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讓它動起來(1 / 1)
“弒神侯!我家老爺說不能動它!”肖朝見曾德忌炎瞪著泥鐵賭誓,忙阻止道,“即便是要動它,也要先讓鐵千鎮的鐵匠們撤出去再動!”
“撤出去要多久?”曾德忌炎冷笑的著問道。
“少說也要三天!”肖朝想了一下,回道,“等鐵千鎮裡的匠手們徹離了出去,我們季府也會幫你一起救他們。”
“哈哈!”曾德忌炎一聽,仰頭大笑起來,轉身看向肖朝,說道,“肖朝,本侯餓你三天,你會如何?”
“總不會死吧!”肖朝尷尬的笑道,“也可能會死。”
“那你還跟本侯討價還價!本侯的關門弟子被困在裡面,你要本侯眼睜睜的看著他活活餓死?”曾德忌炎臉色又是一變,怒道,“本侯可沒那麼多時間!”
“你為了救兩個人,要讓鐵千鎮數百上千的百姓陪葬嗎?”肖朝見曾德忌炎大怒,也忍不住在聲斥責,但一說完心裡便後悔了,生怕曾德忌炎一劍殺了自己。
“你可聽說過‘阿節死,天地崩’的傳言?”曾德忌炎輕聲問道,剛剛的怒火似乎突然被冷水澆滅了一樣。
“甚、甚麼‘阿節死,天地崩’?從來沒聽過!”肖朝不知道曾德忌炎在說甚麼,不明白的朝止奮和吳六桃看去。
“‘阿節死,天地崩’的傳言我們也聽說過,但卻從來沒見過。”吳六桃邊說邊看向止奮,止奮也點點頭,但卻並沒有說話。
“十多日之前,本侯親手殺了蠶鬼阿節,而孤飛山神和燕孤飛卻擔心雲微會因為蠶鬼阿節的死而天崩地裂,又被蠶鬼封進阿節三重界。但直到今時今日,雲微還是一如繼往的平靜!那些傳言只不過是嚇嚇你們而已!”曾德忌炎朝肖朝走近一步,厲聲跟他說道,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還用手指一下一下的點肖朝的胸口。
“你當真的把蠶鬼阿節殺死了?”吳六桃和止奮互望一眼,一臉的不相信。
“難道本侯還會騙你們不成?蠶鬼不死,孤飛山神也不會只剩下好顆腦袋!”曾德忌炎看向吳六桃,又補充道,“只不過阿節剛被本侯殺死,孤飛山就突然崩塌,化作一堆廢墟!”
“甚麼!”吳六桃吃驚的張大嘴問道,“孤飛山是這樣崩塌的?”
“只是巧合而已!”曾德忌炎不以為意的輕笑道,“難道你真的以為是因為本侯殺死了蠶鬼阿節,孤飛山才崩塌的?真是笑話!”
曾德忌炎說完,輕蔑的瞟了一眼吳六桃,冷笑幾聲。
“弒神侯,這並非巧合!這個傳言恐怕是真的!”吳六桃朝曾德忌炎擺擺手道,“阿節被你殺死之後,曉瓊便帶著神軍從神人所居之地而來,接著便是天神山的泥潭突然成為大嘴潭。你覺得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嗎?”
“難道不是嗎?”曾德忌炎一點也沒覺得這些不是巧合,“當時在孤飛山上,本侯與元犀大師,龍耀及盧非,還有孤飛山神夫婦數人一起打鬥,真氣內力縱橫飛衝,震的整個孤飛山地動石飛,豈有不崩塌之理?”
“孤飛山綿延數百里,又深入雲微數百丈,豈會因你們打鬥激盪出來的真氣內力而崩塌?”吳六桃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正要跟曾德忌炎大論一場,卻被曾德忌炎阻斷。
“吳六桃,本侯不想跟你爭論這個。如今只想把陽青濁和盧非救出來!”曾德忌炎說道,“難道你不想救你們的神君?”
“神君必然是要救的!”止奮堅定的點頭道。
“正是!神君被困,我們作為臣子的豈能束手旁觀!”吳六桃似乎才剛剛知道陽青濁也被困在裡面,忙上前一步跟曾德忌炎站到一起,看著泥鐵,高聲說道。
“你們怎麼為了一己之私,不顧全鎮人的安危!”肖朝沒想到吳六桃和止奮也會跟曾德忌炎一樣,不知如何是好,正急的沒頭緒,忽然看到跟著自己一起來的那幾個粗漢,便吩咐道,“快去通知老爺,弒神侯要強行動泥鐵。”
曾德忌炎朝肖朝身邊的那幾個粗漢看了眼,見他們只是些普通蠻漢,便也不在意,隨他們跑去通知季雪鹿。
“如何動?”吳六桃也沒管跟著肖朝一起來的粗漢,而是開始想辦法救陽青濁和盧非。
“哼!你沒聽他說,‘不能動’‘不要動’嗎?”曾德忌炎冷笑一聲,看向吳六桃。
“此話是甚麼意思?”吳六桃沒明白曾德忌炎的話。但是肖朝卻嚥了咽口水,心中大急。
“你問問季公子就知道了!”曾德忌炎輕輕一笑的看向肖朝。
“他不是不知道嗎?即便知道,他也不會告訴我們。”吳六桃也看了眼肖朝。
“他已經說了!”曾德忌炎道,慢慢的圍著這塊巨鐵走動。
“已經說了?”吳六桃不解的看向肖朝。
“你乃神人,怎麼悟性還沒我們人族高?”馬悠突然走過來,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也聽出來了?”吳六桃見馬悠都站出來說話了,便開始慢慢琢磨肖朝說過的每一句話。
“不用想了。肖朝說‘不能動’就是這句。”馬悠見吳六桃皺著眉頭細想,便提醒道。
“不能動是甚麼意思?難道不是阻止我們嗎?”吳六桃問道,朝止奮看去,但止奮卻並沒有在意這個,而是看著曾德忌炎。
“馬悠,你是幫本侯嗎?”曾德忌炎也並沒有跟吳六桃解釋,而是問馬悠。
“我是幫我爹!”馬悠此話一出,曾德忌炎突然笑起來,看著馬悠,心中極是歡喜。
“弒神侯,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不管怎樣,他終究是我生父!現在他有難,我豈能置之不理?”馬悠繼續說道,“至於將軍鐵令能不能救我父親,也只有試試。”
“一定可以救活孤飛山神的!”曾德忌炎雖然是喜笑顏開,但說這句話時卻很堅定,“本侯說能救,那就一定能救!”
“但願吧!”馬悠沒再說話,突然微微低著頭,輕聲道,“即便他真的又活了,還是要殺我,我也任他宰殺。”
“孤飛山神豈會如此糊塗!”曾德忌炎高聲說道。
“這事以後等把他們救出來了再說!”馬悠輕笑一聲,望著泥鐵說道,“這種泥鐵如果用來做惡靈劍祠那是最好不過了。”
“這跟燕孤飛有關。要是她在這裡就好了。”曾德忌炎知道惡靈劍祠是馬悠用來養自己的壽命的地方,而這個方法正是燕孤飛傳授給他的,如果燕孤飛在,說不定很容易就能想到辦法。
“肖朝剛剛不是說了嗎,不能動它。”馬悠笑道。
“那就動它。”曾德忌炎點點頭道,也不管邊上的肖朝怎麼說,只是不聽,先用手裡的兩根破血劍去輕敲泥鐵。
“嗯?”曾德忌炎敲了幾下,忽然覺得聲音有不對,裡面好像是空的。忙又在剛才的地方多敲了幾下,但傳出來的聲音又不一樣了,好像又是實心的。
“它本來就是在動。”止奮見曾德忌炎發現了甚麼,便提醒道。
“那就讓它動的更明顯,更劇烈些看看!”吳六桃似乎突然明白了過來,大聲說道,但又不擴音醒被困在裡面的陽青濁和盧非,“陽青濁、盧非,你們小心點。我們在外面用真氣內力幫它動的更的快,更劇烈!”
但是剛剛還在說話的陽青濁卻了無音訊,吳六桃怕他們沒聽到,便又提高聲音對著泥鐵的裂縫喊道:“陽青濁,盧非,你們能聽到嗎?”
“可能出事了!”曾德忌炎皺眉道。
“季公子,現在才不過半個時辰,他們便沒有回應,若要等你把鐵千鎮的匠手們都撤離,他們兩個連骨頭都不剩了。”吳六桃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肖朝聽後,也是一臉驚慌。不僅僅是沒有了陽青濁他們兩人音信,更是因為曾德忌炎居然從息怕隻言片語裡領悟到了開啟泥鐵方法。
“這塊泥鐵少說也有百步方圓,要想讓它完全動起來,不能只靠它自己由內而外的翻動。”曾德忌炎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破血劍別到腰上,雙掌合力的抵在泥鐵上,體內龐大的氣海里開始源源不斷的把真氣內力傳輸到雙掌之上。
泥鐵突然輕輕晃了晃,壓的全是鐵的地面都發出一陣“嘶嘶”聲,好像硬生生從中折斷一樣。
“弒、弒神侯……”泥鐵剛剛晃動了一下,陽青濁的聲音便從泥鐵裡傳來。
“果然是要讓它動起來!”吳六桃歡喜道。話音未落便也衝到曾德忌炎身邊,雙掌猛的拍在泥鐵上,但剛巧曾德忌炎也在用力,把泥鐵又推動了一下,剛好讓那道裂開的口子對著吳六桃。
“小心!”馬悠突然大喊道,和止奮同時伸手去拉朝那道口子撲去的吳六桃。但兩人剛剛扯到吳六桃的衣服,便看到吳六桃的上半身已經進到了泥鐵上的那道裂縫裡。
只聽到“咚”的一聲,吳六桃的頭硬生生的撞到在泥鐵上,緊接著吳六桃露在外邊下半身就往裂縫裡衝去,好像是有人在里拉他一樣。
“找死!”曾德忌炎餘光瞧見吳六桃就要被吸進泥鐵裡,大喝一聲,雙腳猛的朝後一蹬,只聽到“骨碌碌”一陣滾動聲,巨大的泥鐵居然被曾德忌炎推的滾動了起來,震的地面微微顫動!
“遭了!鐵千鎮完了!”肖朝見泥鐵已經滾起來,雖然速度很慢,但卻還是忍不住大叫起來。
“有本侯在,保你鐵千鎮安然無恙!”曾德忌炎長長的吐了口氣,看著還在徐徐朝前面滾動的泥鐵,心想,這塊泥鐵少有上萬斤重,自己居然能夠推動,那龍姬劍那數百萬怨魂的力量,自己是不是也能承受的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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