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猜不透的曉瓊和線臣(1 / 1)
曾德忌炎心意已決,在被冰凍的久幽宮上又轉了一圈,見確實再也沒有看到活人,便轉身朝南湘帝國藥夾山的方向飛去,但飛的並不高,依然想要看看有何蛛絲馬跡。飛了十餘里,飛出久幽宮的範圍後,空中的寒氣也銳減,但卻並沒有看到有標烏國有任何的行動。看樣子標烏國還不知道久幽宮已經出事,也並不知道錢官臺、賈極思及其所帶的數十萬標烏國大軍也被冰凍在了久幽宮。
數日之後,離在離南湘帝國還有千餘里的大朝帝國時,曾德忌炎終於看到神族兵士與南湘帝國的兵士一起攻城掠地的景象。大朝帝國也是大國,與南湘帝國之間還有兩個小國。而此時南湘帝國的兵士已經到了大朝帝國境內,想必那兩個小國已經被線臣與曉瓊聯手的大軍攻克。而此時,大朝帝國卻依然在孤軍奮戰,雲微大陸其他諸國似乎依然不知道神族重返雲微,與南湘帝國聯手,妄想一統雲微的事。
“來將是南湘帝國何人?”曾德忌炎本來不想理會,但看到南湘帝國大軍中的帥旗上面赫然寫著“東”字時,便落在大朝帝國的城牆上,化為人身,提氣朝正列陣以待的南湘帝國大軍中問。不僅把大朝帝國守城將士嚇了一跳,引來了數十個手拿刀槍的兵士圍住,也驚到了城下正準備攻城的南湘帝國將士和神族大軍。
“弒神侯!”大朝帝國守城的指揮官見曾德忌炎一頭紫發,馬上便認出了曾德忌炎,但卻並沒有被曾德忌炎的突然到來所嚇到,高聲朝曾德忌炎問道,“你乃南湘帝國之人,來我大朝帝國的城牆上,是要幹嘛?”
“本侯路過此地。下來問問南湘大軍中的將軍是誰。不用大驚小怪。”曾德忌炎頭也不回的說道,又提氣朝城下大聲問道,“城下南湘帝的將士們,可認得本侯?”
“弒神侯,你投敵賣國了?”曾德忌炎的話音剛落,一個略有嘶啞的聲音從南湘帝國大軍中傳來,接著便看到一騎從軍中衝來,喝馬立在城門前,一列盾牌兵緊跟而來,樹起一人來高的鐵盾,護在那騎前面。
“果然是東考反將軍!”曾德忌炎站在城牆上,見那騎手的馬肚一邊掛著一個銅錘,一邊掛著一把短柄開山斧,便大笑道,“東將軍何故來此?”
“本將軍領帝君之命,前來攻城。弒神侯,傳言你判國謀反,本將軍一直不肯相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東考反騎在馬上,朝曾德忌炎厲聲高喝,“你位居八侯高位,為何要叛國謀反?”
大朝帝國城牆上的兵們聽東考反這樣說,都不由的大驚,尤其是守城的指揮將軍李良,先是讓圍住曾德忌炎的兵士們退開,然後朝曾德忌炎問道:“弒神侯,我也聽說你早就脫離南湘帝國,隱姓埋名生活了十幾年,就是因為謀反未遂。今日到我大朝帝國來,與南湘名將東考反為敵,可是棄明投明?”
曾德忌炎哼了一朝,斜眼看著李良,面有怒色的說道:“本侯從未乾過謀反之事。不必跟你們解釋。今日來只是碰巧路過,想要打聽打聽線臣的下落。”
“南湘帝國帝君?”李良不解的問道,“你們南湘帝國無端攻陷了十幾個小國。如今又來侵我大朝帝國。難道不是你們帝君線臣的意思?他不是應該在你們帝都嗎?難道他親征來此了?”
“你可知為何南湘帝國會連下數國而不敗?”曾德忌炎見李良似乎還不知道南湘帝國與神族聯手了,便試探的問道。
“不僅僅是軍事力量強大。還有神族之人相助。”李良說道,指著東考反身後數萬大軍繼續說道,“我大朝帝國數城皆是被神族用飛天術從空中協助他們,這才退守到此。”
“神族之人呢?”曾德忌炎一聽,忙朝東考反大軍裡望去,但並看到有神族之人。
“到得晚些他們才來!”李良說道,“弒神侯,如果你幫我破敵,我便即刻啟奏帝君,封你做我大朝帝國將軍,日後你也可以帶著我大朝帝國的兵士們推翻線氏,你自做南湘帝國帝君?如何?”
曾德忌炎一聽,大笑起來,轉頭看向李良,問道:“你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守城將軍,豈能保本侯做大將軍?”
“弒神侯,雖然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守城將軍,但當今帝君卻是我親哥哥。我這是身先士卒。”李良笑道,“而且我大朝帝國的援軍正趕往這裡。而南湘帝國也正處在千年魔咒的非常時期,要成帝業,只在今朝。如何?”
“好你個弒神侯!還有甚麼可解釋的!”東考反一聽,坐在馬上大罵起曾德忌炎起來。
曾德忌炎雖然與東考反素無來往,但東考反卻是線臣的舅舅,而且對整治軍隊極其有名。一直都在南湘帝國腹地演練軍陣,以備不時之需。而且為人極其正直。當東考反這樣問曾德忌炎時,曾德忌炎便也瞭然他並沒有參悟到線氏的千年大計裡,否則也不會懷疑自己是否叛變謀反。
“東將軍,線臣在哪裡?”曾德忌炎也不想解釋,也不理會李良,既然曉瓊與線臣聯手,而東考反在這裡,那線臣應該也在這附近。
“弒神侯,你豈敢直呼帝君名諱!看來你是真的反了!”東考反一聽曾德忌炎直接叫線臣的名字,不由的大怒,雙腿一夾馬腹,右手拿起掛在馬身上的短斧,大喝一聲,“弒神侯,速速下來,與本將軍回南湘面君!”
“線臣回南湘了?”曾德忌炎問道。
“自然是回帝都了。”東考反騎著馬衝到城牆下面,那些拿著鐵盾的兵士忙舉著鐵盾跟了過來,在東考反前面擺開,以防大朝帝國守城將兵放箭。
“那你為何還在這裡?”曾德忌炎問道,“線臣已經回去,曉瓊也往九龍嶺去了。你還要攻城滅國?”
“本將軍自然是要攻城掠地了!否則練了幾十年的兵用來幹嘛?”東考反反問道,“弒神侯,我南湘帝國已經與神族聯手,勢必要將南湘帝國的國壽延續下去。你若識好歹,就跟本將軍回國受罰。你乃是一代將才,只要效忠帝君,以前從前的功勞,帝君必然會網開一面。”
“線臣回南湘帝都,而曉瓊帶著偽小神人去了九龍嶺。”曾德忌炎並沒有理會東考反的話,而是想著曉瓊和線臣為何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大軍,去做一些不相干的事。
“有沒有一支小神人組成的軍隊來攻過城?”曾德忌炎想了一下,轉頭朝站在自己邊上看著自己的李良問道。
“有。但那支小神人級成的軍隊極其奇怪。”李良想也沒想便點點頭肯定道,有些狐疑的說道,“那些小神人個個都長的一樣。好像是同一個人。但卻實實在在的不是同一個人。少說也有三百個。前幾日又突然沒在大軍中了。這幾日也沒看到。”
曾德忌炎一聽,便聽知道李良口裡所說的那支長相一模一樣的小神人軍必然就是大嘴潭裡出來的那些偽小神人。而且也曾跟著曉瓊、線臣一起上過戰場,現在卻又突然被曉瓊調走,實在不應該。因為這些小神人雖然不會武功,但只要在神族術法的保護下,卻是破城極好的人選。
“難道曉瓊和線臣另有打算?”曾德忌炎輕聲自問道。忽然想到,九龍嶺就在南湘帝國境內,曉瓊帶著偽小神人前去九龍嶺,而線臣也回了南湘帝國帝都,這兩個地方相距雖然有千餘里,但以線臣的速度,只要想去,很快便能與曉瓊會合,何況還是在南湘帝國境內。
曾德忌炎一邊想著曉瓊和線臣一齊回到南湘帝國是為了甚麼,眼光忽然看到了城下列陣以待的數萬南湘帝國的大軍,突然覺得數量有些少,看起來不過三十萬人。而從南湘帝國一路打到這裡,所到之國必然會有兵士加入,怎麼可能只有三十來萬人?即便是要分兵去守衛後方,也不會只有這麼點。那日曉瓊也曾說過,少說也有一百萬。那還有七十萬哪去了?
難道是跟線臣回南湘帝國了?曾德忌炎想著,又搖搖頭,覺得不可能,南湘帝國本就是雲微大陸上的大國,兵力充足,不可能會要其他國家的戰俘跟著回南湘本土。
“東將軍,線臣帶了多少兵馬回南湘?”曾德忌炎想到這,突然問東考反。東考反向來老實,只要回答必然不會說謊,但還是沉思了一下,反問曾德忌炎道:“你問這個做甚麼?你跟本將軍速速回南湘便是。”
“跟你回南湘,這城怎麼破?這數十萬大軍誰來指揮?”曾德忌炎指了指腳下的城池,又指了指東考反身後蓄勢待發的大軍問道。
“自然是攻破了此城,捉了大朝國帝君再回。”東考反信誓旦旦的說道,“到時候,本將軍再到帝君面前給你美言幾句,保你萬事無憂。”
“不勞煩了東將軍了。”曾德忌炎笑道,“東將軍還是告訴本侯,線臣帶了多少兵士回南湘。”
“二十萬。”東考反見曾德忌炎追問,也不知曾德忌炎問這個做甚麼,便問道,“告訴你了,你又有如何?想要去行刺帝君?”
“這個時候帶二十萬非南湘帝國的兵士回南湘帝國。嘿嘿,必然是有事要辦。”曾德忌炎冷笑一聲,猛的朝前縱而去。東考反和李良見狀,都忙叫一聲,“準備放箭!”但曾德忌炎卻突然在空中化成麒麟身,朝空中直上而去,同時高聲朝李良喊道:“快去告知你帝君,讓他通知雲微諸國,神族重返雲微,與南湘帝國線臣聯手,妄想滅掉雲微所有帝國,一統雲微!”
“甚麼?”李良一聽,大驚失色的望著曾德忌炎,“此話當真?”
但曾德忌炎卻已經飛遠。
「更新。。。」