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白鐵劍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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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把龍魄膽拿回來!”龍耀示意曾德忌炎坐下,看著曾德忌炎道,“我們龍族的龍魄膽跟你們人族的大不一樣。原來是沒有的,在萬年前與神族大戰之後才有的。並且代代相傳,裡面凝聚著歷代龍族族長的真氣內力,用在別人身上只能療傷的作用,但在若是在我們龍族體內,那就不僅僅可以療傷,只要運用得當,甚至是完全發揮出歷代族長的真氣內力,那當真是雲微再無敵。只不過這也只是傳說罷了,能將其中有的二十分之一發揮出來,融入到自身便已經算是很好了。”

“那如果給你,你多久能康復?”曾德忌炎聽說龍魄膽還能療傷,便問道。

“數日之內吧。”龍耀笑笑,又搖搖頭,“如果完全將它融入自身,即便是傷了,也會在頃刻康復。但還是那句話,要看你能吸收它多少。我們歷代族長,吸收其最多的一位是龍知族長,當時他把龍魄膽裡歷代族長所凝聚的真氣內力發揮出了十六分之一,輕傷一兩個時辰便會康復,重傷也只要三四天。”

“這麼厲害,還有人能傷的了他?”曾德忌炎不大相信的說道。

龍耀一聽,輕笑道:“你有所不知,自我們龍族與神族大戰之後,各自隱居,不問世事。而且我們龍族族眾並不多,只有數千人,所以很好管理。且族內與外族幾無聯絡,所以族內極是和平,歷代族長也只是像個村長一樣,調解族內各家的矛盾之事的小事,並沒有大事發生。所以很多族長都會專心研習龍魄膽,希望能為後代族長找到完全吸收它真氣內力的方法,方便龍族。其中龍知族長最為痴迷,一有發現,便會如今族內高手比試,他都是隻守不攻,甚至有時候都不防禦,憑由族內高手擊打,等受了傷,再用龍魄膽來療傷。”

“居然還有這種奇才!”曾德忌炎聽後,也是輕輕一笑,“但不知他最後有沒有發現龍魄的秘密。”

“自然有。”龍耀說道,“但這都是我們龍族族長秘傳,並不會輕易公佈。”

“嗯。本侯也不想知道。”曾德忌炎大笑幾聲說道,“如果要幫忙,儘管開口。”

“自然。不過我暫時還沒有要去找曉瓊的意思。”龍耀說道,“至少也要等我傷勢痊癒了,跟族中前輩請求了再去。”

“會不會有些晚?”曾德忌炎擔心的問道,“再過一個多朋,我擔心龍魄膽會有意外。”

“不會的。龍魄膽火燒不融,水浸不化,除非是有意要破壞它,否則在體內是不會有意外的。”龍耀並不擔心,但隨即又皺起眉,“就怕……曉瓊會把它送給龍克再,那就麻煩了。”

“這也是我擔心的。龍克再與曉瓊聯手,目的不僅僅是龍族族長之位,他必然也知道龍魄膽,一旦龍魄膽到他手裡,那他也不會把曉瓊話眼裡。”

“嗯。確實是這樣。龍克再天資頗高,而且我還不明白他為何在與曉瓊聯手。”龍耀越說越擔心。

“到時候再說。等孤飛山活了,還怕他個小小的龍克再、曉瓊?”燕孤飛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但卻並沒有推門而入,而是問曾德忌炎,“曾德忌炎,還要多久?快些可好?”

“馬上!”曾德忌炎見燕孤飛甚是著急,而龍耀也並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便起身朝門外走。

“用念力試試吧。”龍耀也沒有挽留曾德忌炎,只是在曾德忌炎出去後,門快要關上時叮囑了一下,“意念。”

但曾德忌炎並沒有回話,而是和燕孤飛一起回到大廳,見陽青濁已經把馬悠叫了過來,便朝季早告辭道:“季老先生,多謝照顧。”

“不用客氣。若不是你,我不知要何時才能重見天日。”季早笑道。

“那本侯先行告辭,待孤飛山神復活,再來府上相謝!”曾德忌炎說完把破血劍貼背而背,再背起孤飛山神往外走。

“弒神侯稍後!”季早帶著眾人送到鐵千鎮外,突然叫住曾德忌炎。

“還有甚麼事?”曾德忌炎看著季早問道。

只見季早轉頭看向身邊的一個下人,笑道:“老夫見弒神侯雖然有好劍,但卻沒了劍鞘,便從府裡找了一把品相不好的劍鞘,還請神弒神侯笑納。”

季早說完,身邊的那個下人便雙手捧著一管用布包裹著的劍鞘過來,恭恭敬敬的遞到曾德忌炎面前。

曾德忌炎看了季早一眼,心知楚記國雖然是個小國,但季氏所造的鐵器卻是雲微聞名,便一把扯下那塊布,見佈下面是一個鐵盒,上面刻著些猛獸,威武森嚴,一股殺氣居然從鐵盒裡衝出來。曾德忌炎抬又抬眼看了眼季早,見他一直面露微笑的看著自己,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曾德忌炎也不客氣,伸手把鐵盒蓋開啟,只感覺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定睛一看,只見鐵盒裡躺著一管奇怪的白鐵所鑄的劍鞘,在陽光下發著刺眼的白光。

“這管劍鞘乃是用稀世罕見的白鐵所鑄。白鐵雖然罕見,但卻並不適合鑄劍,但用來鑄造劍鞘卻是極佳。”季早指著鐵盒裡的白色劍鞘說道同,“當年我沒有闖到泥鐵裡前,本想為當世名劍獵奇鑄造劍鞘。四處收集各類鐵料,終於在大風國重金買到一塊白鐵,花了十幾年的時間精心打造出這管劍鞘,但是世事難料,不想自己卻困在泥鐵裡數百年。不過萬幸的時,這管劍鞘卻被後人收藏了起來。今日見弒神侯身佩絕世奇劍,只是少了劍鞘,便想贈與弒神侯,還望弒神侯笑納。”

眾人一聽,紛紛朝那個鐵盒裡看去,見那管劍鞘果然是為白鐵所鑄,極是羨慕。

曾德忌炎一邊聽著季早說,一邊看著鐵盒裡的劍鞘,心想楚記季氏果然是雲微鑄器第一家,連一管劍鞘都如此講究。又見這管劍鞘造型與平日裡見到的劍鞘有所不同,便忍不住伸手拿起來仔細端詳。等劍鞘被曾德忌炎從鐵盒裡取出來後,那個下人隨即便把鐵盒蓋上,依然侍立在邊上。

“嗯?”曾德忌炎沒想到這管劍鞘看起來如此精緻,但卻有一兩百斤重,再看雙手捧著鐵盒的這個季府下人,居然臉不紅,氣不喘,不禁讓曾德忌炎有些警惕的朝季早看去,但季早卻一直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

曾德忌炎見季早臉色並沒有甚麼異樣,便把目光放在手裡的劍鞘上。只見整管劍鞘都是由白鐵所鑄,從劍鞘的邊緣往裡半寸左右,有一圈稍微暗一點的線,看樣子應該是用來增加劍鞘的美觀的,其他地方製作的與普通的劍鞘並沒有甚麼區別。

“實心的?”正當曾德忌炎覺得這管劍鞘除了鐵料稀奇和重新驚人之外,並沒有其他甚麼讓人驚喜的地方時,忽然發現劍鞘是實心的,便忙豎起來看,一看果然是實心,並非空心,心想,實心的劍鞘,本侯拿來做甚麼。但又覺得不對,季早的名聲雖然沒有季雪鹿大,但他不會用這種東西來糊弄人,其中必然有甚麼是自己沒有發現的。

“你再看看。”季早笑道。陽青濁也好奇的湊看。

曾德忌炎看了一眼陽青濁,又繼續把目光放到這管劍鞘上。剛好看到那圈暗一點的線,忍不住用手指輕撫,但剛剛碰到那圈線,曾德忌炎便感覺有些異樣,忙用手指沿著那圈線慢慢摸。

“果然是管好劍鞘!”曾德忌炎大驚道,猛的把劍鞘平放到那個下人拿著的鐵盒上,一兩百斤的重量落在那個下人手上,那個下人的雙手居然絲紋不動,但曾德忌炎卻沒管那麼多,而是用四指輕捏起劍鞘,慢慢往上提,卻見鐵盒上留下一塊白鐵,而曾德忌炎手裡卻拿著一管只有四邊,而中間卻是空的劍鞘。

“厲害!季老先生居然會有如此奇思妙想!佩服!”喬斯突然朝季早拱手道。

“過獎了!”季早擺擺謙虛的說道,“弒神侯何不把破血劍插進去試試?”

“好!”曾德忌炎也極是興奮,把破血劍從背上取下來,猛的插進這管白鐵所鑄的劍鞘裡,尺寸剛剛好,好像是為破血劍量身打造的一般。而更為奇妙的是,由於這管劍鞘中間是空的,四周才是實的,所以插進去的破血劍只能看到劍脊和劍刃,卻看不到劍鋒,鐵鏽色的破血劍被刺眼的白鐵的劍鞘收納其中,看起來極其怪異。

“唰!”曾德忌炎把破血劍抽出一段,並沒有完全抽出來,又“唰”的推進去,好像一道鐵鏽色的水注入到白色的管道里一樣,惹的曾德忌炎心情大好,一連這樣來回了好幾次。

“看樣子弒神侯對老夫的這管劍鞘還是比較滿意。”季早見曾德忌炎不停的把破血劍抽出來又推進去,又見曾德忌炎滿臉喜色,便笑道。

“嗯。本侯確實喜歡!”曾德忌炎把劍收起,朝季早恭恭敬敬的拱手謝道,“曾德忌炎謝過了!”

“弒神侯何必如此客氣!”季早笑道,“老夫只要鐵千鎮等候弒神侯與孤飛前輩、孤飛夫人早日回來。”

“告辭!”曾德忌炎也不多說,朝著季早他們又拱拱手辭別道,“請回吧。”

說完曾德忌炎又把孤飛山神背在背上,與燕孤飛他們一起朝孤飛山神的方向走去。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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