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宋秦氏(1 / 1)
曾德忌炎和晉南佛、王理三個越打洞裡震的越厲害,尤其是晉南佛和王理,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意思,反倒沒怎麼理會曾德忌炎,而曾德忌炎也不想再跟他們糾纏,趁機從三人的纏鬥裡脫身而出,想要與歷沉、喬斯兩人會合,但到這時才發現,自己與離歷沉和喬斯有十來丈遠的距離,而且那些神人也沒一個理會他,都圍著歷沉和喬斯。
“歷沉、喬斯!”曾德忌炎大喊一聲,提劍便往神人堆裡殺去,頓時便劍被血染,長長數尺,殺到歷沉面前,但見歷沉和喬斯兩人並沒有事,這才放心。
“佛手,王理,你們再不管本侯,本侯便要把你們手下盡數殺盡了!”曾德忌炎劍風所到,便血濺八方,但晉南佛和王理卻不聞不問。
“殺光也好。等會殺你時也不會礙手礙腳!”晉南佛大聲說道,雙掌齊出,狠狠的朝王理拍去。
王理也不是等閒之輩,見晉南佛出掌迅猛,也轉拳為掌,與之相對。只聽到“嘭”的一聲展巨響之後,地洞上面的石塊突然紛紛震落下來,大的也有一兩百斤重,小的也有幾十斤。更有幾塊正從歷沉頭頂上方砸落下來,歷沉聞聲,抱起喬斯便朝前奔去,只聽到“咚”的一聲,幾塊巨石落地,剛好把門擋住。
“還有沒有其他出口?”曾德忌炎見這幾塊巨石擋住門,忙抓住就近一個神人問道。
哪知這個神人突然出手襲擊曾德忌炎,曾德忌炎大怒,揚手便是一劍斬殺丟到一邊,其他神人見曾德忌炎殺神如麻,一邊躲閃著從頭頂掉落下來的石頭,一邊朝曾德忌炎衝殺而來。
曾德忌炎大笑幾聲,“十幾年前殺得了你們,十幾後依然殺得了你們!”說完便提劍闊步而上,歷沉抱著喬斯緊跟在曾德忌炎身後。
“裡、裡裡面!”喬斯斷斷續續的說道。
曾德忌炎一聽,知道喬斯剛剛闖進裡面去必然是發現了甚麼,而這裡一片空曠,並沒有看到小神人,心想肯定是在裡面,便一邊殺一邊往裡面走。
“佛手、王理,本侯進去了。”曾德忌炎一路殺過去,直往前走了近五十丈,才看到前面一處拐彎的地方有個石拱門,便朝晉南佛和王理喊道。
王理一聽,忙抽身退開,大笑道:“晉南佛,你還有甚麼話可說?他已經到裡面去了,那就是歸我管的。”
“到裡面去又如何?在這外邊你不也插手嗎?”晉南佛反駁道,“你敢在外面插手,我就不能到裡面殺他嗎?”
“你!”王理一聽,氣的又朝晉南佛衝去,“那就只能先殺了你,曉瓊族長回來,便說是曾德忌炎殺的,反正你的手下也全都死絕了!”
王理直到這個時候才想到把責任推給曾德忌炎。
“正合我意!”晉南佛笑道,“我早就這樣想了,親手殺了你,再把責任推給曾德忌炎,反正都是死人。”
“你們說殺本侯,本侯就站著讓你們殺嗎?”曾德忌炎大笑道,“沒死的等會進來,本侯在裡面等你!”
曾德忌炎本是無心之語,本以為自己說完這話,晉南佛和王理會停手朝自己追來,但卻沒想到晉南佛和王理聽完後,爭的愈加激烈,好像必須有一個死才能進到裡面與曾德忌炎交手一樣。
曾德忌炎說完,便和歷沉、喬斯轉身朝裡面走去,剛走到石拱門前,便看到裡面數千神人拿著兵器整齊的排的石拱門裡面,嚴陣待發的看著曾德忌炎他們。
“餘下的神兵士全都在這裡面守著我族族人和城裡活著的百姓。”歷沉說道,“這些神人似乎是分開的,少部分人跟著晉南佛守在外面,絕大部分跟著王理守在裡面。”
“裡面似乎並沒有高手。”曾德忌炎說道,“只不過人多了些罷了。”
“那也要小心。”歷沉提醒道,“他們中應該不缺乏法術高強的人。”
曾德忌炎聽後,點點頭,“也是。神人不僅真氣內力渾厚,而且術法也用的極其多樣。”
但既然走到這了,晉南佛和王理又沒有追來,何況這裡也有些崩塌的跡象,那就必須要儘早進到裡面,把小神人和城裡的百姓救出去。
“夾道歡迎本侯啊!”曾德忌炎朝著裡面的神人兵士笑道,抬腿便往裡面走,歷沉怕曾德忌炎的閃失,緊跟其後。但裡面的那些兵士像沒看到曾德忌炎一樣。
“要、要進到門門裡面,他、他們才、才能看、看到。”喬斯斷斷續續的說道。
曾德忌炎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何,但卻一點也不意外,果然等曾德忌炎和歷沉走過石拱門後,那些神人兵士的臉色突然一變,齊刷刷的把手裡的兵器對著曾德忌炎,大有“再上前一步便格殺勿論”的意思。
“他們在哪!”曾德忌炎正看著這些兵士,卻聽到歷沉略有激動的朝前跨出一步,驚叫道,但又被前面數千神人兵士的陣勢驚道,不敢上前。
曾德忌炎抬頭前望去,果然見前面的半中空,一個個小神凌空而立,上下都沒有任何的繩索,好像站在平地上一樣,也沒有誰掙扎,只是眼巴巴的朝自己和歷沉看過來。曾德忌炎見狀,心裡很清楚這是被神人用術法囚禁在半空中,密密麻麻的布的了半空,有小神人,也有城裡的人族百姓。
“把他們放下來!”曾德忌炎朝眼前的這數千神人兵士大聲喝道。
但他們卻動也沒動一下,都是直瞪瞪的看著曾德忌炎。
“他們是用術法囚禁的!這些神人應該只是普通的兵士,沒有辦法。”歷沉提醒道。
“誰說沒有。”歷沉的話剛剛說完,神人兵士最後面便傳來一個略顯嘶啞的聲音。接著便看到一個跟晉南佛年紀差不多的老婦從神人兵士裡慢慢走過來。
“那你還不放了他們?要本侯劍指著你脖子你才肯放嗎?”曾德忌炎對神人並無好感,尤其是在遇到曉瓊之後,更是對神人充滿了惡意。
“為何要放了他們?”老婦走到前面來,曾德忌炎明顯看到有些神人兵士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好像並不喜歡她,但有些卻又有很敬重她的眼神看著她。
“神族之人如何變的如此不講信義?”曾德忌炎冷笑道,“本侯記得當年神族離開雲微前,都是以信義治理雲微。”
“哪裡不講信義?”老婦走到曾德忌炎面前,看著曾德忌炎,笑道,“紫色頭髮,看似生鏽的廢劍,原來是曾德忌炎啊。”
“既然認得是本侯,那就更應該放他們走了。”曾德忌炎把頭昂起來,傲慢的說道
“你認得他們?還是他們認得你?”老婦問道。
“認得又如何,不認得又如何?歷沉答應你們把本侯找來,你們便放他族人,如今本侯站在你們面前,你們卻不放,是不是不講信義?”曾德忌炎低頭看著老婦,冷笑道。
“那是曉瓊說的,與我何干?”老婦與曾德忌炎對視著,“你當年殺我那麼多族人,如今我殺你一些族人,有何不可?”
“族人?甚麼族人?”曾德忌炎攤攤手笑道,“本侯用是南湘帝國之人,他們乃是大良國人,雲微各國各自為政,你即便要為你的族人報仇也應該去殺南湘帝國的人,何況曉瓊殺的神人比本侯殺的不知要多多少,你怎麼不去殺曉瓊?”
“殺曉瓊!殺曉瓊!”曾德忌炎剛說完,老婦身後的一些年紀看起來稍長一點的神人兵士突然舉起手裡的兵器,高聲喊道,而另外一些年紀稍小一點的則退到一邊,與那些大喊“殺曉瓊”的兵士分開,並且用手裡的兵器對著那些喊口號的神人兵士。
曾德忌炎一時不知這是怎麼回事,心想難道是神人窩裡鬥?
“停停停!”老婦揚起手,高聲喊道,那些喊“殺曉瓊”的人神人兵士便也慢慢安靜了下來。曾德忌炎這才發現這個老婦居然是這些兵士的頭領,不禁對她的身體有些好奇。
“你可知道我是誰?”老婦似乎看穿了曾德忌炎心思。
“誰?”凜德忌炎問道,心裡卻在想,這個老婦來頭必然不小,否則這些年紀一點的兵士絕對不會任由她這樣。
“我便是曉瓊生母宋秦氏。”宋秦氏看著曾德忌炎說道。
曾德忌炎一聽,難怪她敢在這裡公然叫囂殺曉瓊,原來是曉瓊母親。但不知為何她會要殺曉瓊,便問道:“你是曉瓊生母,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你當本侯會信你嗎?”
“曉瓊以下犯上,神族理應人人得而誅之!奈何無人敢站出來,即便有人站出來,也都死於非命。也只有我敢這樣了。”宋秦氏激動的轉身背對著曾德忌炎,似乎是在跟那些神人兵士說,而不是在跟曾德忌炎說。
“曉瓊大權在握,不日便能一統神族,近日又與南湘帝國聯手,統一雲微也指日可待。你身為曉瓊生母,豈會不知?”曾德忌炎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卻想到童故剛剛到雲微時說過,在神人所居之地,其實還有很多神人在秘密的反抗曉瓊,想必曉瓊也並沒有一一查詢出來,現在也已經跟著曉瓊重返雲微了。但曾德忌炎怎麼也想不到曉瓊的生母也是反對他的神人之一。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