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術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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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揮著破血劍疾馳而上,原本以為會和這個神人大戰數百回合,然而兩柄劍卻連碰都沒碰到,只感覺到無窮的術法從神人周身擴散過來,纏住自己的步伐。

“仿製本侯之劍又有何用!”曾德忌炎見那個神人也拿著“破血劍”,但卻只是做做樣子,並不會用,不由的譏諷起來。但自己卻也拿他沒辦法。術法纏身,進退都由不得自己。

“你當我們神人只會術法?雲微大陸各門各派的劍法刀法,都源自於我們神族!要殺你,數劍之間而已!”那個神人見曾德忌炎譏諷自己,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神人,似乎是擱不下面子,心一狠,便硬著頭皮挺劍硬上。

曾德忌炎見他挺劍而來,也不敢大意,舞劍如蛇,劍花如水,但才不過兩三招,那個神人身上便被曾德忌炎連傷四處,血流不止。

“糟蹋了一柄好劍!”曾德忌炎把手裡的破血劍緩緩的平移,輕哼一聲,又重問一遍道,“仿製出本侯的劍又能如何?‘破血而長,聞心而鳴’,終究只是把假劍!”

“哼,不就是劍鳴嗎?有何難處!”那個神人說道,握著劍柄的手一用力,便聽到他手中的“破血劍”同樣發出“嗡嗡”的劍鳴聲,聲音大而刺耳。

曾德忌炎冷笑一聲,正色道,“恬不知恥的傢伙!你當本侯的破血劍只是普通之劍嗎?被你如此糟踐!不殺你怎對的起它跟本侯數十載!”

曾德忌炎說完也不管這三個神人說不說話,手中長劍一聲,腳下步伐一邁,又劍指那個拿著“破血劍”的神人。

曾德忌炎一劍擊去,那個神人猝不及防的揮劍相迎,只聽到“咚”的一聲,那個神人隨之往後連退數步。

曾德忌炎這才知道這個神人一點真氣內力都沒有,完全擋不住自己蓄力而發的劍招。

“你一個低劣的人族僥倖到我神人之地,還想殺神行兇嗎?”另兩個神人見曾德忌炎劍勢激進,氣勢凌人,滿臉殺氣的又朝同伴走去,高聲喝道,“讓你一讓而已,還真以為自己能弒神殺魔嗎?”

曾德忌炎本只想殺了那個拿著假“破血劍”的人神人,以解他糟踐破血劍之恨,此時卻見加外兩個神人譏諷辱罵自己,殺心一聲,撇下那個拿著假“破血劍”的神人,直朝著另外兩個神人衝去。

“真是找死!”那兩個神人見曾德忌炎突然朝自己衝來,不緊不慢的大罵一聲,其中一人抬起右手,五指憑空一握,就見曾德忌炎前面忽然生出無五根樹藤,呈手指狀朝曾德忌炎包去。曾德忌炎心知這是神人的術法,長劍左劈右斬,也只是五個來回,便把那五根樹藤悉數斬斷,腳下越加發力,長劍直指那個五指握拳的神人去。

“好快的劍!”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誰?”曾德忌炎問道,但手裡的劍卻已經抵到那個神人面前。

“小心腳下!”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起。

曾德忌炎無心往那邊看去,眼光下移,只見前面地上全是長著數寸來長的刺,尤如犬牙一樣參差不齊的擋在前面,一直蔓延到神人跟前。只要稍有不慎,便會扎進腳板。

“遊血門的人!”五指握拳的神人看也不看那個女人,便知道她的來歷,冷笑道,“果然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知當年為何要把你們這些低劣的人族帶來!”

那個神人一邊說話,一邊不緊不慢的朝後退去,每退一步,地上便長出一片倒刺,讓曾德忌炎不能上前。

“那你就要去問你的先祖了。”那個女人笑道。

曾德忌炎聽她聲音,知她已經到了數十步開外,並且並沒有再繼續朝自己走來。便斜眼朝她看去,見她也不過二十來歲,也正一臉笑容的看向自己。

“你是何人?”曾德忌炎不知她是敵是友,但一想,這裡既然是神人移居的地方,自然便是神人,但為何那個神人會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不把他們三個殺了,讓他們逃了,等會死的就是你。”那個女人說道,並不像在開玩笑。

“自然是要殺了他們三個。但為何不連你一起殺?”曾德忌炎問道。

“為何要連我一起殺?我又沒為難你!”那個女人並沒有生氣,而把笑嘻嘻的問道。

“說殺就能殺得了我們嗎?”那三個神人見曾德忌炎自顧自的和那個女人說話,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心中也是極怒。

“不要以為你們是神人,會一點小術法便殺不了。”那個女子語氣輕浮,極是不屑的說道。

“先破了我們的小術法,再讓我們看看你的大術法如何?”手裡拿著假“破血劍”神人怒道,握劍的手一擺,手中的“破血劍”脫手而出,幻化出數十把劍朝著曾德忌炎飛衝來。

曾德忌炎見狀,連退數步,凝聚真氣內力,正準備以劍掃劍,但那些劍剛到面前數尺的地方,所有的劍都猛的一下劍尖朝下的急轉,“噌噌噌”的直插到地裡面,只剩下一把把劍柄露在地面上。

“這還不是小術法?本姑姑還沒發功就這樣,你們神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女子笑道。

曾德忌炎略有尷尬的把劍收起來,自己雖然憑藉真氣內力也能擋住這些幻化出來的劍,但也必須費一番周折,還不能確保自己是否會被刺傷。但這個女子卻動不氣,氣不踹便在頃刻間化解,術法果然名不虛傳。同時也更加小心在意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

“哼!你個小小的遊血門也敢來與我們神人為敵,真是不知好歹!”說話的還是那個拿著假“破血劍”的神人。

神人自與龍族大戰離開雲微來到這裡後,便一直過著安逸的生活。相對於有人族的雲微大陸,這裡更加的平和安逸。久而久之,神人的很的術法和武功都開始沒人研習,只是懂些粗淺的術法和武功。甚至連術法入門的基本都沒有研習,更不要說是武功中的真氣內力。但卻也有那些麼一些格外厲害,不管是術法還是武功,甚至兩者一起研習的也有一些,但後來才發現這些基本沒甚麼用處,因為這裡實在是太安逸了。反倒是追隨而來的遊血門眾人對這些有了極大的興趣,尤其是陽貴執掌遊血門時,極大的鼓勵門人跟神人學習術法和武功,並且把那些術法和武功一代代的傳承了下來。現在即便是神人要想學高深的術法和武功都要去遊血門。

但遊血門雖然是人族所創,但自從跟著神人來到這裡後,慢慢的便由神人接管,雖然名義上還是由陽貴的後人為掌門人,但實際上陽貴的後人在練血鏽血僵大法時,經過數不清的洗血換血,早已變成了半個神族之人,就如陽青濁那樣,甚至早已不把自己當成陽家血脈了,只是姓陽而已。

“怎麼?瞧不起我們遊血門嗎?”女子高聲問道。

“曹順川?”曾德忌炎問道。原本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女子和這幾個神人再次提起遊血門,才確定他們所說的是應該就是數千年前跟著神人離去的遊血門。

“嗯。那是許多年前的掌門人了。”女子並沒有感到驚訝,關於遊血門的歷史,他們遊血門門徒還是很瞭解的,“現在的遊血門已經是由神人掌控。”

“那是自然,不然還任由你們在這胡作非為?”拿著“破血劍”的神人笑道。

“胡作非為?那本姑娘今天就胡作非為一次!免得對不起這四個字。”女子笑道。

曾德忌炎雖然沒看到女子有甚麼動作,但卻也能感覺到一絲風從女子身邊直衝而來,腳往後一跨,手裡長劍一豎想要擋開,但劍還沒豎起來,就看到對面的那個神人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大坑,泥土四裂開去,卻沒有一點聲響,連那些土渣泥塊落地時都沒發出一點聲響。

“真是找死!”站在曾德忌炎前面的那個神人大怒道,話音剛落,地上的倒刺忽然脫地而起,朝著曾德忌炎衝來。

曾德忌炎見那些倒刺來勢兇猛,長劍一指就要上前。但卻只聽到女子輕笑一聲,說道:“神人所學就只剩這些了嗎?”

同時右手在胸前橫著一掃,曾德忌炎面前便憑空出現一堵木牆,好似極其柔軟,那些倒刺“咚咚咚”的一根不剩的刺進木牆裡。

“還給你!”女子右手朝前一甩,那些倒刺末端忽然變成尖牙一般,從木牆裡“嗖嗖跟”的朝那個神人破空而去,同時木牆也隨之消失。

“送出去東西豈有收回之說?”沒怎麼說話的另一個神人笑道。

曾德忌炎不知他又要用何術法,雙眼緊緊的看著他。只見那個神人雙眼猛的緊閉,那些朝前突進的尖刺忽然從中間炸裂,瞬間便炸成粉末。

“哼!還是小術法!”女子輕哼一聲,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曾德忌炎卻明顯看到她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是些小術法,但對付你足夠了!”那個神人雙眼又猛的睜開,精光四射的看向女子。

曾德忌炎只感覺眼前一亮,極是刺眼,忙用手在眼前一掃,雙眼一閉,朝後退開。

那個女子也是驚叫一聲,似是被那個神人的眼光所震懾到。等曾德忌炎站定後睜開眼看向那個女子時,只見那女子嘴角有一絲血跡,右肩一處傷口流血鮮血,且冒著一縷青煙,好似被灼燒傷了一般。正在驚訝間,又聽到那個眼放精光的神人“哇”的叫出一聲。

曾德忌炎又忙轉眼朝他看去,只見那個神人兩手放在眼前,呈爪狀,似乎是想要揉眼睛,但卻又不敢,而臉上卻滿是鮮血,雙眼還在不停的流著血。

「更新,貌似沒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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