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兇手佩戴的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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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這想著,忽然又覺得這事與自己何關,即便是與神人有關係,自己也沒必要趟這趟渾水。又想到姻婭和未見過面的孩子都不知在何處,更是不想再節外生枝,繼續拖下去。只要把孤飛山神的身體復原和幫止奮救出他的兒子,便再也不管其他事,直奔南湘帝國帝都去找姻婭。

但看著眼前的蘇雖和蘇功疾,曾德忌炎又極想弄清楚這裡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弒神侯,看不起我嗎?”蘇雖突然問道,手裡的九節鞭也忽然在空中轉了個彎,朝著曾德忌炎的左眼奔來。

曾德忌炎猛的警醒過來,右手往左邊一揚,便擋開蘇雖的這一鞭,同時左手的半截破血疾攻而去,朝著蘇雖的右肩刺去。

但還不等曾德忌炎與蘇雖再交手,齊級那邊忽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曾德忌炎忙退後一步朝齊級看去,卻見在阻攔齊級的元犀大師被震的騰空而起,重重的摔在地上,但臉上卻依然笑容滿面。

“弒神侯,你是去攔他,還是攔我?”皮張見狀,大笑道。還故意衝到曾德忌炎面前賣破綻,想要讓曾德忌炎理也不是,不理也不是。

“雲微豈會有你這種無恥之人!”止奮見皮張拖延曾德忌炎,不禁大怒道,“弒神侯,你去攔住齊級,本神來幫你殺了無恥之徒!”

“不是本侯看不起你,而是本侯答應過吳老先生,要親手幫他清理了這無恥之徒!”曾德忌炎蜿蜒拒絕道,“要殺他也只在片刻之間。不勞大神!”

“那你倒是殺我啊!”皮張見曾德忌炎依然在跟蘇雖過招,又在與止奮說話,更加放肆起來,跑到曾德忌為煩前,與蘇雖合力纏打曾德忌炎。

“雖然你不是九節鞭的傳人,但也是蘇不為的兒子,怎會與皮張這等欺師背祖之人為伍?”曾德忌炎怒問蘇雖。

蘇雖見曾德忌炎問起,猛的把九節鞭一收,連退數步,剛要說話,卻見曾德忌炎雙手兩截斷劍一轉,左手的斷劍橫劈向皮張的脖子,右手斷劍直刺皮張的腹部。

皮張一驚,連手裡的銅杖都揮起來,反而是轉頭朝退到一邊蘇雖望去,忽問道:“你幹嘛?”

但剛剛問完,曾德忌炎兩根斷劍便已經到了他面前,一根抵著他的喉嚨,一根頂著他的腹部,但卻並沒有殺他。

“他迷途知返!”曾德忌炎冷笑一聲,問道,“想如何死?本侯保你死的痛快!”

“師父!”皮張跪倒在地,哭喊起來,“師父,我錯了。求你饒我一命!”

“本侯豈會有這你這種徒弟!”曾德忌炎知道皮張是在向吳鬥一求救,但因為自己兩根劍都抵著他的要害,讓他轉不了身,背對著吳鬥一,所以才這樣說。

“弒神侯,這畜生想必是要老夫親自動手。不過老夫重傷未愈,還請弒神侯幫忙清理一下!免得日後又四處作惡,壞我名聲!”吳鬥一沒有一點憐憫之心,甚至說這話的時候恨不得手刃皮張。

“弒神侯劍下留情!”站在一邊蘇功疾突然站出來喊道。

果然如此!曾德忌炎一聽蘇功疾說話,知道此事必然與皮張有關,否則他們也不會和皮張同流合汙。

“怎麼?你要救他?”曾德忌炎問道。

“這要看他說不說。”蘇功疾說道,“弒神侯可否給他點時間,讓我問問他一些事。”

“問甚麼?”曾德忌炎問道,心想必然是與九節鞭傳人有關,蘇雖說的線索,應該就是皮張。如果真是這樣,那皮張肯定會以此來要挾蘇氏兄弟,用他所知道的事情來換他自己的性命。

“關於我伯父的事!”蘇功疾說道,“當時我伯父被人暗算,只有他知道其中的原委。”

“既然如此,你就在這裡問。問完本侯就一劍結果了他。”曾德忌炎看了一眼皮張,見他眼光遊離,知道他在打鬼主意。

果然,皮張一聽,開口第一句就是,“要我說也行。但你們要保我不死!”

“弒神侯。”蘇功疾徵詢曾德忌炎的意見。

“今天誰也別想救他!”曾德忌炎把頭微微一昂,語氣堅定的說道。

“弒神侯,我們也不想與你為敵!自我們得知皮張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我們便一直跟隨他,從巫陽跟到這裡,甚至還幫他出手傷了吳老先生。但請弒神侯看在先父的名聲上,再考慮考慮。”蘇雖面有難色的說道。

“恕難從命!”曾德忌炎說道。

“那我死也不說!”皮張見曾德忌炎不答應,一咬牙把眼睛閉上,狠狠的說道。

“那就受死!”曾德忌炎也不管那麼多,右手一用力,抵在皮張腹部的半截破血劍便直刺進皮張腹部。

“皮張,快說!否則弒神侯就真殺了你了!”蘇雖上前一步,急急的說道。

“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都是死!我皮張做惡一生,再多做一件也不多不少!”皮張笑道閉眼等死。

“哼!好有骨氣!”曾德忌炎冷笑一聲,雙手一齊用力,兩根劍一起刺進皮張肉裡,皮張連哼也沒哼一聲,便倒地而死,破血劍也忽的一下長長了一兩寸。

“他這樣不把你們放在眼裡,你們能忍?”寧因見曾德忌炎絲毫不管蘇氏兄弟的懇請,從中挑唆道。

“我們兄弟二人追隨皮張數日,他若真肯說,早就說了。”蘇功疾輕笑一聲,並沒有上當,反而是朝曾德忌炎作了個揖,說道,“若不是弒神侯果斷,我們兄弟二人恐怕真會被他利用,成為他作惡的幫兇。”

“雖然本侯與皮張也只見過數次,但每一次都遇到他在做無恥下流的事。沒有殺他,本侯也是以為他會回心轉意,但卻一意孤行。今日非殺他不可!”曾德忌炎理直氣壯的說道,也不跟蘇氏兩兄弟抱個歉。

“說實話,前日我們兄弟便曾想過要殺他,但一想到只有他目睹了我伯父被害之事,所以一直沒動手。”蘇功疾搖搖頭道,看著倒在血泊裡的皮張,又道,“現在皮張已死,我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只能先回巫陽,把伯父的後事處理了再做打算。”

“你們趕到時,蘇老先生不是還沒死嗎?怎麼沒跟你們說起行兇之人?”元犀大師問道。

“沒有。我們也覺得奇怪。”蘇雖搖搖頭道,“不過我們兄弟二人分析,應該是與神人有關。”

“神人?又是神人!”止奮有些不耐煩的嘀咕道,“為何全是與我們神人有關?你們有何憑據?”

“給止奮將軍看看吧。他應該認得。”蘇功疾看向蘇雖,示意他道。

蘇雖看了一眼止奮,把手裡的九節鞭收到衣袖裡,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布包裹著的小包,遞到止奮手裡。

“止奮將軍,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們神人的。”蘇雖並沒有開啟那個小包,而是讓止奮自己開啟。

止奮接過蘇雖遞過來的小包,看了一眼蘇雖和蘇功疾,這才快速拆開。曾德忌炎也朝那個小包看去,卻見裡面是一塊生了鏽的圓形鐵塊,上面還有些凸起的圖案,但卻看不清是甚麼。

“這是哪來的?”止奮把鐵片翻了一邊,情緒激動的問道!

“我父親死的時候從兇手脖子上拽下來的。當時皮張也一直想要這塊玉。”蘇雖說道。

“玉?這是塊玉?”曾德忌炎皺起眉頭眯起眼又朝那塊生滿鏽的鐵塊看去,怎麼看都是一塊生鏽的鐵。

但止奮和蘇氏兄弟並沒有給他答案。

“他怎麼可能會是兇手!不可能是他!”止奮激動的說道,“弒神侯,這是我兒子佩戴的血玉!我兒子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雲微!”

“你兒子!”蘇雖和蘇功疾上前一步,追問道,“你看清楚了,這是塊玉,不是鐵!”

“我當然看清楚了!這就是我們神人的血玉!這種玉並不是玉石裡開採出來,而是我們神人用特殊手法和術法,混合自己的血凝結而成,往往都是剛剛嬰兒一歲時的血!”止奮激動的把手裡的血玉伸到曾德忌炎面前,老淚縱橫的說道,“弒神侯,你看這上面的圖案,都是我親手所畫,前面是一根極樂草,背面用我兒子的名字作的畫。”

“你兒子現在在哪?”蘇雖急問道,“為何要殺我父親?”

“在哪?在玄天闕!被我親手封在玄天闕!”止奮望著玄天闕所在的方向說道,“難道他出來了?他是怎麼出來的?”

“那怎麼……”蘇雖話還沒說完,蘇功疾便做了個手勢讓他不要再說。

“止奮將軍好像並不知情。”蘇功疾說道。

“確實!數日前,本侯剛剛到天神山時,止奮將軍還請本侯幫他到玄天闕去救他兒子,但因為孤飛山神和燕孤飛重傷未愈,打算等燕孤飛傷勢好了再一起去。”曾德忌炎站出來幫止奮辯解道。

“不可能!不可能!”止奮看著手裡的血玉,猛的抬頭朝曾德忌炎說道,“弒神侯,我們必須儘快趕到玄天闕!我要親眼看到我兒子不在那裡才放心!”

“不等燕孤飛了嗎?”曾德忌炎見止奮急的打轉。

“不等了!不等了!你不知道,這種血玉掛在脖子上只要不動它,它便會慢慢隱入到血肉裡,與血肉融為一體。外人若要把它取出來,只能把皮肉割開,否則只有所佩戴之人自己才能取下來!”止奮一說到這裡,更是擔心。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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