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如何救他(1 / 1)
“我本不想殺你,誰讓你們阻攔我!”喬斯四肢著地的朝陽青濁、盧非和吳六桃走去,曾德忌炎也用同樣的方式的跟在喬斯身邊,但腦子裡卻很清醒,知道自己等會會做甚麼,想要極力站起來,但卻無能為力。
“弒神侯!”陽青濁他們見曾德忌炎的行為舉止跟喬斯的一模一樣,心裡也明白了喬斯的用意,忙朝曾德忌炎喊去。但曾德忌炎此時發出來的聲音卻又變成了麒麟聲,發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獸吼聲。
“你們的弒神侯現在自身難保,救不了你們!”喬斯冷笑起來,高聲說道。
“那就讓我來救弒神侯!”陽青濁見喬斯目中無人,大怒道,朝盧非看了一眼,原本想借盧非的圓劍一用,但看盧非手抓著圓劍,也有要上去跟喬斯拼個你死我的意思,又見喬斯手無寸鐵,便赤手空拳的朝喬斯衝去。
“想以一敵二嗎?”喬斯見陽青濁赤手空拳的朝自己衝來,冷笑道,“找死!”
曾德忌炎雖然說出來的聲音是獸吼,又被喬斯控制行動,但耳朵卻聽得見,意思也清醒,一聽到喬斯這樣說,就明白了喬斯的意思。他是要讓控制自己跟他聯手以二打一的形勢跟陽青濁交手。心裡不由的為陽青濁捏把汗。以自己一人之力,陽青濁都打不過,便何況加上個喬斯,陽青濁豈能打的過?
而陽青濁他們也聽得明白,尤其是盧非,一聽到喬斯這樣說,便拿著早已拔出鞘的圓劍跟了上來,默不作聲的站在陽青濁邊上。
“哼!不需要三個一起嗎?”喬斯見盧非提劍而來,冷笑的看著吳六桃問道,不等吳六桃說話,又哈哈一笑道,“我倒是忘了,吳神人受了傷。”
“受傷又如何?要殺你也易如反掌!”吳六桃見喬斯說到自己,上前一步喝道,“只怕贏了你傳出去說我們以多欺少!”
“以多欺少?”喬斯說著抬頭看了下空蕩蕩的季早,問道,“你確定是以多欺少?”
“也不知季早到低會不會幫你!”吳六桃明白了喬斯的意思,但卻並不覺得季早會幫他。
“我可是救過他的命!”喬斯冷笑道,“他的命都是我救的,難道還會忘恩負義?”
“那不一定!”吳六桃笑道,“難道你沒發覺剛剛他已經不聽你的指揮了嗎?”
喬斯聽後,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強行擠了個笑容,淡淡的說道:“沒憑沒據的就想挑撥離間。是無計可施了嗎?”
“信不信由你!”吳六桃笑道,“別再逞口舌之強了!要打就趕緊打!弒神侯還等著救人呢!”
曾德忌炎一聽,本想大吼一聲表示一下,但張口說出來的卻又變成了原來人的話:“正是。本侯時間緊迫,沒時間跟你在這裡逞口舌之強!”
“季早!”曾德忌炎剛一說話,喬斯便猛的朝空蕩蕩的季早喊道,同時雙腳用力一蹬,縱身朝空蕩蕩的季早撲去。但曾德忌炎卻並沒有動,而是依然四肢著地的趴在那裡。等到喬斯快要撲到空蕩蕩的季早時,曾德忌炎才反應過來,猛的從地上站起來,手往後一抓,就把掉在身後不遠處的破血劍抓到手裡,朝著喬斯大喝道:“喬斯,拿命來!”
“自己來拿!”喬斯頭也不回的大聲喊道。
曾德忌炎不再搭話,猛的縱身挺劍而上,但上不得兩尺,便發覺上面並非是空心,而是有一層看不到見的東西,堅硬無比。但喬斯卻如入無物之地一樣,一直朝上撲去,慢慢的被那些空蕩蕩的一片白包圍。
“無膽小兒,躲在上面怕死嗎?”曾德忌炎落在地上,仰頭望著喬斯喝道,“季早,你也出來!”
“弒神侯,你要殺喬斯便殺。和我有甚麼關係?”季早的聲音又突然出現。
“你跟喬斯乃是一夥的!本侯要殺喬斯,自然要連你一起殺了,以絕後患!”曾德忌炎並沒有感覺到奇怪,而是依然怒喝。
“弒神侯,若不是我幫你,你現在還是被喬斯控制,你不謝我就算了,還要殺我,雲微哪有這樣的道理!”季早笑道,但卻並沒有生氣。
“你如何幫我?若不是你,本侯會像牲畜一樣趴在地上受人冷眼?”季早不說還好,一說起這事,曾德忌炎更回惱火,舉著劍指著空蕩蕩的季喝道,“喬斯呢?他在哪裡?”
“喬斯救過我,我自然也要救他!”季早笑道,並沒有告訴曾德忌炎喬斯在哪裡。
“你如何救他?”曾德忌炎朝後面走了一步,走到陽青濁和盧非前面,低聲道,“小心喬斯!”
“讓他免死於你們手裡,然後幫他從這裡出去。”季早說道。
“那就是要本侯死於此地咯。”曾德忌炎一聽,把手裡的劍一揚,冷笑道,“若當真這樣,本侯必須把你一起殺了。”
“我可沒說要讓你們死在這裡。”季早見曾德忌炎朝自己揮劍,忙賠笑道。
“那你如何既能讓我們活著,又能讓喬斯出去?”曾德忌炎問道,“難道還想要把陽青濁的麒麟之氣弄出來嗎?”
“不用!而且陽青濁也並不沒有麒麟之氣。”季早笑道。
“那你有何高招能做到兩全其美?”吳六桃見季早這樣說,心知季早必然有甚麼好辦法,便笑著問道。
“實不相瞞。自百年前我被喬斯以鐵麒麟之氣救下這條殘命後,喬斯便一直生活在我的亮光裡。”季早笑的有些不是很自然。
“這有甚麼?”曾德忌炎不明白季早的這話是甚麼意思,“他救你,你養他?”
“正是。他救我的目的就是讓我養著他!”季早說道。
“如何養?難道你還能給他長出肉,種出菜來讓他食用?”曾德忌炎開玩笑的說道。
“要是能跟弒神侯說的那樣,想必喬斯也不會有想要出去的念頭。”季早又是輕輕一笑,“但是我身上有他的鐵麒麟之氣!”
“鐵麒麟之氣!”曾德忌炎一聽,便明白了過來,“他是要藉助用來救你的鐵麒麟之氣讓自己康復?”
“不僅僅是養傷。你看我現在的樣子。最初他救我的時候,我還能依靠他的鐵麒麟之氣聚成人形,但現在卻越來越散,就如太陽光一樣。便是因為他每次進入到我光亮的範圍內後,不知不覺的情況下重新把他的鐵麒麟之氣吸進他的身體,而我也變的越來越散。”季早說這些話時並沒有一點責備的語氣,話語裡反而是透露著一些愧疚之意。
“那你想如何?”曾德忌炎問道。但曾德忌炎心裡已經猜到了季早的想法,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我想把這些鐵麒麟之氣還給他,讓他衝破泥鐵和魁鷹石。”季早說道。
曾德忌炎一聽,心想,果然不錯,季早或許早就有這個想法了,應該是沒有人能幫他完成把鐵麒麟之氣重新輸送到喬斯體內。而現在自己冒冒失失的闖進來救陽青濁他們,剛好能幫他。
“難道你剛剛沒聽到嗎?魁鷹石裡只能出一頭麒麟。”曾德忌炎望著空蕩蕩的季早,問道,“要麼本侯出去,要麼喬斯出去。但你覺得本侯冒死進來,會讓自己死在這裡嗎?”
“為何會這樣?”季早驚訝的問道。
季早的回答出乎曾德忌炎的意料。曾德忌炎轉頭看向吳六桃,問道:“剛剛我們說話時的聲音很小嗎?”
“沒有。”吳六桃知道曾德忌炎的意思,便也仰起對朝季早所在的那一片空白望去,問道,“剛剛我們和喬斯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當喬斯不在我光亮範圍內時,我只能聽到喬斯說的一些聲音極大的話,眼裡也只能看到喬斯。只有當喬斯重新回到我光亮照亮的地方時,喬斯就只能看到我,聽到我說的話。”季早解釋道,“所以喬斯剛剛跟你們說的話,我只聽到他在叫我的名字,而並沒有聽到其他聲音比較小聲的話。”
“呵!原來如此!”曾德忌炎輕笑一聲,問道,“那本侯現在就告訴你,魁鷹石裡只能有一頭麒麟活著出去!”
“其他的呢?”季早很認真的問道,並沒有像在跟曾德忌炎開玩笑。
“你的救命恩人說,其他的都會死。”曾德忌炎見季早真的不知情,也不好發作,只得把喬斯的話說一遍給季早聽,然後雙眼緊緊的看著那一片空白的季早。
“總會有辦法一起出去的。”過了良久,季早才慢慢的說了一句,然後輕輕一笑,“弒神侯,喬斯與你無冤無仇,即便剛剛打傷了你,想必你也不會真的想殺死他吧。”
“嗯。本侯確實沒有這個想法,但如果他有,那就怪不得本侯心狠手辣了。”曾德忌炎點點頭應道,但還是把狠話先說了出來。
“不管他有沒有,你可否幫我把我體內的麒麟之氣轉移到喬斯身上?”季早見曾德忌炎說最後那句話時,語氣和表情都很兇狠,知道曾德忌炎並不是說笑,便不再提這件事。
“如何幫你?”曾德忌炎問道。心裡卻很明白,只要自己真的幫季早把喬斯的鐵麒麟之氣立轉移到喬斯體內,那麼喬斯必然會變成麒麟身。而自己就會再次陷入危機,但自己卻又不忍心拒絕季早的要求。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