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藍麒麟(1 / 1)
“果然是老奸巨猾!”曾德忌炎瞪著季早,心裡有些後悔沒有聽信吳六桃的話,但卻又想不明白為何會這樣,便問道,“季早,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嗎?”
“甚麼計劃不計劃的?季早已經死了數百年,怎麼計劃?”“季早”笑道。
“你是誰?”曾德忌炎這才明白,眼前的這個人並非季雪鹿的祖先季早,但不知他為何會在這裡面。
“吳六桃,你知道麒麟,可知紫麒麟,藍麒麟?”假季早突然朝已經翻白眼的吳六桃問道,但見吳六桃沒有理會自己,猛的大喝一聲道,“你乃神族,還敢在這裡裝瘋賣傻?”
“吳六桃,連你也敢騙本侯!”曾德忌炎一聽,不由的大怒起來,沒想到這個時候連吳六桃都開始算計自己。
“弒、弒神侯侯。不不不要聽、聽他胡言、言亂語、語!”吳六桃見曾德忌炎發怒,忙斷斷續續的為自己解釋,但每說一句話都極其困難。
“吳神人,這一路走來,也沒見有過甚麼意外,怎麼一到這地方就變成這樣了?不是裝的,難道還是突發性的?”假季早雖然是在跟吳六桃說,但卻是故意說給曾德忌炎聽的。
曾德忌炎一聽,也覺得奇怪,吳六桃雖然與自己相差三四步,但這一路走來,確實並沒有發生過甚麼,為何一到這裡就又是翻白眼,又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吳六桃,你是不是裝的?”曾德忌炎也逼問道。
“我我我裝甚、麼麼裝?”吳六桃結巴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突突然就這這樣!”
“哼!那就讓我來幫你!”假季早突然大喝一聲,把手裡的抓著的曾德忌炎紫發猛的朝吳六桃擲過來。但卻聽到一陣“簌簌”的風聲,曾德忌炎忙朝那猛衝過來的紫發看去,卻見那一小撮紫發像一根根紫色的細箭一樣破空而來。
“好強勁的真氣內力!”曾德忌炎驚呼道,忙伸手拿出兩截破血劍,連揮兩劍,只聽到“咚咚”數聲,手裡的兩截破血劍與自己的紫發相撞,居然發刀劍相撞的聲音,而且自己握劍的虎口也被微微一震。曾德忌炎又是一陣錯愕,剛剛還如鐵絲一般的紫發,突然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輕飄飄的落向腳下,沒有一點剛才的力道。
曾德忌炎心中突然生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哼!紫麒麟果然厲害!”假季早似乎也沒想到曾德忌炎會接得住自己的這一招,稍帶嘲諷的說道,“但這裡是我藍麒麟的地盤,就算你是紫麒麟,也奈何不了我!”
“甚麼紫麒麟,藍麒麟?”曾德忌炎雖然不懂,但卻也聽得出假季早是在說自己和他自己,“吳六桃,你乃神人,可聽得出他在說甚麼?”
“我、我我說過,這這是魁鷹石,麒麒麟之地。你不信。”吳六桃雖然知道一些,但苦於自己突然說話結結巴巴,不能說的盡興,越想說快點,越是結巴,急的自己伸手拍打自己的胸口。
“真是糟踐了鐵麒麟之身!連紫藍麒麟都不知道!”假季早一直停留在曾德忌炎他們的前上空,輕哼冷笑的看著曾德忌炎,“但是是麒麟身,都有可能是麒麟之後,遇魁鷹石而化人身為麒麟身,與龍族一般,可在人身麒麟身之間轉換。而麒麟又有紫麒麟、藍麒麟之分!吳神人,是也不是?”
“我我不清楚。我只、只聽說過雲微大、大陸曾經出出現過異獸,名、名為麒、麒麟。”吳六桃說著說著便咳嗽了起來,突然從嘴裡噴出一口淤血。
曾德忌炎見吳六桃口中噴出來的是淤血而不是鮮血,忙前一步伸手扶住吳六桃,卻見吳六桃背上突然出現數條細細的傷痕,破衣而入,印在吳六桃背上,青紫不同。
“這是本侯的頭髮抽打所致?”曾德忌炎猛的回頭朝假季早看去,又看看落在腳邊的紫發,竟然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雖然那一小撮頭髮被自己擋開,但卻又實實在在的抽打在吳六桃背上。
“這叫麒麟鬃!”假季早哼笑道,“難道你爹媽就沒告訴過你嗎?”
“爹媽?”曾德忌炎忽然抬頭看著假季早,輕聲說道,“本侯乃是深山中的孤兒,七八歲時從深山裡出來,遇到元犀大師,哪裡有甚麼爹媽?”
“難怪如此無知!身為麒麟,居然連麒麟鬃都不知。”假季早冷笑一聲,已經從空中走了下來,站在曾德忌炎對面,挨著陽青濁和盧非,斜眼看了一眼只剩下脖子及腦袋的陽青濁和盧非,笑道,“想不到我藍麒麟還會有出石正身的時候,真是天助我也!”
“甚麼出石正身?”曾德忌炎雖然還有一點呆楞,卻聽到假季早說的這些自己聽不懂,還是忍不住問起來。
“這個吳神人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假季早看向吳六桃,見吳六桃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突然又高喝一聲,“吳神人,還要裝到何時!”
曾德忌炎見假季早又說吳六桃在裝,忙看向自己扶著的吳六桃,但只看到吳六桃奄奄一息的歪頭倒在自己肩上,臉無血色,嘴邊全是血,雙眼沒有一點神采,便朝假季早問道:“他在裝甚麼?為何要裝?”
“裝甚麼?問的好!哈哈。”假季早大笑的看著曾德忌炎,突然伸手指著吳六桃道,“他乃神人,知道你是鐵麒麟之身,又知道這是魁鷹石,必然是想趁我們兩敗俱傷時,吸納麒麟之氣,藉助魁鷹石化為假麒麟。”
“咳咳!原、原來你是、是擔心、心這這這個……”吳六桃突然咳嗽起來,有氣無力的說道,但卻只說了一句,便又無力說下一句。
“還能成為假麒麟?呵呵,這倒是少見。”曾德忌炎突然乾笑一聲,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假季早,覺得眼前的這個假季早似乎腦子有問題,“假麒麟有甚麼用?”
“紫麒麟,不要以為只有正宗的才有用!有時候假的未必比不了正宗的。”假季早輕蔑的看著曾德忌炎,繼續說道,“所謂假麒麟之身,乃是把真麒麟的麒麟之氣吸納到自己體內,用麒麟之氣養身護體,久而久之就會變成偽麒麟,但凡真麒麟能做之事,假麒麟也可以。甚至可以其後代出生後體內也會沾染麒麟之氣,從而有可能變成麒麟之身。尤其是吸納鐵麒麟之氣的人,這種造福後代的機會更大。”
“哼!若是有人願意吸納本侯體內的麒麟之氣,本侯必然八抬大轎迎接!”曾德忌炎高聲說道,“自從本侯被‘麒麟身,將軍劫’這樣的謠言纏身後,本侯便巴不得有人奪了這麒麟身。免得衣食不安。”
“那就給我!”曾德忌炎剛剛說完,假季早便朝曾德忌炎展開雙臂衝過來,欲要把曾德忌炎環抱一般,“你不要,自然有人朝思暮想!”
“你不也是麒麟之身嗎?為何還要本侯的麒麟之氣?”曾德忌炎見假季早朝自己撲來,忙扶著已經不能動彈的吳六桃閃到一邊,但奈何像揹負重物,又要照看吳六桃,身形稍微慢了些,被假季早的右手重重的抓了下右肩,雖然不曾受傷流血,但也讓曾德忌炎右肩猛的往下一沉,稍有痛感。
“哼!實不相瞞,我的麒麟之氣只剩下一點點,不足以讓我從魁鷹石中化身麒麟了。你既然你稀罕這麒麟之身,倒不如成全我。”假季早見曾德忌炎閃到一邊,雙腿用力,又朝曾德忌炎衝來。
曾德忌炎見狀,只得把吳六桃往邊上一推,兩手各拿著一根斷了破血劍迎接假季早的赤掌空拳。
“原來你也跟我們一樣,每走幾步都會累的氣喘如牛!”曾德忌炎還未與假季早交上手,便看到假季早口中也喘著粗氣,動作有些遲鈍,尤其是雙腿,幾乎抬都抬不起來。便知道假季早也跟自己一樣,受泥鐵和魁鷹石的影響。
“眼神倒好!”假季早故意放鬆吐氣的速度,裝作自己受泥鐵和魁鷹石的影響較小,但一說話便全露陷了,索性也不遮掩,跟曾德忌炎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氣。
“那你覺得你能還耐我何?”曾德忌炎見假季早跟自己一樣,而又想奪自己的麒麟之氣,便冷笑起來,說道,“本侯雖然活的不如你久,但真氣內力卻不比你差。你應該很清楚。”
“你乃鐵麒麟之身,即便不曾學研習武學,修煉真氣內力,一般常人也拿你沒辦法。”假季早見曾德忌炎不好惹,便也站在原地,稍稍休息起來,“可你既然說了不要這麒麟之氣,為何不給我?我要!”
“本侯為何要給我?你困我朋友,又欺騙本侯,誰知道你吸納了本侯的麒麟之氣會不會殺人滅口,恩將仇報。”曾德忌炎反駁道,雙眼緊緊的看著假季早,突然喝聲問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為何要假扮季早?季早現在在哪裡?快說!”
“嚸哈哈。”假季早沒想到曾德忌炎眼神語氣會突然變的如此犀利逼人,不禁被嚇了一跳,但畢竟是老江湖,表面冷笑一聲,心裡便恢復了平靜,緩緩的笑道,“你聽好咯,我乃藍麒麟喬斯,若不是因為我護著季早,季早早就死的連灰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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