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完好無損的後神城(1 / 1)
“這就不知道了。”鄧無學抱著陽青濁緊緊的跟在那些神人後面,與他們相距一丈來遠。
曾德忌炎見鄧無學不說話,也不再多問,自己體力也不是很好。且不說已經有一天沒吃東西,就剛剛強行阻水,便已經夠他受的了。此時夜已深,只想快點找個地方睡上一覺,即便是腹中飢渴。
走了三個多時辰,沒再有任何人說一句話,連陽青濁都已在鄧無學懷裡睡著了。這些神人可能並不知道陽青濁是神君轉世,否則不會如此平靜。
“你們餓了嗎?”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神人轉身朝身後的人問道,聽的出來,也是在問曾德忌炎和鄧無學。
曾德忌炎聽有神人開口問話,藉著月光朝他們那看去,只見他們神情突然歡愉起來,紛紛盤坐到地上,拆著幾個布包,從裡面拿出了些東西便往跟裡送。
“這應該是曉瓊父子所帶的神兵拋棄在這裡的。”鄧無學走上去,隨手撿了一個布包,拆開看了看,裡面有很多食物,旁邊還有些水囊,鼓鼓的,一看就知道裝滿了水。
“應該是趕時間,輕裝簡行才扔在這裡。”曾德忌炎朝四面看看了,到處都是凌亂的腳印,似乎在蒼茫間扔下的,皺眉道,“一支沒有紀律的軍隊。”
“這可不是一支沒有紀律的軍隊。”正在吃東西的神人不同意道,“雖然我們神族在這裡住了數千年,但一直建有軍隊,並且軍紀嚴明。”
“本侯也曾帶兵出征過,一看便知。”曾德忌炎邊吃邊說道,拿起一個水囊開啟塞子,突然一股酒香撲鼻而來,曾德忌炎大喜,想不到這裡居然還有酒,悶頭便連喝了四五大口,這才繼續說道,“你看這些腳印和這些物資的位置,腳印在這裡,物資在你們那裡。顯然是被人從這裡扔到那邊的,並且越往那邊,腳印越多,也越雜亂。”
曾德忌炎一邊說,一邊吃,同時還在往那邊走。走了十幾步,發現這裡的腳印幾乎已經分不清了,並且地上有些地方還有一塊塊紅色的土。
“青弟,吃慢點。”鄧無學把陽青濁喚醒來,一邊喂他吃東西,一邊朝曾德忌炎看去。
“這裡有甚麼猛獸?”曾德忌炎抓起一些紅色的土聞了聞,一股血腥味,想起跟布王和童故分別時,布王曾特意囑咐過自己路上小心,忙轉頭問道。
“並沒有。這裡與雲微不同,除了我們神族和遊血門的人,極少看到野生動物。”一個神人答道,“據說我們神族剛剛來到這裡時還有少許,不過幾乎被都被我們圈養起來了,極少有野生的。更不要說是猛獸了。”
“難道是神人?”曾德忌炎把手裡的土一甩,轉身便朝那幾個神人走去,問“往那邊可以到後神城嗎?”
“可以。這裡沒有路,只要不走過,便總會走到後神城。”神人回道,“怎麼了?”
“沒甚麼!”曾德忌炎又喝了幾口酒,撿起一個水囊,倒水手剛剛抓過的紅色土的手洗了下,這才又開始吃東西。
“你們要休息一嗎?”鄧無學轉身朝神人問道。
“要的。等吃飽了再休息。現在有食物了,明天再趕路也不急。”幾個神人回道,又問道,“剛剛是你在冰水城把水攔住,救下我們的吧?”
“嗯。”曾德忌炎以不為然的點點頭,繼續吃著東西。
“多謝救命之恩!”幾個神人說完,朝著曾德忌炎深鞠一躬,謝道,“敢問恩人尊姓大名?”
“曾德忌炎。”曾德忌炎見這幾個神人極是有禮,便住了下來,朝他們拱拱手,禮貌性的問道,“幾位神人高姓?”
“本神木歧,這是卞才,彭謔,彭義,那位是鄭力。”木歧一一給曾備忌炎介紹,每說一個神人的名字,那個神人便很有禮節的朝曾德忌炎道謝救命之恩。曾德忌炎也都一一回禮。
曾德忌炎與木歧等神人通報姓名後,便各自找了個地方躺下休息,鄧無學抱著陽青濁,一臉焦急的坐在一邊。
曾德忌炎知道鄧無學是在擔心陽青濁的傷勢,但也沒辦法,自己受傷太重,鄧無學自己身上也有傷,唯一的辦法就是儘早趕到後神城,希望能在城裡找到一些藥材,再調養幾日,等有所恢復了再用真氣內力幫陽青濁療傷。所以也不多說,自顧自的閉眼休息。
第二天一亮,曾德忌炎便爬了起來,剛剛清醒的那一刻,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痠痛不已。鄧無學也早已起來,和那幾個神人吃了些東西,又拿了很多物資在身上就繼續朝後神城走。
“我們幫你們拿吧。”卞才笑道,“我看你們身上都有傷,我們幾個雖然是平民百姓,但卻也拿的動。”
“那先謝謝了!”曾德忌炎笑道,朝他們拱拱手,毫不客氣的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卞才,只拿了一個裝滿水的水囊。
鄭力也笑著把鄧無學肩上的東西接過去,依然是神人在前,曾德忌炎和鄧無學跟在後面。
走了四天,路上又遇到六七個結伴而行的神人,也同樣是往後神城去的。曾德忌炎跟木歧分了些吃的給那些神人,到第五天才終於走到後神城城外的山坡上。
但是一到後神城城外,曾德忌炎便覺得不對勁。後神城方圓不過五十里,呈一個圓形,城裡有六個哨崗,高出城牆一兩丈,每個哨崗裡都有兩外神族之士兵正在無事的說著話,城裡也一片祥和,雖然已近傍晚,但城裡有神人在街上行走。
“曉瓊父子不是來過後神城,攻下後神城了嗎?”木歧第一個開口問道,“怎麼這裡跟沒發生過戰事一樣?”
“他們並沒有來過後神城。”曾德忌炎說道,“或許來過,但是並沒有攻城便又走了。”
“為甚麼?”彭謔問道。
“這你就要去問曉瓊父子了。”曾德忌炎笑道,抬腿便往後神城走,“先進去再說。”
鄧無學也緊跟著曾德忌炎,陽青濁有些發燒,必須要趕緊找個郎中看看才行。木歧等見曾德忌炎和鄧無學已經走了幾十步,忙快步跟上去。
“遊血門的人來後神城幹嘛?”剛剛走到城門下,城上突然射出幾十支箭,幾個守城神人從城牆上探出頭大聲問道,“不在神之城待著,來我後神城做甚麼?”
曾德忌炎抬頭往上看,剛要說話,鄧無學卻搶先一步說道:“求醫救人!”
鄧無學說著把懷裡的陽青濁抱高,城樓上的神人看了幾眼,轉身走了,過了片刻,城門緩緩開啟,兩列神族士兵魚貫而出,手裡拿著長槍,分兩排站定,一個軍官模樣的神人大步走到鄧無學面前,伸手從鄧無學手中接過陽青濁,看了看,大聲道:“跟我進來。”
後神城住的都是最近一次跟著神君從雲微來的神族,所以他們對人族特別的友好,即便是遊血門的人。
“你們來我們後神城幹嘛?”曾德忌炎和鄧無學跟在那個軍官模樣神人後面,突然他又轉身問木歧等人,“你們是神之城的,還是冰水城的?”
“冰水城。”木歧回道,“冰水城剛剛已經被曉瓊父子攻破,現在城毀神人亡了。”
“嗯?”軍官模樣的神人斜眼注視著木歧等神人,突然下令道,“把他們都抓起來!”
令到箭落,那兩列神族兵士手裡的槍便指向了木歧等神人,卻沒理會曾德忌炎和鄧無學。曾德忌炎本想幫木歧等神人,但一想還是算了。後神城肯定是出事了,而且自己是來調養的,先把傷養好再說。便任由後神城的神人把從冰水城來的神人押解進城。
剛一進城,曾德忌炎便感覺這座城與在外面看到的不一樣,城牆後面全是攻防裝置,一看就知道是隨時準備做戰。
“去哪?我們真是從冰水城來的。”卞謔為自己辯解道。但卻並沒有甚麼用,後神城裡那個軍官模樣的神人把曾德忌炎和木歧等人一齊推到一輛由兩頭烏靈神牛拉著的車上,馬鞭在空中一抽,發出“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兩頭烏靈神牛便飛也似的朝前奔去。
曾德忌炎不知這個神人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但看到這兩頭烏靈神牛,心裡便想著如何才能弄到一頭。
“你們是曉瓊父子派來的奸細吧?”烏靈神牛速度極快,曾德忌炎還沒回過神來,牛車便已經停在一處寫有“紀府”的大宅門前,一箇中年男子又後放在背後,不等曾德忌炎等人下車,便厲聲問道。
“不是不是。我們是從冰水城裡逃出來的。數天前,曉瓊父子突然帶兵圍困冰水城,把數千年的冰水城化為一片汪洋。我們乃是擁護神君的人,不能去神之城,又無處可去,只能來這裡。”鄭力慌忙解釋道,“不信你可以問他們。他們兩個人族親眼所見,也是從冰水城裡逃出來的。”
那人見鄭力解釋,便朝曾德忌炎和鄧無學看去,見曾德忌炎衣衫襤褸,左肩一塊數寸長的傷口,不禁有些吃驚,又見鄧無學雖然身上無傷,但臉色卻有些蒼白,想來受了內傷,便問道:“你們兩個人族是遊血門的,來我後神城做甚麼?遊血門不是站在族長那邊嗎?”
“本侯聽說後神城早已城破神亡,特來此養傷,以便日後回雲微。”曾德忌炎攔住正要說話的鄧無學,搶先說道。
“城破神亡?誰說的?”那人臉色一變,喝問道,“你是何人,敢在本神面前稱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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