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在鐵山裡(1 / 1)
“弒神侯,我帶你們去!”肖朝見曾德忌炎他們雖然是往北邊走,但是卻走了彎路,忙跟上去,自薦道,“我對這裡熟悉,帶你們抄近路過去。”
“這樣最好!”曾德忌炎說道,心裡開始擔心盧非和陽青濁的安危。
肖朝也不多說甚麼宎的話,一人當先的走在前頭帶路。
“雖然我們是去北邊的鐵山,但也要注意下四周,看看有沒有他們的蹤跡。”曾德忌炎邊走邊說道。止奮和吳六桃也點點頭,儼然變成了曾德忌炎的跟班。
過了約半個時辰,眼前的景象突然與之前的完全不同,雖然四周的房屋也都是鐵料所築,但卻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多了,更多是的一塊塊巨大無比的鐵塊,但卻並不高,甚至連客棧的一半都沒有。
“到了。這就是鐵山!”肖朝突然站住,指著前面數十步遠的一塊整個的鐵塊說道,“這塊鐵原封不動的在這裡數百年了,從鐵千鎮剛剛被我們季家發現後,便沒動過。而且這些鐵也比其他的要罕見一點,所以季家發話不準動。我們也沒人敢動。”
“裡面是實心的?”吳六桃看著眼前的這塊大鐵問道。
“應該是。我們也不清楚。”肖朝不確定的說道,“沒有開鑿過,也很少有人來這邊。”
“他們好像並沒有在這裡。”止奮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說道,“會不會在鐵山上面?”
“盧非!”曾德忌炎像沒聽到他們的話一樣,大聲朝著鐵山喊,“盧非!陽青濁!在不在這裡?”
“弒神侯!我們在這裡!”曾德忌炎的聲音剛剛落地,陽青濁的聲音便從鐵山裡傳來,同時傳出一陣迴音。
“哪裡?”曾德忌炎不敢確定的問道,“你們在哪裡?”
“巨鐵裡面!我們在巨鐵裡面!”陽青濁大高回道。
“鐵山裡?”曾德忌炎皺著眉頭朝肖朝看去,但見肖朝也是一臉的驚訝。
“你們在鐵山裡?”肖朝似乎不相信的問道,“怎麼進去的?”
“馬悠把我們推進來的!”陽青濁說道,聲音很沉悶,似乎是在裡面很久了,有些踹氣。
“馬悠呢?”曾德忌炎問道。
“他剛剛還在外面!你們小心!他到了這裡神志就突然清醒了!”陽青濁提醒道。
曾德忌炎聽到馬悠還在外面,又聽到陽青濁說他神志已經清醒,忙警覺的拿出兩根破血劍,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馬悠!還不現身?”曾德忌炎見周圍並沒有動靜,便高聲大喊起來,“本侯知道你在這裡!不要躲躲藏藏的!”
“正是!你只要離開這座鐵山,大嘴潭裡的態禾粉便會起作用,讓你神志不清!”吳六桃也高聲喊起來。
“肖朝,這座鐵山有何不同?”曾德忌炎和吳六桃又連喊了數聲,馬悠依然沒有現身,而且若不是陽青濁剛剛說話了,否則也完全感覺不到他們就在這裡,看樣子這座鐵山可以隔絕人的氣息,讓人覺察不到。於是便朝邊的肖朝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老爺也並沒有跟我說清楚,只說這座鐵山與鐵千鎮裡的其他鐵料不一樣,而且鐵匠們拿它也沒有辦法,所以才會一直擱置在這裡無人問津。”肖朝有些為難說道,“你要去我家老爺。而且,他們是怎麼被推進去的?”
“哼!看樣子馬悠是把這裡當成惡靈劍祠了!”曾德忌炎忽然醒悟,冷笑一聲,依然高聲說給馬悠聽道,“可惜這裡沒有惡靈,只有本侯!”
但馬悠卻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盧非呢?”曾德忌炎見依然沒有馬悠的回應,便朝鐵山裡頭問道,“你們有沒有受傷?”
“那倒沒有受傷,但裡面黑不溜秋的,甚麼也看不到。”陽青濁厭棄的說道,“弒神侯,你想辦法把我們弄出去,裡面太悶,我們都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肖朝,你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儘快出來?”曾德忌炎看著鐵山,問道。
“我只能叫些鐵匠來慢慢鑿開。”肖朝不假思索的說道,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辦法。
“慢慢鑿開我們都悶死了!”陽青濁抱怨道,“弒神侯,快去找燕孤飛他們,你們一起聯手把它劈開!”
“劈開?你說的到是輕巧!”曾德忌炎冷笑一聲,轉頭朝肖朝說道,“你速速回季府,問問鑄劍神匠有沒有甚麼辦法。一定要快!”
“嗯。”肖朝應道,轉身便朝季府奔去。
“你們在裡面多久了?”曾德忌炎見肖朝飛奔而去,自己又拿著這塊巨鐵沒辦法,只得跟陽青濁說說話。
“兩三個時辰了吧!”陽青濁回道,“馬悠太奸詐了。到了這裡一直在裝糊塗,等我們不注意時突然下手。”
“你的意思是說馬悠知道這塊巨鐵可以把人推進去?”曾德忌炎問道。
“肯定是知道!”陽青濁狠狠的說道,“我們是一起來到這裡。原本是想帶他到西門的,但不知為何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裡。我們也擔心馬悠靠近這塊巨鐵會恢復神志,但他一直在騙我們。”
“他是把你們從哪裡推進去的?”曾德忌炎走到鐵山上面,想要看看鐵山上面是不是有洞。
“巨鐵的東面。”陽青濁說道,“當時我和盧非見馬悠依然神志不清,又見這塊鐵巨大,便想看看這鐵是甚麼鐵,剛走到巨鐵的東面上,馬悠突然朝我們後背就是兩掌,我們一跌,就跌進了巨鐵裡。”
“你們確定是馬悠,不是另有其人?”曾德忌炎懷疑道。
“另有其人?”陽青濁似乎是在詢問盧非的意見,但卻始終沒聽到盧非的聲音,“他是從背後偷襲我們。而且當時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
“盧非!說話!本侯知道你不是啞巴!”曾德忌炎見盧非這個時候還不開口說話,大怒道。
“只有馬悠和我們兩個!”盧非終於又開口說話了,但卻並沒有多說別的,只是輕輕的一句話便又安靜了下來,好像跟自己無關一樣。
“馬悠後來哪去呢?”曾德忌炎見盧非也說只有他們三個人,便放下心來。
“剛剛你喊我們之前還在。之後便再沒聽到他的聲音了。”陽青濁說道,“你們沒遇到他嗎?”
曾德忌炎一聽,忙縱身朝鐵山上奔去,這塊鐵雖然並不高,但卻也不是一眼就能望盡。
“還想躲哪裡去?”曾德忌炎剛剛跑到鐵山頂上,便看到馬悠趴在鐵山上,見自己過來,忙一躍而起,就朝鐵山下奔去。
“弒神侯,我與你素無恩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馬悠見曾德忌炎發現了自己的行蹤,而自己又離不得這座鐵山,只得站起在原地,手裡拿著那把金線劍。
“金線劍不是拿去賣了嗎?如何又回到你手上了?”曾德忌炎見馬悠手裡的金線劍閃著金光,便問道。
“那是他從客棧外邊的鐵匠鋪裡搶回來的!”陽青濁聽曾德忌炎問起馬悠的金線劍,便高聲說道,“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兩個才把他打傷,帶到客棧外面想讓他神志不清,更好約束他。”
“哼!大白天搶人家東西,本侯身為一國侯爵,豈能容你?”曾德忌炎冷笑道。
“你乃南湘國侯爵,我在楚記國搶東西,而且本來就是我自己的。與你何干?”馬悠冷笑著反問道,“弒神侯,如今你破血劍已斷,想要與我鬥,你覺得你能耐我何嗎?”
“看樣子本侯今天不殺你不行了!”曾德忌炎並不理會馬悠的話,冷笑道,“本來還想等孤飛山神復活後,讓他親自殺你,現在不能再等了!”
“孤飛山神當真能死而復活?”馬悠驚愕的問道。
“怎麼,你不是一直說自己便能起死回生嗎?難道別人就不行?”曾德忌炎笑道,“何況他還是你爹!”
“哼!”馬悠輕哼一聲,輕輕轉頭朝後面看了看,想要找路沈走,但卻被曾德忌炎看到了。
“後面沒路可逃,何況你只要一離開這座鐵山,本侯要殺你就更加容易了!”曾德忌炎笑道,做了個“請隨意”的手勢。
“不能讓他走!”陽青濁突然喊道,“他能把我們拄下來,必然知道如何把我們放出去!”
“本侯差點忘了!”曾德忌炎一笑,覺得陽青濁說的在理,便對馬悠說道,“馬悠,你知道皮張是怎麼死的嗎?”
“甚麼皮張?不曾聽過。”馬悠回道。
“就是你徒弟寧因的朋友。昨天就是因為不肯告知本侯殺害蘇不為的兇手是誰,被本侯一劍殺了。你要是不把陽青濁他們從鐵山裡放出來,本侯讓你生不如死!”曾德忌炎冷笑道。
“怎樣個生不如死?”馬悠輕笑一聲,並不為意,“弒神侯,老夫雖然被他們兩個打傷,便在這巨鐵之上,你若要贏我,沒有破血劍,你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我!”
曾德忌炎一聽,雙眼朝腳下的鐵山看了一眼,心想馬悠敢這樣說,那他必然極其瞭解這鐵山的是甚麼鐵料。而且極有可能他還能利用這鐵山來增強他的真氣內力。
想到這些,曾德忌炎輕輕一笑,問道:“這鐵山從遠處看像極了一間沒有門窗的房屋,如果本侯沒有猜錯,你已經把它變成了你的劍祠,是也不是?”
“哈哈。知道就好!”馬悠大笑兩聲。
曾德忌炎眉頭微皺,原本他只是猜測胡說,卻不想居然猜中了,竟然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站在那裡,與馬悠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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