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事情敗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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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這一劍又狠又準,且速度極快。心想以鄧無學的經難是必不能躲過自己的這一劍的,即便僥倖,也是不死即傷。

哪知仲啟經驗老道,見曾德忌炎強行越過自己,又見曾德忌炎劍法狠疾,鄧無學雖然真氣內力也是極其雄厚,但卻必然躲不過曾德忌炎。倘若有個差池,姬勤必然唯自己是問。便也顧不得自己的安然,怪刀猛的朝曾德忌炎擲去,同時身如疾風的朝鄧無學奔去。

曾德忌炎聽到腦後風響,知道怪刀朝自己劈來,不慌不忙的左手往後一甩,劍鞘“咚”的一聲準確無誤的擋開飛擲而來的怪刀。嘴角微微一揚,極是不屑的輕笑一聲,劍尖卻也已經刺到鄧無學胸前,再往前數寸,便能刺穿鄧無學胸膛。

但就在曾德忌炎本以為鄧無學必死無疑時,曾德忌炎忽然感覺到一股勁風從身側襲來,朝鄧無學疾衝而去,把自己的衣褲吹的鼓舞飄揚。

曾德忌炎心裡暗罵一聲,心知必是仲啟用掌風強行要把鄧無學打退,免得被自己劍穿而過。這個惡神果然還是極其精明,知道即便是從後面偷襲自己毫無作用,只得出此下策,雖然會把鄧無學震傷,但總比讓自己一劍穿胸要好。

果然,曾德忌炎速度極快也比不過仲啟那兩道強勁的掌風。只聽到鄧無學大叫一聲,左手抓著的一把短劍脫手下落的同時,全身往後連退近十步,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嘴角滲出幾滴血。

“咚”的一聲,仲啟身隨風動,在鄧無學手裡掉落的短劍還未落地時,順勢伸手撿了起來,剛好曾德忌炎的劍已刺到,情急之下反手便擋,雖然擋開了曾德忌炎的劍,但依然還是把背上劃開一條五六寸長的口子,鮮血直流,破血劍也忽的一下長長數寸。

“救他做甚麼!”姬勤突然大喝道,“聽不懂我的話嗎?”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爹爹!”霍瞿一聽,突然大笑的譏諷起來。

但會與和鄧無學兩人卻猛的一齊朝姬勤看去,一臉的驚訝。

“姬族長!”仲啟不明白姬勤的意思。

姬勤微微一笑,微微搖了搖頭,又擺擺手,道:“算了。本還以有會有場好戲看。”

“甚麼好戲?”曾德忌炎把劍在空中一轉,尖身朝後,劍尖斜斜的指著地,面有怒色的問道,“你說甚麼好戲?”

“好戲自然是指你和鄧無學的戲了!自相殘殺的戲!”姬勤笑道,“只可惜仲啟不知事,否則我還能坐山觀虎鬥,看看你們兩個誰死誰活。”

曾德忌炎轉頭看向倒在地上還沒有起身的鄧無學,雖然知道現在鄧無學和姬勤的關係還是父子,但畢竟不是親生的。何況霍瞿還一直在說姬勤是鄧無學的殺父仇人,那這又和自己有甚麼關係?即便自己和鄧無學打鬥,也只是極其平常的事,如何又是自相殘殺?

“你甚麼意思?”鄧無學爬起來,驚恐的朝姬勤問道。手裡只拿著一把雙魚劍,卻並沒有再稱呼姬勤為“爹爹”。

“我甚麼意思?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姬勤笑笑,看著鄧無學,又朝會與看去,“幾個月次,你們兩個聯手行刺過我多少次,可還記得?”

曾德忌炎見姬勤先是看了一眼鄧無學,再又看向會與,雖然不知道姬勤說的是甚麼事,但心裡也已經猜到了會與和鄧無學曾經一起聯手對付過姬勤。

“哈哈哈。真是老謀深算!還說自己不是想謀反?”會與知道事情敗露,仰頭大笑起來,“只能懂我學藝不精,給遊血門丟臉了!”

“師父!甚麼意思?你說的是甚麼意思?”霍瞿拉著會與的手問道。在會與面前,霍瞿永遠都是一副嬌滴滴的女孩形象。

“甚麼意思?嘿嘿。你的情朗與你師父合謀想要害本族長!不惜認賊作父,屈居人下。”姬勤冷笑道,“只可惜本族長豈是那麼容易被騙的嗎?鄧奇!”

“雙魚古劍,鄧奇窮力!”姬勤念道,“你以為你改名換姓,用易臉術我就不認識你了嗎?”

“你是大伯?”鄧無學吃驚道,“你不是早就跟三叔……”

“甚麼三叔!你哪裡有甚麼三叔,你的三叔也不過就是鄧奇一個人而已!”姬勤冷笑道,“若不是我們神人自甘墮落,把所有的術法武功都傳授給你們遊血門,你鄧奇能活到今天?能會易臉術?能會分身術?”

“大伯,這是怎麼回事?三叔是不是真是你?”鄧無學看著鄧奇問道。拿一把雙魚劍,另一把還在仲啟手裡。

“師父。你怎麼會是鄧師伯?”霍瞿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突然變成了八九年前失蹤的鄧奇師伯,有些不大相信。

“嘿嘿。我依然還是你師父。”鄧奇笑笑,也不多作解釋,朝著姬勤高聲道,“數百年前你便想要透過遊血門來控制整個神族,想要取代神君之位,也是天要助你,仲啟這個惡神不知怎麼從雲微跑到這裡來,幫你殺死了神君。你以神君一死,神族便會聽命於你,可惜你卻萬萬沒有想到,神君在被仲啟殺死前,用了重生術。這種只有神君才會的術法,你也奈何不得。”

“說甚麼族長長老制,還不是由你這個族長控制長老,無非是換一個好聽的名字而已。不過我倒覺得,神君比族長好聽多了。”鄧無學似乎也已經看透了,冷笑道,“既然我殺不了你,那就拼個魚死網破,最少也能在死之前把你打個半殘,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出來撿個便宜,雖然不能親手殺你為父報仇,但只要你死便行。”

“我死了便行!哈哈哈。就憑你們遊血門這幾個老弱病殘?”姬勤大笑起來,一邊說一邊伸手指向遊血門眾人,又繼續道,“何況我身後這幾個人是看戲的?”

曾德忌炎抬起眼朝姬勤身後看去,還是那剛剛幾個人,也看感應到有強大的真氣內力,應該是些學術法的高人。只是不知道他們又有何本事,而且自己並沒有想插手他們之間的事。

“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十幾二十個人,就能困住冰水城裡數萬神人?”鄧奇望著姬勤說道,“不過是禁言術和困身術而已,只要他們聯合起來,即便是神人中的普通百姓,也一樣可以造就極強的術法。”

姬勤聽完,有些遲疑的看向遠處的族人。這些族人都是擁護神君的,自從神君被仲啟殺死後便全都從後神城搬到冰水城裡,為的就是要守護這裡的帝室之人。兩年前姬勤親自帶人到遊血門去索要高深的術法,卻被遊血門掌門鄧功阻撓,一氣之下,當眾殺了鄧功。本想把遊血門夷為平地,但卻想到若不是遊血門,神人也不會順利從雲微撤出,故此才手下留情。但卻也沒有得到想的要那套高深術法秘訣。之後又聽說冰水城裡神君轉世,便又帶著十幾個親信趕往冰水城,不僅沒找到甚麼神君轉世,還差點人暗算,因此便在冰水城裡一邊搜查神君轉世的人,一邊搜尋那個暗算自己的人,並且在冰水城裡大開殺戒,也正是鄧無學當初闖到冰水城裡所看到的情景,但當時姬勤並沒有發現取無學。

姬勤想到兩前年的事,又看看鄧奇,心想那個暗算自己的人必然就是他。但現在他更擔心的是冰水城裡的這些神人,會不會真的會如鄧奇所說的那樣,聯合起來反抗自己,沒有數萬族人與他們抗衡,頃刻便會被他們強大的法力困死。

一想到這,姬勤便有些後悔只帶了十幾個親信過來。不禁忍不住又朝那些族人。突然目光停留在曾德忌炎身上,心裡更是打了個冷顫。從剛剛曾德忌炎與仲啟、鄧無學的交手中看得出來,此人雖然是人族,但真氣內力卻是在場甚至是整個神人所居之地裡數一數二的。若是再加上他,自己和這十幾個親信恐怕就真的要葬身於冰水城了。

曾德忌炎眼光也極是敏感,姬勤剛剛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時,便感覺到了。雖然不知道姬勤為何要這樣看自己,但還是不忘挺了挺胸,眼神堅定的與姬勤對視著。

“怎麼,還想要本侯幫你?”曾德忌炎眼見姬勤突然把目光移向一邊,不禁打趣的問道。

“你為何要幫他?”霍瞿不明白曾德忌炎是甚麼意思,急的雙手撐地要站起來,質問曾德忌炎,“你要幫他?”

“自然。本侯要幫他把這些沒用的手下殺了!”曾德忌炎說著,看向姬勤身後的那些人。

“你以為自己真氣內力雄厚,就能為所欲為嗎?”仲啟把手裡的一把雙魚劍猛的朝曾德忌炎擲來。

曾德忌炎長劍輕輕一場,把那把雙魚劍擋向鄧無學,同時說道:“拿去!”

鄧無學見剛剛丟失的那把雙魚劍朝自己飛來,伸手便去接。與此同時,仲啟的怪刀突然又從曾德忌炎身後飛衝過來。看樣子是有神人有術法把它朝仲啟弄過來的。

曾德忌炎眼睛朝邊上一瞥,耳中聽到風聲又起,知道是仲啟的怪刀飛來,也不伸劍阻擋。仲啟也是二話不說,一躍而起伸手就接過怪刀,順勢而下,便朝曾德忌炎砍去。

“這是甚麼術法?可隔空移物,可否移人?”曾德忌炎忽然轉身朝身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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