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決勝(五)(1 / 1)
我很慶幸他們一直沒動,伸出了手,我按住了車門把手,實踐了就是一按。啪嗒一聲車門開啟來,我下意識的抬起腳就要朝外面走。
結果這一抬腳,我立即感覺到了風吹蛋蛋涼的感覺。
轉頭一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前面我是從車廂一節一節走過來的,但現在在我的正前面完全是空蕩蕩的,就只剩下了一節車皮在鐵棍上行駛的。
看著下面不斷前進的車輪,我慌了,前面的車廂和車頭哪去了?
沒有車廂和車頭為什麼這節車皮還能繼續行駛?他使用的什麼做動力?難道是核反應堆嗎?
回頭我看見了身後的其他人,他們全都一個個衝著我在冷笑,那感覺就像是在笑我傻,也有點像是笑我幸災樂禍。
我問:“你們到底在笑什麼?”
趙於站起了身來,一步步的走到了我的身前後,冷冷地說:“小夥子啊!你就別浪費力氣了!這節車廂稱之為死亡車廂。凡是進來的人就別想再出去了,正好你是這節車廂的最後一位客人,現在湊齊了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我很緊張的看著他,我問道:“現在出發去哪裡?又為什麼這節車廂讓進來了就不能出去了?”
趙於冷冷地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稱之為死亡車廂?為什麼進來了之後不能走。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因為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已經進來了,嘗試過各種辦法,一直沒有出去過。至於為什麼湊齊了人才會出發,那是因為那張紙上寫得。”
說話間,他手指頭指著前面的車壁,我轉頭看了過去,果然看到那裡有一張紙條,上面用紅色水彩筆寫著。在乘客坐滿了之後,列車就會出發,去往另一個世界。
我看著他們所有人,我一臉恐懼地說著:“難道你們就從來不曾害怕過嗎?”
趙於說:“喲們曾經也曾害怕過,也曾無助過。但是時間久了之後,這一切漸漸的就麻木了,於是有人設想,要是坐滿了之後,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死亡車廂了。”
我說:“你們想得太單純了,萬一這是一節開向地獄的列車,你們該如何是好?”
趙於的一句話能把我氣瘋了,他說:“就算是去地獄也好,總比無休止地站在這裡,永遠待在這片死亡車廂內,我們所有人都快崩潰了。”
一聽到這裡,我徹底瘋狂了。衝上去我死死地掐著他的脖子,大聲的臭罵著:“您已經中招了為什麼還要害我呢!我跟你無冤無仇,做這種事情你良心過得去嗎?”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手太用力了,趙於的舌頭被我掐了出來,長長的十分噁心人。嚇得我趕緊鬆開了雙手,萬一他真是一個大活人,這卡下去我就要殺人了。
趙於捂著脖子在那裡咳嗽,他翻了一個白眼,冷冷的盯著我看,還是那副很欠抽的笑容,冷笑的說著:“如果不是你小子太貪心,你又怎麼會中計呢!明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還是跟著來了,太貪心了不好。”
聽到他這些話,我心想還是掐死他得了,真是實在是太坑了。
轉頭我看了看身後,我還不信邪了,什麼死亡車廂?不就是因為在行駛當中,你們不敢下去嗎?
我沈雨辰什麼樣的兇險沒有見過?我就不怕你能困得住我。想到這裡,一咬牙,一閉眼,使出了全力我直接跳了下去。
其實這種行為是很危險的。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捲入鐵軌之中,然後列車會從你的身上碾壓過去,當場給你壓成肉泥。
我特麼是準準確確跳下去的,就在身體要接觸到鐵軌的那一刻,然後,就開始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身體竟然奇蹟般的迴流,又一次的回到了車廂裡面。
我看傻了,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時候那些人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盯著我,似乎他們早已經驗證了無數次。
我偏不信,繼續倒頭視窗跳了出去,來來回回無數次,一次我都站著回去,毫髮無損沒有任何傷口之類的。
奇蹟啊簡直是個奇蹟!我覺得應該申報吉尼斯紀錄,列入世界八大奇景之一。這種跳法來來回回都不會死人,你說奇蹟不奇蹟?
看著後面的人,他們一個個都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我說:“好吧,你們贏了!現在我願意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你們誰願意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趙於冷笑道:“已經說過了,這是一班死亡列車,後一節車廂進來了就別想出去。”
我問:“你在這裡呆了多久?”
趙於說:“已經18年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追問著:“你在這裡呆了18年是怎麼活下來的。”
趙於說:“那個美女列車員每天都會給他們送食物,但是一天只有一頓,而且都是老半生不熟的。”
我聽到這裡,可算是明白了,難怪這些傢伙每次都特別珍惜食物。原來不是食物很好吃,而是他們必須靠那東西活了下來。
不吃拿東西,他們就得死,每一次把食物都舔舐得那麼幹淨。
那麼,一個最大的疑問出現了,美女列車員每一次都會從哪裡經過,開啟車廂給他們送吃的。這裡的這麼多人,難道就沒有想過,可以劫持了她,然後逃出去嗎?
我把這個想法給他們所有人都說了,但是他們都在冷笑,其中一個商人模樣的大叔站了起來,說後生仔,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當然也做過這樣的事情,可是沒用……你知道嗎?
那些美女列車員根本就不是人類,別看著伊戈爾長得跟天蠍似得,但她們都是一種怪物。第一次劫持她們的一個男人,當場給殺掉了,而且還吃了他的肉。
怪物?
一聽到這名詞,我頓時想不通了,明明是人。除了衣服打扮有點誇張,穿著那高分叉的旗袍,我真看不出來她們哪裡像是什麼怪物了。
趙於說:“你要是不相信的話,等下完全可以自己試一試。”
雖然,這傢伙是笑著說的,但我還是不敢去冒險。
因為,我怕死,何況趙於剛才說的話,我不相信,但在實驗之後我發現這傢伙沒有說謊。
如果說,他們的話是真的,美女列車員一個個都是怪物,我真是亂來了的話,那豈不是要中招了。
但是,想到這裡我突然的納悶了。你們在這裡呆了整整18年,趙於只是一個例外,那麼其他人當中肯定還有時間更加長的人。
我的天哪,你們是怎麼撐到這麼久的?
要換了我的話,恐怕早就已經徹底的逼瘋了。
那邊的人說,倒也不是太無聊,這裡所有人都相當於集中營裡面吧。如果,只是一個人的話,肯定會瘋掉的,但是有這麼多人的話,那就不會如此的無聊了。
我覺得他們一定是無聊透頂了,要是放出去,肯定喲送到精神病院去的。
正在說話間的關頭,突然那邊有一個女的開始咳嗽了起來,然後我們所有人都回頭看了過去。
女孩兒坐在哪兒,一隻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大口大口的鮮血不斷噴吐出來。四周的人嚇壞了,一個個趕緊的讓開了來,不敢靠近她。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湊過去剛想問她一句:“你怎麼了?”
旁邊的趙於立即叫住了我,說你小子不要命了?知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怎麼有事沒事,沒弄清楚就昂上面衝啊?
我說你才是怎麼一回事兒啊,剛才害了老子,現在還要見死不救不成?
那邊的一個學生,看著我說,還是聽他的才對。你知道給我們吃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嗎?
我說:“不知道。”
那學生告訴我:“那東西可以說是食物,但也可以說是一種毒藥。這種東西是一種很恐怖的毒藥,吃了之後,隨著時間的增長,人會一點點的開始變化,到最後……看誰的體質差,要先頂不住了,就會變成吃人的怪獸。
一聽到這裡,我頓時感覺肉麻得厲害,頭皮都開始起毛了。
什麼情況?
這世界上難道還真有怪物不成?
趙於說,他不知道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怪物,但是吃了這種食物,他們就一點點的在變化。不相信,你可以看看我的舌頭。
說話間,這傢伙張開了嘴,我赫然發現他的舌頭沒有我想想的那麼斷,長得特別的嚇人。再看了看其他人,更是誇張,已經有的傢伙雙手上長出了鋒利的指甲來,還有的傢伙長出了獠牙。
至於那女的,更加誇張的,指甲長,有獠牙,舌頭更加長。她在吐血,然後眼睛也開始散發出了異樣的光芒。
這一會兒,越吐越是厲害了,幾個人相互的對視了一眼,然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
我突然覺得眼皮子在跳動了起來,即將有什麼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而事實正是如此,那寫傢伙抓起桌子上的叉子,一個個的走了過去。接著,在我目瞪口呆之中,他們一個個的上去,按住了那女的,不斷用叉子叉她。
我頓時的慌了,大叫著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混蛋,你們這是在謀殺啊!
那邊的趙於一把推開了我,說我懂什麼?這是大家約定成熟的規矩,凡是誰要異化了,那麼其他人就得上去幫忙,將他給殺死。因為,不殺死她的話,等下這女人要是變成了怪,死得人會更加的多。
我看到那鮮血淋漓,不斷掙扎著不斷慘叫的女人,覺得心中好難受。又一次,我見識到了人類的人性殘忍。
第一次,是被關在那棟廢墟里面,一群人圍了生存所經歷的事情。而這一次……更加的嚇人!
曾經,有個大名鼎鼎的科學家,提出了“少數服從多數的鐵軌理論。”
這理論是怎麼說的呢?
當你有一天站在了一個“變軌器”旁邊。
這時候,有一群小孩子正在鐵軌上玩耍,但其中一個小孩子很聰明,他在一旁已經廢棄的鐵軌上玩耍。
一切都很平靜,但就在這個時刻,突然一列火車過來了。
現在應該怎麼辦?
犧牲一個孩子拯救一群孩子,還是隨他去呢?
我相信,不用說很多人都會選擇掰開那變軌器,讓火車變道把那廢棄鐵軌上的小孩兒給撞死,拯救其他的小孩兒。
理由也很簡單,畢竟犧牲一個救大家,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但是,理論是什麼呢?
你仔細想過沒有,那單獨的小孩兒自己明明是做的對的事情,他在廢棄的鐵軌上玩耍,但是一群小孩兒是因為自己的錯誤,他憑什麼要為別人的錯誤,用自己的生命買單呢?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