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藏在大軍中的神族之人(1 / 1)
曾德忌炎雖然重新躺在了被褥上,但卻再敢沒法放睡,一直細細的感受著四周的動靜,直到天剛剛亮時,才發現四周又平靜了下來。
“已經到了久幽宮了嗎?”曾德忌炎從被褥裡爬起來,衝到帳篷久,正好撞見言武,卻沒看到古大為安排守在這裡的那五個人,便朝言武問道,“武將軍,你想跟我說的可是這大軍的異動?”
“正是。”言武先是一楞,然後才緩緩的點頭,輕聲道,“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們腳下的土地就好像生了腳一樣,帶著我們移動。”
“你知道你們是要去哪嗎?”曾德忌炎問道。
言武看著曾德忌炎,輕聲問道:“昨晚帝君告訴你了嗎?”
曾德忌炎見言武這樣問,看著自己的眼神裡也透著詢問的意思,心知言武並不知道自己是往哪裡去,便點點頭道:“你們要去的地方是久幽宮。”
“久幽宮?”言武一聽,眼睛都睜的老大,吃驚的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道,“此話當真?”
“本侯的話還有假嗎?”曾德忌炎反問道,“你們難道一點都不知道?”
“不知。”言武語氣沉重的說道,“如果知道是要往久幽宮去,這二十萬大軍即便是背上謀反的罪名也不會去的。”
“為何?”曾德忌炎問道。雖然久幽宮一直被雲微眾人所懼怕,但如此大軍過去,即便是鬼門關也敢闖了,何況還有帝君親隨。
“難道弒神侯沒聽說過久幽宮最近出了個奇人鎮守嗎?”言武問道。
“那個老頭?”曾德忌炎自然聽過,但還是想從言武嘴裡確認一次。
言武點點頭道,“嗯。那人便是數百年前古齊國的國師。理應已經死了數百年,但卻突然又出現在久幽宮。”
“那又如何?雲微奇人異士極多。就如千年前的開國侯齊級,數日才前與本侯分別。”曾德忌炎不以為然的說道,心裡卻在想古祥所說的那件事。
“開國侯齊級?”言武一聽,又是一驚,“弒神侯,你可不要糊弄本將軍!開國侯齊級早已過世,開國帝君親自為他抬棺安葬,更是舉國哀悼三日。不說雲微眾人知曉,南湘帝國四周的鄰國無人不知。豈會又復活過來?”
“本侯何許人也?豈會拿這種事來騙你?你若不信,可以去帝找他。他已經在趕往帝都的路上。”曾德忌炎大聲說道,絲毫沒在意會不會被人聽到。
“開國侯回帝都是要找帝君嗎?”言武顯然已經相信了曾德忌炎的話。
“嗯。本侯當日勸他跟我一起去久幽宮,他執意要回帝都。我便與他分道揚鑣了。”曾德忌炎點點頭說道。
“真是不巧啊!要是他能與弒神侯一起,今日便能見帝君,豈不極好?”言武有點惋惜的說道。曾德忌炎聽後只是笑笑,沒說甚麼。
“大清早的在說甚麼啊!吵的人都睡不著了。”龍靈還沒走出帳篷,就埋怨起來。
“這是軍營。自然會很吵。”曾德忌炎解釋道。
“我說的是你們兩個。”龍靈走出帳篷,揉著眼睛,似乎還沒有睡醒。
“來人,去打水給弒神侯與兩位姑娘洗漱。”言武見龍靈出來了,忙大聲令道。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兵士便忙端了三盆水過來。
“送到帳篷裡去。”龍靈吩咐道,帶頭走進帳篷。曾德忌炎卻攔下其中一下,笑道:“本侯不用那麼麻煩,就在這裡洗漱一下就行。”然後隨便洗漱了一番,便跟言武問道:“帶本侯去你們帝君大帳去。”
“弒神侯,末將想知道,為何我們要去久幽宮?”言武見曾德忌炎要去見“線臣”,忙問道。
曾德忌炎見言武又問起,便站在原地,回頭看著言武,心裡很是想把古大為假冒線臣的事說出來,但卻苦於自己已經答應了古大為,便只能敷衍的說道:“我只能告訴你們,古齊國國主與開國侯齊級一起重生。而古齊國國主數日前便已經往久幽宮去了。”
“那與我們有何關係?”言武不明白的問道,“為何帝君要帶我們去?”
“古齊國要復國。”曾德忌炎只能說到這裡,不能再往下說了。這時燕孤飛和龍靈也都洗漱完畢,從帳篷裡走了出來。
“武將軍,這裡離久幽宮還有多遠?”燕孤飛見曾德忌炎已經快要說出來了,便忙把話題叉開。
言武想也沒想,便回道:“不過百里。從這條大路過去,便能看到矗立在那裡的久幽銅宮了。”
“那下午便能到了。”燕孤飛點點頭,對言武的話很滿意,“昨晚還有數百里的路程,想不到移山縮地術也如此厲害。”
“甚麼移山縮地術?”言武問道,“昨晚是你們?”
“不不。不對。你們沒來之前,我們便已經遇到過樣的事。我也問過帝君,但帝君卻只是笑笑,讓我不用擔心。”沒等曾德忌炎和燕孤飛他們說話,言武便又搖頭否定道。
“你們軍中有神族之人。是他在用移山縮地術幫你們在深夜時分趕路的。”龍靈笑道。
“怎麼會有神族之人?”言武不相信的說道,語氣很堅定,“本將軍所帶的這支大軍是從各位侯爵手裡抽調過來的,全都是我南湘帝國的兵士。豈會有神族之人混在其中?”
“這些兵士之中沒有,但其他人你敢保證沒有?”曾德忌炎笑道。
言武一聽,便聽出了曾德忌炎的意思,輕聲問道:“你是說帝君身邊的那十個人中有神族之人?”
“那十個人絕對不是神族之人。”龍靈很肯定的否定了言武的猜測,“他們只是普通的人族,只不過真氣內力卻是極其深厚。”
“如果連他們都不是,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有神族之人在跟蹤我們。並且是想讓我們儘快到達久幽宮。”言武說道,“但我們的哨兵卻並沒有發現有誰跟蹤我們。難道是昨天夜裡的那頭麒麟?”
“不是。那頭麒麟豈會是神族之人。”曾德忌炎見言武懷疑自己,便搖搖手說道,“另有其人。”
“我倒覺得是那頭麒麟。或許它是受他的主人所使,飛在我們看不到的高空監視我們。一到夜間便用甚麼移山縮地術幫我們趕路。”言武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不是。必然是藏在你們大軍中,只是你沒發現而已。”曾德忌炎說道,然後嘆了口氣,“算了。本侯與你也說的差不多了。你待會跟著本侯,不管發現甚麼事都不要離開本侯。”
“為何?”言武問道,“我乃是這支大軍的將軍,即便是衝鋒陷陣,也是由我帶頭。”
“不用你衝鋒陷陣。”曾德忌炎笑道,忽然一想,難道古大為是要讓言武帶著這支大軍祭祀古齊國先烈,以犧牲他們換取古齊國先烈的英靈?但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久幽宮雖然是古齊國所建,但卻是古齊國帝宮,有的只是古齊國帝室之人,要喚起他們的英靈也不用這二十萬大軍。
“武將軍!帝君傳召。”曾德忌炎正想著,一個兵士騎著快馬過來,朝言武喊道。言武一聽,問道:“有沒有傳召弒神侯?”
“沒有。只傳召您!”報信的兵士說道。
言武一聽,跟曾德忌炎和燕孤飛及龍靈告別道:“帝君有召,末將先去一步。”
“本侯隨你一塊去。”曾德忌炎說完,朝馬上的那個報信兵士說道,“前邊帶路。”
那個兵士看了一眼言武,言武喝道:“還等甚麼!弒神侯的話也不聽嗎?”
“是是是。”報信兵士見言武發怒,忙從馬上下來,牽著馬在前面帶路。
“弒神侯,昨晚睡的可好?”還沒到古大為的帳篷,古大為的聲音便從帳篷裡傳來。
曾德忌炎一邊走一邊笑道:“還行。若不是在夢裡走了數百里,必然會睡的更好。”
“弒神侯果然是弒神侯。別人要三四晚才有發覺,你卻只要一晚便能發覺。弒神侯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古大為哈哈大笑的從帳篷裡走了出來,見言武跟在曾德忌炎身後,便跟言武說道,“武將軍,傳令大軍即刻朝久幽宮前行,在離久幽宮十里的地方安營紮寨。”
“現在就去嗎?”言武問道。
“嗯。即刻便行。”古大為點點頭說道,“我稍後便到。”
“回陛下!將士們還沒有起灶做飯!若眾將士不吃早飯便奔走百餘里,恐怕會體力不支。”言武解釋道。
“無礙。等把久幽宮圍住了,再吃飯也不遲。”古大為大手一揮道,“今日之行並非作戰。只要圍而不攻。先把營寨紮好便是。”
“是!”言武見古大為這樣說,雖然心中不解,但也不敢多問,只得帶著重重疑慮去傳達帝命。
曾德忌炎見言武已經離去,心裡也在揣摩古大為的意思,但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便呵呵一笑,說道:“古大為,你這是要做甚麼?”
“復國。”古大為淡淡的說道,“昨夜不是已經告訴弒神侯了嗎?”
“如何復國?”曾德忌炎問道,“是藉助神人之力復國?”
古大為聽曾德忌炎提到神族之人,臉色一僵,低聲問道:“你是從哪裡得知的?”
曾德忌炎見古大為臉色大變,又如此問自己,心裡越加相信有神族之人隱藏在這大軍之中,便哈哈一笑,說道“古大為,你可知道這位姑娘是誰?”
古大為順著曾德忌炎的手看去,見是龍靈,搖頭道:“昨夜見過一次,還沒來得及問其姓名。不知道是誰。”
龍靈也不知曾德忌炎為甚麼要跟古大為提自己,便靜靜的等著曾德忌炎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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