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盡釋前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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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聽到姬勤的話,心裡“咯噔”一下,想不到這個剛剛還趾高氣昂的族長,現在居然如此低聲下氣的求童故,雖然聲童響亮,但這似乎是想說給所有人聽的。如果童故不答應,那姬勤即便今天不死在這裡,日後也是臉面全無,在神族面前,哪怕是日後真的重返雲微,也會全及雲微,那就真的是顏面盡失了。

不過以童故的性格,必然會答應,雖然曾德忌炎是第一次遇到童故,但卻很肯定。

果然,童故注視了一會姬勤,正色道:“你一直控制我的雙生源,把我當傀儡一般,這才是最讓我反感你。但我卻依然視你如父,你也待我極好,尤如親子一般。今天有人殺你母親,便是殺我袓母!如此大仇,豈能不報!”

童故說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喊道:“當年我兄弟二人只能活一個,雖然你是強搶而去,但卻也是重生父母一般,且又待我親生父母如兄弟,今天我便認你為父,共報大仇!”

“哈哈哈。我姬勤雖為一族之長,但一生未婚,自然也沒有子嗣,想不到自己日防夜防之人,今天甘願拜我為父,豈不快哉?我兒快起!等殺報了殺母大仇,再行認父之禮!”姬勤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朝身邊的親信看去,同時伸手把童故扶起來,看著他直樂。

杜生注等親信紛紛抱拳拱手,跟姬勤道賀。

事情變化的太快,曾德忌炎有些看不懂,只得閉上眼繼續養神。以自己現在的狀況,是不可能再拿劍與他們任何一方的人拼殺了。說到劍,曾德忌炎又忙睜開眼朝落在一邊的破血劍看去,見它靜靜的躺在那裡,無人動它,這才放心的再次微閉雙眼。

“這真是認賊作父!死一個還送一個。不錯不錯。”曉瓊笑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六指曉瓊。還嫌六指太多嗎?”童故轉頭朝曉瓊望去,嘿嘿笑道。

“是了!當年我兒斬斷你四根手指,你懷恨在心。”姬勤這才想明白,為何曉瓊父子會背後捅自己一刀,原來還是五六年前的事。想不到曉瓊竟然如此記仇。

“你還記得就好。當年你突然出現,斬我四指,害我留下這殘疾極是不便。本想找你報仇,卻不知為何四五年都沒再見你出現過。原來是要用這雙生源才能出現。嘿嘿,那今天便要斷你四肢,讓你苟活於世,生不如死。”曉瓊惡狠狠的說道。

“這幾年來可有甚麼長進?我可是劍法如神,身形如風,比起五六年前更為厲害了。別等會剩下的六指又被我一劍斬了。”童故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是你兒子?父仇子報,還是一起來報?”

“我自然沒甚麼長進。”曉瓊笑道。

曉瓊跟姬勤一樣,學的是術法。當年也並不是因為打不過童故,起碼不會那麼輕易讓他當眾把自己的四指斬斷,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童故是姬勤的人,自己縱使有本事打的過童故,也不敢與他為敵。

“那就是父仇子報咯?”童故轉眼看向態彬,輕笑一聲,“我可不會像你爹那樣殘忍,殺個人還要把人家手腳斬斷,讓人求生不行,求死不能。我就痛快些,給你們父子兩一人一劍,免得你們受苦。”

童故說罷,手裡稜骨劍往前一挺,朝著態彬疾衝而去。

曾德忌炎聽到風聲驟起,睜眼朝童故與態彬看去,卻見童故手裡的稜骨劍劍尖上的雙生源已經不見了,想必是姬勤把另一半雙生源歸還給他後,兩半合一,便也消失了。再看態彬,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手裡的三色旗杆插在地上,面帶笑容,一副從容的神情,望著童故。

“站著等死嗎?”曉瓊見態彬還是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忙大喊的提醒他,“你以為還是跟你陪練的下人嗎?”

“咚”的一聲,態彬還沒回答曉瓊,童故的劍已經刺到了眼前,倉促之中三色旗杆猛的一掃,真氣內力驟然暴增,兩人同時朝後退開幾步。

“藏的真的深!”曾德忌炎咳嗽一聲,驚訝道。原本以為態彬並沒有半分的真氣內力,現在看來,態彬的真氣內力之渾厚連自己都無法觸及。能在這麼多高手面前隱藏的如同平民,真是罕見。

“果然不是一般人!”童故笑道,挺劍又上。

“小子,敢偷襲我!”態彬回過神來,大怒起來。手裡三色旗杆猛舞,發出“呼呼”聲音,但卻又感覺不到任何的真氣內力。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還要殺了你!如何?”童故笑道。

“看誰笑到最後!”態彬怒道,突然手裡三色旗杆朝童故做扔擲狀。只看到一道黑影從童故眼前掠過,童故眼尖,也不揚劍擋開,依然大步直刺態彬。

“三旗之地。”曾德忌炎看在眼裡,說在心裡。知道態彬又要用三旗之地來對付童故了。雖然自己悟破了它的玄機,但也為時已晚,想要開口告知童故,卻痛的說不出話來,何況自己與童故也並無交情,沒必要幫他。想到這些,曾德忌炎便忍著劇痛朝童故和態彬所在的方向轉動了下身體,讓自己可以更清楚的看到態彬三旗之地裡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樣。

“砰砰”連著兩聲,態彬已經把其他兩杆白、紅旗杆也插到了地上,形成一個比先前那個要大一兩倍的三旗之地,把自己和童故圍在裡面。

“這就是傳說的中的三旗之地?”童故顯然聽過,便手裡的劍勢未減,還是不兇猛的朝態彬刺去。

“不錯,居然還知道我的三旗之地!”態彬狠狠道,但卻不閃不避,任由童故的稜骨劍直刺而來。

曾德忌炎睜大眼睛緊緊的盯著童故手裡稜骨劍的劍尖。依照曾德忌炎多年用劍的經驗,可以很肯定的判斷出童故劍尖所刺的目標是態彬的右胸上方一寸的地方。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態彬只需要往左邊稍斜,或者用三色旗杆奮力一擋,便能躲開。但既然是三旗之地,態彬必然是站著不動,任由童故長劍直來。

“擋開了?”曾德忌炎激動忍不往用手撐了下地面,想要站起來,左胸處的傷口又是一陣劇痛,霍瞿忙伸手扶住他的後背。

居然就在童故的劍尖離態彬只有一寸之距的時候,態彬右手突然一抬,用手裡的三色旗杆擋了一下童故的稜骨劍,同時腳步迅速後移,朝後退開兩步,三色旗杆又往回折,“呼呼”的風聲響起,旗面貼著童故的臉一掃而過。

曾德忌炎看的莫名其妙,心想難怪是自己想錯了?心有不甘,忍著劇痛咳嗽了數聲,又朝童故他們看去。

但是接下來童故和態彬卻是極其平常的你來我往的對戰,只是不同的是態彬的真氣內力時有時無,只要在童故的劍對態彬有威脅時,態彬便會突然爆發出強勁的真氣內力,或護往自己的要害,或閃躲開童故致命的幾劍。

“堂堂三旗之地,居然被你弄成這樣,真是可笑!”童故劍舞如風,突然大笑起來,“三旗之地可隨意變幻,怎麼到你這三旗之地了,便一點用都沒有?”

曾德忌炎一聽到童故開口說話,便知道他肯定也是極其瞭解三旗之地,不然也不會說這樣的話。尤其是聽到童故所說的“隨意變幻”這四個字時,曾德忌炎便鬆了口氣,自己猜的果然沒錯,而且完全不用為童故操心。

“哼!三旗之地豈止只能隨意變幻?我想要如何便能如何。”態彬怒道,手裡三色旗杆依然有條不絮的朝著童故或刺或劈而去,但每一招還未用老便又換了其他招式。看得出來,態彬又開始變的暴躁起來。

“是嗎?”童故極具挑釁的笑道。

“既然你想早點死,那就成全你好了!”態彬喝道,手速如飛,操控著三色旗杆突飛猛進的朝童故打去。

童故不敢大意,稜骨劍也是快如閃電的在手裡飛來舞去。但卻數次打空,反而被態彬的三色旗杆打中數次,雖然未曾傷肉損骨,,但卻也是生痛不已。

“你怎樣了?”鄧無學見曾德忌炎面容慘淡,雖然心裡已經認定他必死的,但見曾德忌炎幾次動身,每動一次便大汗淋漓,便還是忍不住問道。

“還死不了!”曾德忌炎艱難的擠出幾個字,目光依然放在童故和態彬身上。

“哼!還死不了?”態彬猛然回頭朝曾德忌炎看來,眼中殺氣騰騰,不知是在跟童故說,還是在跟曾德忌炎說,“讓你見識見識三旗之地的厲害!”

“哦?”童故輕笑一聲,也朝曾德忌炎看去。

曾德忌炎也發覺到了不對勁,忙忍著傷口的劇痛伏身伸出左手去撿落在一邊的破血劍,只感覺傷口像被撕裂一樣,原本已經止住的血又猛的從傷口流出來,左手剛剛碰觸到破血劍劍柄,身邊忽然響起一陣“呼呼”的風聲。眼角餘光處,只見黑、白、紅三道光閃過,態彬和童故一前一後的站在自己身邊。三色旗杆和稜骨劍在自己頭頂有來有回的交叉碰撞。

“你救得了這個廢人?”態彬暴怒,真氣內力突然又暴漲而起,三色旗杆虛晃,避開童故的稜骨劍,直朝曾德忌炎左肩落下。

曾德忌炎左肩被態彬的三色旗杆狠狠的打中,只聽到“咚”的一聲,肩骨斷裂,劇痛難耐的曾德忌炎再也堅持不住,“哇”的大叫一聲,撲倒在地,左手前伸,緊緊的握著破血劍的劍柄,血不停的從的傷口流出,沿著手臂而下。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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