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另有方法(1 / 1)
“你叫線臣那又如何?雲微各國都有卜卦司,即便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國也能從卜卦司卜算出未來的一些事。要給自己第九世孫取個名字還不容易嗎?”過了良久,齊級才緩緩的說道。
曾德忌炎聽這意思,線臣的名字應該是南湘帝國第一任帝君線華弱取的,那也太不可思議了。但是線臣接下來的話卻讓曾德忌炎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開國侯,不如讓晚輩先把你從大嘴潭裡解救出來,您親自過目這封千年前的密詔再說,如何?”線臣見齊級依然不相信,便又說道,“密詔由我先祖親手血書而成,您與先祖情同手足,自然認得他的筆跡。詔書上說的很清楚,‘由第九世線臣到大嘴潭救吾史齊級,扶我南湘於危難之中,並告之詳情,以除誤會。’”
“你如何讓我脫身?以你的本事,能捉到神人?”齊級見線臣如此說道,心有所動,便一想到線臣乃一國之君,而要讓自己從大嘴潭脫身,唯有用神人之血進行血祭才行。
“神族之人早在數千年前便以離開雲微,雖然也有極少數神人隱居雲微,但卻是本事無敵,故此未能找到神人,但卻有神人後裔,雖然比不得神人,但卻也可以。”線臣說了一堆話,最後指著那個自己還來的小神人說道,“晚輩特意捉了個小神人,還請開國侯不要嫌棄。”
曾德忌炎一聽,這才知道原來線臣帶的小神人是用來給齊級脫身用的,難道從看到這個小神人開始,他就一直哭喪著臉,原來是知道自己來必然是死。
止奮也頗感意外,雖然小神人並非神族之人,但卻在雲微總以神人後裔自稱,故此對這個小神人有一點點憐憫。
“你身邊不就是有一個純正的神人嗎?”齊級冷笑道。
線臣看都沒看止奮一眼,滿臉堆笑的說道:“晚輩雖然有這個心,但沒這個本事。”
“嘿嘿,你背上那把劍可不是一般的劍。能背起這樣的劍,會拿不一下一個神人?”齊級冷笑道。
“龍姬劍?”止奮極為驚訝,但卻依然不敢確定線臣背上的負之劍。
“正是龍姬劍。”線臣見止奮問起,這才轉身朝他看去,微微一笑道,“晚輩不才,幸得此劍。”
曾德忌炎冷眼旁觀,也不道破其中原委。只是冷笑。
“此劍當可以也弒神侯的破血劍並稱於世!”止奮說道,隨即又長嘆一聲,“只可惜弒神侯的破血劍已斷。”
“確實可惜!”線臣朝曾德忌炎望了一眼,不再跟止奮談論龍姬劍的事,而是朝身邊的幾個人下令道,“按照先前說的方法,用他助開國侯脫身。”
“是。”線臣的那幾個侍從回道,帶著那個小神人往大潭的另一邊走去。
“倘若不行,豈不是白死一條人命!”曾德忌炎見那個小神人雖然一臉哭喪,但卻很配合。
“弒神侯大可放心。定然會成功的。”線臣朝曾德忌炎一笑,信心滿滿的說道,“開國帝君在密詔上也曾提到過,若找不到神人,也可用小神人替代。”
“嘿嘿,想不到一條人命在你們眼裡竟然如此下賤。”曾德忌炎冷笑道,“本侯有一法,不需要任何人的性命,便能讓開國侯脫身。”
線臣的那幾個侍從和小神人聽到後,都不自覺的站住,回頭朝曾德忌炎望去。
但線臣卻突然臉色微變,說道:“不勞弒神侯費心。”直接拒絕了曾德忌炎的話,轉而朝那幾個侍從喝道,“還不快去!站著幹嘛!”
那幾個侍從見線臣生氣,忙又催著小神人往大嘴潭對面走去。
曾德忌炎一見線臣如此,想到先前他詭計多端,心裡暗想線臣如此心急,恐有陰謀,便便縱身而前,奔到那幾個侍從前面,擋住小神人,高聲說道:“線臣,本侯有辦法讓開國侯脫身困境,為何一定要犧牲一條性命?”
“怎麼?弒神侯改信佛家了?”線臣冷笑道,“弒神侯所殺之人,不下萬數吧!今天怎麼突然就?”
“本侯殺人是殺,但卻枉殺。豈會像你,為成帝業,不擇手段!”曾德忌炎怒道,“今天這個小神人本侯救定了!”
“你忘了你的破血劍是如何斷的了嗎?”線臣把臉一沉,說道,“帝都一戰,劍斷人逃,我沒下令追殺你已經給足你弒神侯顏面了,還敢與我為敵?”
止奮一聽,沒想到曾德忌炎的破血劍是線臣所斷,心裡極是驚訝,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哼!本侯正想報斷劍之仇!”曾德忌炎怒道,“你想血濺大嘴潭,必有陰謀。你當本侯不知道嗎?”
“甚麼陰謀?”線臣反問道,垂在腿側的右手稍稍動了一下,曾德忌炎眼尖,心知他要拔龍姬劍了。
“本侯怎麼知道你的陰謀!”曾德忌炎一邊注視著線臣的手,一邊說道,“如果沒有陰謀,為何不用本侯的辦法?”
“弒神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破血劍已經只剩下半截了!”線臣冷笑著提醒道,“難道還想把剩下的半截也葬送掉?”
“曾德忌炎,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來之前便已經和線臣簽訂了協議,我死後線臣會讓我妻兒老小一生及食無憂。”小神人見曾德忌炎發怒,忙從中調解,強行擠出一絲笑意,“以我一人的性命,換全家人一世生衣食,很多小神人羨慕都來不及呢。”
“哼!你雖非我神族之人,但卻以我族後裔之名活於雲微,怎會如此落魄!”止奮聽後,也極是惱怒,但卻敢無能為力,畢竟人家已經簽訂了協議的。
“那又如何?本侯搶先把他救出來不就行了!”曾德忌炎喝道。
“你敢!”線臣突然拔出龍姬劍,整個毒林突然煞氣瀰漫,但又被龍姬劍上的珠寶之光照的光影重重。
“哈哈。還說沒有陰謀!”曾德忌炎大起兩聲,一把抓起那個小神人,提氣縱身數十步後,遠遠的扔到數丈之外,周時飛身奔向大嘴潭,高聲喊道,“開國侯,且看本侯如何救你脫身!”
“你敢!”線臣疾呼道,同時飛身朝曾德忌炎刺來,龍姬劍所過之處怨魂嘶鳴。
“怎麼不敢!”曾德忌炎斷劍在手,一擋一刺,絲毫未因只是半截破血劍而落下風。
“咚咚”曾德忌炎雖然只有半截破血劍,但卻依然與線臣打的不可開交,兩全相碰所發出的聲音響徹戰神山,兩股強勁的真氣內力時不時的從劍身衝出,震的周圍樹搖葉落,連站在邊的止奮都被他們兩的真氣內力震的血湧氣翻,不得不用靜下心來調息體內的躁動不安的真氣內力。
“還不把他抓回來?”線臣大聲斥道,那幾個侍從忙一齊朝小神人神扔的方向奔去。線臣又大笑起來,“數日不見,又厲害了些許,真是了不起!”
曾德忌炎“哼”了一聲,笑道:“若不是本侯失憶,豈會讓你震斷破血劍?”
雖然距上交佤線臣交手不過數日,但曾德忌炎剛剛卻已經完全記起來了,身形和劍招更是配合的天衣無縫,尤其是剛剛才不過百招,曾德忌炎便用了數種劍法,線臣雖然曾與曾德忌炎交過手,但卻並未見過,所以才會以為曾德忌炎在短短數日內又有所學。
“啊!”的一聲慘叫,曾德忌炎雖然背對著那個聲音的來源,但也知道是那個被抓回來的小神人的慘叫。
“哈哈。弒神侯,你還是沒能阻止我!”線臣見血祭已經開始,不禁大笑來,劍法也越加狠辣。
“難道真有陰謀?”止奮輕聲問道,突然大叫一聲“不好”,轉身朝天神山大殿奔去。
曾德忌炎見止奮往大殿的方向奔去,心裡也頓時明白了過來。雖然天神山方圓百里,但不論是誰上山,隱居於此的神人都能在第一時間知曉,何況還是這種大白天。線臣來到天神山,吳六桃豈會不知?但吳六桃並沒來告訴止奮,那必然是出了事。
曾德忌炎正想著,突然地面一陣劇烈的震動,一股極強的風從地面吹起,居然把曾德忌炎和線臣兩人硬生生吹開,好像有個高手站在他們中間,強行把他們推向兩邊一樣。曾德忌炎和線臣都是一驚,同時踏步朝對方衝去,但卻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舉步維艱。
“呼”的一聲,曾德忌炎聽到腦後生風,不知有甚麼東西正打向自己,聽那聲音應該是鞭類武器,忙反手就是一劍,只聽到“咚”的一聲巨響,曾德忌炎虎口被震的生痛發麻。但那個東西卻並沒有停下,而是又朝曾德忌炎後腦掃來。
“甚麼東西!鬼鬼祟祟的!”曾德忌炎大喝一聲,真氣內力齊聚於腳,猛的縱身而起,轉身朝後又是一劍,只見一條手臂粗的鐵鏈正從大嘴潭裡打出來,正是囚困齊級的那條鐵鏈。但齊級卻一句話也沒說。
曾德忌炎見狀,起手又是數劍,一陣“咚咚”聲後,那條鐵鏈突然斷裂,重重的掉進已經水翻泥飛的大嘴潭裡,更是把大嘴潭震的渾濁不清。線臣的那幾個侍從和那個小神人早已不知去向。
“開國侯!”線臣失聲叫道,臉上充斥著喜色。
“把密詔給我!”線臣的話音剛落,齊級便從渾濁的大嘴潭裡衝出來,滿身紅泥,蓬頭垢面的落線上臣面前,不等線臣答話,便一手提起線臣,大聲逼問道,“密詔在哪裡?若敢騙我,叫你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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