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自作孽不可活(1 / 1)
“誰知道!”童故回道,很明顯是受了重傷。
曉瓊、姬勤和布王忙朝三旗之地看去,卻只看到裡面水花四濺,不知為何地面會突然炸開。冰水城本身便是建立在湖底,所有的房屋和裝置都是用術法把水凝聚而成的,地上的磚石也是一樣,只要有些微的破損,湖底下的水便會噴湧而出。看三旗之的噴湧出來的水量,可心斷定那裡定然出現了一道極大的裂痕。
“還不把水堵住!”姬勤大叫道,雖然他也會這種術法,但冰水城裡有專門維護這些東西的人。
“態彬!”曉瓊站在空中,朝三旗之地喊道。
“他死了!”曾德忌炎倒在地上,上半身被血染的通紅,整個下巴以下全是血,斷斷續續的說道,“承受不住自己身強勁的真氣內力,如何能不死?”
“甚麼!”曉瓊驚呼道。同時縱身一躍,便從空中落了下來,直奔三旗之地。曾德忌炎這才看清楚原來曉瓊手裡也拿著一根黑、白、紅的三色旗杆。
“態彬!你在哪?”曉瓊跳進三旗之地,四處張望,卻並沒有看到態彬。
“剛剛發生了甚麼事?”姬勤朝一邊朝童故走去,一邊問,伸出手扶著他往回走。
“不知道。他應該知道。”童故搖搖頭,突然吐出一口鮮血,姬勤忙用手按在他胸口,用術法給他療傷。
“不知他哪裡的真氣內力,突然暴漲,身體經脈承受不起,衝出體內,此時應該已經被自己震死了吧!”曾德忌炎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說完又是劇烈的咳嗽起來,左肩上的那三根旗杆在剛剛也被態彬的真氣內力震的不知所蹤,原本已經被霍瞿用術法止住血的傷口又尤如泉湧一樣大流血。
“哈哈。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姬勤大笑起來,“還想跟我作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態彬!出來!”曉瓊一躍進三旗之地,那些從地底下噴湧而出的水便停了下來,曉瓊在裡面一邊走著一邊喊著,但卻沒看到態彬的身影。
“也不知他哪裡的來那麼深厚的真氣內力,居然自己會承受不起?”布王笑道,雖然是在自言自語,但聽的人都很明白。尤其是曾德忌炎,不管是誰,只要是自己不論是有何種方法存積起來的真氣內力,都會在體內生成一個氣海,真氣內力越強大,氣海也就越大。平時未動用真氣內力時,真氣內力便全都存積在氣海里,一旦運起真氣內力,氣海便會根據處人的需要和承受力或慢或快的源源不斷的把存積的真氣內力傳輸到身體的各個部分。但是如果真氣內力過於渾厚而存積在氣海里,同時又突然急劇從氣海里傳輸,便會對自身造成影響。一旦身體稍弱,尤其是受傷未痊癒的人,便會被自己的渾厚的真氣內力氣震傷經脈,甚至是直接震死自己。而這種情況更多的原因是那些真氣內力並不屬於他自己,而是外來,透過某種途徑,把別的人真氣內力納為己用,並且未能完全和自己的氣海融合。這也是布王所要傳達的意思,很明顯,態彬幾次真氣內力的突然爆發,並不都是他自己的,極有可能是絕大部分都是強行吸納別人的。
曾德忌炎也多次出現過這種情況,只不過他能適可而止。而態彬卻似乎並沒有曾德忌炎這般老道,直接便讓體內無比渾厚的真氣內力從氣海衝出,輸送到身體各處,結果自己被震的不知所蹤,連曾德忌炎和童故這樣的高手也被震傷。
“我兒若死,你們所有人的都得陪葬!”曉瓊突然消失在三旗之地,聲音卻依然是從那裡傳來。
“所有人?”姬勤回頭看了看杜生注,又朝布王看看,最後朝空中看去,重複問道,“這裡數萬族人,你能把我們如何?”
“態彬!”曉瓊並沒有回答姬勤的話,而是驚喜的大叫著態彬的名字。
曾德忌炎倒在地上,霍瞿和鄧無學在第一時間朝他跑了過來。鄧無學手裡不知從哪裡撿到了破血劍的劍鞘,扶起曾德忌炎,把破血劍重新插進劍鞘裡。
“他還沒死嗎?”曾德忌炎微微睜著眼,霍瞿傷勢依然未減,先前強行用術法給曾德忌炎止血本來就已經是極限了,現在見曾德忌炎傷口又“突突突”的往外流著血,且左邊肩膀骨頭完全斷裂,已無力再為他止血接骨,只得讓鄧無學扶著他,既不朝姬勤和布王那邊走,也不朝三旗之地走,而是轉身朝最近的城門走。
“你要去哪裡?”還沒走幾步,曉瓊的聲音便傳到曾德忌炎耳裡。
“你們神族內部的事,與我們人族無關!”鄧無學拿著雙魚劍,回頭道,“我們自然是要離開冰水城。難道還坐在這裡看你們自相殘殺嗎?”
“難道我說的話聽不懂嗎?”曉瓊怒道,“把他們圍住。一個都不能走!”
曾德忌炎剛要開口說話,只聽到一陣陣齊整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再看時,數十里之外,全是兵甲,把他們和這兩萬多神族之人圍的水洩不通,再看頭頂,也是銀光白鎧,無數的飛天神兵在頭頂上飛來飛去。別說是人,即便是隻鳥也飛不進來。
“走!”曾德忌炎輕聲說道。右手搭在鄧無學肩上,手裡抓著破血劍劍柄。鄧無學則用右手抓著破血劍的劍鞘末端,使的曾德忌炎不用很費勁的拿著破血劍。
“找死!”曉瓊見曾德忌炎等人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大喝一聲。
曾德忌炎只感到腦後一陣風聲,右手一動,“唰”的一下抽出破血劍,身不轉,頭不回,反手就朝後面一劍掃去。鄧無學反應也是極快,在曾德忌炎抽出破血劍的瞬間,騰出右手的同時,上身往前傾,右手抵住曾德忌炎的腰,不讓曾德忌炎因為自己的全身無力而揚不起劍。
但只聽到“咚”的一聲,曾德忌炎只感覺到右臂一震,同時有些酥麻無力,一股強勁的真氣內力從劍上傳來,把他和鄧無學同時震的朝前撲倒地在地上。
又聽到“鐺鐺”兩聲,一根像針一樣的旗杆掉落在地,聲音清脆而悠揚。
“殺了!”曉瓊沒有一點感情的命令道。
“小心!”曾德忌炎輕喝一聲,同時一腳踢在鄧無學身上,把他踹開,自己也朝另一邊滾去。兩人還沒停下,便聽到一陣“咚咚”的聲音,再看時,只見兩人原來倒地的地方已經扎滿了數尺來長的旗杆,黑、白、紅三色極是顯眼。想必是空中的飛天神兵射竄而來的。
“誰再敢妄動,下場就跟他們一樣!”曉瓊似乎並沒有發現曾德忌炎和鄧無學沒有死。而那些飛天神兵也沒再從空中射下黑、白、紅三種旗杆。
“爹爹。”態彬極其虛弱的喊道,但聲音卻很大。
“態彬,還沒死就好。只要沒死,爹爹便能救活你!”曉瓊喜道。
曾德忌炎拿著破血劍,右手依然酥麻沒有感覺。只得坐在原地朝曉瓊父子看去。只見態彬衣衫盡爛,全身血汙,身上無數道傷痕,好像被千刀萬剮過一般,皮開肉裂的極是恐怖,上氣不接下氣的大聲喘氣,眼看活不了多久了,也不知曉瓊是從哪裡把他找出來的。
“就這個樣子,即便凱南神醫在世,也無能為力,還不如一掌拍死,免得他受這皮肉之苦!”姬勤幸災樂禍的笑道。姬勤說的並無道理,態彬是被自己的真氣內力震傷,由內而外,光是身體上的這些傷痕,即便醫治好了,也會留下無數的傷疤,何況體內的經脈和腑臟傷的應該更重。
“哼!只要有龍魄膽,怎麼就救不過來?”曉瓊回頭瞪著姬勤,“只要把龍族族長抓來,拿了他的龍魄膽餵給我兒吞食,不要說能救回他,真氣內力和法力也都會增加百倍!”
“哈哈!曉瓊,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龍族也是你能找到的?何況龍族族長集歷任族長之精華,不要說是真氣內力有多渾厚,即便是法力也不是你所能抵擋的住!更何況現在的龍族在哪裡你都不知道,你如何找來龍魄膽?”
“他乃鐵麒麟,有他在何愁找不到龍族!”曉瓊說著朝曾德忌炎看去。曾德忌炎這才知道原來曉瓊並不是不知道自己沒死,而是留著還有用,不禁為他的心思縝密感到可怕。
姬勤和布王等人也都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曾德忌炎。
“那又如何?本侯即便是死,也不會帶你們去找龍族!”曾德忌炎回道。早在齊真找自己謀反時,齊真便曾跟自己說過自己是麒麟之身,日後必會有將軍之劫。卻未曾聽到鐵麒麟,但若是從神人嘴裡說出,那必然是假不了的。
“哼!你想死便能死?這裡誰都可以死,偏偏你不能死!”曉瓊和布王同時說道。
眾人一聽,又把目光朝布王看去,不知他是甚麼意思。
“哈哈,你也想要龍魄膽?”曾德忌炎雖然對布王有些好感,但卻並沒有想過要跟他站一在一邊。
“你以為你不說,我便不知道龍族所在嗎?”曉瓊終於又笑了起來,但卻是冷笑,“你自雲微而來,龍族族長即便不在雲微,也必然會有龍族在雲微隱居。雲微有多大?數日之間我便能找出隱居在雲微的龍族,再嚴加拷問,何愁找不出龍族族長?何愁拿不到龍魄膽?”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