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陳年往事(1 / 1)
曾德忌炎聽了古祥的話,才知道為何止奮會要紅鳥的血作為藥引,應該便是因為紅鳥血裡魂會像剛剛對待陽青濁尋樣,死抓著不放,從而具有極強的黏性。但卻又不會像那些小人那樣啃噬。
“此血與紅鳥之血又有不同,毒性基本已無。你若要拿去作藥引救人,最好是放罷幾天,待裡面毒性增強後,效果更加。不過不要讓它結塊,否則藥效全無。”古祥把手裡裝滿血的樹葉遞到止奮前,笑道,“雖然本王不知你要救何人,但你要記住,本王又幫了你們神人一次。”
“多謝!”止奮也不否認,接過古祥手裡的樹葉,看了一眼,又看向古祥,問道,“你還是沒告訴我們,你為何會在我天神山上?”
“本王也不知為何會在天神山。可能是天意吧。”古祥看了眼曾德忌炎,又看轉眼看看陽青濁,笑道,“本王乃是數百年前古齊國帝君,只因聽信讒言,誤了國運。深感愧疚,便又心有不甘,想著復國卻又誤中血蠱,身化為紅鳥,氣化為青氣,只得依賴黑樹慢慢淨化體內的血蠱,慢慢重新修再成人形。但不知為何最後會來到天神山。最為奇怪的是,按照國師的預計,本王只需要三年時間便能淨化體內的血蠱,但若不是弒神侯與陽青濁,本王估計至少還要十年。”
“本王也不知這是禍是福。”古祥略有尷尬的笑笑,“本王原意是等體內血蠱淨化後,重新振興古齊國,但不想才不過兩年,古齊國便被滅國。”
說到這裡,古祥不禁長嘆了口氣,似是極其後悔。
“想法倒是不錯。”曾德忌炎笑道,又問古神道,“你說是本侯與陽青濁這小子幫的你,是如何幫的?本侯怎麼一點不知?”
“你當然不知。你若知道必然不會幫本王。”古祥聽曾德忌炎問起,又哈哈大笑兩聲,看了眼半躺在樹杆上的陽青濁,似乎心有不忍,轉頭又對止奮道,“止奮將軍,此人雖然心術不正,但確年紀尚小,又是你們神族,可否也救他一命?”
“自然。即便他不是我神族之人,本神也會救他。”止奮自然知道古祥的意思,自己進毒林也不是一兩次,自然有方法救助陽青濁,古祥定然也知道。只是止奮沒想到的是,古祥居然會替陽青濁求情。
“那就最好不過了。”古祥似是如釋重負,又對陽青濁道,“你幫我一回,我也幫你一回,兩不相欠。”
“他的腿可還是你血裡的魂吃掉的。”曾德忌炎有意無間怕說道。才不過片刻,曾德忌炎便已經摸清了古祥的性格,必然是那種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的人。
“那本王還欠你一個人情。”古祥想想也是,便點頭應道,“日後本王復國,你若來我古齊國,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便有求必應。”
“復國有這麼簡單,雲微也不知有多少人要復國。”曾德忌炎見古祥把復國說的尤如兒戲一般,不禁冷笑道,“南湘帝國境內每九世便換一朝,更一代,卻也沒見過有過復國的。”
“本王自然知道復國極難,但本王在鑄成大錯前也做了最壞的打算,在久幽宮裡藏有一支數萬人的軍隊,想要復國亦是輕易之事。只要久幽通天鐧不被別人拿走,本王頃刻間便能復國彌補當年所犯下的大錯。”古祥說著又極是得意,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微微昂起頭看著落沒的夕陽。
“活死人?”曾德忌炎問道。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種讓數萬人在數百年之後再復活的方法。
“本王怎麼會用那種下劣的手段!”古祥瞪了一眼曾德忌炎,似是極其反感曾德忌炎的這句話。
曾德忌炎笑笑,不說話的看著古祥。
古祥見曾德忌炎看著自己不說話,便又接著前面的話說道,“本王誤中血蠱,藏身黑樹之中,借黑樹淨化血蠱已有數百年,雖然即便完成,卻也還要十年光景。但卻在一兩個月之前,也就是陽青濁來到毒林的時候,不知是用甚麼方法,把本王積存在黑樹裡的血盡數放到林中的小泥潭裡。本王本以為自己必死,卻沒想到等本王藏在黑樹裡的血盡數流盡之後,居然又有一股新的血液能過黑樹的葉柄流進來。但卻並非是紅鳥體內的血,並且那血裡也有劇毒,並且摻合著大量的水,想必是泥潭裡的水,但卻不足為慮,本王只是擔心會讓黑樹受累。果不其然,那幾日黑樹竟然有枯竭之像,著實讓本王擔心。”
古祥說完輕笑的看著陽青濁,又看看曾德忌炎和止奮,笑道:“不過還好,並無大礙。但接下來的數十天,本王真是心身倶累。也不知陽青濁是用的甚麼方法,隔三差五便把本王的身放盡,然後又注入新的血液。真是讓本王痛苦難耐,卻又無能為力,但卻每次一注入的新的血液都對本王極其有利。直到剛剛,居然讓注入了一些鐵麒麟之血,不僅乾淨如雪,更像是血蠱的剋星一樣,讓本王好不歡喜。”
古祥越說越越興奮,不住的對陽青濁嘖嘖稱奇,誇讚他的方法。但陽表濁卻半躺在樹杆上,痛的連話也說不出來。
“那本侯身體裡的那些水是哪裡來的?”曾德忌炎轉頭朝陽青濁問道。如果泥潭裡的水都進了黑樹,那為何陽青濁在給自己放血時,會有那麼多?
“黑樹的樹根直通到泥潭,我用特殊的方法,控制樹根把黑樹裡的水放出來,同時我自己體內的血還到黑樹,再把你的血吸進到我的身體裡。”陽青濁弱聲說道。
“那你豈不是鐵麒麟之身了?”曾德忌炎問道,想到孤飛山神和燕孤飛可能還需要鐵麒麟之氣,便說道,“本侯可以不殺你,但你等會得跟本侯走一趟。”
“他怎麼會是鐵麒麟之身?他只不過擁有了你的血液而已,即便是鐵麒麟之血,也只是暫時的。”止奮說道,“如此,弒神侯與陽青濁便讓你的血蠱完全被淨化,又被我劈開,重新化為人形?”
“差不多便是這樣。”古祥點點頭同意道,“如果沒有幾次幫本王換血,稀釋血中的血蠱,本侯僅靠黑樹,起碼還需要十年時間。”
“如此大恩,必然重謝!”古祥又補充一句,“只是本王現在有要事在身,必須趕緊去久幽宮奪回九幽通天鐧,不便多留。”
“九幽通天鐧是何物?有何用?”止奮問道,他雖為神人,但卻也是第一次聽說九幽通天鐧。
“九幽通天鐧乃是玄鐵所鑄的雙鐧,一根是正白反黑,一根是正黑反白。更有一套鐧法,共六六三十六式,每一式都要用相就的鐧面打出,三十六式盡數打完,敵方必死!與此同時,會在被殺死的那人的頭所對著的方向出現一條攀沿向上的路,據說直通天界。只要把九幽通天鐧一根正面朝前放胸前,一根背面朝後揹負在背上,跟著那條通天路便能直上天界。”
“那石碑上刻的便是九幽通天鐧三十六式吧?”曾德忌炎恍然大悟道,又聽古齊說的久幽通天鐧與線臣所說的有些不同,或是因為離的太遠,看到的都是鐧白色的那一面吧,於是又問道,“難道真能通天上到天界?”
“這本王便不知了。雖然九幽通天鐧是本王所有,但本王卻不曾學過那三十六式,能不能通達天界,也只是聽說而已。”古祥搖搖頭,略有失落,“你若想知道,可與本王一起前去發幽宮,待本王重奪九幽通天鐧,再按照石碑學會那三十六鐧,自然便知道了。”
“如果那三十六鐧真如你所說能輕易學會,那老頭也會不一直守著雙鐧而不學。何況還能直通天界。”曾德忌炎笑道,“本侯還有其他要事,不便前去。”
“也是也是。”古祥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弒神侯如此大徹大悟之人,何不與本王重建古齊,必然封王拜相。”
“本侯身為南湘帝國弒神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此生足矣。”曾德忌炎不曾想古祥居然也會這樣,看來天下帝君都是一樣,等救回妻兒,還是遠離這些官場,找個深山老林,或者像曾家衝那樣的邊遠地方安享晚年才是最妙。
“既然這樣,本王也不強求。”古祥見曾德忌炎並不像在說客套話,轉身便往天神山山下走,“後會有期!”
曾德忌炎等人也不挽留,任由古祥下山。
待古祥走遠,曾德忌炎注視著陽青濁,輕哼一聲,道,“神人?”
“嗯。”陽青濁點點頭,雙腿依然劇痛難忍,連話都不想多說。
“弒神侯,可否看在我們神人幫過你的份上,先饒他一命,我有話要問他。”止奮見曾德忌炎似乎並沒有要放過陽青濁的意思,忙走過去幫陽青濁說情。
“正巧,本侯也有事要問他。”曾德忌炎一把提起陽青濁,便朝天神山殿走去,“先救醒了燕孤飛再說。”
“嗯。先回大殿,免的這血凝結成塊。”止奮點點頭,小心但卻快步的跟在曾德忌炎身後,朝天神山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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