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終於妥協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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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甚麼名堂?”喬斯反問道,“我只是為你擔心。”

“哈哈。你與本侯相識才不過一天,有甚麼好值得你擔心的?”曾德忌炎笑道,“無非便是本侯的鐵麒麟之氣罷了。不過你可別忘記了與本侯的約定!”

“我自然記得,不用你提醒。”喬斯也是一笑,“但現在我得幫季早把殺子之仇報了。”

“本侯剛剛就說過,憑你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他的。”曾德忌炎朝馮意看去,繼續道,“雖然馮意動彈不得,但他那幾個兒子卻不是你能對付的了的。”

“你先管好自己再說。”喬斯不以為意的說道,“你不幫忙,難道他們也不幫忙嗎?”

“老孃那沒興致!”燕孤飛聽喬斯這樣說,也不管是不是說自己,便大聲拒絕道,“弒神侯,孤飛山已經找到了,我們現在可以去報飛山了!”

“陽青濁,你呢?”曾德忌炎見燕孤飛極是心急,便朝陽青濁問道,“是要跟他一起報仇嗎?”

“報仇?報甚麼仇?”陽青濁反問道,“雖然沒有證據,但我也覺得馮意說的是真話。”

“你!”肖朝一聽,朝陽青濁望去,對他的話極是憤怒,但卻又不能奈何他,“你們怎麼能這樣?只聽一面之辭就草率相信他,如果他是因為看到我們人多,才出此下策呢?”

“我相信他不會!”止奮冷不丁的說道,“雖然沒有人能證明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作為一個神族之人,和我對他的瞭解,絕對不會是為了活命而騙我們。”

“哼!”馮意瞪著肖朝和蘇功疾,“如果他們兩個不是你們的親人,你們會這樣冒死來找我嗎?”

“誰說的?”蘇功疾反駁道,“此事與弒神侯他們無關,他們不也一樣來了?”

“但是曾德忌炎卻在知道了真相後不再為難我!而你們卻死攪蠻纏,不分青紅皂白!”馮意怒斥道,“依阿二阿三他們的本事,別說殺你們一個人,即便把你們鐵千鎮的人殺光,也不是難事!”

“馮意說的沒錯,以阿二阿三他們的真氣內力,確實如此。”止奮跟肖朝說道,“肖朝,我看這事就這樣算了。一命抵一命,何況他們兩殺的人也不止兩個。”

“你也是神人,自然是幫他!”肖朝見止奮幫馮意說話,連止奮一起責怪起來,“你們神族已經重返雲微,雲微早晚都是你們神族的囊中之物,今後殺的人更多。”

“哼!重返雲微的不是我們神族!是神族裡的敗類!不要把本將軍與那些敗類叛徒相提並座!”止奮一聽,臉色大變,怒道,“馮意,這些血玉本是我兒家若之物,都交出來還給我!”

止奮說完,把自己手裡的那塊血玉和陽青濁放在家若身上的那塊收到懷裡,又跟蘇功疾說道:“你那裡也有一塊,拿來給我。”

“這是殺我伯伯的兇手所戴之物,豈能交給你?”蘇功疾拒絕道。

“這是我兒子家若的!”止奮見蘇功疾不肯給,便怒氣衝衝的朝蘇功疾走去,看那架勢是要動手搶了。

“止奮將軍,你想幹嘛?”蘇功疾見止奮朝自己走來,忙警惕的問道。

“拿回我兒子的東西,不行嗎?”止奮邊走邊問道,“本將軍好言讓你拿來,你不拿,非要本將軍動粗,那還有甚麼好說的?”

“止奮將軍,別急!先別急!”馮意見止奮怒氣衝衝,忙喊道,“那些血玉你拿了也沒用。不如讓它分分散開,或許對家若更有幫助!”

“甚麼幫助?”止奮頭也不回的問道,“我原本請弒神侯幫我把兒子從玄天闕上救出來,現在眼看兒子就在眼前,卻一直昏迷不醒,這種心情如何能體會的到?”

“我能!”燕孤飛突然淡淡的說道。

止奮一聽,突然在原地站住。

“止奮將軍!”曾德忌炎見止奮突然站在原地,輕呼一聲,“本侯又何嘗不能體會?但你至少還見到了你兒子。”

“是啊。比起你來,我還算幸運的了。”止奮突然冷笑一聲,同時又再次朝蘇功疾走去,“所以我更要珍惜這次機會。這些血玉都是用我兒子的那塊血玉做成的,誰知道落入他們手裡,我兒子會怎樣?”

“止奮將軍,只有你有愛子之苦嗎?蘇雖也有失父之痛,肖朝也有失父之痛。”蘇功疾突然說道,“我自小便是由我伯伯養大,待我如親兒子一般,我也心痛不已。所以我才會來這裡找仇人。”

“那那些無辜的村民呢?他們連後人都沒有。只是因為你們父親比武而慘遭殺生之禍。”馮意大聲喊道,“要不是我親眼所見,你們至今也不知道為甚麼牛角村會在一夜間消失,連根骨頭都沒剩下。”

“那些骨頭哪去了?”陽青濁不合適宜的問道。馮意和喬斯一聽,同時朝陽青濁瞪去,滿眼的怒火,陽青濁自知失言,尷尬的朝兩邊看了看,沒再說話。

“蘇功疾,肖朝,你們要怎麼才相信我說的話?”馮意見蘇功疾和肖朝不說話,突然放低聲音,用一種幾近懇求的語氣說道,“如果你們一定要報仇,那我也奉陪到底,但你問心無愧。蘇不為和季雪鹿他們兩個也已經死了,雖然不是我親手所殺,不是我親手為牛角村的人報的仇,但卻也是我指使阿一他們乾的。”

“你敢跟我回鐵千鎮,當著太爺這樣說嗎?”肖朝突然問道。

喬斯和蘇功疾見肖朝這樣說,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肖朝。

“有何不敢!”馮意回道,又問道,“你太爺是誰?”

“季早。”喬斯說道。

“季早!”馮意突然朝喬斯看去,遲疑了一下,突然大笑起來,“原來是他!他從泥鐵裡出來了?”

“你認識季早?”曾德忌炎問道。

“認識!”馮意很爽快的回道,“當年還是我幫他打聽到的消失,讓他去找孤飛山神。”

“那你為何見到我和孤飛山如此無禮?”燕孤飛一聽,怒道。

“我們族人雖然敬畏你,但卻並不是每個神族之人都這樣。就人族對神族一樣,也有特倒,比如眼前的這個曾德忌炎。”馮意見燕孤飛責備自己,卻沒有一點歉意和敬畏之意。

“那就跟我們去見太爺和蘇雖。”肖朝提議道,“他們若相信你,那我就不找你報仇了。”

“好。這樣最好。”馮意笑著點點頭,見蘇功疾沒說話,便朝他問道,“你呢?”

“肖朝既然這樣說了,我一個人也殺不了你,只能先這樣了。”蘇功疾說道。

“還有我。”喬斯糾正蘇功疾的話道,“不是你一個人,雖然肖朝同意了,但我依然會幫你。”

“喬斯,你也只是受季早之託,肖朝都已經同意了,不如先回鐵千鎮再說。”曾德忌炎朝喬斯說道。

“嗯。”喬斯點頭笑道,“那這就走吧。弒神侯。”

“馮意,你怎麼去?”曾德忌炎問道,“還有受傷的阿一。”

“弒神侯,你先想想自己如何去再說吧。”喬斯突然高聲說道。

眾人一聽,忙朝曾德忌炎看去,見曾德忌炎依然站在原地,不知喬斯為何會突然這樣說。

“弒神侯,你能走嗎?”燕孤飛疑惑的問道,“喬斯的話是甚麼意思?”

“血鏽身僵。”曾德忌炎突然轉頭朝陽青濁望去,雖然兩人相距只有十來步。

“不會的。不會的。”陽青濁一聽,搖頭擺手的連連說道,“你沒學過血鏽身僵,而且我明明記得到大嘴潭裡之前,你身體裡已經沒有血了,是從大嘴潭出來後,才重新有血的。這。這,和我的這雙腿一樣,都是大嘴潭重新給我們的。”

“但我明明感覺到四腳像生了鐵鏽一樣,動都不能動。”曾德忌炎也覺得奇怪。

“甚麼時候開始的?”馮意問道。

“就在剛剛。那兩塊血玉靠近家若時。”曾德忌炎說道,“喬斯,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喬斯攤攤手說道,“我只是看你剛剛突然摔倒,猜測而已。”

“會猜的這麼準?”曾德忌炎不相信的說道。

“信不信由你。”喬斯見曾德忌炎不信,無所謂的說道。

“極有可能是這些玉石的原因。”止奮見喬斯那樣說,便從懷裡拿出那兩塊血玉,朝馮意問道,“你知不知道這兩塊玉石是甚麼?”

“不知道。我只是路過見它有些稀奇才撿回來的。”馮意搖搖頭道,“但它確實具有靈性。”

“止奮,我覺得還是試試把它們都放到家若身上。”曾德忌炎朝止奮看去,提議道,“我總覺得它們與家若有關。”

止奮聽完,先是看了一下曾德忌炎,又低頭凝視著手裡的兩塊血玉。

“最好不要。”馮意見止奮還在考慮,勸阻道,“雖然我沒試過,但從第一次發現家若對這埠玉石有反應時,我就覺得必須要讓它們遠離家若。越遠越好。”

“蘇功疾,拿來。”沉默了片刻後,止奮再次伸手跟蘇功疾說道。蘇功疾這次卻一點也沒猶豫,便把另一塊血玉拿了出來,遞給止奮。

“還有一塊!”止奮從蘇功疾手裡接過那塊血玉,轉頭朝馮意說道。馮意猶豫了一下,見止奮眼神堅定,只得跟站在那裡的阿五說道:“阿五哥,把你那塊玉送給止奮將軍。”

阿五一聽,便把血玉拿出來,走過去交給止奮。

曾德忌炎見止奮拿著四塊血玉站在那裡,體內湧動的真氣內力又突然躁動起來,四肢也突然失去了知覺,只有脖子和身體主幹沒有任何異樣。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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