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遊樂場驚魂(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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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從哪裡開始?又該從哪裡結束?如果可以走下去,那麼,總是有人在苦苦牽絆,總是有人捨棄了一切,只為了紅顏的回眸一笑,當一切到了做決定的時候,就不要猶豫不決了,該放下的,就放下,因為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再重要了。

張潔回過頭,用一份充有愛憐的眼神看了陳羽一眼,萬千秋水也只因為她有情,只因為她放不下一切,只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情深似海,情比金堅。

秦若曦暗自埋怨著:“陳羽,看來別人做出了準備為你犧牲的打算。”

“若曦,你知道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要死我們就死在一起,無論接下來面對什麼更加恐怖的事情,我都不怕,因為有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穿上潔白如雪的婚紗,成為我最美的新娘。”

陳羽無比堅定的對秦若曦說出了自己的心事,他沒有半點遲疑,握著戒尺的手更緊了,就來到了眾女之前。

“我來……”

張潔的話,還沒有說完,陳羽就搶先一步說道:“作為男人,就應該我來帶路。”陳羽說到這裡,就沒有給她們一絲一毫地反駁機會,兀自朝前走去。

“真是想不到啊!”

楚晚和身在另外一邊的考拉在看到陳羽如此的表現,都是悚然一驚,那種詫異幾乎是與此同時的,很明顯陳羽帶給他們的震撼,完全沒有猜想到到了如此的地步,陳羽依舊如此表現。

不過,接下來朝著左邊所去的路,由於右邊的鏡子被毀得差不多了,也變得相當順利,當他們來到了距離出口比較近的位置,陳羽這才真正邁出了通往左邊的路。

第一步,就顯得異常的兇險萬分,只是面對著無法選擇的餘地,陳羽依舊面容冷淡的將目光投向前方的鏡子,一股寒意瞬間劉爬滿了陳羽的心頭。

“不好!”

陳羽發出了一聲驚呼,兇險萬分地情況就此發生了,因為從朝著左邊的位置邁出了第一步的時候,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傳了過來,那意味著什麼?都是毋庸置疑。

鏡子中倒映出來的,不再是任何人,而是散發著腐臭的屍體,這些屍體在看到了陳羽之後,都是躍躍欲試,蠢蠢欲動。

“衝!”

陳羽舉起戒尺護在身前,就帶著眾人沿著鏡子迷宮的示意圖所指朝著左邊血跡標出的點而去,只是在剛剛衝出了接近一米,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砰!”

陳羽只感覺前方傳來一股大力,整個人承受不住撞擊,身子朝後飛了出去,直直地撞到了身後的依舊在奔跑的張潔。

“噗!”

陳羽只感覺舌頭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前方的虛無,踉蹌的爬起了身,說道:“到底是什麼東西?我都沒有半點察覺。”

秦若曦的聲音在陳羽心間響起:“應該是兇暌。”

陳羽在陳凡的手札中,也有看過兇暌,一般常理而言:“人死變鬼,鬼死變屁。”但是,在特定的情況之下,鬼會在死後變成陰暌,兇暌之所以恐怖,是擁有更強大的實力和陰氣,一個陰暌都夠陳羽等人喝上一壺的,因為陰暌已經跳脫了鬼魂的級別界定,實力強悍程度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了。

“這可不好辦了。”

陳羽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張潔等人,喃喃道。

“陰暌現世,前路艱難,想要成功地擺脫其糾纏,實在是太難了。”

張潔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很顯然哪怕她的實力得到了他提升。還是沒有辦法和其硬碰硬的。

“我們必須想辦法,我也發現這個陰暌有巨大的弱點,沒有辦法移動,如果不是我撞上去,那麼也不會引起它的攻擊,這應該是人為製造陰暌的巨大缺陷吧?”

陳羽也算是心細如塵,只是一個照面就發現了陰暌的缺點,這讓楚晚再一次感到驚為天人。

張晴翻了一個白眼後,說道:“這陰暌正好擋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我們哪怕是抓住它的弱點,也沒辦法過去呀?”也不是張晴要打消眾人的積極性,而這就是事實。

“有辦法,我們只要不是活人,陰暌沒有辦法觸碰察覺你的氣息,不就可以勉為其難的透過了。”

陳羽將這個下下策的辦法講了出來,不過,作為修道者,想要把自己完全偽裝成鬼,也非難事,只要掩蓋住自己身上的氣息就夠了,但是,作為普通人的楚晚,想要偽裝,恐怕是根本不可能。

“陳羽,你得打算是拋棄她?”

張潔說著目光落向了楚晚,她猜到了陳羽打算,只是,少了楚晚和其手上的伏羲手骨,以後的路,必然非常難走。

楚晚連忙開口說道:“我贊成陳羽的做法,因為我一直是個拖油瓶,帶著我,確實不好突破陰暌擋道。”

“呵呵!”

陳羽不由得苦笑著,目光順勢落在了楚晚的身上,說道:“或許,你天賦異稟,能夠短時間學會收斂氣息的功法,否則,根本沒有辦法避開陰暌的攻擊。”

短時間學會收斂氣息的辦法談何容易,楚晚暗恨自己偽裝的角色雞肋,不過事已至此,這出戏必須繼續演下去,畢竟自己擁有伏羲手骨,尷尬的在這支隊伍中存在著。

張潔思索可許久,覺得眼下的情況必須一試,否則,還不如直接放棄,每每走到關鍵點都放棄,那麼,接下來想要破開這個陣法,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張潔想到這裡,緩緩地開口說道:“我道法有所提升,而且,還可以試試陰暌的實力,如果能夠強行突破,那麼,我們大可不必拋棄掉楚晚。”

楚晚湊到了張潔面前,將伏羲手骨遞了過去,說道:“或許你更加懂得使用這伏羲手骨的方法,不如,用這個對付陰暌,說不定能夠取得意想不到的結果。”

“好!”

張潔接過伏羲手骨之後,緩步朝著陰暌的方向走了過去,雙眼在瞬間紅到了極點,陰陽氣息完全灌注在了伏羲手骨之上,在之前陳羽受阻的虛空,抬起伏羲手骨狠狠地朝著面前的虛空掃了過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金屬敲擊聲在半空之中響了起來,陰暌在濃郁的紅色陰氣之下這才閃現出了身形來,在它閃現出身形,就讓陳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羽等人總算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陰暌全身被黑色的斗篷包裹著,就像是外片中的死神,臉上的皮肉卻是比死神的面具還要猙獰扭曲,恐怖到了極點。

陰暌連續地揮舞著鐮刀和張潔手中的伏羲手骨交疊著,張潔確實心驚,因為陰暌的實力確實比之前的自己強悍不知多少倍,如果不是獲得封印的力量,那麼自己絕對過不了三招,她可不敢有半點大意,繼續以伏羲手骨的攻擊來防守住自己的空檔,找尋著陰暌攻擊的縫隙,快速掐動著手印,擲出符紙朝著陰暌而去。

“砰!”

陰暌的身上的紅光極速地爆響了起來,就像是炸開的煙花般炸裂開來,明顯張潔的攻擊取得了實質的進展,只要再來個兩次,就可以將面前的陰暌暫時打散。

“唰!”

張潔在連續三輪攻擊以後,閃離到了陳羽等人身邊,以得來喘息的機會,陳羽和張晴雖然對錶現驚駭不已,但是,還是連忙上前,舉起手中的法器,為張潔贏得喘息的時間。

陰暌在張潔手上吃了虧之後,就身形閃爍著,朝著陳羽等人緩慢地移動過來,看似很慢的動作,陳羽等人根本捕捉不了陰暌的軌跡。

“噗!”

陰暌手中的鐮刀呼嘯而至,陳羽和張晴與此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硬生生的被擊得倒飛出去,很明顯陳羽之前對於陰暌缺點的評估失誤,才導致了這一次慘敗的結果。

張潔本來是坐在地上,這才喘了兩口氣,見陳羽和張晴根本擋不住陰暌的一擊,站起身拿起了伏羲手骨擋在了陰暌的面前,再度和陰暌纏鬥在了一起。

陳羽和張晴連忙擦去了嘴角的鮮血,繼續看著張潔和陰暌的纏鬥,臉色蒼白的可怕。

楚晚連看都不看張潔和陰暌的纏鬥,因為她早就知道了結果,她則是一臉關切地來到了陳羽和張晴身邊,輕聲說道:“你們沒事吧?實在不行,就不要插手遊樂場的事情了,他們佈下這樣的陣法,目標根本不是衝你門而來。”

陳羽目光不善地望向了楚晚,這一次對於楚晚的懷疑更重了,不由分說地問道:“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莫非,你和佈置這個陣法的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楚晚擺了擺手,一臉無奈地說道:“無論我是不是和他們是一夥的?這不重要,明顯他們的目標不是衝你們而來,只要離開遊樂場就好了,我不想你們不能有任何閃失。”

張晴不怒反笑道:“呵呵!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知道的是,如果今日不出手阻止,那麼未來你們將肆無忌憚的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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