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神人重返(二)(1 / 1)
“弒神侯,你可知我能在數日之內連破兩國,是何原因?”線臣見曾德忌炎不說話,極是得意的笑問道。
“呵。你當本侯看不出來嗎?”曾德忌炎斜眼看了一眼韋成,冷笑道,“鎮東大將軍雖然名冠雲微,但要在數日內連破兩國幾無可能。除非有神人相助。”
“弒神侯果然精明。”線臣讚許道,“可惜不能為我南湘帝國所用。”
“哼!不要口口聲聲的說是為南湘。”曾德忌炎輕噗一聲,又朝線臣身邊的那個神人看去,問道:“從神人所居之地來了多少神人?”
“先行者五百人。”線臣身邊的那個神人笑道,“此時正在攻打奧國大軍裡。”
“五百神人。便能在數日之內連破兩國。”曾德忌炎朝韋成身後的大軍望去,冷冷的說道,“用的甚麼戰術?”
“這就不用弒神侯操心了。”線臣臉色微微一變,換了個話題說道,“弒神侯,現在你破血劍已斷,面對我數萬大軍,還想抵抗嗎?”
“不想。”曾德忌炎望著韋成的大軍說道,“你們在這裡嚴陣以待又是為何?總不會只是為了困住大嘴潭吧。”
“等曉瓊族長到了,弒神侯自然就知道了。”線臣並不明說,而是笑著看了眼身邊的那個神人,問道,“曉瓊族長還要多久才到?我們這位弒神侯可是性急之人。”
“明天中午便能到。”線臣身邊的那個神人笑笑,“弒神侯急甚麼,反正也就這一兩天的光景,以後便再也沒了。”
“好大的口氣。本侯從被你們包圍的神人之居都能輕鬆離開,何況是在雲微大陸?本侯來去自若,你們誰能管的著?”曾德忌炎怒笑道,“走,帶本侯去北九郡找些酒肉吃,免得明日你曉瓊見到本侯,責怪你們待客不周。”
曾德忌炎說完也不管線臣和那個神人答不答應,便起身朝韋成所在的方向走去。
“弒神侯。”止奮大聲喊道,“你若要走沒人攔住你,何必自入虎口?”
“本侯差點忘了。線臣,止奮將軍亦是神人,你如此待他,不怕曉瓊到來時加罪於你嗎?”曾德忌炎笑道,“還不快解了止奮將軍的身上的禁錮術法!”
“牛平將軍,弒神侯說的極是,我雖用計騙得止奮將軍,但畢竟是你神人一族。弒神侯既然答應留下了,便放了止奮將軍吧。”線臣朝身邊的神人牛平說道。
“嗯。也是。”牛平點頭應諾,手指頻動,嘴上道歉道,“止奮將軍,你我本是神族,多有得罪,還請莫怪。”
“本神豈會怪你!”止奮厲聲道。就在全身能動的進修,猛的兩掌打向牛平。
“小心!”線臣大喊一聲。
曾德忌炎聽到掌風速起,忙轉頭朝止奮和牛平看去。卻見止奮先是一掌狠狠的打在牛平的胸口上,只聽到骨骼一陣斷裂之聲,緊接著便聽到牛平重哼一聲,然後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出來,同時朝後倒退數步。線臣見狀,忙朝止奮打去,但止奮卻已經緊追牛平而去,掌風起處,一掌又重重的打在牛平臉上,只聽到“咔擦”幾聲,等止奮全身而時,牛平已經倒在地上,整個臉上全是身,鼻塌面碎,連叫都沒叫一聲,便倒在了止奮手下。
“哼!如此小人,也敢與我同為一族,真是可恥!”止奮退到一邊,躲過線臣數招後,指著死在地上的牛平罵道,“線臣,本神好心助,你卻有計害我,此仇不報,本神怎稱的上是神之一族?”
“你殺了牛平將軍,我如何跟曉瓊族長交待?”線臣怒道,“唯有把你拿了,交給曉瓊族長放能解曉瓊族之疑!”
“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如此低三下四,我南湘帝國就如此低劣嗎?”曾德忌炎冷笑道,同時也極是憤怒。本想先跟線臣來個兵不厭詐,混到北九郡裡看個究竟,伺機而動,卻不想止奮如此心急。更讓曾德忌炎想不到的是牛平居然反應如此遲鈍,警惕性如此之低,只讓止奮兩掌便結果了性命。
“哼!低三下四又如何,待我統一雲微,神人又能而我何?”線臣大笑道,“忍一時之辱,為萬世之業,有何不可?”
“果然只是互相利用而已。殊不知曉瓊不是這樣想的?一旦在雲微立足,我南湘帝國百姓必然比其他帝國百姓所受之罪更多。”曾德忌炎怒道,“曉瓊這樣的神人,何其奸詐多謀?活了幾千年,豈會看不穿你的想法?”
“你以為我就會任由他宰割嗎?”線臣大笑起來,猛的抽出負在背上的龍姬劍,便朝止奮殺去。
曾德忌炎見線臣已被功利攻心,不想再與他爭論,忙握著只有半截的破血劍衝上前去阻擋。
“本神倒要看看這傳說中的龍姬劍有多厲害!”止奮絲毫不懼,雖然手無寸鐵,但卻極是自信,空手赤拳便迎著線臣的龍姬劍而去。
“咚”的一聲,曾德忌炎從側面搶在止奮之前,以斷劍接住線臣的龍姬劍,同時朝後退去,高聲喊道:“止奮將軍莫要逞強!此人奸詐多謀,非你我能敵。”
不等止奮答話,線臣便冷笑一聲,說道:“還想走?不問問我手裡的龍姬劍,也要問問我這數萬大軍!”
曾德忌炎一聽,知道不妙,想要搶身奪路而走,卻見遠處的韋成手一揚,原本一字擺開的大軍忽的奔湧而來,瞬間便把自己和止奮以及線臣團團圍住。
“人多了不起嗎?”止奮笑道,猛的朝離他最近的一個鐵騎衝去,想要搶奪一把兵器,但剛剛衝到那匹馬前面一兩步,突然一支支長槍疾刺而出,寒光森森,殺氣逼人。
“本侯所領五千鐵騎,人和馬全都披戴鐵甲。一萬長槍刺手,所持銀槍長一丈,槍頭為精鐵所鑄,長約六寸,全槍重達百斤,普通鐵盾亦能穿刺而過。這兩部人馬以犬牙交叉為陣形,鐵騎在前,長槍刺後夾在鐵騎之間,近戰槍刺,攻城馬衝,相互依存,攻守兼備,乃是本侯在東邊防線上的重新作戰陣形。任你是誰都衝不到馬前。”韋成坐在馬上,高聲說道,“止奮將軍,你若不信,可再去一試!”
“本侯倒想一試。不知東回侯意下如何?”曾德忌炎笑道,“當日在曾家衝,末開所帶的五百鐵騎也是如此英猛,只可惜中看不中用!”
“末開所帶的五成鐵騎乃是帝宮護衛軍,豈能與本侯這一萬五千身經百戰的鐵騎相提並論?”韋成高聲喝道,“只可惜弒神侯劍已斷,否則本侯倒要看看你當日是如何血洗曾家衝,劍破五百鐵騎軍的!”
“數萬鐵騎而已!你可知十幾年前,冰水湖上,弒神侯隻身獨劍,立於猛濤烈浪之上,以劍斷水,生生阻斷奔湧如虎的湖水!”突然童故的聲音從曾德忌炎身後傳來,又聽到一陣“哞哞”的牛叫聲。
“童故!”曾德忌炎大喜道,想不到十幾年後,居然能在雲微聽到童故的聲音。本以為後神城被曉瓊攻破後,潛入神之城的童故也必會被曉瓊緝拿。但不想今天卻在這裡再見。
“弒神侯,十幾年未見,可還記得你我的約定?”說話間,童故已經拉住烏靈神牛,停在曾德忌炎面前,一臉笑意的從烏靈神牛上跳下來,大笑數聲,“一別十幾載,弒神侯依然如此英勇。在下佩服!”
曾德忌炎也大笑起來,剛要說話,眼前又是一陣塵土飛揚,不過眨眼間,又有十幾個神人騎著烏靈神牛衝到韋成鐵騎的包圍圈裡,如入無人之地一般。紛紛朝曾德忌炎拱手稱禮。
“紀隨!你也沒死!”曾德忌炎一眼便認出這十幾個神中的一個正是後神城裡紀氏三兄弟中的紀隨,忙朝他問道,“你父兄何在?布王何在?”
“弒神侯,當日一戰,我父兄盡數被曉瓊那叛徒殺害,後神城無一倖免。但不知為何,我卻只是重度昏迷,後被童故兄弟所救。”紀隨說起父兄,咬牙切齒,雙拳握的“吱吱”直響。
“那你們今日來雲微是何為事?”曾德忌炎見紀隨悲痛,輕聲安撫道,“可是為了曉瓊?”
“正是。那日後神城大戰後,曉瓊不知從哪裡得知我潛入到神之城的,親率大軍把神之城圍的水洩不通,若不是城裡有擁戴神君的族人以性命助我出城,想必我也已死在神之城了。”童故一臉怒色的說道,“如今曉瓊已經幫龍克再殺了龍族族長,助龍克再奪得了龍族族長之位,又搶走了龍族族長代代傳承的龍魄膽給態彬治傷,數日之內便會親領神族叛徒來到雲微。我們特地趕來通知。但願還來得及。”
“想不能神族還有這麼多仁人義事。只可惜你們晚了數年!”曾德忌炎大笑道。
“數年?”紀隨驚訝的問道,“怎麼會晚如此之久?據我們所知,曉瓊所領大軍並未到來。只有牛平帶著先行者五百前來探路。”
“現在包圍我們的人便是曉瓊在雲微的盟友。南湘帝國!”曾德忌炎冷笑道。
“你不就是南湘帝國的弒神侯嗎?怎麼你們南湘帝國第一個站出來?”紀隨似有責備的問道。
“是啊!我乃南湘帝國弒神侯,但現在站在我對面的敵人卻是南湘帝國的大軍!”曾德忌炎大笑起來,突然高聲朝韋成的大軍問道,“你們可認得本侯?南湘帝國弒神侯,你們可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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