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回到季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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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血劍!”季雪鹿正開懷大笑著,忽然看到曾德忌炎手裡拿著的劍,不禁大叫道,“怎麼、怎麼……”

元犀大師也忙朝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看去,雖然也是很驚訝,但臉上卻洋溢著欣喜,撫掌而笑道:“恭喜弒神侯,斷劍重鑄!”

“原來這把怪劍叫破血劍。果然是把好劍!”喬斯見季雪鹿和元犀大師把目光都放到了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上,也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剛才便看出它與眾不同,想到連名字都這麼怪。”

“這位是……”元犀大師見喬斯說話,便問道。

“敢問弒神侯,此劍是如何重鑄而成的?”季雪鹿卻一心只在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上,眼裡已經完全沒有了其他人的存在。

“無意之間所鑄。”曾德忌炎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原本也正是如他所說,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還有這等事?真是奇妙!”季雪鹿一聽,臉上表露著不可思議。

“一把劍而已。何必這樣大驚小怪。”喬斯邊說邊往裡走,“季早,何不備宴款待貴客!”

“是是是。快去叫人去準備好酒肉。”季早見喬斯一副沒把自己當外的人樣子,忙朝季雪鹿說道。

“理應如此。但不知這位貴客姓甚名誰?”季雪鹿季早這樣,便吩咐下去安排酒宴,又一邊問起喬斯的姓名。

“此人名叫喬斯,乃是麒麟族。當年我闖到泥鐵裡救人,便是為他所救,這才有今日。”季早見季雪鹿問起,跟他們介紹道。

“麒麟族?”元犀大師輕輕問道,“莫非與弒神侯有關係?”

“這位出家人眼睛倒是毒辣,一聽到麒麟族便能想到弒神侯。不知法號怎麼稱呼?”喬斯也沒想到元犀大師只聽到“麒麟族”這三個字,便想到了弒神侯,便對元犀大師刮目相看,請教他法號名字。

“老僧法號元犀。”元犀大師禮禮貌貌的朝喬斯行了個佛家之禮,客氣的說道。

“原來是佛家高人,難怪一聽便能聽出其中的關聯。”喬斯見元犀大師極是有禮,便也放下聲調來,輕言細語的笑道。

“還請喬前輩明說。這麒麟族與弒神侯有何關係?”元犀大師見喬斯跟自己行禮,便笑呵呵的問道。

“弒神侯乃是鐵麒麟之身,你們必然知道吧。”喬斯挺了挺身,朝元犀大師問道。

“近日才知。”元犀大師回道,“不知這鐵麒麟之身與麒麟族有何關係?”

“既然知道,那我也不拐彎抹角,就直接說了。”喬斯朝曾德忌炎和陽青濁看了一眼道,“但凡身上有麒麟之氣的人,不管是鐵麒麟之氣還是普通的麒麟之氣,都是麒麟族。我早就說過,弒神侯和陽青濁就是麒麟族的。”

“還有這樣的事?麒麟乃是祥瑞之獸,真是可喜可賀啊。”元犀大師一聽,不由的大喜,尤其是聽到陽青濁也是麒麟之身在時,更是歡喜的不得了,又忽然問道,“但這麒麟族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麒麟族並不是雲微之獸,乃是外來之獸,你們自己沒聽過。”喬斯笑道。元犀大師聽後,點點頭道:“也是。當年弒神侯才不過十歲,便獨自一人到我們寺廟求學,也不知他父母是誰,在哪。這也是老僧一直想問的事。”

“本侯沒有印象。”曾德忌炎見元犀大師這樣說,知道他是間接問自己,便如實回答。雖然元犀大師從未問過曾德忌炎的父母,但曾德忌炎卻也從來沒跟元犀大師提起過,好像這一段的記憶曾德忌炎也完全喪失的。

“難道你是孤兒?”喬斯突然問道。

曾德忌炎一楞,轉頭看著喬斯,臉色微變,但卻並沒有回說話。

元犀大師他們見喬斯問的突然,而曾德忌炎也表情木訥,氣氛一下子有些不對勁。

“本侯豈會是孤兒?”曾德忌炎見眾人突然不說話了,不想讓氣氛尷尬,便輕笑一聲道,“只是不記得了而已。問你們誰又記得小時候的事?”

“也是。”喬斯點點頭道,但看著曾德忌炎的眼神卻跟先前的不一樣,“你乃鐵麒麟之身,父母也必然不會是普通人。至少其中有一個不會是。”

“那又如何?如果本侯都已經年近五十歲,他們再如何有能耐,此時也差不多早已經昇天入土了。”曾德忌炎也看出喬斯看自己的眼神與先前不一樣,又聽到喬斯這樣說,便冷笑著回道。

喬斯見曾德忌炎這樣說,也不再追問曾德忌炎父母的事了,而是朝季早說道:“季早,既然到了你家,那你就好好的盡地主之誼,從前見你們季家的人常常到泥鐵來送吃的喝的,現在到你們季家咧,反而連杯茶水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請請請!”季雪鹿一聽,連連說了幾個請字,喬斯當先一人走在前面,徑直往季府大堂裡走。

“孤飛山神呢?”燕孤飛走了幾步,忽然想起季府的人剛剛把孤飛山神從曾德忌炎背上接走了,便轉頭朝四周尋找,但卻並沒有看到,便忙問道。

“已經派人送到冰室去了。孤飛夫人不用擔心。”季早見燕孤飛面有憂色,忙筆著解釋道,“您放心,孤飛山神雖然暫時不能動彈,但到了季府便不會有事的。”

“正是。孤飛夫人不用擔心。”季雪鹿聽季早對這個女子頗為客氣,又是跟著曾德忌炎一起來的,知道必然是曾德忌炎的朋友,便也客氣跟燕孤飛說道。

“不用放冰室。把他放在我視線範圍以內!”燕孤飛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說完看向季早。

“孤飛夫人,這樣對燕孤飛山不大好。雖然已經給孤飛山神服用了大衣丹,但如果把他放在冰室,效果會更好。”季早解釋道。

“燕孤飛,季早還有事求孤飛山神,你有甚麼好擔心的。”曾德忌炎也勸道。

“如果孤飛夫人一定要讓孤飛山神待在身邊的話,那就搬幾塊大冰塊過來,把孤飛山神放在冰塊上,這樣也一樣會有效果。”季雪鹿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季早確確實實是他的太爺爺,所以還是站在季早那邊。

“這樣最好。”燕孤飛見季雪鹿這樣說,便點頭同意,“叫他們小心點,不要碰壞了孤飛山的身體。”

“知道知道。”季早見燕孤飛同意了,忙又吩咐下去,已然成了季府的當家人。季雪鹿卻也並不在意,甘願聽從季早的安排。

“弒神侯,你也快去休息吧。等晚宴準備好了,我便來請你。”季早見曾德忌炎站在元犀大師身邊一副困頓的樣子,便忙提醒道,“你明天還要前往孤飛山呢。”

季早剛剛說完,龍耀和紀隨兩個人從季府裡面走了過來,見到曾德忌炎,忙問道:“弒神侯,你不是已經去孤飛山了嗎,怎麼又折回來了,出了甚麼事?”

“沒事。有點累而已。”曾德忌炎見童故沒有來,便問道,“童故呢?你們可否好一點?”

“童故還在房間休息。”龍耀回道,目光卻停留在喬斯身上,“他是誰?”

“喬斯。”曾德忌炎笑道。又跟喬斯說道,“喬斯,你可看得出此人是甚麼人?”

“龍族之人。”喬斯看了一眼龍耀,不以為意的說道,“不是甚麼稀罕物。比起我們麒麟族的神秘,他們龍族算不了甚麼。”

“麒麟族?當真有麒麟族?”龍耀聽到喬斯這樣說,極為驚訝,又聽到他是說“我們”,而不是“我”時,便朝曾德忌炎看去,“你也是麒麟族?”

“據說我也是。”陽青濁搶先道。

“嗯?”龍耀看向陽青濁,有些不相信。

“我們三個都是麒麟族。”喬斯見龍耀看著陽青濁的眼光裡透著懷疑,便補充道,“難道你懷疑我判斷有誤?”

“沒有。”龍耀把目光投身季早,見他與季雪鹿長得極其相似,但年紀卻在季雪記之上,便朝他行了個禮,客氣的問道,“這位老先生與季雪鹿如此相似,可是季雪鹿的叔父?”

“這是我太爺爺。百餘年前闖進泥鐵裡救,今日幸得喬斯前輩和弒神侯相助,才得以出來。”季雪鹿微微一笑道,說完又朝喬斯和曾德忌炎道了聲謝,但一見到曾德忌炎,目光就不由自主的放在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上。

“你們先聊,本侯去休息一下。”曾德忌炎見季雪鹿一直看著自己的破血劍,便告辭道,“叫個人在前面帶路。”

“慢走!”季早指派了一個下人給曾德忌炎帶路,客客氣氣的說道。

曾德忌炎也不搭話,拖著困頓的身體跟在那個下人後面。走了幾個走廊,轉了幾個彎後,那個下人推開一間房門,示意曾德忌炎進去休息,便轉身往回走了。

曾德忌炎走進房間,稍微看了一下房間裡的佈置,除了床上的被子之類的,其他一切都是鐵料所鑄,而且看它們的顏色並非在是一種鐵料所鑄。尤其是那張床,顏色跟泥鐵有些相似。

曾德忌炎邊走邊看,也沒在意,實在是太累,便把破血劍往床裡面一放,躺在鐵床上閉上眼便休息。

“嗡嗡嗡……”但曾德忌炎剛剛躺好,身邊的破血劍便發出一陣清脆的劍鳴聲,曾德忌炎忙翻身而起,警惕的留意著四周,靜心聆聽四周的動靜,但除了劍鳴聲,再無半點聲響。

“沒有人?”曾德忌炎握著破血劍站在房間裡靜靜的等了一會,依然只聽到劍鳴聲,不禁有感覺有些奇怪,但確實是沒有一點外人的氣息。又朝四周仔細看了看,確實沒發現異樣後,便甚麼也不顧的又躺到鐵鑄的床上,閉眼養神。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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