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遊樂場驚魂(四)(1 / 1)
菩提本無樹,落葉皆有根。
今生無論遭遇到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哪要看看前世種了多少果,曾經的一切猶如過眼雲煙,在陳凡的腦海中不斷地著浮現,或許是因為他的一時仁慈,才導致了封印不知被何人所破?當考拉和晚晚出現得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一次藍河市真得要變天了。
而身處遊樂場的某一個地方,考拉陷入了沉思之中,晚晚卻是秀外慧中,輕易就看透了考拉的心思,於是就一臉詫異的追問著考拉:“陳飛,還在為了之前的那件事介懷嗎?”
考拉回過頭看向了小丑表情的晚晚,無論過去了多少年?她始終是自己的紅顏知己,對於她能夠洞悉自己的想法,不由得牽動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地笑容,開口說道:“呵呵!嗯!如果當初不是陳凡阻止我們在一起,不是陳凡聯合其他幾人對付我和你,其實我也不願意和陳凡刀刃相見。”
晚晚也知道考拉和陳凡有著濃厚的師兄弟情誼,其實當初陳凡擁有可以擊殺自己和晚晚的機會,也由於陳凡的心慈手軟,才導致了他們有了重見天日的機會。
晚晚輕聲嘆道:“唉!你和他真是前世因,今世的果,勢同水火,註定不能相融。”也許是這幾百年的封印,讓她開始變成了悲天憫人的樣子,只不過如果現在的陳凡聽到了他們的討論,一定會嗤之以鼻。
不過,當一他們正在記懷在了這個點的時候,那一天,似乎也就近在眼前,就像發生在了昨天。
在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這裡絕對是人間仙境,而四方環水,風水極佳的寶地,而在這個地方的中心有著一個香榭,這是由竹子構造的屋子。
這一日,是臨別的時候,陳凡沒有半點傷感,因為他看到了考拉收拾行李,在門口等了好久,在考拉剛要離開的時候,他猛地拉住了考拉。
“師兄,你不可以那樣做,那樣會有負師門臨終前的囑託,你是伏羲道門的首席弟子,也是在今年的重陽節,就要繼任掌門的人。”
考拉的修道天賦,本來就比陳凡高出不知多少倍,陳凡試著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考拉,希望考拉能夠留下來,匡扶正義。
考拉並沒有甩開陳凡的手,而是抬起頭冷眼看向了陳凡,用冷若冰霜的聲音對著陳凡怒喝著:“伏羲修道一門,本來就和你們陳家有著必然地聯絡,實至名歸的掌門人選,當之有愧,我還是選擇佳人常伴左右,捨棄那孤獨。”
“好!師兄,我希望你能夠記住我道大義,以斬妖除魔為己任,不要助紂為虐。”
陳凡見考拉一臉憧憬的表情,自知考拉去意已決,也只好悻悻然地鬆開了手,語重心長地說出了這一句話。
“我知道了,你也好自為之,今日一別,希望下次相見,能夠像今日這樣相處。”
考拉說完這一句,擺了擺手,和陳凡道別。
陳凡目送著考拉離開了香榭,那份難以掩飾的傷感肆意盤旋在了陳凡的心頭。
三個月的時間,悄然無聲的流逝而過,陳凡在重陽節繼任了掌門之位。
而藍河市則是在考拉離開之後,掀起了腥風血雨,考拉和晚晚結合之後,邪教如虎添翼,大舉和朝廷做對,殺人無數,怨聲載道。
一日清晨,陳凡剛有了境界新得躍升,卻迎來了四位好友到來,很明顯是為了考拉和晚晚這件事而來。
陳凡為他們看茶,四人坐定之後,率先開口的是一個年紀略長的白鬚老頭:“陳道兄,本來這件事,我們是不準備請你出山的,只是這一次真得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我們才來這裡請你出門的。”
“是呀,秦老友講得對,這一次那就是一片人間地獄。”
四人之中最年輕的一個男人開口說著,很明顯他們之間還算得上交涉很深,根本不以年齡論輩資。
陳凡掃了一眼坐在面前的四個人,搖了搖頭,嘆道:“唉!我就猜到會有今日,這一次,哪怕你們不請我出山,我也要替祖師爺清理門戶了,他們已經成了氣候,唯一的辦法就是按照祖傳的辦法佈置封印,然後,困住他們,以保一世太平。”
“哦!就不能對他們完成擊殺嗎?”
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看向了陳凡,用質問的目光看向了陳凡,一臉詫異地說著。
“不能,我們必須讓考拉和晚晚輕敵,分而擊之,然後,我們一人一點佈下五行絕陰殺陣。”
陳凡拿出了一張藍河市的地圖,然後指出了五個方位。
秦姓老人家看這陣法著重站位,而陳凡所選擇的站位是幾人之中最活躍的,也明白了陳凡的意圖,是想利用自己的活躍性將考拉和晚晚引入陣法之中,完成封印。
接下來發生得一切,就在藍河市距離陳羽學校最近的一處地方,自然是陳凡利用自己和考拉的關係,演繹了一出請君入甕,然後,完成了對考拉和晚晚的封印。
而到了最後,考拉哪怕不記得這件事,但是,他始終忘記不了最後對陳凡說出了一句話:“師弟,虧我念及同門情誼,你卻如此待我?只要有我突破封印的那一天,我定要你挫骨揚灰。”
在陳凡完成最後的站位,將陣法啟動的瞬間,陳凡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自古正邪不兩立,你依舊是我的師兄,只是我現在必須做出抉擇,不要怪我,一路好走,多保重呀!”
……
考拉眼眶在此時流出了眼淚,看了一眼身邊的晚晚後,說道:“何為正?何為邪?我不在乎,誰要阻止我們在一起,我一定要讓他們挫骨揚灰。”
晚晚其實已經厭倦了爭鬥,拍了拍考拉的肩膀後,說道:“嗯!只要有你,無論你做出任何決定,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考拉拭去眼淚,看著遊樂場發生得一切,很快注意力就被陳羽這邊的動靜吸引了。
“砰,砰!”
紫色的防護罩被屍體猛烈地撞擊聲響了起來,防護罩搖搖欲墜的樣子,張潔和張晴都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了。
“頂住呀,一點要頂住。”
張潔看著搖搖欲墜的防護罩,心中呢喃著,然後,輕聲地呢喃著。
陳羽周身陰氣開始流轉著,陰氣開始越來越濃郁起來,只是,他並沒有取得實質性的進展,反而讓陳羽感覺到了愁眉不展起來,陳羽想要和秦若曦達到完全的融合,靈魂之間就快要被撕裂了。
“噗!”
陳羽只感覺舌頭一甜,一口鮮血噴灑到了面前的地面上,張潔和張晴看到陳羽的表現,知道陳羽想要突破,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陳羽,你沒事吧?”
張潔自然是把一切盡收眼底,不忘了一臉關切地追問著陳羽,只是她並沒有得到一個好的答覆。
“閉嘴!”
秦若曦懶得和張潔廢話,直接厲聲喝道,也正是她的怒喝聲,讓張潔在瞬間警醒,在瞬間明白了她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這樣的情況,說不定會擾亂陳羽的心神,那樣會導致功虧一簣,那樣遭到的結果會導致在場的所有人死在這裡。
張晴看到張潔遭遇到這樣的待遇,這一次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衝動,因為陳羽的本命鬼,比她想象得還要強悍。
陳羽咬緊牙關,嘗試著重新準備突破陰陽七訣,完成靈魂的絕佳融合,試想一下,將自己靈魂撕裂的痛苦,也是可想而知,比洗骨入髓要痛苦不知多少倍。
紫色的防護罩已經顯得越發的黯淡無光了,給陳羽的時間不多了,再有個五分鐘不到,幾人也將迎來危局。
“怎麼辦?張晴,你還記得我們張家有沒有好的群攻術法?”
張潔哪怕是想破了腦袋,都沒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危局,只好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張晴,輕聲地說道。
“有,倒是有,但是,太過極端了,要麼就是我們的能力不夠,不能啟用。要麼就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不可冒用。鬼知道遊樂場到底藏了多少陷阱,我們用出那種術法,也只能僥倖贏得苟延殘喘的機會,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對陳羽抱有信心。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輕易使用。”
張晴自然不準備啟動大規模殺傷性的術法,一臉無奈地對張潔說著,兩人不約而同的將全部注意力落在了陳羽的身上,希望陳羽能夠成功。
“砰!”
紫色的防護罩發出了一聲脆響,就像是碎裂的玻璃般裂開了一道道裂紋,而那些屍體和頭顱見防護罩出現碎裂,攻擊變得越發的瘋狂了。
“啊!要來了。”
張潔發出一聲驚呼,舉起手中銅鏡就朝著破繭而入的頭顱按了過去,也就在這一瞬間頭顱在紅色光芒的投射下,爆裂而開,血肉飛散而開。
張晴也上前幫忙,為陳羽突破陰陽七訣,爭取時間,和張潔一起交替施法阻擋。
那些屍體和頭顱在看到了這道縫隙之後,紛紛像尋著腥味的貓,打算從裂縫中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