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子像父,這很正常(1 / 1)
“站住!”雖然那個人的速度極快,但曾德忌炎卻搶先衝出人群,猛的伸手一抓,雖然沒看到人,但手感卻是實實在在的,明顯的能感覺到已經碰到那個人了。那人雖然看不到,但被曾德忌炎一抓,突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隱身術!”吳六桃驚呼道,“是神族之人!”
“哼!”那個人朝吳六桃看了一眼,似乎對吳六桃極為不屑,“堂堂神族居然跟卑劣的人族在一起!”說完身體一扭,閃到一邊,但卻並沒有用陷身術。
“堂堂神族,居然做如此卑鄙下流的事!”曾德忌炎狠狠的道,腳下不停,緊追而去,手裡握著沒有劍鞘的破血劍,破空而刺,直逼那個神人。
“弒神侯劍下留情,別要了他的性命!”止奮突然喊道,“他與我兒子長的有三分相似,不知是何原因。”
“哦?”曾德忌炎一聽,心裡更加好奇。不僅那些血玉與止奮兒子的極其相似,連長相也與止奮的兒子有幾分相似,那必然與止奮的兒子有關係。但曾德忌炎卻並沒有要劍下留情的意思,因為如果剛剛他們說的是真的,那這個神人的能耐也是深不可測。何況他還能一直隱藏自己的真氣內力。
“就憑你也好意思劍下留情?”那個神人開口笑道,並沒有把曾德忌炎放在眼裡。
“剛剛喊本侯的那人是不是你?”曾德忌炎劍已到那個神人面前,但那個神人卻不慌不忙的站在原。
“弒神侯小心。這種隱身術雖然高深,但卻只要一碰觸到就會立刻顯現出來!”吳六桃提醒道,同時右手猛的一甩,一道像水一樣的東西隨著他右手的甩動噴射而出,不偏不倚的落在那個神人臉上,“這種水叫金銀水,不論是誰,只要會隱身術,金銀水就會貼在他臉上,即便他用隱身太,也能看到他的臉。”
“我看你有多少金銀水?”一個聲音突然從那個神人的身後傳來。曾德忌炎一聽,正是那個在自己門外喊自己的人。忙向那個聲音看去,但卻並沒有看到人。
“那要看你能來多少人!”吳六桃也毫不示弱,右手又是一甩。曾德忌炎見狀,眉頭一皺,心想,這個吳六桃怎麼這麼隨意亂甩,連那個神人在哪都不知道就把金銀水甩出來,何況那個神人的話明顯說是不止他們兩個。
但奇怪的是吳六桃甩出來的金銀水卻穩穩當當的甩到了那個用隱身術的神人臉上,雖然那個神人的身體依然看不到,但卻能看到他的臉,好像浮在空中一樣。
“小子,你才多大?難道不知道金銀水乃是天克隱身術嗎?只要你用了隱身術,那不管我如何甩金銀水,它都會準確無誤的落在你臉上,逃都逃不掉,躲也躲不過。”吳六桃輕笑道。
曾德忌炎聽完,不禁在心裡大為稱讚,想不到還有這種奇怪的水,居然可以無視躲避。又一想,要是自己的劍也是無法躲避的,那豈不是無敵?
想到這,曾德忌炎劍鋒一轉便朝原先喊自己的那個神人刺去。
“也有幾分相似!怎麼都是哪些相似?”止奮低聲驚道。
但曾德忌炎卻顧不得那麼多,寒意逼人的鏽劍已經到了那個神人的面前。
“小小的人族也敢用劍!找死!”只顯現出臉的那個人神冷笑一聲,突然一陣勁風驟起,曾德忌炎知道必然是這個神人手時的武器破風擊來而發出的風聲,緊接著便聽到“咚”的一聲,曾德忌炎只感到從破血劍上傳來一陣極其強勁的力量,透過破血劍傳到手上,震的虎口略痛。
“我也不陰你!免得殺了你你說我欺負你看不到!”那個神人說完,便悄無聲息的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另一個神人見狀,便朝那個神人走過去。
曾德忌炎看不到那個神人的武器是從哪裡來的,慶幸的是他並沒有偷襲自己,否則自己不死也傷。現在見那個神人沒有用隱身術站在自己面前,才看到那個神人也是用一把劍,但有一邊的劍刃卻是像鋸子一樣,全是鋸齒。
“你們有多少人?”曾德忌炎見這兩個神人長的確實有些相似,便問道,“為何在殺季雪鹿?”
“我們是神人,不是人!”拿劍的那個神人瞪著曾德忌炎說道,“身手倒是不錯。但在我們面前,還不是跟三歲小孩一樣?”
曾德忌炎見這個神人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而且也不回答自己,雙眉一皺,怒道:“快說!你們把孤飛山神帶到哪裡去了!”
“你是說那具屍體嗎?”拿劍的神人看著曾德忌炎問道,哈哈一笑,“我們本來以為是個甚麼高人,卻不想只是個死屍。不過那個女的倒是有些本事。”
“燕孤飛?”曾德忌炎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個神人口中所說的女的是誰,吳六桃提醒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忙問道:“燕孤飛呢?你們殺得了她?”
“我們殺不了,總有神殺的了!”那個冒充季府下人的神人笑道。
“誰?你們的主人是誰?”止奮一聽,朝兩個神人走近一步,急問道,“為何你們長的跟我兒子那麼相像?”
“子像父,這很正常。”拿劍的神人打量了一下止奮,忽然轉頭對同夥輕聲說道,“這人跟爹爹好像,是不是?”
“嗯。確實。尤其是生氣時的樣子。”冒充季府下人的那個神人點點頭道。
“你們爹爹是誰?”曾德忌炎一聽,心裡隱隱覺得這兩個神人的爹爹與止奮有關係,忙問道,“他叫甚麼?”
“這人比爹爹看起來要大一點。會不會是爹爹的爹爹?”冒充季府下人的神人突然指著止奮問道。
拿劍的搖搖頭,回道:“不知道。東西拿回來沒有?”
“沒有。在這個紫頭髮的人族手裡。”冒充季府下人的神人說著又朝曾德忌炎看了一眼,“你喊早了,他來的速度太快。”
兩個神人完全沒把曾德忌炎的話放在眼裡,更是無視曾德忌炎他們的存在。
曾德忌炎見這兩個神人說個不停,隱隱約約聽出了些門道,心裡猜到他們口中要拿回去的東西應該就是那塊殘缺了的血玉,而他們的爹爹也很有可能就是止奮的兒子。但這事太過蹊蹺,如果他們的爹爹真是止奮的兒子,那指使他們來殺人的就是止奮的兒子,但是止奮的兒子是怎麼從虛空裡出去,又是怎麼有這些“兒子”的?
“弒神侯,他們口中的‘爹爹’會不會是我兒子?”止奮也想到了這一點,朝曾德忌炎詢問道。
“可惜爹爹只說要殺季雪鹿,沒說其他人也可以殺。”拿劍的神人表情突然有些為難。
“你以為就憑你們兩個能殺得了在座的這幾十個高手?”陽青濁一聽,冷笑的怒道,“弒神侯問你們話,還不快如實回答!”
“阿三哥呢?”但兩個神人卻沒聽到陽青濁的話一樣,依然是你問我答。
“還被那個女人纏著。”拿劍的神人回道,看了一眼曾德忌炎,“這人叫弒神侯,我們先記下他,還有那個跟爹爹長的很像的神人,先去幫阿三哥擺脫那個女人,然後一起跟爹爹詳手,至於阿一哥的血玉,日後再來拿。”
曾德忌炎聽他們口裡一直說著“阿三”“阿一”,忽然想起血玉上的圖案,尤其是殘缺的這塊,上面的圖案正是有個“一”,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這些神人果然是有編號的,而且這些編號極有可能就是他們的名字。
“阿二!”曾德忌炎猛的大喊一聲。
“嗯?”拿劍的那個神人很自然的回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就憑你們這幾個小嘍囉也想難得住本侯?”曾德忌炎見狀,越加肯定自己的猜想。元犀大師他們這些摸過血玉的人一聽,也都立刻明白了過來,都紛紛交頭接耳的笑起來。
“快帶我去見你們爹爹!”止奮一聽,也更加相信阿二他們的爹爹就是自己的兒子,激動的走過就要拉他們兩的手。還好曾德忌炎冷靜,一把扯住止奮,提醒道:“小心。他們真氣內力不在你我之下。”
止奮這才稍稍冷靜下來,但依然死死的盯著阿二他們兩。
“不要理他們。爹爹沒說就不能殺。我們走吧。”拿劍的阿二看了一眼止奮,又看了一眼曾德忌炎,居然有恃無恐的推了下那個冒充季府下人的神人,然後警惕的慢慢朝後退去,準備離開。
“殺了人還想走!”站在最裡面的季早突然大喝道,“我季家的人說殺就殺的嗎?”
“正是!”站在元犀大師身邊的喬斯也大吼一聲,“雲微哪有這般道理!”
“要不是爹爹只說要殺季雪鹿,不然你們幾個還想活?”阿二見季早和喬斯站出來,便朝他們兩人晃了晃手裡的劍,“要殺你們易如反掌!等我們請示了爹爹,再回來要你們的命!”
“請示你爹爹只要一個人去就行!另一個留下來!”曾德忌炎高喊一聲,舉劍便朝那個冒充季府下人的神人衝去,“既然是季府的下人,那就在季府好好待著!”
“找死!”冒充季府下人的神人見曾德忌炎舉劍而來,雙眼一瞪,便迎著曾德忌炎而來,兩手一擺,飛赤手空拳的和曾德忌炎打起來。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