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劍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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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雖然也想到態彬會有所行動,但卻沒想到他只是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自己,便冷笑一聲,問道:“難道你還想在這夢裡殺了本侯不成?”

“殺了你?”態彬眼神突然一變,竟然頃刻間便沒有一點殺氣,好像剛剛那個人不是他一樣,“我並沒有要殺你的念頭,而且這並不是夢。”

“這還不是夢,那甚麼才叫夢?”曾德忌炎笑道,也鬆了口氣。自己的真氣內力並不在氣海,而是已經移到丹田,雖然也能運轉起來,但卻要先把它們從丹田移到氣海,再從氣海傳送到身體各處,雖然這中間並不是很難,但運用起來自己會受一番疼痛,就和先前從氣海移到心臟,再從心臟移到丹田一樣會經歷一種說說不出來的痛。

“有甚麼夢會如此真實?”態彬問道,不等曾德忌炎說話,原本豎在地上的那把怪武器便朝曾德忌炎衝來,曾德忌炎雖然眼疾手快,但卻眼著它衝到自己面前,重重的打在自己左肩上,但自己卻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態彬重重的打自己。

“是夢嗎?”態彬話音落地時,那根怪武器又重新豎在了地上。

“不是又如何?”曾德忌炎問道。雖然剛剛態彬力道很足,但並不是很痛。但有疼痛感就說明這並不是夢。

“我一樣能殺了你。”態彬說道,“但我並不想殺你。”

“你不殺我,那我就先告辭了。”曾德忌炎說完,就準備睜開眼。

“你以為你走了,就不會學我的靈血劍法嗎?”態彬急問道。

“不學。”曾德忌炎回道,猛的睜開眼,看到鐵青色的屋頂,手按在破血劍的劍柄上。腦子裡想著剛剛發生的事。若不是左肩上依然還有一點痛感,曾德忌炎必然會以為那只是一場夢。

“難道態彬是那個人轉世,態彬死後……不對。”曾德忌炎胡亂猜想著,又覺得不太可能,便輕輕的搖了搖頭,皺著雙眉從床上站起來,準備換個房間。

但就在曾德忌炎站起來的時間,忽然發現鐵床上突然多了一些用血畫成的圖案。這些圖案形態各一,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是一個人拿著一柄劍在舞,而且每一個圖案的劍尖都與它邊上的另一個圖案的人的腳連在一起,除了第一個和最後一個圖案,其他都是這樣,看樣子是一筆畫成的。

“靈血劍法!”曾德忌炎低頭看著那些圖案,忽然發現這正是態彬剛剛所舞的那靈血劍法,不由的大驚起來。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曾德忌炎看著那些圖案低聲自問道。看那些血跡應該是才畫上沒多久的,血上面還隱隱能看到一縷縷熱氣升騰而上。曾德忌炎皺著眉,目光從那些圖案上一幅一幅的看去,忍不住伸手去觸控那些血。

“果然是剛剛才畫上去的!”曾德忌炎的手指剛碰到那些血畫成的圖案,便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溫度,但還沒等曾德忌炎把手從那些血畫成的圖案上移開,手裡的破血劍忽然發出急劇的劍鳴聲,並且劇烈的抖動起來。

“嗯?”曾德忌炎忽然感覺碰到那些用血畫成的圖案上的手指有些灼熱感,又發覺破血劍突然異動,忙把手縮回來,但為時已晚。只見鐵床上的那些血畫的圖案突然流動起來,最先流動的是曾德忌炎碰過的那一幅圖案,好像是被曾德忌炎的手指吸引了一樣,化成一條血線流進曾德忌炎的手指裡,而那些血畫成的圖案原本就是一筆畫成的,中間並沒有間斷,所以在曾德忌炎碰過的那幅血畫的圖案流進曾德忌炎的手指裡的同時,其他的那些也都順流而入,不過眨眼功夫,鐵床上的那套用血一筆畫成的靈血劍法便悉數從曾德忌炎的手指間流進他的身體裡。

“態彬!你敢算計本侯!”曾德忌炎一看,但手指上卻沒有一點傷害,也沒有一點血漬,好像剛剛的事沒發生一樣。但曾德忌炎體內卻發生了巨大的異樣。依然是從那根手指頭開始。一股灼熱感從指頭瞬間傳遍全身,好像身體裡突然有一個火盤,不斷的烤炙著曾德忌炎身體。由裡而外,不到半杯茶的時間,曾德忌炎便被汗水浸透了衣褲,極其難受。

“嗡嗡嗡……”破血劍的劍鳴聲越來越大,抖動的也越來越劇烈,曾德忌炎身體裡被火燒的灼熱感也越來越強。劇烈的燒痛讓曾德忌炎連站的力氣都沒有,忙忍著劇痛往鐵床上扶去,但奇怪的是曾德忌炎剛碰到鐵床,鐵床就突然“譁”的一聲碎裂坍塌。

“這這這不是鐵、鐵床!”曾德忌炎看著滿地的碎塊,低聲叫道。又見它們的顏色有些眼熟,突然指著那些碎了的鐵塊叫道,“魁鷹石!”說完便一頭栽到那堆碎了魁鷹石裡面。似乎是感覺到了曾德忌炎體內的鐵麒麟之氣,那堆魁鷹石忽然移動起來,把曾德忌炎瞬間掩埋起來。

曾德忌炎頓時又感覺到自己全身動不了,眼前只有一些亮光。

“難道本侯真的要變成紫麒麟了?”曾德忌炎躺在地上,身體被魁鷹石掩蓋著,心裡擔心道。

但還沒等曾德忌炎想好要不要按照喬斯說的那個那方法再試一次時,掩蓋在他身上的那些魁鷹石便突然消失,跟先前在泥鐵那裡一樣,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而在這些魁鷹石消失後,曾德忌炎體內的那股灼燒感也隨之消失,只是依然能感覺到隱隱的痛。

“咳咳……”曾德忌炎乾咳幾聲,往邊上吐了口痰,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身邊,不知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

“破血劍呢?”曾德忌炎坐在地上,突然想起破血劍,剛剛還在自己手上拿著,剛才自己被魁鷹石掩蓋後,便突然脫了手,現在那些魁鷹石消失後,破血劍也不知到了哪裡,便慢慢的站起來,捂著胸口低頭尋找著。找了一會,才在自己剛剛坐過的地方找到。

“哼!難道是我老糊塗了?”曾德忌炎彎著腰,看著靜靜躺在自己剛剛坐過的地方的破血劍冷笑道。但並沒有伸手去撿,而是有些苦笑的朝四周看看,在確定這個房間裡確實只有自己一個人時,才猛的一跺腳,想把破血劍從地上震飛起來再接住。但跺腳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體內沒有一點真氣內力,連丹田處也空蕩蕩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曾德忌炎急的滿頭大汗,忙彎腰去撿破血劍,但剛剛碰到破血劍,破血劍便又“嗡嗡”的響起來,卻並沒有任何的抖動。

“難道還是態彬?”曾德忌炎碰到破血劍的一剎那,突然感覺眼前有人影飄過,便輕聲懷疑道。但緊接著眼前便又閃過第二道人影,第三道,第四道……

“態彬!何不出來?鬼鬼祟祟的算甚麼英雄好漢?”曾德忌炎眼前不停的閃過人影,而那些人影正是態彬舞靈血劍法的樣子。便高聲大喊起來。但整個房間內沒有一點聲響,甚至是破血劍的劍鳴聲也戛然而止了。只有曾德忌炎眼前閃過的態彬舞劍時劍身破風發出的聲音。

“這叫劍印!你不學也得學!”在那套靈血劍法重新在曾德忌炎眼前舞過兩次後,態彬的聲音突然從曾德忌炎的眼前傳來,但卻並沒有看到他,甚至連個黑影都沒有。

“甚麼劍印?”曾德忌炎低喝道,“你到底想要幹嘛?”

“傳授你靈血劍法啊!”態彬回道,“我一開始便跟你說過,要傳授你靈血劍法。”

“現在在呢?”曾德忌炎問道。

“你雖然沒有學,但劍印卻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你的身體裡的。只要你拿起破血劍,便會不由自主的使出來。”態彬笑道,“我的願望也已經達成,可以安心的去了。”

“你以為這樣強行讓本侯學會你的甚麼破靈血劍法,本侯就一定會用嗎?”曾德忌炎大笑起來,“天下之劍多的是,本侯不用破血劍也一樣縱橫雲微!”

曾德忌炎說完,把已經拿在手裡的破血劍往地上一扔,但卻並沒有再聽到任何聲響,態彬好像已經真的走了。

“弒神侯!你在和誰說話?”外面傳來肖朝的聲音,接著便是幾聲敲門聲。

“肖朝,這屋裡的床是甚麼鐵料做的!”曾德忌炎一把拉開鐵門,便劈頭蓋臉的大聲問道,“你們季府裡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本侯?”

“弒神侯,發生了甚麼事?”肖朝見曾德忌炎一臉怒氣,忙賠笑問道,“鐵千鎮裡的東西全都是用這裡的鐵現做的。除了水火柴米這些東西是從外地買來,或者來這裡買東西的顧客用來跟鐵匠們交換而來。”

“你可知這個房間曾是誰人住過?”曾德忌炎見肖朝並不知情,便沉下臉來,問道。

“不知。我雖然在季府住過幾年,但這裡是客房,雖然住的人少,便確實不知。你問問老爺,他應該知道。”肖朝抬眼看了看曾德忌炎身後,見這個房間是一切傢俱都很整齊的擺放,並沒有打鬥的痕跡,便放下心來,也沒有注意到少了一張鐵床。

“走!帶本侯去見見季雪鹿!”曾德忌炎聽後,抬腳便往門外走。

“劍!您的破血劍!”肖朝見曾德忌炎的破血劍在地上,而曾德忌炎卻並沒有去撿起來,忙在後面大聲提醒道。

「更新。。。突然斷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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