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陳年舊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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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青濁,你果真是神君轉世之人?”吳六桃再也忍不住,想當面得到陽青濁的回答。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十幾年前,我也不過是個不足十歲的小孩,他們說是就是了。”陽青濁回道。

“他們是誰?”吳六桃歡喜的道,“是誰說你是神君轉世之人的?”

“遊血門的人。”陽青濁回道,“但已經死無對證了。”

“鄧無學呢?”曾德忌炎突然問道,“遊血門的人早在冰水城便已經被姬勤和曉瓊殺盡,只有鄧無學逃了出來,護著你前往後神城。後神城裡逃出後,鄧無學也死了那裡嗎?”

“沒有。只有布王被曉瓊的部下找到,當時布王還沒死,被押送到神之城示眾,想要逼出我,我糾集了十幾個擁護神君的神族之人,以死相拼才得到逃出,在神人所居四處流浪,直到數日前方才得知曉瓊和龍族龍克再聯手到雲微殺了龍族族長後,起大征伐雲微。”童故搶先回道。

“鄧無學呢?”曾德忌炎問道,“曉瓊部下有沒有找到他?”

“沒有。”紀隨回道,“只有布王重傷不起,被曉瓊部下擒住,我父兄全都死於當場,後神城數千族人也都被曉瓊屠殺。只有我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

“陽青濁,鄧無學在哪裡?”曾德忌炎見紀隨說起這段往事,臉上悲情萬分,不想再過多讓他傷心,轉身便朝陽青濁問道,“鄧無學是不是到雲微找到了你,教會了你血鏽身僵大法?”

陽青濁楞楞的看著曾德忌炎,卻不說話。

“陽青濁,你乃神君轉世,乃是我們神族的首領,事關神族興衰啊!”止奮見陽青濁不說話,忙在大嘴潭外面提醒道。

“正是。現在曉瓊帶著神族叛徒欲要發起對雲微的戰爭,你不僅是神族的神君轉世,更是我們雲微之人,責任重大。”元犀大師也勸道。

陽青濁吞了吞口水,顯然是太過年經,對事情的把捏不是很準,不知道如何應答他們。

“陽青濁,本侯當年受霍瞿、鄧無學等人之拖,布王以為了掩護我們逃走以死相助,難道你還信不過本侯?何況鄧無學與本侯也是生死之交,你還有甚麼好顧及的?”曾德忌炎的話讓陽青濁心裡有些動搖。

“正是,當年若不是布王,我們豈能活到現在!”童故在外邊說道,想起布王被曉瓊等眾押解到神之城後,暴屍城門數日,最後活活被渴死而無人敢去幫他收屍,就心痛不已。

“那個人並不是鄧無學。”陽青濁終於開口了,但卻讓曾德忌炎和童故一驚。

“難道鄧無學已經死在了後神城?”曾德忌炎轉頭朝紀隨看去,但還沒等紀隨說話,陽青濁便又接著說道:“傳授我血鏽身僵大法的並不是鄧無學,但是弒神侯當年因為失憶把我丟棄後,確實是鄧無學救的我。”

“鄧無學現在在哪裡?”曾德忌炎一聽鄧無學果然沒死,忙問道,“為何他沒跟你在一起?”

“他兩年前已經死了。”陽青濁傷心的說道,“當時你被他們圍追後,記憶力越來越差,鄧無學便一直跟在我們後邊,只因為面容被大火所毀,右手也在後神城裡被斬斷,怕圍追你的人拿他來要挾你,連累到你,所以才一直跟在我們身邊,直到你在高義莊把我扔在路邊,失憶而去,才出來把我抱走,一直撫養了我數年,不但把我的傷勢治好,而且還與高義莊的高青結結為夫婦,傳授高青血鏽身僵大法的秘訣,由高青指點我,我才學會。只不過因為我與高青不同,我身上有一半神人的血統,所以需要換血,又不敢殺人給我換血,所以才四處打探。也是天意巧合。高青從外邊帶回來一個受了重傷的神人,幫那個神人治好傷後,他便把天神山上的毒林的事告訴了我們,作為報答。”

“鄧無學是怎麼死的?”曾德忌炎說鄧無學死了,心中不快。

“強行研習血鏽身僵大法而死。”陽青濁傷心的說道,鄧無學的死對他還說還是打擊挺大的,“他在臨死前曾跟我說,如果知道你的下落,要我去找你。”

“那為何在毒林時,還要對本侯下重手?”曾德忌炎一聽,心中便惱怒起來,“難道當時你不認的本侯?”

“雖然當時我看到你的紫發,但也不敢確定就是你。而且當時你把我捉到的紅鳥盡數放走,我無血可換過不多時就必死。而對於你來說,即便與你換了血,你也能比我多活數日,那時我又可以幫你把血換回去,兩人都相安無事。”陽青濁解釋道,說完又朝曾德忌炎行了個禮,表達歉意。

曾德忌炎見陽青濁這樣說起,心中才稍微平靜起來,不再與他爭論這件事,而鄧無學又已經死了,即便要去拜祭他也要先出到大嘴潭外面再說,所以開始想辦法如何從大嘴潭裡出去。

“孤飛山神,你在這裡數萬年,知道如何出去嗎?”曾德忌炎朝一直站在邊上沒說話的孤飛山神問道,“本侯曾兩次進到大嘴潭裡,但兩次出去的方法都不一樣,不知這次又要用甚麼方法才行。”

“大嘴潭不是客棧,不是想進就能進的。一般能進到大嘴潭裡的人必然與大嘴潭有關係。”孤飛山神意味深長的說道,“比如你,你乃是難得一見的鐵麒麟之身,體內真氣內力越渾厚,鐵麒麟之氣便越強盛。而鐵麒麟便是繼雲微大陸之後,直接從大嘴潭裡孕育而出的,並非是其他物種衍化而來。所以你才能兩番三次的‘誤’入到大嘴潭。”

曾德忌炎見孤飛山神並沒有說如何出去,所以也沒有在意孤飛山神說的這些話,但站一邊的馬悠聽完後卻心情澎湃不息,忽然問道:“那我呢?為何我也能進來?”

“你?”孤飛山神看了一眼馬悠,突然轉頭朝大嘴潭外的燕孤飛喊道,“燕孤飛,為何他能進大嘴潭?”

燕孤飛一楞,似乎是沒想到孤飛山神會突然在這個時候說起馬悠的事。

曾德忌炎見燕孤飛臉色微變,又想到馬悠一直躲著燕孤飛和孤飛山神,尤其是孤飛山神,心想難道燕孤飛當年傳授馬悠長生不死之術時,做了對不起孤飛山神的事?而且孤飛山神與燕孤飛的關係一直都是吵吵鬧鬧,動不動就動起手來大打出手。一想這些,曾德忌炎越加覺得燕孤飛與馬悠的關係不一般。

“你問我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誰!”燕孤飛突然把臉一沉,反問孤飛山神。

“難道他是你親戚?”紀隨見燕孤飛推來推去不肯說,便打趣道。

“你問問他,他爹媽是誰。”燕孤飛說道。

曾德忌炎一聽,心裡似乎已經明白了,替馬悠說道:“馬悠,在你爹媽面前,還敢放肆?”

馬悠一聽,臉色也是一變,皺著眉頭,朝孤飛山神看一下,又朝燕孤飛看一下,雖然已經猜到了燕孤飛的意思,但卻不大相信。元犀大師等人一聽,也都猜到了一二,臉都都洋溢著笑意,卻不說話。

“怎麼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是我父母!”馬悠說話都有些顫抖,抽出手裡的金線劍,奮力的左晃右掃。

“我還不想認你這個兒子呢!你倒先嫌棄我們來了!”孤飛山神怒道。

“馬悠真是你們的兒子?”曾德忌炎還是不敢相信。

“哼!你以為是個人就能上孤飛山?你記得當日你們是如何到的孤飛山嗎?”孤飛山神冷笑一聲,似是極其不喜歡馬悠。

“龍耀化身巨龍,落在孤飛山上。”曾德忌炎脫口而出,“當時龍耀身受重傷,體力不支,隨便找了座山頭就把我們放下,若不是這樣,也不會有今日之事。”

“那你也知道,即便是神人要想從我孤飛山路過,也都要先跟我打個招呼才行吧。”孤飛山神笑道。

“這倒是聽說過。”曾德忌炎點點頭道,止奮也點頭道:“我們神人一直都遵循這個習慣,即便是神君,也都會親自跟您打個招呼。”

“馬悠,聽到沒有?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找燕孤飛嗎?”孤飛山神朝馬悠看去,“若不是因為你是我兒子,你能兩次三番的到孤飛山找燕孤飛?”

“他真是你們兒子,為何會與你們分開,沒有一點關係?若不是今天在這裡遇到,想必沒人會知道吧!”曾德忌炎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心裡卻猜想定然是馬悠做了甚麼讓孤飛山神和燕孤飛覺得不可寬恕的事。

“燕孤飛,既然今天都說開了,索性就公之於雲微,也免得有些人在背後說我們專做惡事,絕子絕後。”孤飛山神看著大嘴潭外的燕孤飛說道。

“你要說就說,我又沒堵著你的嘴。”燕孤飛想都沒想,就回道。

曾德忌炎一聽燕孤飛默許了,便轉頭朝馬悠看去,見他還是手裡拿著金線劍,一臉怒氣的看著孤飛山神,似乎隨時都會出劍,不禁為孤飛山神接來要說的感到擔憂。

“這事還要從數百年前說起,具體是多久,也只有燕孤飛記得了。”孤飛山神稍稍想了一下。

“四百二十九年。”燕孤飛面無表情的說道。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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