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驚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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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奮將軍!剛剛發生了甚麼事?”元犀大師的餵給止奮的藥這次見效奇快,幾乎是剛剛喂到止奮的嘴裡,止奮便又轉醒了過來。曾德忌炎又忙問他剛剛發生的事。

“陽青濁剛剛突然從大嘴潭裡大喊,但不知為何,齊級突然躁動起來,奮起神勁拍打自己的背上和胸口上的大嘴潭,然後就是一聲巨響打我震的頭暈眼花,只隱隱看到陽青濁從齊級胸前穿到後背,整個大嘴潭像透明瞭一樣。”止奮緩過神來,仔細回憶著剛才的事,“再後來我只感到一股強勁的真氣內力從齊級前胸後背一齊出來,但卻威力極小,可是卻把我震暈了。”

“極其強勁,威力又極其小?”曾德忌炎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道,“那陽青濁呢?是否還在大嘴潭裡?”

“應該還在!”止奮不太肯定的說道。

曾德忌炎朝齊級住的大房間裡看去,卻見齊級依然呆滯的躺在那裡,似乎與先前並沒有甚麼不同。

“吳六桃,能不能把齊級弄清醒過來?”曾德忌炎看了一會,朝吳六桃問道。

“我只知道如何控制他,卻並不知道怎麼讓他清醒。”吳六桃搖搖頭道,“他是被線臣用某種類似於迷藥之類的術法變成這樣的,就像解毒一樣,需要下毒人或者中的是甚麼毒才能解。我是不行。”

“難道還真的只有曉瓊才能解除他身上的術法嗎?”曾德忌炎問道。

“那也不一定。這類術法雖然奇怪,但有時個歪打正著也能解掉。”吳六桃擺擺手道,“最好的辦法是把陽青濁從大嘴潭裡弄出來。”

“弄出來?如何弄出來?”曾德忌炎一聽,知道吳六桃是擔心神君轉世的陽青濁,所以才會這樣說。

“把他殺了,反正也是線臣的人!”紀隨說的很直接。

“不行。線臣的事與他並沒有關係,他應該也是線氏的一顆棋子。”曾德忌炎擺擺說道,“何況他也是南湘帝國的開國元老,豈能說殺就殺。”

“南湘帝國的開國元老?南湘帝國建國千年,哪裡還有開國元老?即便是開國帝君活了幾百歲,也早已入土為安了。”張面順冷笑道,“弒神侯,說大話也要想想吧。”

“此人乃是南湘帝國開國侯齊級。寧因,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大名吧。”曾德忌炎看了一眼張面順,又朝寧因看去。

“開國侯倒是聽說過。但他卻開國帝君還要先死數年。這個小神人怎麼會是他?難道是開國侯轉世?”寧因點點頭表示自己聽說過,但卻並不相信面前的躺著這個小神人就是開國侯齊級。

“嘿嘿。這其中的事還真不是兩言三語就能說清的。總之,此人正是南湘帝國開國侯齊級,你們不信也好,信也罷,反正他就是。”曾德忌炎笑道,本來想把線弱華的計劃說給寧因等人聽聽,但一想還是算了,自己無憑無據,而且也與這些人無關,說給他們聽也只是浪費口舌。

“我看也是。”皮張揹著吳鬥一的已經碎成鐵條柱的玄鐵磁杖站在後面插嘴道,又走到齊級所在的大房間門口,指著齊級說道,“你們看此人,雖然非我人族,乃是小神人一族,但卻與小神人又有不同。前胸後背,都有一張巨嘴,看樣子也是小神人一族中的另類,所以活個千百年也不是甚麼難事。何況,小神人自稱乃是神族之後,自然也會長壽千年。”

張面順和蘇雖兄弟一聽,覺得皮張說的極是的理,寧因也點頭表示肯定。

曾德忌炎低頭嘿嘿一笑,道,“看樣子本侯是要跟你們說說了。”

“說甚麼?”寧因問道,“難道皮張說的不對?”

“皮張是甚麼人?乳臭未乾之徒,怎會知道這些?”曾德忌炎笑道。其中皮張與曾德忌炎年紀相仿,也是近五十來歲的人,而且早已有妻兒,但卻喜歡獨來獨往,四處招搖惹事。尤其是好色成性,當年正是在做汙穢之事時被曾德忌炎遇到,兩人大打了一場,最後皮張跪在地上求饒,並許諾以後規矩做人,曾德忌炎這才放他走的。但卻沒過一個月,又是在同一個鎮撞見皮張又在做奸.淫良家婦人,但因曾德忌炎有要事在身,只是大喝一聲警告他。也正是那次相遇,曾德忌炎在小河邊與吳鬥一交手時,也記起了皮張,所以才會說再遇到定然會幫吳鬥一清理掉皮張。

“弒神侯,十幾年不見,你當真以為我皮張一點都沒有進步嗎?”皮張見曾德忌炎太小看自己,不免大怒。

“有進步又如何?本侯讓你跪地求饒一次,就能讓你死於本手劍下!”曾德忌炎冷笑道,完全沒把皮張放在眼裡。

“弒神侯,還是先把陽青濁從大嘴潭裡弄出來吧。”吳六桃極是擔心陽青濁。

“不急。何況即便把他弄出來,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不如等龍耀、童故他們傷勢好了幾分再一起想辦法。”曾德忌炎回道。

“齊級身上的這兩張大嘴是大嘴潭?”寧因突然走到門口,望著齊級身上的大嘴潭問道。

“怎麼,你也知道?”吳六桃問道。

“聽人說起過而已。”寧因微微一笑,但臉上的表情卻極為驚訝,“大嘴潭怎麼會在他身上?”

“聽誰說起過?”曾德忌炎好奇的問道。

“一個朋友。”寧因似乎並不想說,見曾德忌炎也沒打算告訴把大嘴潭如何在齊級身上的事告訴自己,便戀戀不捨的轉身退到皮張身邊。

“為何不說?”曾德忌炎冷冷的問道,“難道本侯也認識?”

“弒神侯,此事與你無關,你何必多問。”寧因笑道,又看向吳鬥一,把話題一轉,“弒神侯,這吳老爺子索性就讓你帶走。算做個人情。”

“哈哈,吳老先生要走便走,你們還能攔的住?本侯又有何能能讓吳老先生跟我走?”曾德忌炎笑道。

寧因和皮張他們一聽,知道曾德忌炎是鐵了心要幫吳鬥一脫身,五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還是寧因先開口,冷笑道:“弒神侯,雖然你們人多,但重傷在身的更多。就一定能鬥得過我們?我們把吳老爺子做人情讓你帶走,帶走就是,何必又要逞能呢?”

“也行。只要把吳老先生的東西還給吳老先生,本侯便再饒你一次。”曾德忌炎點著頭說道。

“誰饒誰還不知道呢!”皮張把手裡的銅棍朝曾德忌炎一指,怒氣衝衝的朝曾德忌炎衝來。

“就等你來!”曾德忌炎微微一笑,手裡兩根斷劍“唰”的一下亮出來,朝前一大步迎著皮張的銅棍而上。

邊上的眾人見曾德忌炎與皮張沒說幾句話便大打出手,暫時也沒人上前幫忙,紛紛朝後退開,免得被他們兩人所傷。

“哼!這就是十幾年來的進步?”三十多招後,曾德忌炎冷笑一聲。雖然事隔十幾年,但皮張除了真氣內力有所長進之外,其他的也依然沒有一點進步,如果不出意外,再有的十來招,皮張便會像前兩次那樣,任由自己宰割了。

“還沒分出勝負,你急甚麼?”皮張板著張臉說道,但心裡卻已經開始範疇,身手也沒再有過多的變化。

“咚”的一聲,說完才不過兩招,曾德忌炎突然衝到皮張身後,右手只用布裹著的斷劍猛的一下落在皮張背上,若不是皮張揹著個全是玄鐵的包袱,幫他擋了這一劍,皮張不死也是重傷。

但雖然這些玄鐵條幫皮張擋了一劍,卻也被曾德忌炎一劍割開,包袱裡的玄鐵磁條一下子“咚咚咚”的散落一地。皮張忙轉身後退,但為時已晚,背上揹著的包袱裡的玄鐵磁條全都稀稀落落的掉到了地上。

就在那些被鍛鍊成玄鐵磁條的玄鐵磁杖全部掉落在地上時,突然從齊級的大房間裡傳來“轟”的一聲巨響,同時整個房子都突然抖動了一下。

“開國侯!”曾德忌炎一聽,忙丟下皮張,朝大房間裡衝去。

“陽青濁!”吳六桃也忙朝齊級待著的房間衝去,嘴裡大喊道,“是陽青濁出來了嗎?”

其他人也都是一驚,但卻並沒有像曾德忌炎和吳六桃那樣激動,反而是有些呆楞的站在原地,只是伸著脖子朝大房間裡望。

“他剛剛動過!”曾德忌炎衝到齊級身邊,卻見齊級依然呆滯的躺在地上,但明顯的能看到他剛剛翻轉了一下身體。

“為何會這樣?剛剛我明明聽到了陽青濁的聲音。”吳六桃看著齊級,不解的問道。

“我也聽到了。雖然很小,但卻很清楚。而且齊級也在說話。”曾德忌炎皺著眉頭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那個甚麼破術法失靈了?或者是曉瓊已經到這附近了?”

“不會的。據我所知,那個必須要以手碰觸到齊級才能解除掉。”吳六桃搖搖頭說道,“而且你有沒有感覺到剛剛那股力量,不是齊級和陽青濁所能掌控的力量。”

“難道大嘴潭裡還有人其他人?”曾德忌炎看向吳六桃問道,“陽青濁被大嘴潭吸進去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也一併吸了進去?”

“我只看到陽青濁被吸了進去。而且當時天神山上,只有我們幾個人。不可能在那麼知的時間裡來了個高手而我們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吳六桃與曾德忌炎對視著。

“除非剛才止奮將軍昏迷的時候,大嘴潭甦醒過一次。”曾德忌炎失聲驚叫道,“剛才不是也發了一聲巨響嗎?”

曾德忌炎一想,剛剛走到這裡時,破血劍發出極其強烈的劍鳴聲,剛開始以為是吳鬥一和寧因他們在這裡破血劍才發出劍鳴,現在想來,極有可能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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