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重傷不治(1 / 1)
“孤飛山神怎麼了?”曾德忌炎還沒上岸,便急急的擔心問道,“他們甚麼時候上來的?”
“五臟六腑盡數被震碎,筋骨也斷了十之八九。”元犀大師長嘆了口氣回道,“你第二次沉入潭水中沒到一盞茶的時間,燕孤飛便抱著孤飛前輩從潭裡衝躍出來,當時孤飛前輩手腳還能動。”
“為何不早早的叫本侯上來?”曾德忌炎高聲喝問道,縱身躍出潭水,跳到岸上,伏下身去看孤飛山神。
“弒神侯,此事怪不得我們。燕孤飛抱著孤飛山神剛剛從潭水裡露出頭來,我們便用真氣內力拍擊水面,但只看到水面波濤四蕩,你卻一直沒上來。”止奮替元犀大師說道,“我們還以為你在下面又遇到甚麼狀況,本來下去撈你,但元犀大師卻讓我們在岸上等,免得一個一個的先後出事。”
“怎麼會這樣?”曾德忌炎看元犀大師,想起自己剛剛在大嘴潭裡並感覺到潭水有一絲的波動,但心裡卻也清楚止奮他們不可能會說慌,便解釋道,“本侯在潭裡,一點感覺到都沒有。整個潭水靜如死水。”
“這大嘴潭還真是奇怪!”元犀大師望向大嘴潭,微笑的嘆息一聲。
“早晚把這的水放幹,看它到底有何不同!”曾德忌炎氣憤道。
“不、不行!”孤飛山神聽到曾德忌炎說要把大嘴潭的水放幹,掙扎的要從燕孤飛懷裡站起來,無力的把手伸向曾德忌炎,弱聲道,“弒、弒神侯,你過、過來。我有話……”
“你還有甚麼事沒辦,本侯一定幫你完成!”孤飛山神最後幾個字都沒力氣說出來,曾德忌炎便忙答應道,也心知孤飛山神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老孃殺了你!”燕孤飛見曾德忌炎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雖然也知道孤飛山神已經無力迴天了,但還是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燕、燕孤飛……”孤飛山神見燕孤飛情緒激動,忙伸手朝她臉上撫去,燕孤飛哭泣著抓住孤飛山微微顫抖的手,按在自己在臉上,卻一句話也不說。
“孤飛山神,你有甚麼話要說?”曾德忌炎並沒有被燕孤飛的話嚇到,反而是湊上去用手按在孤飛山神的背上,給他傳輸真氣內力,幫他再續續命。但剛一碰到孤飛山神溼淋淋的背,便感覺到孤飛山神的身體滾燙如火,燙的曾德忌炎有些受不了,忙縮回來,驚訝的看著燕孤飛,問道,“怎麼全身滾燙?”
“我從潭水裡抱起他的時候便這樣。”燕孤飛哭道。
“那你?”曾德忌炎看著燕孤飛,這才知道燕孤飛有多愛孤飛山神。又抬眼看向元犀大師他們,見他們表情疑惑,看樣子燕孤飛把孤飛山神抱上來後,元犀大師他們也曾想過用真氣內力幫孤飛山神療傷,但因孤飛山神全身滾燙,這才作罷。
“他是我丈夫,我是他妻子!”燕孤飛說著又把孤飛山神抱緊些,讓人看了無不落淚。
曾德忌炎想起了姻婭,一時蹲在原地發楞,直到孤飛山神輕咳嗽幾聲,曾德忌炎才回過神來,問道:“孤飛山神,你有甚麼事要交待,長話短說吧!”
“交待甚麼!即便有事,我們自己也能解決!”燕孤飛朝曾德忌炎吼道,但卻被孤飛山神輕輕攔住。
“去孤飛山,扶正碧水青石。”孤飛山神閉著眼睛,沉默了許久,方才緩過氣來,沒有停頓的說出一整句話。
“還有呢?”曾德忌炎問道,但孤飛山神卻微微的搖了搖頭,沒再說話,也沒有睜開眼。
“孤飛山!”燕孤飛見孤飛山神不說話,眼睛也不睜開,忙朝他大喊,“你要是死了,我讓整個雲微給你陪葬!”
“那、又有甚麼用?我還是一樣死。”孤飛山神微微睜開眼,看著燕孤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總是要死的,我又不是帝王,幹嘛要那麼多人給我陪葬?”
“在我心裡,你就是帝王!”燕孤飛說的很認真,把孤飛山神緊緊的抱在懷裡。
曾德忌炎聽了覺得有些彆扭,但一想夫妻間又何嘗不是這樣?
“唉,平時對我兇巴巴的,現在我都要死了,你讓整個雲微給我陪葬又有甚麼意義呢?”孤飛山神另一隻手輕扶著燕孤飛的腰,輕笑道,但聲音卻已經越來越小。
“待我如帝王?臨死之前還能聽到你這樣的話也是欣慰。”孤飛山神低聲道,“你我相識數千年,如今到了生離死別,才真正開始相互珍惜……”
孤飛山神話沒說完,放在燕孤飛腰上的手便無力的垂到地上,眼睛也重新合上。曾德忌炎忙上前一把扶起孤飛山神的上半身,也不管他身上有多燙,雙掌按在他背上,便給他輸送真氣內力。
“咳咳……”孤飛山神微微睜開眼,咳嗽道,“弒神侯,殺、殺了馬、馬……”
“哼!自己都要死了,還想殺我?”馬悠遠遠的站在一邊,但卻聽的很清楚,怒道,“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就因為我是你兒子?”
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師他們也是萬分不解,如孤飛山神和燕孤飛所說,馬悠確實是他們兩的兒子,為何孤飛山神念念不忘的要殺掉自己的親生兒子?
“答、答應、我、我!”孤飛山劉翻眼看向曾德忌炎,張著跟低呼道。
曾德忌炎看向燕孤飛,卻見燕孤飛沒有一點表示,只得點點頭應道,“本侯勢必幫你殺了馬悠!”
“那我就先殺了你!”馬悠見曾德忌炎答應了,更加惱火,猛的抽出金線劍就朝已經要斷氣的孤飛山神刺去。
“馬悠!找死嗎!”燕孤飛猛的轉頭瞪向馬悠,喝道,“退下!”
“可他……”馬悠突然收住腳步,退到原來上的地方,看著燕孤飛,一臉的委屈。
“無論他做甚麼,他都是你父親!”燕孤飛說道,“若不是你出世時誤吞了將軍鐵令,我們豈會棄你不要?”
“將軍鐵令?”止奮和吳六桃相視一眼,雙雙走上前,問道,“將軍鐵令在你們手裡?”
“如今已經融入了馬悠筋骨血肉裡。”燕孤飛說道。
“難怪孤飛前輩如此待馬悠。”止奮望著馬悠,面有怒色的說道,“是我,我也會殺了你!”
“甚麼將軍鐵令?”曾德忌炎不明白為何這個將軍鐵令會讓馬悠有殺生之禍,而且還自己的親生父親。
“將軍鐵令乃是我們神族之物,雲微一共有四塊,但卻都在我們神族手裡。其中三塊早已不知下落,唯有一塊為歷代神君所有,臨朝聽政時拿於手中。但卻因與龍族大戰遺落不知去向。”吳六桃憤然說道,“想不到既然落到在孤飛前輩手裡。”
“這塊並非你們神君所持那塊。”孤飛山神奄奄一息的說道。
“哪裡來的?”止奮問道,“傳言將軍鐵令一旦被誤食只有兩種結果。”
“哪兩種?”曾德忌炎完全不知道將軍鐵令是甚麼,但看止奮和吳六桃神情古怪,想必它對神族極為尋常,“元犀大師,你們可曾聽過將軍鐵令?”
“第一次聽說。”元犀大師說完,轉頭朝龍耀看去。
“龍族確實也有一塊。”龍耀的話讓止奮和吳六桃又是一驚,兩人齊齊朝龍耀看去。
“早在與你們神族大戰前便在。想必也不是你們神君手裡那塊。而且也是由龍族族長隨身攜帶,但卻被龍克再拿了去。”龍耀輕聲說道,“我們龍族也一直不知這將軍鐵令有何用處,但卻是從你們神人手中奪來,所以一直當成至寶交於族長管理。”
“將軍鐵令要四個合在一起才有用,而且對於雲微是百害而無一益。”止奮說道,“將軍鐵令原本是一個整體,後來被人族發現,但卻讓我們神族松文搶了去,而松文當時的職位就是將軍,所以便叫它為將軍鐵令。”吳六桃回憶道,“松文將軍把將軍鐵令帶回到玄天闕後,原本是要交給神君,但卻意外的觸動了將軍鐵令上的甚麼東西,將軍鐵令突然……”
“孤飛山神!你也食用過一塊?”吳六桃突然轉頭看向孤飛山神,問道,“就在剛剛吞食的?”
“嗯。就在剛剛!”孤飛山神微微一笑,眼光潰散的看向曾德忌炎,“吞食了將軍鐵令的人,在臨死前會全身滾燙如火……”
“你從哪裡得到的將軍鐵令?”止奮問道,“你為何要吞食將軍鐵令?”
“將……”孤飛山神話還沒說完,目光突然停滯無神。曾德忌炎雖然不知道將軍令是為何物,但眼看孤飛山神就要說出來時,一命嗚呼了,忙又用雙掌抵著孤飛山神的背,傳輸真氣內力,想要再給他撐一會,但孤飛山神卻再也沒動一下。
“孤飛山!”燕孤飛見曾德忌炎也不再替孤飛山神療傷,知道孤飛山神已死,忽的抱起孤飛山神猛的躍地而起,縱身跳進血色的大嘴潭裡,只見水花濺了數丈來高,但潭水卻只是微微波動了一下,便再無動靜。
“將軍鐵令到底是甚麼東西?為何孤飛山神會如此在意?”曾德忌炎看著血色的大嘴潭,問道,“止奮,你們為何如何痛恨吞食了將軍鐵令的人?”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