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三旗之地(1 / 1)
“你當本侯破血劍是吃給素的嗎?”曾德忌炎看著態彬那三杆旗所圍的地方,大怒道。
“殺你本不需要我親自動手。死在本神手下,還不知足嗎?”態彬大笑道,手中紅旗來回招展,發出“呼呼”的聲音。
曾德忌炎見狀,不知態彬要幹嘛,打不像打,防不像防。雖然看的莫名其妙,但知道神人中能人眾多,術法也是極其深奧,也顧不得那麼多。劍已到,身已動,真氣內力灌輸在破血劍上看準了態彬的大腿,劍勢如山倒的朝那刺去。
“進來!”態彬大喝一聲,手中紅旗又在空中一搖。
曾德忌炎只學得身體忽然輕飄飄的,整個整個身體除了拿著破血劍的右手都順著態彬手裡的紅旗招搖的方向移去。
“嗯?這劍怎麼如此沉重?”態彬眉頭微微一皺,低聲說道。不等曾德忌炎接話,又用羨慕的口吻說道,“果然是好劍,劍魂都鑄了,看樣子是進不來了!”
“進去你又能耐我何!”曾德忌炎整個身體已經騰空,態彬手裡的紅旗依然還在來回招展,巨大的風從旗面吹出來,但卻並不是把曾德忌炎吹開,反而昌把他往旗面吸去。
“進去你就死在裡面了!”態彬笑道,“再來一杆,我就不信你的劍能頂的往我兩旗之風!”
態彬說完,腳一抬,腳尖在白旗上一踢,白旗順勢而起,被他穩穩的接在手裡,順勢便跟著紅旗搖擺的方向一起搖動起來。雖然態彬只一隻腿站立在一根旗杆上,雙手舉著紅白兩旗還在奮力的搖動,但卻如屢平地一般,身穩如鍾。
“誰死還不知道呢!”曾德忌炎高聲說道,劍鋒一轉,把真氣內力突然一洩而去,不管是自己的身體還是破血劍,猛的隨著態彬手裡紅白雙旗所製造的巨風而被吸到態彬前面那塊原本由三杆旗圍成的空間裡。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找死不要怪我手旗下無情!”態彬沒想曾德忌炎性格居然如此燥烈,自己把真氣內力洩掉,衝進三旗之地。雖然對曾德忌炎的行為感覺到很震驚,但更多的是憤怒,憤怒曾德忌炎如此小看他。
“進來了又能把本侯如何?”曾德忌炎基本是自己閃到態彬的三旗之地。裡面靜如死水,沒有一點風,也沒有一點特別之處。放眼看去,姬勤、布王、霍瞿、鄧無學等人就在不遠處,一個個的正看著自己這邊,表情也很平常。
“進來了,就讓你死在裡面!”態彬笑道。同時手裡白旗往地上一插,剛好插在原來的地方。曾德忌炎感到白旗剛剛插進地面後,周身的空氣突然像活了一樣,圍著那杆白旗打轉。
“咚”的一聲,紅旗也被態彬插到了原來的位置。
就在紅旗旗杆落地的一瞬,曾德忌炎忽然感覺這個三旗之地極小的空間裡似乎全部活了過來,尤如另一個世界一樣,風起雲湧,吹的曾德忌炎紫發亂擺,衣角起舞,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但站在不遠處的霍瞿、布王等人卻沒有感覺到一點風。
“三旗之地,有進無出!嘿嘿。”態彬嘿嘿笑著也跳進了三旗之地,背手著與曾德忌炎面對面站著。但奇怪的是,三旗之地方圓也不過數步,但曾德忌炎與態彬一起站在裡面時,曾德忌炎並沒有擁擠的感覺,而且態彬也並不是跟自己站的很近,與自己相距也足足有十來步之遠!
“不過就是風大了點!本侯會術法起的風比這還要大!”曾德忌炎笑道,雖然知道這其中必有古怪,但還是調侃起來。
“你以為這是甚麼普通術法弄的風?雲微大陸的人就如此沒見識嗎?”態彬表情略有鄙夷的笑道。
“本侯管是你是甚麼風!能從本侯劍下活命再說!”曾德忌炎高喝道,起手便朝態彬衝去。
態彬見曾德忌炎完全不管不顧,只是輕輕搖搖頭,右手朝前隔空一抓。曾德忌炎以為態彬會用術法,但只見眼前閃過黑白紅三杆旗,在曾德忌炎還沒弄明白是甚麼情況,那三杆旗便匯成一杆,被態彬穩穩的抓在手裡,一股殺氣從旗杆上面擴散而來。
“咚”的一聲,破血劍被態彬手裡的三色旗杆極其輕鬆的擋開。曾德忌炎心中一驚,雖然這一劍被擋,但是與自己所刺的方向和位置卻偏離了近一尺之遠!
再看態彬時,只見態彬朝自己微微一笑,似是在意料之中。
“果然有古怪!”曾德忌炎噗笑道,“就憑這些就想攔住本侯?”
“不想。我只想殺了你!”態彬又是輕笑一聲,並不急著與曾德忌炎交手,而是朝後退開一步,旗杆朝前指著曾德忌炎,笑道,“三旗之地,必出屍首!就看你能撐到幾時啦!”
“這三旗之地死了多少人?”曾德忌炎並沒有跟態彬一樣,而是繼續挺劍而上。
“數不過來。總之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態彬搖搖頭,笑道,“還沒發現我三旗之地的妙處?”
“來者是客,這麼多人在你三旗之地,你作為主人怎能不留下來陪他們?”曾德忌炎笑道,破血劍疾馳而進,但卻並不是對準態彬的要害之處,而是稍稍偏向態彬的右肩。
“哈哈。這倒也是,不過本神有的是時間,把你留在了這三旗之地後,還有一堆要等著本神接進來!”態彬即刻便領會到了曾德忌炎的意思,大笑兩聲,手裡三色旗一擺,精準的把曾德忌炎的劍擋開。
曾德忌炎眉頭微皺,自己明明是刺向他的右肩,為何卻像是故意朝態彬的三色旗杆刺去的?又想到態彬剛剛問自己的話,不禁眼光朝邊上看去,卻見黑、白、紅三杆旗依然插立在地上,而態彬手上也有一杆三色旗,想必態彬所說的“妙處”應該是在這三色旗上,但卻又毫無頭緒。
但曾德忌炎來不久多想,似乎態彬也不想再等曾德忌炎想明白三旗之地的妙處,突然改守為攻,手裡三色旗如長蛇吐信一般,朝著曾德忌炎身體各個部位打來。
曾德忌炎只得揚劍來擋,但眼見態彬手中的三色旗刺向自己的,等自己劍到去擋時,卻擋了個空,身上被態彬用三色旗連戳了數個傷口。但傷口並不深,只是剛剛刺破皮而已,似乎是有意為之。
“沒吃飯嗎?一點力氣都沒有!”曾德忌炎厲聲道,雖然被態彬用三色旗戳中數次,但卻並不是很痛,甚至連血都沒有流,也想到是態彬故意沒有下重手,心中惱怒。
“人族果真愚蠢。這樣都還想不明白,枉費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面具後面的態彬依然是笑著跟曾德忌炎說的。
“即便本侯一無所知,也一樣殺你!”曾德忌炎大怒。心想既然識不破這三旗之地的秘密,那就不要管甚麼劍法了,胡亂刺斬,總會有幾劍刺到他身上,到時候再發力也不遲!
但態彬似乎看透了曾德忌炎的心思,輕笑一聲,卻不說話,手裡三長旗橫掃,直戳,來勢極兇,完全打亂了曾德忌炎的思路。等曾德忌炎揮劍左擋,舉劍上攔。幾個回合後,曾德忌炎才猛然發現,態彬的這數招居然是在引導自己的劍法,十幾過後,曾德忌炎居然因為防守而打出了一套完整的劍法,而且自己並沒有擋住他的任何一招,每一次都“巧妙”的避開了態彬手裡的三色旗杆。
“你到底是何人?”曾德忌炎身上又多了數處傷,而且傷口明顯比先前那幾次要深,傷口裡也開始往外流血了。
“剛剛沒聽到嗎?我叫態彬。”態彬笑道,“我只是看你有一把好劍,但劍法平庸,在你死之前傳你一套劍法,也算是對得起你這把好劍了!”
“甚麼劍法?”曾德忌炎問道。見態彬似乎毫無防備,隨性便是一劍朝他刺去,胡亂而無章,心想刺中便加力,沒刺中就再或橫切,或斜劈,總之就是要讓破血劍碰到態彬的身體。
“找死!”態彬見曾德忌炎劍法雜亂無章,心知曾德忌炎也是拼死一搏,大喝一聲,手下再不留情,朝著曾德忌炎胸膛便是一杆刺去。
曾德忌炎劍已出,見態彬的三色旗杆來勢迅猛,已然沒有機會回劍來擋,心想大不了同歸於盡,也是不失顏面。便把身體往前一挺,迎著態彬的三色旗杆,同時右手大力震,破血劍劍身突然左右晃動,劍尖左右搖擺的幅度有近一尺來寬。
“還要掙扎?”態彬問道。
曾德忌炎並沒有說話,雙眼緊緊的盯著破血劍,全然不管態彬直刺而來的三色旗杆。
“嗯!”曾德忌炎忽然感覺左肩一痛,餘光之內只見態彬手裡的三色旗杆已經從自己左肩穿肩而過,鮮血順著三色旗杆順流而下,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
“還不死?”態彬狠狠道,拿著三色旗杆的手猛的斜拉,從曾德忌炎左肩上穿肩而過的三色旗杆也隨著態彬的手斜斜移動,一直在曾德忌炎左上半身體上移了三四寸。痛的曾德忌炎全身冒汗,忙抬起左手抓住三色旗杆。
“嗡嗡”破血劍突然發出一陣劍鳴。與此同時態彬突然狠狠大罵一聲“找死”,同時拿著三色旗杆的手猛的一揚,腳朝著曾德忌炎胸膛一踹,把曾德忌炎從三旗之地踹出去,滾落在地上。
“哼!本侯這不是好好的出來了嗎?”曾德忌炎口吐一大口血,得意的笑道,落在身邊的破血劍劍尖上一滴滴鮮血正在慢慢消失,態彬一手舉著三色旗杆,一手捂著左胸,氣憤的朝曾德忌炎走來。那一劍果然刺中了態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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