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一個一個上(1 / 1)

加入書籤

“自然是、是龍魄、魄膽、膽!”燕孤飛輕笑起來,便因傷的太重,說話還是斷斷續續的,“龍、龍克再,你、你還打得過他、他嗎?”

龍克再化為人身後,原本是朝曾德忌炎走去的,想要趁曾德忌炎重傷殺了他,但當聽到燕孤飛說曾德忌炎已經吞食了龍魄膽後,立刻在原地站住,手裡摸出龍吟鞭,狠狠的看著曾德忌炎。

“燕孤飛,你不是說龍魄膽只有龍族之人吞食了才有用嗎?給本侯吞食了又有如何?”曾德忌炎不知為何突然這樣問道。

龍克再一聽,忙朝燕孤飛望去,似乎是在問燕孤飛,曾德忌炎說的是不是真的。

燕孤飛哈哈一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你、你覺得、得我、我說是、是真真的嗎?”

曾德忌炎躺在地上,側著頭看著燕孤飛,心裡開始迷茫,倘若燕孤飛剛剛說是假,那她怎麼會被王理打成這樣?倘若是真,為何又要那樣跟王理說?

“龍龍克再,你、你是龍族之人,你自己最、最清楚。”燕孤飛見曾德忌炎不說話,便又朝龍克再看去。

龍克再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

曾德忌炎見龍克再不說話,心裡已經有數了,大笑道:“燕孤飛,你若早說,本侯早點吞食了龍魄膽,豈會像現在這樣,被龍克再打得站不起來?”

龍克再見曾德忌炎還倒在地上,眉頭一皺,忽然殺心大起,手裡的龍吟鞭猛的朝曾德忌炎腦門打去。曾德忌炎耳聽有風聲,忙朝龍克再看去,雖然龍吟鞭還未落下,但自己卻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即便已經發現了龍克再落下來的龍吟鞭,也毫無躲閃的力氣。眼看就要被龍克再的龍吟鞭打中,卻聽到“啊”的一聲,燕孤飛突然從齊級手裡跳過來,用背擋住了龍克再的這一鞭。

“哼!不是吞食了龍魄膽嗎?接我一鞭又如何?”龍克再見燕孤飛捨身來擋,心中大疑,“還不把龍魄膽交出來?不然讓你們生不如死!”

“燕孤飛,你這是何意?”曾德忌炎見倒在地上的燕孤飛,擔心的問道,“本侯受他一鞭又如何?反正死不了!”

“曾德忌炎,你當真以為剛剛她扔到你嘴裡是龍魄膽?”龍克再冷笑的問道,手微微一揚,“啪”的一聲,又是一鞭重重的落在燕孤飛背上,打的燕孤飛衣破肉爛,痛叫不已。

“欺負一個女人算甚麼!有能耐就衝本侯來!”曾德忌炎見燕孤飛伏在自己身上吃痛慘叫,而自己卻又動彈不得,只得嘲諷起來。

“龍魄膽在她手裡,我打你有何用?”龍克再狠狠的說道,手裡的龍吟鞭又揚空而起就要落在燕孤飛身上。

“龍克再,你當真以為龍魄膽沒被弒神侯吞食?”齊級見燕孤飛被打的皮開肉綻,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猛的朝龍克再衝過去。龍克再見齊級朝自己衝來,還未落下來的龍吟鞭在空中一轉,便朝齊級打來。

齊級不躲也不閃,見那龍吟鞭離自己只有一臂之遠的時候,猛的抬手便去接。

曾德忌炎一看齊級的手勢,忙大喊道:“不要接!”但為時已晚,齊級已經接住了龍吟鞭。曾德忌炎只得嘆息一聲,眼睜睜的看著齊級抓住龍吟鞭的瞬間,臉色突然一變,然後扭頭朝抓著龍吟鞭的手看去。

“不過是些冰罷了!”齊級看了一眼已經被冰凍住的手,不以為然的說道,一邊用力扯著龍吟鞭,一邊朝龍克再走去。

“我勸你一句放手。免得等會手斷了後悔!”龍克再冷笑一聲,“當然,頻死之人,少條胳膊也無傷大雅!”

“開國侯,快放手!”曾德忌炎見齊級依然不肯放手,忙又喊道,卻突然與燕孤飛的雙眼對視,但看到的卻並不是燕孤飛的雙眼,而是她眼裡淚水。

“看、看懂了嗎?”燕孤飛說完,兩眼裡又流下幾滴豆大的淚水。曾德忌炎不明白燕孤飛說的是甚麼,忙問道:“看懂甚麼?”

“倒、倒影!”燕孤飛說道,見曾德忌炎依然一臉的茫然,嘆了口氣道,“想不到你悟性居然如此之低!”說完,一滴眼淚又脫離眼眶,順著臉頰流到嘴角,最後落曾德忌炎的身上。

“找死!”那邊龍克再突然低吼一聲,打斷了曾德忌炎的沉思,曾德忌炎忙朝齊級看去,剛好看到龍克再突然揚手收鞭,只聽到“咚咚”清脆幾聲,接著齊級低叫一聲,龍克再手裡的龍吟鞭纏著一截手臂疾收而回。

“開國侯!”曾德忌炎大叫一聲,不知哪來的力氣,翻身就起,剛剛站起來就變回了人身,忙把燕孤飛輕扶到一邊。

“總算明白了!”燕孤飛突然笑道。曾德忌炎低頭朝燕孤飛看去,不知她指的是甚麼,但心裡卻很清楚,自己情急之下剛好順應了燕孤飛的意思。當下顧不得詢問與解釋,一個箭步就朝齊級衝了過去。而齊級也看到了曾德忌炎站了起來,便也不再逞強,另一隻手捂著斷手傷口朝後退。

“敢騙我!”龍克再見曾德忌炎突然像沒事一樣站了起來,轉頭惡狠狠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燕孤飛。

“呵。我何、何時騙過你?”燕孤飛呵呵一笑,“我已經明示過你,龍魄膽給給弒神侯吃、吃了。”燕孤飛說完,輕咳了幾下,齊級忙走過去,也不管手上的血,便輕拍燕孤飛的背,想要給她順順氣,但剛剛碰到燕孤飛,燕孤飛便痛的讓他住手。

“痛吧?”龍克再見燕孤飛痛的不敢讓齊級碰,冷笑的說道,“待會就不痛了。”說完又朝曾德忌炎看去,“你以為吞了龍魄膽就能打得過我?你知道龍魄膽怎麼用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力量嗎?”

“即便不吞龍魄膽,本侯與你也不過是半斤八兩。若要拼個你死我活,本侯不一定會有你死之前才死!”曾德忌炎見龍克再看不起自己,也冷笑起來,“本侯若不是擔心燕孤飛和開國侯,豈會被你打中?”

“用混天合地大法,把龍魄膽融了。”燕孤飛雖然很聲音很小,但卻說的很順暢,“等龍魄膽一融,龍族歷任族長所凝結的力量,不管是真氣內力,還是術法,甚至是遠古記憶都會為你所有。”

“你敢!”沒等曾德忌炎開口說話,龍克再手裡的龍吟鞭便朝曾德忌炎打來,“你若敢把龍魄膽融了,我便喝乾你的血,吃光你的肉!”

曾德忌炎揚起手裡的破血劍,便擋開龍克再的龍吟鞭,心想,若把龍魄膽融入自己身體,龍耀知道豈不會跟我拼命?何況我原本就是要幫龍耀找回龍魄膽的,現在在我體內,正好可以帶還給龍耀,也不用費盡心思去找了。豈能用混天合地大法把它融與自己體內?想到這些,曾德忌炎猛的把龍吟鞭又一挑,說道:“不用擔心本侯。龍魄膽本侯勢必要拿去還與龍耀,豈能把它留在自己體內?”

“算你識相!”龍克再一聽,心中稍安但也忌憚曾德忌炎,便一邊用龍吟鞭纏住曾德忌炎,一邊往後退。

曾德忌炎見龍克再往後退,知道他是想拉開與息怕距離,好讓自己不能近身,從而再借助龍吟鞭的長度來消耗自己,看樣子也是下了殺心,勢必要從自己這裡搶走龍魄膽,便忙揮劍而上,不讓龍克再拉開距離。但曾德忌炎剛剛化為麒麟身時,受了重傷,此時突然站起來也不知是甚麼原因,只以為是龍魄膽的作用,所以也肆無忌憚的運起真氣內力與龍克再大打起來。但與龍克再交手不過百餘合,突然覺得體力不支,身上的傷口突然開始劇痛起來。

“哼!還敢逞能?”龍克再畢竟是高手,只從曾德忌炎揚劍的速度便看出了曾德忌炎身體的不適。

“本侯逞能你也不能把我如何!”曾德忌炎強忍著痛說道,手裡的破血劍順勢又朝龍克再刺去。因為一直沒有讓龍克再拉開距離,所以一直是緊緊的追著龍克再,只不過並沒有碰到過龍克再。

“弒神侯讓開!老孃來幫你報仇!”曾德忌炎正說著,躺在地上的燕孤飛突然從地上飛衝而來,衣風凜冽,長髮飛舞,一股強勁的真氣內力也從她周身擴散過來,周圍的氣氛瞬間像是凝固了一樣。

“你……沒事了?”曾德忌炎剛剛問完,便仰天而倒,身上的傷更加疼痛。

“燕孤飛!你!”龍克再也沒想到燕孤飛居然會癒合的如此之快。不說先前她與王理硬拼所受的傷,即便是自己打在她背上那幾鞭,也足以讓她躺在床上調養一個月才能完全康復,怎麼可能站得起來?

“他?”龍克再還沒弄清楚燕孤飛的情況,又突然想到曾德忌炎剛剛也是受了重傷,從百餘丈高的空中摔落下來,都已經在地上砸出了個大坑,卻也只是在地上躺了片刻便能站起來與自己交手百餘合,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與孤飛山活了萬餘年,難道連神族的一點小術法都不會嗎?你也忒小看老孃了!”燕孤飛冷笑道,“弒神侯,你有空去問問吳六桃,多跟他了解一點神人的術法。”

“甚麼術法?”曾德忌炎忍著劇痛,抬起頭朝燕孤飛望去,“我怎麼全身都痛?比剛剛還要痛!”

「更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