幽的路燈之外,住在裡面的人這麼早就睡了,說來確實有點奇怪。
我現在也無心關心這些,垂頭喪氣地繼續朝著我的出租屋走去,在前方的一個拐角,突然出現了一個背影婆娑地老者,他就這樣的背對我站著。
他用沙啞地聲音,說著:“小橋流水人家,古道心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我看向了那佝僂身子背對著我、一身黑衣的老者,錯愕地說著:“您是在跟我說話?”
他並沒有轉過身,那身形就那樣藏在黑暗中,哪怕是這麼近的距離,我都沒有辦法看清,那種生人勿近的陌生和冰冷感,只能讓我默默地注視著他,那種難以掩飾的疑惑和恐懼油然而生。
他聲音沒有什麼變化,顯得異常的冰冷:“這裡難道還有第二個人嗎?”
面對他的反問,我自然是心存疑惑,不過,我並沒有追問,轉身就要離開,他喊住了我:“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只要你和我達成協議,無論是任何願望,我都可以做到。”
他的話,就像是點燃我心中的希望,讓我原本無助的眼神迸發出了異樣的光芒,那份欣喜油然而生,不過我只是轉瞬之間就把情緒掩飾了下去,使自己的語氣變得淡然一些:“那你要我怎麼做?”
他依舊冰冷地聲音響了起來:“我不要你怎麼做,只要你把這個東西複製下來,放給她聽,什麼願望都能達到。”說完,轉過身之後,就拿出了一個隨身碟遞給了我。
“和魔鬼進行交易?這似乎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看著他遞過來的隨身碟,既然林佳佳都要稱為別人媳婦了,我活著也沒有多大的樂趣,這件事倒不如試試,反而讓我產生了興趣。
“呵呵!不錯,年輕人有氣魄,我就喜歡你這種年輕人。”
我完全沒有看到他說這話時,那張蒼白無血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我的全部注意力落在了手上的隨身碟上,根本沒有在意他的臉。
我翻轉著躺在我手上的隨身碟,臉上浮現出了欣喜之色,疑惑地說道:“這是什麼東西?”
“好東西,等到你複製下來,你就知道了。”
他說完轉身緩緩地朝著深巷走去,我搖了搖頭,說道:“真是一個怪人。”我說著就將這個隨身碟放進了口袋,徑直離開了這條街道。
我沒有想到,這個普通的隨身碟,蘊含著神秘莫測的力量,想要實現任何願望,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等到我明白這有多恐怖的時候,帶給我的恐懼絕對是難以形容的。
我自然也不願意在外面多做停留,準備按照他所說得把隨身碟中的東西複製出來,於是,我就朝著自己的出租屋去了。
其實,在我走出街道的時候,我就看到自己出租屋就在那個不遠的地方,我掏出了鑰匙開啟了房門,開燈後,徑直走到了床邊的電腦前,將隨身碟插入了電腦。
我拉伸了一下手指,滿臉期待,等待電腦讀取出這個隨身碟,我就看到行動硬碟中多出了一個Die的圖示,是否恢復音樂檔案?Yes/No,我的滑鼠還沒有移動到Yes的圖示上,電腦就開始自主的運作了起來,而紅色的血液不停地從整個電腦螢幕上流了出來,而音響中傳出了一個尖銳的女人聲音。
“你準備好了嗎?……”
這個聲音不知重複了多少遍,我就感覺自己是開啟了潘朵拉魔盒般,巨大的恐怖氣氛將不大的出租屋填滿,就連頭頂上的那隻白熾燈還在“噗嗤,噗嗤”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我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滑落著,想抬起手將冷汗拭去,身子都動彈不得半分,只能瞪大著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電腦螢幕。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