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陌生男子(1 / 1)
曾德忌炎一問,吳六桃和止奮又是相視一望,紛紛搖頭道:“不知。不過應該是連在一起的。”
“確實是連在一起的。”馬悠在裡面說道,“我能看到兩邊的情景,好像我是懸浮在兩個巨嘴中間,漂來漂去的,完全不受我自己的控制。”
曾德忌炎一聽,想起自己當初誤入大嘴潭時,也是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當初自己是往潭底沉,但也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若不是齊級提醒,不知自己到底會沉到何處去。
“馬悠,你看到了裡面有甚麼?”曾德忌炎問道,當初自己在大嘴潭裡看到的是被自己斬殺的人,甚至還有牲畜。
“水!只有水!並沒有陽青濁。”馬悠以為曾德忌炎又是在問自己是不是看到了陽青濁,又重複了一遍道,“這裡除了孤苦伶仃的老頭子我一人外,再也沒有任何人,沒有看到陽青濁!”
“你看看你四周,有沒有甚麼東西在漂?”曾德忌炎有些不大相信的問道,“你可記得你所殺的那些人?”
“弒神侯,你是甚麼意思?”馬悠不明白曾德忌炎為何會問這些,“你是要替他們報仇?”
“本侯當日誤入大嘴潭時,周身漂浮著的都是那些被本侯所殺之人。”曾德忌炎說道,“莫要騙本侯,你周身是不是也不斷有被你所殺的人從你身邊漂過?”
“哈哈。原來是這樣!老頭子所殺人之人連鬼都沒得做,如何能在老頭子我面前作祟!沒有!一個都沒有!空無一人!”馬悠大笑道,反而問起曾德忌炎,“當初你是如何出去?”
“當初齊級跟我說,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境象。只要心靜如水,便可輕鬆出來!”曾德忌炎說道,“但你卻甚麼也沒看到,顯然不是在幻象裡。”
“心靜如水就能出來?”馬悠又是大笑起來,“我現在這樣如何靜的下來!”
“那你就在裡面長生不死不是更好?”曾德忌炎打趣道,轉頭朝吳六桃看去,問道,“你們有沒有辦法?如果齊級還是清醒的話,他應該知道如何幫馬悠出來。”
“這大嘴潭有何妙用?除了能讓人長生不死,還有其他妙用沒有?”寧因指著齊級問道。
“且不說能不能讓人長生不死。至於妙用,還真沒有發現。”曾德忌炎微微一笑,“但它卻孕育出了整個雲微大陸上所有一切。”
“既然這樣,還留著它做甚麼?我們已經完全脫離了它,能夠繼續存活。不如把它毀了,把裡面的人放出來。”寧因說道。
“你想要殺母嗎?”曾德忌炎喝問道,手裡的兩截破血劍一亮,狠狠的瞪著寧因,“本侯先殺了你!”
“我只是建議。”寧因笑道,手也摸在了劍柄上,“何況,你當真殺得了我?”
“殺不殺得了,一試便知!”曾德忌炎說完便朝寧因衝去,手起劍揚,左右兩根斷劍直逼寧因面門。
寧因沒想到曾德忌炎這次居然會如此果斷,沒多說一句話便舉劍而來,慌亂之中居然用左手抽出了劍。
“本侯要取你性命,你卻你左手執劍!是怕死不敢嗎?”曾德忌炎問道。寧因之名在雲微也是響噹噹的,左手為尊,右手為聖,一旦抓起劍,中途便不會再換另一隻手,直到打完收劍入鞘,再起劍時方才會換隻手。而現在寧因左手拿劍,便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殺自己,只會點到為止。
“哼!”寧因也有些生氣,居然在這個時候會慌亂到連左右手都沒分,現在即便自己真能擊敗曾德忌炎,卻敢不能痛下殺手。而曾德忌炎卻能肆無忌憚的隨心所欲,除非曾德忌炎先住手,或者是自己打到曾德忌炎毫無還手之力,但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本侯今天就讓你破了這規矩!”曾德忌炎冷笑道,非但絲毫沒有要讓寧因,反而出手比平時更為迅猛,才不過短智短的六十招,寧因便只守不攻了,甚至是圍著齊級跟曾德忌炎兜圈子。
“大丈夫何懼一死!何必如此躲躲藏藏!”寧因藉著自己的真氣內力強勁,與曾德忌炎一直圍著齊級周旋了半個多時辰,曾德忌炎眼見緊追不及,只得邊追邊罵起來。
但寧因卻只是面有尷尬的笑笑,並不理會曾德忌炎。
“寧因。老僧也知你大名,今日弒神侯與你一決生死,那就爽爽快快的,為何還要如此呢?他日傳揚了出去,你在雲微如何過的下去?”元犀大師見寧因如此怕死,臉上也突然沒有了往時的笑意,甚至話裡還帶有嘲諷之意。
“正是!你也活了六七十歲,在我們晚輩面前如此怕事,不覺得丟人嗎?”許久不曾說話的張面順嫌棄的說道。
“你們這是要逼死老夫!”寧因邊跑邊指責元犀大師,“倘若弒神侯真想與老夫決一死戰,為何不點到為止,讓老夫以右手拿劍與之對抗?”
“你自己的錯,為保還要本侯還負責!”曾德忌炎不等元犀大師開口,便冷笑道,“今日本侯偏偏要你破了那‘左手為尊,右手為聖’的破規矩!”
“弒神侯,寧老先生說的也是。不如點到為止,重新來過?”元犀大師聽寧因那樣說,也覺得極有道理,同時也並不贊同曾德忌炎的說法,從中調解道,“弒神侯,你也退讓一步,如何?”
“今日有你在這裡從中調解,他日你沒在,也要這樣逃逃閃閃的嗎?”曾德忌炎喝問道,一點也沒有退讓的意思,反而猛的一劍朝齊級劈去。
“不好!”吳六桃大叫一聲,元犀大師也匆忙起手撥起一顆聚氣念珠,想都沒想便朝曾德忌炎右手握的破血劍彈去,同時手中又匯聚起了一顆念珠,幾乎是在前一顆聚氣念珠脫手的瞬間也脫手而出,破空而去,直逼曾德忌炎左手上的破血劍。
原本還在圍著齊級兜圈的寧因見曾德忌炎居然如此生猛,稍有遲疑,便也不由自主舉劍去擋。
除了元犀大師有意保護齊級,並沒有用盡真氣內力,但元犀大師卻也很清楚,若要攔住曾德忌炎的這兩劍,也需要運用大部分真氣內力,以免攔不住曾德忌炎的兩劍,但曾德忌炎和寧因兩人卻都是奮力一擊,雖然也並沒有用盡真氣內力,但卻也是把氣海里的真氣內力用了一半。
三股強勁的真氣內力就要在齊級左肩彙集時,卻不想齊突然大吼一聲,吼聲裡帶著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居然把元犀大師的兩顆聚氣念珠震了回去,若不是元犀厞現在震驚之餘,急忙閃躲開,那兩顆聚氣念珠必然會把打中自己。
“好險!”張面順都為元犀大師驚歎一聲。
但曾德忌炎和寧因卻沒有元犀大師那樣幸運,即便曾德忌炎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朝後退去,但還是被那股巨大的說不出來的力量震飛數丈,倒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而寧因更是被震倒在地吐了幾口濃血,便昏厥了過去。
“陽青濁?”吳六桃驚聲問道。
“甚麼是陽青濁?豈會是他?”過了良久,曾德忌炎才從地上爬起來,嘴角上流著一絲淡淡的水跡,佝僂著腰朝齊級看去。但卻看到齊級胸前的半個大嘴潭裡,一個男子閉著眼四肢伸開,呈“大”型漂浮在大嘴潭清澈的水裡,一副極其安祥的神情,但卻並不像是陽青濁,也不是馬悠。
“那他是誰?”吳六桃上前一步,想要看的仔細點,但剛一步,就聽到齊級悶聲“哼”了一下,四周又跌宕起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把眾人的衣角都震的鼓舞起來。
“馬悠!”曾德忌炎猛然想明白過來。必然是馬悠,想不到才不過一兩個月,他便能變得如此年輕,比起惡神仲起的返老還童的速度還要快。
“怎麼會是馬悠?”吳六桃不相信的問道,“難道大嘴潭裡真的可以長生不死?”
“不是。馬悠曾向燕孤飛討要過甚麼返老還童的密術。”曾德忌炎再狂妄,也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這個神秘力量的對手,所以並沒有朝前走,而是饒了個彎朝寧因走去。
“我覺得他並不是馬悠!”止奮看著裡面的那個男子說道,“一定是陽青濁!”
“為何這麼肯定?”曾德忌炎邊走邊問,同時還注意著大嘴潭裡那個陌生男子的動靜。
“神君之氣!”止奮說道。
吳六桃猛的朝止奮看去,問道:“你也感覺到了神君的氣息?”
“嗯。很強烈!”止奮點點頭說道。
曾德忌炎見止奮吳六桃他們兩個神情忽變,知道他們的感覺不會有錯,但卻依然不肯相信那個人是陽青濁,但當止奮和吳六桃說到神君之氣時,心裡突然打了個機靈,問道:“你們的神族的神君每一任都會轉世嗎?”
“不一定。有些人情況會有明顯的證據證明某個人是神君轉世,甚至是數代以前的神君也會突然轉世。”吳六桃說道。
“兩個神君轉世有沒有可能?”曾德忌炎突然站住,問道,“兩個神君同時轉世有沒有這種可能?”
止奮和吳六桃聽後相互一望,臉上的肌肉突然僵硬起來,沒有一點表情。直到曾德忌炎又開始走,走到齊級身後,突然輕“嗯”一聲,止奮和吳六桃才一齊轉臉朝曾德忌炎望去。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