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反殺(二)(1 / 1)
“這碩大的林子,要獵殺那姓沈的小子,談何容易啊?真希望這見鬼的天氣,能趕緊的放晴,那樣就不會這麼吃力了。”
大雨仍然在淅瀝的下著,三人在這泥潭之中,深一腳,淺一腳的,好不容易才走了出來。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條河流,他們沿著河岸慢慢的搜尋著,搜尋著那個殺害自己朋友的兇手!
走了半截,身材高壯的獵手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趕緊轉過頭去,衝著河邊站立不動的劉放,大聲的喊道:“喂!劉放,你幹什麼呢?”滿身爛泥、如同掉入煤堆一般的王凱,回應著他道:“你們先走吧!我洗下身上的髒東西,馬上就會追上來的。”
“這麼大的雨衝也衝乾淨了,還洗什麼洗?”
三人中,一直未曾發言的傢伙,可能出於先前對劉放的不滿,憤憤不平的道。
“算了吧!劉放的家庭是那種富家子弟,哪裡受得了如此的苦,愛乾淨也是很正常的。咱們找了這半天,也累了。就先去前面等他吧,一會兒王凱就能跟上來。”高壯的獵手說完,帶頭朝著前方走去。後者無奈,只得嘆了一口氣繼續向前……
劉放蹲在河邊,看著河面中那個全身黑漆漆的倒影,不由的發了一陣呆,自己也許真是太膽小了,被一根樹藤嚇壞了膽,作為一名天不怕地不怕的獵手,那可是十分可恥的事情。
是的,還需要繼續的磨練。
苦笑的搖了搖頭,劉放決定以後再也不逃避恐懼了,要勇於面對一切。
劉放在心中如此的發誓著,他準備清洗乾淨,變回一個勇敢的自己。用雙手手捧著的河水,使勁兒的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汙穢,冰涼的河水刺激著他的神經,讓劉放將剛才的煩惱一掃而空。
劉放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在大雨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美麗。他心情一陣舒暢,如若不是要獵殺那我,只怕自己一定會好好的欣賞一番。
時間緊急,他趕緊擦了擦自己的衣服,然後再次去捧起河水準備擦拭身子上的泥土。
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一張人臉慢慢的從清澈的河水中浮了出來,他冷冷的看著劉放,邪惡的笑著。劉放張開大嘴,嚇得剛要大聲叫喊,水中一隻大手猛的伸出水面,將他拽入了河水中。
四周一切重新又恢復了平靜,只是河水中出現了一片鮮紅色。
“搞什麼?這劉放到底在做什麼?居然這麼久都還沒有回來?咱們再這裡淋了半天了。”那個不滿的獵人,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說道。
“別急嘛!劉放愛乾淨而已,多洗洗也是正常的。”強壯的獵人翹著二郎腿回道。
“切!一個富家子弟跑來當什麼獵手啊?留在家裡好好的享福不好嗎?”
不滿的獵人憋了憋嘴說道。
“說什麼呢?獵殺遊戲這麼好玩,人家就算是有錢也想要來找刺激啊!”強壯的獵手擦了擦臉上的黑泥,頓時一臉邪惡的笑了起來。
雨,淅瀝瀝的下著,似乎完全沒有停歇的樣子。讓這本就昏暗的密林中,更加陰森得讓人害怕。在那未知的黑暗中,彷彿有一雙充滿仇恨、殺氣騰騰的眼睛,時刻關注著密林中的一切。“猛獸”正在尋找自己的“獵物”,捕捉那一隻只落單的“羔羊”。
樹林四周,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殺氣……
分散開來的獵人們,每三人分成一組,在這荒無人煙的樹林中,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他們發誓:“一定要尋找到那個沈家小子,獵人和獵物的秩序不能違背,一定要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混蛋,這該死的天氣真是讓人頭疼。”
一個獵手一腳重重的踢開了路旁的樹枝,看著自己皮鞋上沾滿的黑泥,惱怒的抱怨道。與其說那是條路,不如說它是一條坑坑窪窪的爛泥潭,只是在這荊棘密佈的樹林中,相對而言罷了。
“好了、好了,你這傢伙,咱們從砸門認識到現在,我發現你一天到晚除了知道抱怨,就不能幹點別的嗎?”他的隊友搖晃著手中的弓箭,不滿的責怪道:“你呀,還是祈禱咱們能趕緊抓到那個該死的沈家小子吧!不然,大家都得在這大雨中有得受了。”
“嘿嘿!”
剛才怨天尤人的弓箭手,尷尬的摸了摸頭;一陣涼風吹過,他全身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臉紅的尷尬說道:“你們兩個傢伙暫時先走,我在這裡先方便、方便,馬上就追上來。”
“哈哈……”
三人中,另外一個瘦小的獵手開心的一笑,然後打趣著他道:“你小心一點,不要被那個那傢伙給瞄上了,就死翹翹了。”
“去你的。要是遇到那個兇手,我會用手中的刀,將他的血肉一點一點的割下來。接著,扒下他的人皮!哈哈……”尿急的獵手,囂張的叫囂道。
“好了,我們先去前面等你。哈哈……”
說完,剩下兩人哈哈一陣大笑,扛著武器繼續向前走了。
而另外一邊。
“唉,真是倒黴,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獵物。”
不滿的獵手有點傷感的說道:“你說,咱們會不會都死在這鬼地方?”
“額,為什麼這麼說?”強壯獵手不解的詢問道。
“你知道的,殺害沈胖子的兇手,到底會是誰呢?我不相信那些獵物有勇氣來反抗,我感覺可能真有鬼。”不滿的獵手有點害怕的道。
“好了!你不要胡說八道了。這些事情都是不存在的!”強壯的獵手,立即打斷了他的話道:“好了,劉放還還沒有回來,我先去找他,你不要胡思亂想。”
說完,他便朝著河流的下方走去……
“喂!劉放,你洗好了沒有啊?磨磨蹭蹭半天,我們兩個人可都等你半個小時了。”身材高壯的獵手在前方實在等不下去,一個人折返回來尋找劉放。
看著渾身溼淋淋,蹲在河面一動不動背對著自己的人,這獵手一陣火大。等了他半天,居然一句話也不說,他氣急敗壞之下,快步的跑了過去,一把拍在了他的身上,然後不悅的罵道:“白痴,我在給你說話呢?怎麼不理我?”
就在這時,那個與他朝夕相處、熟悉不已的人,緩緩將自己的頭轉了過來……
“你不是劉放,你到底……”
“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伴隨著一陣慘叫,一把冰涼而又鋒利的短刀,從他的手中閃電般刺出,深深的紮在了他的腹部。
十幾分鍾後,回到要尿尿的獵手身上。
見自己的兩個隊友已經先行離開,那傢伙四下無人的望了望,最後哼著小曲兒,在一處靠牆根的泥堆裡,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慢慢解開了褲腰帶。他掏出自己的“傢伙“,滿足的放洩著自己早已憋得難受的“汙水”。
小曲調兒一遍又一遍的哼唱著,面對著身前的泥堆,獵手重重的撥出了一口白氣兒,他全身輕鬆的微眯著雙眼,看著泥堆上的稀泥被自己尿液沖刷掉一塊塊,心中沒來由的一陣莫名好笑。
突然間,他發現剛剛被沖刷掉的泥堆裡,居然裸露出了一塊兒白色的物什。細細看去,居然像是人的皮膚。這獵手納悶了,趕緊提上了自己的褲子,感覺心中奇怪,便好奇的蹲下身子,將頭湊了過去,卻看不大清楚。他將身子又朝前挪了挪,將自己的視線又向前逼近了一段距離。
“唰!”
就在這時,本來黑乎乎的稀泥中,一雙兇狠的眼睛猛的睜了開來;同一時刻,一道刺眼的寒光從這獵手的眼前閃過,他只感覺脖子根微微一涼,接著喉嚨一陣甘甜,自己便呼吸困難,生命的氣息一點點流逝掉了。
這傢伙躺在雨水橫淌的地上,雙眼恐懼的睜得老大,胸口一高一低的劇烈起伏著;他的雙手死死的捂著脖子,嘴巴一開一合的大張著,極度渴望空氣的猛烈呼吸著。妖豔的猩紅色血液從手指尖洶湧而出,染紅了他的大半個身子。離手驚恐的看著剛才的泥堆裡,一個全身敷滿黑泥的“泥人”,提著一把沾滿鮮血的短刀緩緩的走了過來。
那泥人兇狠的一雙眼中,不帶任何感情的冷冷掃視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獵手,邁開步子,便不在理會任其自生自滅。他感慨的望著天空,任由雨水沖刷著身上的汙穢,轉身提著手中的“兇器”,向著剛剛離去的兩個獵手方向快步走去。
躺在雨水中,捂著脖子傷口的獵手,由於身體內的鮮血開始流乾,他全身不停的劇烈顫抖。視線模糊的看著“兇手”遠去的背影,想要大聲的叫喊。可是,自己的喉嚨被割斷,他只能“咔咔”的乾嚎。如果,細細聽去,可以聽見隱約兩字--“魔鬼!”
兩個先行離開的獵手,無聊的在雨中等待著自己的隊友。但是,等了老半天卻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兩人尋思著剛才的傢伙去哪呢?剛要準備回去尋找時……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