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破局(八)(1 / 1)
功夫不負有心人,張潔身子踉蹌的來到了教堂的大門前,陰風總算停了下來。
“總算結束了!”
張潔看著面前的大門,這才欣慰地抬起手臂對著身後的俊個芽芽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過來了。
這扇門雕刻著陰陽雙魚圖,這樣的教堂真得算得上中西合璧,只是給張潔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俊沒有半點遲疑,帶著正在戰戰兢兢地朝著教堂的大門處走了過去,沒有陰風的颳起,一切恢復了應有的平靜。
俊來到了張潔的身後,將外套脫了下來,給張潔披上,扶住瞭然後一臉關切地說道:“你沒事吧?”
張潔全身瑟縮的搖了搖頭後,說道:“沒事,死不掉,我們進去吧!”
“要不我們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俊有點擔心張潔的身體狀況,好心地提議道。
張潔搖了搖頭,有點力竭地說著:“進去吧!遲則生變,還是抓緊時間進去吧!”
“你妹!門竟然推不開。”
芽芽在一邊推著門,一邊焦急地說著,面前的兩扇門根本沒有任何動靜。
俊扶著張潔也來到了這扇門前,一臉疑惑地望著這扇門中間的那個陰陽雙魚圖,不由得輕嘆道:“感覺好奇怪,這樣的陰陽雙魚圖,出現在這裡,非常奇怪,對於這樣的圖文應該怎麼破解?”
張潔看了面前的雙魚圖一眼,心中有了想法,然後,對俊和芽芽說著:“男左女右,左陰右陽,你們按照這樣的戰法去站,用相反的方向扭動那個按鈕試試。”
俊和芽芽所說得去試著扭動按鈕,只是面前的按鈕紋絲未動,張潔在此時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屍山骨海,不斷有屍體和骨頭形成的怪物,黑壓壓的一片朝著張潔等人而來,只是這些屍體和骨怪的移動速度並不快,但是,這點距離恐怕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了。
張潔這才回過頭對芽芽和俊說著:“我們必須想辦法進入教堂,否則,我們就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芽芽和俊也知道張潔的言下之意,身後的那些東西一段靠近,那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教堂裡,也是危機重重,以靈魂狀態進入的陳羽,正在被面前的三人竄動而開,走得是一個特殊的陣法,讓陳羽好一陣的頭暈目眩。
“哼!”
陳羽發出了一聲悶哼,總算在三人的動作之下,獲得了一絲苟延殘喘的機會,從口袋裡掏出了陳凡給予的第一個道具,一個紫色的羅盤,口中唸叨:“天靈地靈,陰陽借法,天地齊開,破!”
“轟隆!”
整個教堂發出一陣嗡鳴聲,震得在場地人耳膜生疼,王家的人還算有些手段,在這樣的攻擊之下,依舊紋絲未動的想要將陣法繼續下去,完成對陳羽靈魂的誅殺,在雙方的力量相抗之下,造成的結果也是可想而知。
就連教堂裡的空氣都形成不規則的震顫,在陳羽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率先出手的必然是秦若曦,自然現在出來也並不是時候,這樣的陣法對於秦若曦的損耗極大,也只有倚靠陳羽破除陣法,對他們發動最後一擊。
領頭的男人帶著冰冷地笑,一臉戲謔地說著:“好一個伏羲紫羅盤,等會我殺了他,就是我的了。”說著雙眼散發著貪婪的光芒,很顯然這個他口中所說得伏羲紫色羅盤,對於他的吸引,絕對是完全超出了陳羽那微不足道的小命。
“呵呵!”
陳羽嘴角上閃現出了一抹不為人察覺的淺笑,如果自己不是在陰間經歷了那麼多,不會提升到如此的地步,也不可能堅持如此之久,不過,陳羽清晰地明白這樣的情況,再消耗下去,絕對是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陳羽手中的紫色羅盤上的指標開始極速的旋轉著,尋找著陣法的縫隙,很顯然這個紫色的羅盤對待如此的陣法有著奇特的功效,指標停了下來,指著三人移動地過程中留下的陣法痕跡,這痕跡是由銀色的細線,如果不是羅盤上的紫光籠罩,那麼想要察覺根本是不可能。
帶頭的那個男人,看到了陳羽手中羅盤上的指標所指的方向,心知不好,驚撥出聲:“不好!他找到了陣法的陣眼,快!”
只是他提醒的話,剛剛說出了口,陳羽極快地從口袋掏出了一根發黑的木刺,這根木刺非常地不簡單,他的臉色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恐懼,提醒著身邊的兩個人道:“快!退後……”
一切都來不及了,那根木刺竟然穿過了陣法的縫隙,直接無視了陰陽氣息的防禦,木刺竟然穿透了左邊的男人的心臟,只聽“噗嗤”一聲,男人竟然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
帶頭的那個男人一臉難以置信的說著,他沒有辦法,只有做好迎敵的準備,左手中握著一個稻草人,右手中握著幾根銀針,只是這稻草人上並沒有寫上陳羽的生辰八字,不過,王家那獨特的手法,絕無僅有的。
陳羽完成破陣擊殺一個男人之後,一切都沒有停止,秦若曦的身影從陳羽身體中竄出,只是一閃而至鬼爪硬生生地穿透了他的防禦,直接完成了血腥擊殺。
陳羽拔出了木刺,說道:“在我的羅盤和木刺之下,你王家人再怎麼高明?也沒有辦法擋住我的攻擊,哪怕你比我強出不少,不還是死在我的手中?呵呵!”
“我王誠今天栽在你的手中,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是,我絕對不會束手就擒。”
王誠說著舉起了手中的稻草人和銀針,然後,用銀針貫穿了稻草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此發生了。
“啊!”
一陣鑽心得疼痛傳來,陳羽全身因為疼痛而止不住的顫慄起來,而一邊的秦若曦卻沒有辦法承受住如此的攻擊,身影黯淡了下來,重新迴歸了陳羽的身體,才勉強的承受住王誠的攻擊。
“你…我……”
其實陳羽想問,為什麼王誠不直接弄死自己?還要弄出了一個陣法來對付自己,只是隨著王誠的穿刺,陳羽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的冷汗,王誠也自然給出了答案。
“其實,之前的那個陣法只是開胃菜,是用來耗盡你身體的陰陽氣息,對於你這種陰缺的人,想要強行突破陣法,那就相當於螳臂擋車,然後,你就無法抵禦我真正的殺招了,呵呵!”
王誠看出了陳羽的想法,不緊不慢的對稻草人進行著穿刺,陳羽只感覺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顯得如此的無力,根本沒有一絲的力氣反抗,只有被動地承受一輪又一輪的穿刺,只是王誠的笑在接下來所發生得事情之下,停滯在了原地,令他和陳羽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竟然發生了。
“砰!”
張潔帶著俊和芽芽出現在了教堂的門口,俊狠狠地關上了房門,看到王誠的瞬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兩分鐘前。
就在陳羽破陣而出的時候,外面的張潔等人總算找到了開啟教堂大門,破局的方法。
張潔身上的鮮血不斷地滲出,這樣的情況已經達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如果再想不出辦法開啟教堂的門,等到身後的怪物靠近,三人根本沒有辦法抵抗。
俊看著張潔如此模樣,不由得疼心不已,只是眼下的情況,必須保持理智,收回眼神,腦袋中靈光一閃,開口對不遠處的張潔說著:“莫非是指尖血?芽芽,快……”
張潔也知曉了俊的意思,連忙攔住了俊,說道:“她的血不行,用我的指尖血,芽芽扶我過去。”
俊自然讀懂了張潔的意思,因為芽芽大姨媽在身,指尖血並不是那麼純正,絕對是要用極陰極陽的血,才能啟動陰陽雙魚,開啟教堂的門。
“開始!”
等張潔來到了右邊的位置之後,然後對俊說了一聲,沒有半點遲疑地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和俊一起將指尖血塗抹在了陰陽雙魚之上。
“咔嚓,咔嚓!”
隨著張潔和俊指尖血的浸潤,那陰陽雙魚好像活了過來,發出了血紅的光芒,帶動著門的機關,極速的轉動起來,在轉動了一圈之後,門發出嘎吱一聲就被開啟了。
俊看到了那些撲過來的怪物,連忙提醒著芽芽:“快進去!”說完就和芽芽扶著張潔衝了進去,然後,就出現了俊和芽芽關上房門的場景。
“你們怎麼可能進來?”
王誠看到了三人之後,臉上充滿著難以置信,俊冰冷地目光落在了王誠的手上,似乎明白了一切,沒有半點遲疑,朝著王誠衝了過去,王誠哪裡敢停下穿刺稻草人,現在最大的威脅自然是陳羽,只是不得在偌大的教堂中閃避開來。
“揍你丫的,敢陰我,我今天非得揍死你不可。”
俊收起了一臉的平靜之色,怒不可遏的朝著王誠撲了過去,功夫不負有心人,俊總算逮著了機會,將王誠撲倒在地,就是一頓胖揍,下手可是相當狠,每一次都衝著他的臉而去,打得他鼻青臉腫,鼻血橫流。
王誠被打得哀嚎連連,手中的稻草人已經脫手了,陳羽這才輕鬆了下來,緩了約莫五分鐘後,這才舉起了木刺比劃著,一點點挪動了過來,對王誠狠厲地說道:“今天,我就讓你魂飛魄散。”說完剛要舉起木刺刺出,只聽到王誠的一句話之後,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王誠看著陳羽刺過來的木刺,滿臉驚恐地對著陳羽說著:“不…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休想活著回去!”
“呵呵!就憑你,也想威脅我?”
陳羽說著,將自己的第三樣道具掏出了出來,這樣的道具出現讓王誠只感覺心如死灰。
“你怎麼會擁有這個東西?”
王誠難以置信的說著,凡是有見識的,都知道陳羽手中握著的是一把戒尺,這把戒尺可是轉輪迴王所擁有的法器,但是,陳羽手中的這把戒尺卻和轉輪迴王手中的那把不同,所擁有的能力,就是能夠為其鋪路,哪怕這樣的困境,也是輕易地能夠回到現實。
“好了!你的時間不多了,有什麼遺言就交代了吧?”
陳羽說完抬起木刺,正對著王誠的胸口位置,只要陳羽的右手微微用力,他就會死在這片空間之中,雖然不能打得他魂飛魄散,但是,他的靈魂絕對是不會好過的。
王誠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和陳羽再抗衡了,用陰毒的眼神盯著陳羽,惡狠狠地說著:“陳羽,我咒你在以後,死得比我慘!”
“呵呵!”
陳羽帶著淺笑說著:“我知道有很多人希望我去死,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如願,呈你吉言,我肯定會活得比你好,好了,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陳羽說完就把木刺對著王誠心中一刺,木刺在王誠血液的浸潤之下,開始瘋狂吸收著王誠的心頭血,很顯然王誠的心頭血,對陳羽的木刺有著滋養的功效。
陳羽完成這一切了之後,收起了木刺,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著:“好了!結束了,我現在就送你們回去了。”
俊攔住了陳羽的動作說著:“我要隨著她一起去,在這裡待著,太沒意思了。”俊說完指向了張潔,言下之意可想而知。
陳羽畢竟不是第一次認識張潔,用徵詢的目光望向了張潔,張潔搖了搖頭後,對俊說道:“不!你不能跟著我,我們的路並不一樣。”
俊眼神中帶著那麼一份堅決,而芽芽則是來到了俊和張潔之間,說道:“我也不回去了,我也要去往你的世界。”
陳羽無奈的苦笑道:“唉!真是難纏,好了,如果外面的世界你們不想待了,我再送你們回去!”說完拿出了戒尺,輕輕地敲擊三人所在的地面。
“呼呼!”
一陣陰氣縈繞著張潔等人,強大的陰氣將三人包裹著,然後三人被一股強大的牽扯力拉扯著,轉而消失在了教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