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走了?(1 / 1)
“好強的真氣內力!”曾德忌炎來是想扶著齊級往邊上跑,但看到燕孤飛周身被真氣內力環繞時,也忙運起真氣內力,抓起齊級的腰帶,拖著朝邊上廢奔而去。
“哼!讓你看看龍魄膽的威力!”王理卻絲毫不懼,也運起真氣內力,想與燕孤飛硬碰硬。
曾德忌炎發足狂奔,在廢墟里奔走了近十里,這才回頭朝燕孤飛和王理望去,卻見燕孤飛站在原地,周圍崩塌的房屋、泥石像被風吹起一樣,在燕孤飛身後形成一道弧面的牆,慢慢的朝著燕孤飛的正面擴張,朝著王理蔓延而去。
“常常聽聞雲微有孤飛山神夫婦二人,族人見之都要禮讓三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身為孤飛山神的妻子,有何能耐!”王理面不改色的說道,但燕孤飛卻依然一句話也沒說,慢慢凝聚著力量。
“啊!”王理突然大吼一聲,真氣內力隨著他的聲音朝燕孤飛疾衝而來,自己朝著燕孤飛衝去。
“找死!”燕孤飛怒道,環繞在她身邊的泥石猛的從家中潰落,像失去了支撐一樣,紛紛掉落在地。
曾德忌炎一驚,不知燕孤飛怎麼了,剛要丟下齊級朝燕孤飛奔去幫忙時,猛的看到那些往地上掉落的泥石突然化作一支支箭,一支接一支的朝著飛衝而來的王理飛去。曾德忌炎彷彿聽到金屬被穿透時發出的聲音,接著便看到燕孤飛用真氣內力凝聚而成的幾支泥石做的箭穿過王理的四肢,帶著王理往後飛衝而去,“咚咚咚咚”的四聲清脆的響聲過後,王理呈“大”字形被釘在數十里後的城牆上,而那些泥石凝結而成的箭也隨之消失,好像城牆融為一體了。只留下王理貼在城牆上,動彈不得。
“小子,你若是龍族之人,有這龍魄膽,還可以跟老孃打上數百回合。”燕孤飛站在原地,哼笑一聲,“一個神族之人,有了龍魄膽又能如何?”
曾德忌炎沒想到燕孤飛的真氣內力居然如此渾厚,想當初在孤飛山上自己接她十招,看樣子也是有意讓自己的。
“果然是孤飛夫人!”躲到一邊的晉南佛見燕孤飛只用了一招便把王理釘在城牆上,不禁也對燕孤飛刮目相看,“何不一劍結果了他?”
燕孤飛看了晉南佛一眼,並沒有說話。
“等本侯去把龍魄膽取出來,改日交還給龍耀再殺他!”曾德忌炎說完,提劍便朝王理走去,但剛走幾步,手裡的破血劍突然發出“嗡嗡”的劍鳴,透過白鐵傳出來,顯的極為好聽。
“有人來了!”曾德忌炎抓緊破血劍,隱隱感覺到破血劍有些微的抖動,心裡暗想,難道是線臣和曉瓊回來了?便忙止住步伐,站在原地警惕的聽著四周的動靜。
“嗡”“嗡”“嗡”曾德忌炎站在原地等了半天,手裡的破血劍發出的劍鳴聲卻越來越小,聲音也斷斷續續的,甚至是劍身發出的抖動也時有時無。這種現象以前也偶爾到過,意思就是說那些人在附近徘徊不定。
“走了?”過了片刻,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又恢復了平靜。
“能不走嗎?有孤飛夫人在這,沒個二三十個高手是不敢靠近的。”晉南佛笑道。
燕孤飛朝晉南佛看了一眼,問,:“你還不走?”
“嗯?”曾德忌炎朝燕孤飛望去,覺得燕孤飛的臉色有些不對,便問道,“受傷了?”
“輕微內傷。”燕孤飛說道,“硬碰硬,總會受點傷。”
曾德忌炎點點頭,深有體會的說道:“嗯。再厲害的人,硬碰硬也會受傷。”
“那是自然。”晉南佛笑笑,原本他就懷疑燕孤飛,但當他聽到燕孤飛一點也沒掩飾的承認時,便不再懷疑,但卻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我本來就是受曉瓊之意,留守此城。何必要走?”
“此城已破,你沒聽過,人在城在,城亡人死嗎?”曾德忌炎反問道。
晉南佛一時語塞,症症的看著曾德忌炎。
“城破後,要麼守城之將殺身自謝!要麼棄城而逃或者降!”齊級大聲斥道,“雲微各國自古如此,而這規矩便是跟你們神人所學。”
晉南佛聽著齊級的話,臉色變的鐵青,輕聲說道:“我已與曉瓊決裂,誓不聽命於他。算不得他的守城之將。何況守城之將乃是南湘國的齊逵。”
“強詞奪理!”曾德忌炎怒道,忽然想起齊逵,忙朝燕孤飛問道,“齊逵呢?”
燕孤飛似乎沒聽到曾德忌炎的話,直到曾德忌炎問第二次,燕孤飛才聽到,先是“哦”了一聲,然後才恍恍惚惚的說道:“不知道。應該是跟著那些百姓跑了。”
曾德忌炎並沒有在意齊逵,反倒是擔心起燕孤飛,打量了一會燕孤飛,越回覺得她有事瞞著自己。
“那你是要跟老孃打架一嗎?”曾德忌炎正看著燕孤飛,突然聽到燕孤飛朝晉南佛喊話。
曾德忌炎一下子發覺了燕孤飛的問題所在,雖然與燕孤飛相處不到一月,但對她的性格卻有所瞭解,右按照從前,燕孤飛早就跟晉南佛動起手來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晉南佛走。
難道她受了重傷?曾德忌炎仔細的打量起燕孤飛,越看越覺得燕孤飛不對,尤其是臉色,好像憋著一口氣沒吐出來。而且一直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一下,即便是跟晉南佛說話,也只是微微的偏一下頭,幅度也並大。
必然是受了重傷。曾德忌炎在心裡肯定的說道,轉頭朝被釘在城牆上的王理望去,見王理緊緊的貼在城牆上,垂著頭,氣息也極其虛弱,看樣子剛剛燕孤飛是費了全身的真氣內力,才一舉把王理打成這樣,而王理也應該是費盡了真氣內力。
晉南佛看了一會燕孤飛,又看看曾德忌炎,嘿嘿一笑問道:“難道你們不想多一個對抗曉瓊的朋友?”
曾德忌炎一聽便明白了晉南佛的意思,也是嘿嘿一笑,說道:“就怕你另有所圖。”
“我有何所圖?”晉南佛見曾德忌炎不相信自己,攤開又手,說道,“憑心而論,若不是我拖著王理,你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以我與王理的真氣內力,你覺得我像是做給你們看的嗎?”
曾德忌炎看著晉南佛,知道晉南佛說的並沒假,若不是晉南佛與王理不和,自己要想救出小神人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晉南佛畢竟是曉瓊的人,而且現在可以肯定燕孤飛是受了重傷,倘若讓晉南佛知道,不知晉南佛會不會趁機又與自己為敵。
“氣量如此狹小!算我佛手看走了眼!就此別過!”晉南佛見曾德忌炎猶豫,冷笑一聲,朝曾德忌炎和燕孤飛拱拱手告辭便走。
曾德忌炎看著晉南佛的離去的背影,也不挽留,任由晉南佛獨自離去。
“快走!”等晉南佛消失在城門口時,燕孤飛突然往後仰天倒地,從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嗡嗡嗡……”就在曾德忌炎蹲下去看燕孤飛的傷勢時,手裡的破血劍又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劍鳴聲,劍身也在不斷的抖動。
“誰!”曾德忌炎猛的站起來,朝著晉南佛消失的地方喊道。齊級也忙朝曾德忌炎和燕孤飛走來。
只聽到“咚”的一聲,一個人從王理被釘著的城牆的上掉下來,重重的砸在廢墟里。曾德忌炎一看,正是剛剛走出去沒多久的晉南佛。忙上前檢視,只見晉南佛雙眼瞪圓,臉色蒼白,極是吃驚的樣子。再探他的鼻息已經斷了氣,但身上卻沒有一滴血。
“來者何人?何不現身一戰?”曾德忌炎丟下已經死了晉南佛,再度大喊道。手裡的破血劍已經抖的極其劇烈了,劍鳴聲也越來越急促。
“是龍族之人!”燕孤飛被齊級用手扶著坐在一塊石頭上,嘴角還殘留著血跡,有些虛弱的說道,“小心龍魄膽別被他搶了。”
“龍克再!”曾德忌炎驚覺道,抬頭朝著王理所在的地方喊道,“龍克再,還不現身!”
“果然是你!想不到十幾年了,你居然還活著。”龍克再的聲音從城牆上傳來,接著便出現在王理的頭頂上方的城牆上,冷笑的看著曾德忌炎,“弒神侯,果然厲害!”
“曉瓊呢?”曾德忌炎見龍克再出現在這裡,那曉瓊必然也在附近,便感應著四周環境的變化,問道。
“我來此與他會合。”龍克再笑道,“卻想不到被你先到一步。看樣子,曉瓊還沒回來。”
“會合做甚麼?”曾德忌炎一聽,心裡稍安。但也擔心再這樣拖下去,曉瓊和線臣便會趕到,到時候想走就難了。
“本來是跟他要回龍魄膽的。但,嘿嘿。”龍克再說完低眼朝釘在城牆上的王理看去,“現在不需要等他回來了。”
“你敢拿走龍魄膽就不怕曉瓊跟你翻臉嗎?”曾德忌炎只能以此來威脅龍克再。
“不是有你們在這裡嗎?”龍克再奸笑道,“只要你們屍體在這裡,曉瓊豈知道是我把龍魄膽拿回去的?”
“殺人滅口,栽贓嫁禍!真是不錯的選擇!”曾德忌炎冷笑道,目光卻移到了已經死了的晉南佛身上。心裡在想,龍克再是如何在這麼知的時間內不留痕跡的殺掉晉南佛的。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