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血玉造人(1 / 1)
“不是已經弄清楚了嗎?”喬斯看著躺在那裡的家若說道,“他剛剛說的很清楚,你兒子被他救出來時就已經昏迷不醒。你大可以抱著你兒子走,不用再管接下來的事。”
“你是一定要殺馮意?”曾德忌炎聽喬斯要止奮抱著家若走,便問道。
“不是我,是他們兩個。”喬斯否定道,但卻指了指肖朝和蘇功疾,“我跟著來一是不讓你走脫,二是幫季早照顧他。”
“他們兩個能殺得了他們?”曾德忌炎冷笑幾聲,繼續說道,“本侯看就算是你,也殺不了他這幾個傻兒子!”
“他們不是傻,而是年紀太小。”馮意見曾德忌炎說阿一他們是傻,便忙否定道,“畢竟他們才被造出幾天而已,對很多東西不理解。”
雖然神族的很多小孩七八歲大小就看起來跟成年人一樣身高體形,但當曾德忌炎聽馮意說阿一阿二他們才不過幾天的年紀,不由的大吃一驚,連燕孤飛和止奮這樣活了幾千年的人聽了都不由的朝阿一阿二他們看去。
“造出來?”曾德忌炎忽然又覺得馮意的話有些不對勁,一琢磨,發現馮意是用“造”,而不是用“生”,不由的又是極為驚詫,“他們是造出來的,不是生出來的?”
“造出來是甚麼意思?”止奮見曾德忌炎這樣問,才發現馮意的話有些不對,便忙追問道。
“止奮將軍,你是練武之人,尋求的是真氣內力的強勁雄厚,自然不知道有很多術法是可以造東西的。”馮意不以為意的笑道,“即便是人,只要術法用對了,也能輕易造出來。”
“原來是這樣。”曾德忌炎頓時想通了大嘴潭裡出來的那些小神人,能在片刻間便長大成人,而且跟那個用來祭祀的小神人長的也是極為相似。
“大嘴潭裡的那小神人也是這樣?”止奮也想到了,朝曾德忌炎問道。
曾德忌炎點點頭,道:“應該跟阿一他們一樣,也是被曉瓊他們造出來的。”
“這是我造出來的。”馮意聽曾德忌炎說是曉瓊造的,誤以為曾德忌炎是在說阿一他們。
“你是怎麼造出他們的?”止奮看著阿一他們問道。
曾德忌炎也朝阿一看去,雖然阿一被燕孤飛打傷,但馮意卻並沒有管他,一直讓他躺在那裡,而阿二和阿五則一直守在他身邊,連一句話也沒說。
“在我們神族的術法裡,有很多種造人的術法。但不管是哪一種,造出來的人長的都極其的相似,不僅僅是跟最先的本體相像。”馮意見曾德忌炎和止奮問起,便也毫不掩飾的回道,“而我用的這種卻是最為深奧,也是最好的。”
“哪裡最好?”止奮問道。
“本體不會死!”馮意說道,轉頭朝躺在石板上的家若看去,“你看家若,他依然還是昏迷,不像其他的造人術,一旦把人造出來,本體就會立刻死掉。”
“哼!這也是隻有帝室之人才能學的術法吧!”止奮一聽,冷笑道。
“嗯。確實是。但你卻並不知道,這是神君授意的吧。”馮意極是得意的說道,“神君還親自指導過我。”
“這怎麼可能!”止奮一聽,語氣裡極是不信,“神君怎麼會讓你去學這種造人術!”
“怎麼不可能?”馮意反問道,“當年我曾經跟神君提起過一件事,你應該也知道吧。”
“甚麼事?”止奮問道。
馮意看了一眼曾德忌炎,緩緩的說道:“當年我曾在神君和諸位將軍面前提起過關於先前退出雲微的族人的事。當時我就已經開始懷疑會有族人反叛神君,而且就是那些早就退出雲微的族人。”
止奮聽完眉頭一皺,似乎在回憶。
“止奮將軍,你雖然是將軍,但你可曾帶兵上陣殺過敵?”馮意話鋒一轉,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止奮一時不知馮意為何會突然問這個,但自己確實沒有上陣殺過敵,便搖頭道:“沒有。自從與龍族大戰後,我們便再也沒有打過仗,哪裡有機會上陣殺敵?即便是人族各國爭端,我們也不曾插過手。只是派兵駐守玄天闕各路口,以防止人族上山。”
“所以說,神族與龍族大戰之後的將軍都是些酒肉之徒,完全沒有一點居安思危的意識,而這種事卻落到了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文臣手裡。”馮意突然冷笑道。
“你們神族之人豈會是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即便是神族的普通百姓,也能抵擋的住我們人族的一個精兵良將吧!”蘇功疾突然插跟道。
“呵。”馮意朝蘇功疾看了下,並沒有說話。
“那又如何?難道這就是神君授意你學只有帝室成員才能學的深奧術法?”止奮並沒有管蘇功疾,而是用一種逼問的眼神看著馮意。
“確實是這樣。”馮意點點頭道,但又忽然嘆息了一聲,“我到現在都一直在懷疑神君是不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為何懷疑?”止奮一聽,更加覺得馮意的話說的很奇怪。
“你知道當年我被貶為庶民是甚麼罪名嗎?”馮意問道。
“違反帝命的罪名!理應斬首。”止奮回道。
“是啊。理應斬首。但卻只是剔除我所有的職務,貶為庶民。你不覺得奇怪嗎?”馮意突然動了一下,看他的動作,應該是想靠近止奮一點。
“並不奇怪!”止奮想也沒想,便說道,“你應該知道,當時很多死囚都赦免了死罪,何況是你!”
“是嗎?”馮意有些不相信的問道,“難道是我自作多情誤解了?”
止奮卻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馮意。
“阿一他們是怎麼造出來的?”曾德忌炎見止奮不說話,便又把話題轉到阿一他們身上。
“造人術,配合家若身上的血玉,家若自然就不會有事。”馮意終於說了出來。
止奮一驚,忙府身去家若身上找血玉,但翻遍了家若全身,也沒看到那塊自己親手雕琢的血玉,轉頭朝馮意大聲問道:“這塊血玉怎麼能造人?”
“血玉血玉,自然是用血製成的玉。如何不能用來造人?”馮意見止奮高聲問自己,也不在意,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但凡是造人術,都要用血。有些造人術更是要讓本侯發生炸裂,血肉四濺才可以。有些則只是需要一兩滴本體的鮮血就可以。但不管是讓本體炸裂,還是隻取幾滴鮮血,本體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死掉。”
“家若呢?”止奮擔心的問道,“你說他沒死,但又拿了他的血造人。”
“我拿的是血玉!”馮意見止奮激動起來,便解釋道,“家若身上的這塊血玉是你弄的。血玉也只有我們神族之人才會佩戴,而佩戴者所佩戴的血玉都是用他自己的血製成,而這樣的事,一般都是佩戴者的父親親手雕琢。”
“血玉里的血少說也有千年之久了,而且早就已經凝固了。”止奮說道。
“所以阿一他們身上也都帶有一塊血玉,只不過阿一他們身上的血玉卻是真的玉石所制,只是在玉石的中間都有一滴家若身上的血玉的碎塊。”馮意說著。
“有甚麼用?”曾德忌炎把肖朝叫過來,示意他把那塊血玉拿出來。
“你可知道我為何要讓阿一他們把血玉留下?”馮意見肖朝把血玉血遞給曾德忌炎,便朝止奮問道。
“不知道。”止奮朝曾德忌炎看去,問道,“為甚麼要把血玉留下?”
“因為血玉對家若有影響。”馮意語氣突然一變,神秘兮兮的說道。
“甚麼影響?”止奮忙問道。
曾德忌炎也睜大雙眼等著馮意回答。
“還有兩塊血玉呢?”馮意問道,“都拿出來。”
“會有甚麼影響?”止奮一邊讓蘇功疾把血玉拿出來,一邊又急切的問道。但馮意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
等三塊血玉都拿出來後,馮意卻突然讓曾德忌炎和止奮、蘇功疾不要站在一起,要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等曾德忌炎和止奮、蘇功疾分開不遠後,馮意才對止奮說道:“止奮將軍,你拿著血玉慢慢朝家若走去,記住,一定要慢慢的走。不要太快。”
止奮聽後,遲疑了一下,朝曾德忌炎和蘇功疾看了一眼,然後才抬起腳朝躺在石板上的家若走去。
曾德忌炎不知道馮意想要證明甚麼,但卻突然感覺到止奮越往家若靠近,自己體內平靜的氣海突然慢慢滾動起來,止奮越靠近家若,體內氣海里的真氣內力就翻湧的越劇烈!
“停!”曾德忌炎突然朝止奮喊道,“別動!別動!”
“怎麼了?”止奮一臉不解的朝曾德忌炎望去。
“馮意,這些血玉除了用到了家若的血玉,還有甚麼?”曾德忌炎見止奮停了下來,忙朝馮意問道。
“玉石。”馮意臉上突然閃過一絲邪笑。
“甚麼玉石?哪裡的?”曾德忌炎又連問道。
喬斯見曾德忌炎突然問起這個,心裡也想到了甚麼,插跟道:“是不是鐵千鎮的玉石?”
“鐵千鎮的玉石?”肖朝一聽,有些不明白,“鐵千鎮裡並沒有玉石,都是鐵。唯一的石頭就是泥鐵和泥鐵裡的魁鷹石。”
“早不是鐵千鎮的?”曾德忌炎見馮意沒有說話,上前一步,舉起手裡的血玉,厲聲問道。
“是!如果我沒到過鐵千鎮,我也不會知道季雪鹿已經搬到了鐵千鎮裡。”馮意輕輕一笑道。
曾德忌炎突然轉頭朝喬斯看了一眼,恰巧喬斯也正朝曾德忌炎看來,兩人四眼剛好對視。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